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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整个人都懵了。
他刚才在直播里，除了道歉，就是剖析自己的内心，顺便给秦思思灌了点鸡汤。
从头到尾，他连“飞鸿”两个字都没提过。
费洪怎么会觉得，他是在给网站打广告？
还有，作者注册量和读者注册量增长又是怎么回事？
他完全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骑着那辆骚包的红色丘比特，在马路上演“追爱总动员”的时候。
梦想收容所，林宇的办公室里。
林宇正悠闲地端着他那万年不变的茶杯，看着面前悬浮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正是贾真诚指挥拍摄的直播画面。
“老板，需要我介入吗？”小霜清冷的电子音响起，“根据我的分析，这次事件的热度已经达到了现象级，如果加以引导，可以实现商业价值最大化。”
林宇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引导？当然要引导。”
“花一千块钱，买个抖加，就投那个播放量最高的直播间。”
“文案我都想好了。”
林宇的眼睛里，闪烁着商人独有的精光。
“就写——‘追爱总动员男主角，竟是飞鸿中文网扑街多年的大神作家陈默！’”
“另外，再附上飞鸿中文网的链接。”
【指令已收到，正在执行……】
【抖加投放成功，金额1000元。】
林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千块，换一个引爆全网的机会。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而这一千块钱，所带来的效果，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象。
原本，直播间的观众，还沉浸在两个追梦人相互救赎的感动中。
这条加了“HOT”标签的置顶评论一出现，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我靠！男主角是个作家？还是个大神？”
“扑街多年？这信息量有点大啊！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我用青春赌明天》吗？”
“飞鸿中文网？就是那个号称网文界黄埔军校，大神遍地走，但就是火不起来的那个？”
“走走走！围观大神去！我要看看能写出这种神仙诗句的男人，到底写了什么书！”
一瞬间。
无数的流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通过那条小小的链接，疯狂涌入了飞鸿中文网的服务器。
飞鸿中文网的技术部。
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楼层。
“怎么回事！服务器要爆了！”
“老大，我们的日活……日活疯了！”一个技术员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声音都在抖，“刚刚……刚刚已经超过xx中文网，成……成了全行业第一了！”
“什么？！”
……
高铁站。
陈默还举着电话，费洪那边的背景音嘈杂得像是菜市场。
他能清楚地听到有人在吼“服务器加急”、“流量过载”。
“陈默！你听到了吗？”费洪的声音亢奋得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我们网站的日活，第一了！二十年了！我们他妈终于当了一次第一！”
“我现在正式代表飞鸿中文网，向你的这位……战友，秦思思小姐，发出签约邀请！”
费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吼出了一个让陈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的数字。
“千字，两百！”
“只要她点头，预付稿费十万！S级合约！全渠道顶级推荐！我们飞鸿，要倾尽所有资源，把她打造成下一个现象级女频大神！”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出现了幻听？
千字二百？
预付稿费十万？
当初他在超级AI的帮助下，把稿子发给费洪后，当费洪开出千字一百时，他激动的差点给费洪跪下。
谁知道，费洪接着又开到了千字一百五。
并且说，这是他作为总编，能够给他这个新人开出的最高价格！
可现在。
秦思思，一个才刚刚下定决心，要重新走上这条路的新人。
甚至连一本完整的作品都还没有。
费洪一开口，就是千字两百！
这已经不是大神约了，这是网文圈金字塔尖上，那屈指可数的几个人，才能拿到的神格约！
他激动得心脏都在狂跳，脸颊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
他甚至比当初自己拿到合约时还要激动。
“默……默哥？”秦思思看着陈默那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有些担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陈默回过神，他看着女孩那双清澈又带着几分茫然的眼睛，那股上头的激动情绪，瞬间被一股清流冲刷干净。
千字两百确实很诱人。
但是，如果把这份合同交给林总呢？
那会不会是千字五百，甚至更高？
跟重要的是，有林总这个经纪人，根本不用担心对方骗自己。
而且。
有林总在，版权开发，都不是问题！
想通了这一点，陈默那颗狂跳的心，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费总编，感谢您对思思的看重。”
“千字二百的价格，确实很诱人。”
“不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您应该知道，我的经纪人，是林总。”
“现在，思思的经纪人，也是林总。”
“所以，签约这种事情，您还是直接跟我们林总沟通吧。”
电话那头，那嘈杂的，沸腾的，像是要庆祝胜利的背景音，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足足五秒，费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林……林总？”
他光顾着赶快把秦思思拿下了。
却忘了，陈默跟他之间，还有一个林总！
现在秦思思的经纪人也是林总……
“你们等我消息，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林总！”
只是。
刚说完这话，费洪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陡然一变，几乎带上了几分哀求。
“默神，要不这事你亲自跟林总说吧？”
“我……我确实有些害怕林总。”
陈默哭笑不得。
“费总编，这事我说了可不算。”
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表哥！”电话刚挂，唐欣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她死死地抓住陈默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我刚全都听到了！千字两百！预付十万！思思她……她是不是一步登天，要成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