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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含加更】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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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含加更】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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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8章【含加更】兄长(第1/2页)
    君瑶不敢懂他的意思。
    并且很后悔自己打破了食不言的规则。
    她噎了一下,赶紧低头继续扒君麟淡淡的饭和淡淡的菜,佯装耳聋心盲,什么也没听到。
    君瑶实在不明白君麟是想要怎么办。
    昨天的事情是发生了,可她要怎么当作发生过呢?具体体现为什么?难不成真要当作他们真的结婚了,从此以后生活在一起吗?就算如此,也绝对不能对外说吧,不能告诉爸妈,也无法告诉同事其他人,没法官宣。
    君瑶目光躲闪了一下,忽而提起:“你学校那边怎么样了,你就这么翘了不管,很不合适吧,你让学生怎么看你。”
    君麟说道:“学生理应支持教师的决策。”
    “并且,我们现在最急需解决的,”君麟逼视着她的眼睛,半分不退,“就是我和你的感情问题。”
    又逼她,她都大方地决定原谅他了,昨天的一切既往不咎,还给他台阶下了,还在逼她。
    君瑶抬眸看他,莹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动人的微光,说不好是委屈还是恼火:“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已经通知了民政局,”君麟看着她,“盖过章的结婚证暴雨停歇后就会送到。”
    君瑶干扯了两下嘴角:“现在领证都不需要新娘到场同意了吗?”
    这话似乎是问到君麟不太想回答的领域了,他低眸,气压低沉了些许,而后又冷着神色勉强启唇:“一般来说,需要。”
    君瑶疑惑:“一般?”
    君麟移开视线:“但我是沧海院院长,我权力高。”
    对法律知识再不了解的君瑶现在也明白了:“好啊,哥哥,你公权私用。”
    君麟冷然:“只是在追随莫老师的脚步。”
    莫老师?又是这个莫观?君瑶气结,她白城那会儿没被卷进去,且自己忙于乐园,没有仔细探听里面都发生了啥,这个莫观究竟是干了些什么,君麟追随他脚步追随成这样?公权私用和人结婚?这也是莫老师教的吗?
    还真是。
    不过君麟没说的是,他那位莫观老师,所谓的公权私用,是利用自己的生日特权邀请萧语领证,征得了萧语的同意,并且最后莫老师自己放弃了,没能领成。
    而君麟,纯粹的专政独裁蛮横霸道。
    不过这些......
    君麟冰冷地凝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君瑶,压下眼眸中的明灭不定。
    妹妹不需要知道。
    君瑶开口吐槽:“我怎么感觉你好的不学,净学差的。”
    君麟凝眸看着她,他的目光落在人身上真的和冰锥钉入骨没什么区别,总感觉他在洞察汲取她身上的一切温度,目光似有钩子,勾紧人的皮肉,盯得人发怵。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可以去告我,撤销婚姻。”
    君瑶听着,瞠目结舌,唇瓣不受控地微张,片刻哑然。
    她要气死了。
    这不就是仗着她喜欢他吗?!这不就是仗着她爱他吗?!她舍不得,她就是舍不得,舍不得他落入这样的丑闻,舍不得真去告他,仗势欺人,仗爱欺妹,君麟怎么还没被戳脊梁骨戳死。
    君瑶恶狠狠:“我恨不得咬你。”
    君麟平静:“你昨天咬过了。”
    “......”君瑶咂舌,又问,“然后呢,是就这样隐婚吗?然后你时不时过来和我睡一下?”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没想到她这句话彻底踩到君麟雷区了。
    他本身就很冷的气压一下就降到了极冻冰点往下,人坐在靠里的位置,半身沉入光照之外的阴影中,勾抬着眼眸拉扯着她的目光,身上晃动着灯盏落下的影。
    “就这样隐婚?时不时过来和你睡一下?”他意味不明地重复着她的话。
    果然吧,他的妹妹一直在气他。
    君瑶后颈无端地窜上一道凉意,她注视着君麟从座位上站起,戴着手套的指尖抚在餐桌上,绕边,一路滑到她旁边,君麟的步伐也停留在了距离她仅仅只有十厘米的位置。
    君瑶人都被罩在他的影子中,昂首望他:“哥哥。”
    君麟立在她面前,低眸看她,忽而,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君瑶生硬地扯开视线:“哥哥,兄长。”
    君麟:“会和你做()的兄长么。”
    君瑶被刺的“嘶”了一声,这种词他不是难以启齿的吗?他不是说言语要得体的吗?这又是在干什么。
    “...我离经叛道,不在意这些道德,”君瑶硬着头皮说,“胡搞八搞、鬼混乱玩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很正常。”
    君麟蹙眉。
    他很不喜,很不愿,听君瑶这样说话。
    感觉就像好不容易拉住往深渊滑坠的她,结果君瑶掏出一把砍刀,把她自己胳膊砍了,也不愿意他拽着她。
    都紧密结合过了,她还是要和他天各一方。
    到底还要怎样,才能跟她绑的更死。
    “从昨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丈夫了,称呼可以不改,我同时也是你的哥哥,你以后唯一的恋人和最亲的亲人,都只有我。”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君麟平静地陈述着这件事,紧盯着她不放。
    君瑶哑口无言地看着他。
    君麟犀利地眯起眼:“至于你最好的朋友,听说是周玥,你现在和她还有联系吗?”
    “什么,谁?”君瑶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最好的朋友?谁?”
    看来是周玥自己瞎说的,君麟敛眸,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点。
    “很好,”君麟看着她,“以后有我看着,你不会和任何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君瑶:“看着?你准备怎么看着我?”
    “自然是,”君麟俯身,覆上她的手,“从此以后彻底同居,我会花点时间说服爸妈接受,你重新入学读书学习,实在不愿意去学校,可以去公司或者研究所。”
    说到这里,想到什么,他微蹙眉:“研究所我给你找,正规的。”
    哥哥还是想拽着她走。
    像是突然疯了,又感觉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大抵是发现哥哥这个身份能管她的真的很少很少,经常被她一副已然和君家断绝关系的模样气得心口发堵,他要当她的老公,必须要作为她的丈夫,他才能继续拉扯着她纠缠她的后半生,把二人分崩离析的道路强行修复。
    君麟将她搂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角对她说话,手握住了她的腕骨,亲昵又不容抗拒。
    但他们早就不是同路人了。
    君瑶抬眸,满目的“你别管我了嘛”。
    君麟不爱看她这样的眼神,于是不由言说地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哥哥,你怎么还是这样,”君瑶被遮着眼睛,慢慢说,“你不觉得时至如今,早就太晚了吗?”
    君麟不乐意听这个:“晚什么。”
    “什么都太晚了啊,”君瑶说道,“我不想去学校,也不想去公司研究所。”
    君麟:“那你全职在家玩也可以,我每天都会回家,把你的书房重建后,我带着你看书。”她小时候不爱看书,都是君麟念给她听的。
    这偏执的程度真的是天雷劈不断,海啸卷不走。
    君瑶郁闷:“哥哥。”
    君麟看她:“什么?”
    “哥哥。”她重复喊。
    君麟沉声:“怎么了?”
    “哥哥。”君瑶只是重复地喊。
    君麟应道:“嗯。”
    “你表现的......”君瑶眼睛被他单手遮着,露出下半张脸上忽然笑了一下,“简直像是要和我认真生活谈恋爱一样。”
    君麟不悦地蹙眉:“我就是要和你认真生活谈恋爱。”
    而且讲清楚,谈恋爱可能是刚揭破出来的,认真生活,君麟这些年来是一直都硬要君瑶认真生活的,这个气人的叛逆妹妹死都不听。
    不知为什么,君瑶听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下,闭嘴没吭声了。
    君麟低眸看着怀里被捂住眼睛的人:“你没谈过恋爱。”
    君瑶反驳:“怎么可能,我什么样哥哥你也清楚。”
    君麟太阳穴突突跳:“那种不算,我指的正经恋爱。”
    君瑶哑然,她嘴巴张了又张,反复几次,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末了,干巴巴地问出一句:“正经恋爱是什么?”
    “交流感情,分享烦恼,吐露真心。”君麟说出自己早上在君瑶醒来之前刚查的资料。
    君瑶听着,有点负气,难以言说的好胜心让她拼命地搜刮脑海中的所有人,硬选也要选一个证明给他看:“我和周玥倒是符合你说的这几点。”
    “......”君麟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犀利起来。
    “不过,说到底,哥哥。”
    君瑶被捂着眼睛,抬手轻轻攥住他的手腕,没有把他手扯下来,就这样让他捂着眼睛说话,刘海与脸侧的碎发都搭在他的手上,她抵着他的手,很轻很无奈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8章【含加更】兄长(第2/2页)
    “你和我解决什么感情问题呢?我的感情如何不是和你没有关系的吗。”
    君麟怔住了。
    他想把手拿开,君瑶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拿开,他只能通过手心传来的痒意感觉到君瑶的眼睛在湿热地忽闪。
    君麟紧紧地看着她:“这么多年,你一直记得这句话?”
    “......嗯。”
    君瑶是自己故意伪装出来的叛逆辍学自暴自弃废物,说她给家族蒙羞可以,说她是废柴耻辱也罢,这都无伤大雅。
    唯独这句话她受不了,她受不了,她就是受不了,这句话怎么能是哥哥说的,怎么能从哥哥嘴里吐出,这比所有欺负她的人都要狠,她很难过,她听得很难过,爱他爱的很难过。
    君瑶抓着他的手,抵着轻声抽泣:“哥哥,我也记得、我也记得你说过的每一个字......”
    每一个字都对她那么的重要,轻轻松松给她捧上云端,也轻轻松松给她推入谷底。
    ——
    之前的某次魔女帽的茶话会。
    远方,一张小小的桌子上,瘦瘦小小的颓丧帽趴着写字,还没入学的年龄,就被迫学起了很高深的魔咒,学得她很吃力,额头上冷汗直冒,艰难地啃着。
    “啧,”君瑶远远地看着,摇头,“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母亲的爱,可怜可怜,太可悲了,追求点有价值的不好吗,追求虚无缥缈的爱。”
    贪婪帽周玥倚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君瑶这么说,忽然笑了一下,没吭声。
    君瑶听到她的笑声了,哪怕周玥什么都没说,她听着也觉得心里很烦,侧眸瞪过去:“我只是看这个新来的小帽子太小了可怜。”
    “嗯,好,是这样,我也认为你是这样想的。”周玥敷衍着。
    君瑶抽搐着眼角剜了两眼这个可恶的女人,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起立。
    “怎么?要去帮她?”周玥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好心的人?”君瑶鄙夷不屑地“哈”了一声,神气道,“只是你白鸮大人热衷挑衅所有人,每一个新来的小帽子都不放过。”
    周玥漫不经心地往颓丧帽的方向看:“哪怕她是一名你觉得可怜的小朋友,也不放过?”
    君瑶梗着脖子:“不放过。”
    说完,君瑶就踏着步子,神气地走过去了。
    周玥闭眼笑道:“别把小孩欺负哭了。”
    颓丧帽写字写着写着,忽感头上落了层阴影。
    她迷茫地昂首,看着眼前陌生的美丽女人。
    君瑶瞅着小矮子。
    “怎么没人和你说话,现在我来陪你说话了,你是什么帽子?”
    “颓丧帽。”
    “昵称是什么?”
    “我......没有昵称,您喊我颓丧帽就好了。”
    “不亲切,我需要一个昵称称呼你,那就丧丧好了。”
    “......好。”
    那一天,颓丧帽拥有了自己生命中第一个叠词名字。
    ——
    周玥在场外蹲到了灰溜溜撤出来的君瑶。
    周玥打了个哈欠,问一脸不服气的君瑶:“怎么,她妈妈来了,把你赶走了?”
    君瑶难以理解:“她为什么一脸惊恐?”
    周玥悠哉问她:“你干什么了?”
    君瑶回答:“我邀请她一起玩玩具。”这么大方诶!
    周玥好整以暇:“嚯,你所谓的玩具?那不就是玩男人吗?”
    “小孩不都喜欢玩玩具吗?”君瑶可是把自己认为最有趣的玩具给掏出来了!她小时候可没有玩具玩的!丧丧小朋友不识好歹!
    “白痴猫头鹰。”周玥无语凝噎,又打了个哈欠,闭眼骂道。
    “啧。”君瑶横了她一眼。
    ——
    某天。
    周玥正在躺椅上闭眼享受日光浴,君瑶又一脸不爽地找了过来。
    美妙的日光浴就这样被人挡去了大半,周玥转身,假装不知道她来了。
    “贪婪,”君瑶直瞪着躺椅上的人,“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周玥漫不经心地睁眼:“和我玩游戏,你确定?你又想把什么输给我了?”
    “不是那种有赌注的游戏,”君瑶自己找个地儿坐下,“我们来玩‘一起骂傲慢’这个游戏。”
    周玥歪首邪笑:“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当没素质的人。”
    “你他爹平日里随随便便骂我,哪里显得有过素质了?”君瑶怒了。
    周玥笑了。
    笑完,她挑眉问道:“所以,怎么就突然对傲慢有这么大意见了呢?”
    君瑶反问:“你不也看不惯傲慢的养育方式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周玥承认了,但看向君瑶的目光,仍然明明白白写着“但我不明白你怎么对她意见这么大”。
    君瑶在她的注视下别扭地说明:“就她那个女儿嘛......丧丧!好家伙,太吓人了,我掀开人衣服,一看胳膊,全是过滤魔力的小孔,哪能这么造作的,再这样下去,撑不到上学,小家伙就得死了。”
    “啊,”周玥忽然意识到什么,“所以你前几日鬼鬼祟祟地给她喂糖,是在喂某种魔药?”
    “是,吃了那个,她就可以承受超出她身体百倍的魔力了,过滤魔力过滤成筛子也不怕,”君瑶神气地伸伸脖子,“在调控魔力保护这一块儿,整个魔女帽没有比你白鸮大人更厉害的。”
    周玥好整以暇地调侃她:“白鸮大人不是不好心帮助小孩子的吗?”
    “我没怀好心啊,”君瑶皱眉,“我是坏心,故意让小朋友染上吃糖恶疾,以后绝对会蛀牙,还有比我更坏的阿姨吗?”
    周玥嗤了一声笑了。
    君瑶不高兴:“一直笑什么笑,来跟我一起骂傲慢。”
    ——
    渴望爱的孩子啊。
    傲慢的画中世界,破败的高楼,君瑶的鞋尖点到地面。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偷偷在底下奔逃的颓丧帽。
    余光无声地掠过那具哆嗦瘦小的身躯,君瑶没有出声告诉傲慢颓丧就在这里。
    君瑶瞥着她,在想。
    你也没玩过玩具,你也没好好上过学。
    这怎么能行。
    君瑶嬉笑着直视恼怒的傲慢:“来吧。”
    想不出不阻止傲慢的原因。
    如果那孩子真能获得爱就好了。
    ——
    “......那个时候。”
    良久,君麟搂抱着轻声抽泣后很快恢复平静的君瑶,沉着声音说道。
    “我就不是正常的兄长了。”
    “......什么?”君瑶脑子又懵了,没懂。
    “君瑶,”君麟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眸仔细揣摩勾勒她的唇形,“正常的兄长,在那时会怎么说怎么做呢?”
    君瑶迷茫:“这我怎么知道。”
    “叛逆的妹妹,干出了随便拉个人发生关系的事,”君麟说着,缓缓松开了捂住她眼睛的右手,看见她润着水泽和微红的眼角,轻轻摁了一下,将那点红晕化开,“正常的兄长会怎么做呢,打断那个男的腿?拎着妹妹的耳朵拖回家训斥?亦或者比较开放,尊重理解。”
    君瑶顺着思考:“好像......是该这样吧。”
    “可我在想什么呢?”
    君麟眸光勾着她的眼睛,君瑶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大,浓郁的预感伴随着他炽热的气息升至滚烫,她看见君麟沉郁的冰墨色眼眸中一片漆黑深邃,听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接着重重地在她心上响起。
    “我在恼,原来我的妹妹那些天去实验室,不是冲我来的。”
    君瑶的呼吸迅速急促起来,君麟低垂着眼帘看她,接着说:“我在怒,你发生关系的对象不是我。”
    君麟回忆着,说道:“后来,我也的确给那男的找了点麻烦,怒火攻心地比较,不理解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这很难是什么正常的兄长吧。
    “哥...”君瑶傻眼了。
    “原来我在那时就气疯了,”君麟接着说,“我对你抱有超出对妹妹的期待,格外不爽你找了个新的男人,将其视作了对我的背叛。”
    失控之下,口不择言,满腔怒火,你都背叛了我,你还和我谈感情?你怕不是和那个男人也是这么说吧。
    君瑶失声:“我怎么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他爹一直以为你就是不在乎我的感情,脑子里只有家族荣誉......”
    “是啊,你没想到我是这样不正常的兄长吧,我也没想到。”
    君麟压的很近,两人的鼻尖蹭到一起,他眼眸微动,执着地看着她。
    “啊,”君麟忽地又被点醒了,“原来在那时候,我就想成为你的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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