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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第1/2页)
两个保镖把老基建翻过来。他的脸朝上,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后脑勺的血流到了地毯上,但不多。保镖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车钥匙、一部手机、一个钱包。手机放在桌上。钥匙和钱包放在手机旁边。
他拿起老基建的手机,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然后他看着剩下的七个人。
“他想退出。你们呢?还有谁想退出的?”
没有人说话。有人低着头盯着桌面,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有人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指节发白,有人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发抖。没有人敢看他的眼睛,也没有人敢看地上的老基建。
“好。既然没有人想退出,我们说正事。他的事,回头再处理。现在先说米国那边的任务。三天之内,必须搞出动静。比管道大,比油田大。具体目标,刚才有人说了——港口、油轮、龙国人的营地。
我选港口。巴士拉港口。伊国最大的石油出口港。炸了港口,油轮进不去,油出不来。油价必涨。米国人要的就是这个。”
没有人反对。反对的人已经躺在地上了。
“港口的信息,做基建的负责。图纸、安保布防、巡逻时间表。三天之内拿到。炸药和人的事,做航运的负责。上次的渠道还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换。”
坐在不同位置的三个人依次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去。速度很慢,像扫描仪。扫到谁,谁就把目光移开。
“他想退出。你们都知道,退出的后果是什么。今天你们看到了。但这不是结束。他知道我们的事。他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名字、电话、地址。他知道我们在米国的账户,知道我们孩子在米国的学校。他知道太多了。他走了,我们的安全就没有保障了。”
他停了一下。
“所以,在座的各位,每个人都要做一件事。”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刀不大,刀身十厘米左右,银白色的,刀刃很薄。水果刀本来是切水果用的,放在桌上的果盘旁边,从来没有人用过。他用拇指在刀刃上刮了一下,没有出血,但刀刃很锋利。
“每个人,在他身上留一刀。留了,我们就是一路人。不留,你们就是他的人。”
包间里的空气凝固了。灯管的白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人嘴唇发白,有人额头出汗,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盯着地面。地上,昏迷着,呼吸很慢。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知道疼,不知道恐惧。什么都不知道。
前部长蹲下来,把刀尖对准老基建的左手小臂。没有犹豫,刀尖刺进皮肤,刺进去大约一厘米。老基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没有醒。血流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然后把刀拔出来,在老基建的衣服上擦了一下刀刃上的血,站起来。他把刀递给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那个人的手在抖。他接过刀,握着刀柄,手指的骨节发白。他蹲下来,闭上眼睛,把刀往前一送。刀尖刺进了老基建的大腿。刺得不深,但足够了。他拔出刀,站起来,把刀递给了下一个人。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嘴唇在发抖。
下一个人是做金融的。他的动作比前一个快,刀刺进老基建的右臂,拔出来,把刀递过去。面无表情,像在做一件例行公事。
然后是第三个人。他蹲下来,刀刺进老基建的左肩。拔出来,站起来,把刀递给了下一个人。
第四个人,他的刀刺进老基建的右侧肋部。不深,但血涌得比之前多。
第五个人,他蹲下来的时候手没有抖,但刀尖对准老基建的小腿时停了一下,然后刺了进去。拔出来,站起来。
第六个人,他是八个人里最年轻的,四十出头。他的手在抖,刀在手里晃。他蹲下来,看着老基建身上已经有的几处刀伤。血已经把衣服染红了几块,但老基建还是没有醒。他把刀尖对准老基建的另一条小腿,闭上眼,刺了进去。刺得有点深,拔出来的时候血涌得比之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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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人是最后一个。他接过刀的时候脸色发白,蹲下来,刀在老基建的肩膀上划了一道口子,没有刺进去,但血也流了。他站起来,把刀放在桌上。
刀放在桌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刀刃上全是血,刀柄上也是血。果盘旁边的白色桌布上印了一个血手印。
七个人。七刀。每个人都在老基建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没有人看到别人的脸,因为每个人都在看自己手里的刀,或者在看地上的血。
前部长拿起那把刀,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刀刃冲干净。水流过刀刃,变成红色的,流进下水道。他把刀擦干,放回果盘旁边。
他走回来,站在老基建身边。老基建的身上有七处刀伤。
对两个保镖说。“处理掉。”
两个保镖把老基建抬起来,架着走出了包间。门关上了。地毯上留下一摊血迹,深蓝色地毯上的暗红色,像一幅画。墙上的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他环顾了一圈。每个人的脸上有不同的表情,但底色是一样的——恐惧。不是对老基建的恐惧,是对他的恐惧。他满意了。
“现在,我们说正事。”
没有人接话。
“港口的事,三天之内必须搞定。做基建的,你负责拿图纸和安保信息。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巴士拉港口的完整安保布防图。巡逻路线、换班时间、监控盲区、哨卡位置。全部都要。少一样,你自己知道后果。”
做基建的点头,没有说话。
“做航运的,你负责找人和炸药。三天之内,人要到伊拉克边境待命。炸药要到位。不需要多,够炸掉港口的关键设施就行。输油码头、储油罐、控制室。三个点同时炸。效果好,油价涨得快。”
做航运的点头,嘴唇还在发抖。
“做金融的,你负责转钱。然后你安排转给雇佣兵。分多层转,不留痕迹。出了差错,你自己补上。”
做金融的点头。
“做能源贸易的,你负责情报。伊国那边港口的人,有没有能收买的?不需要太多,只要一个内应,能告诉我们港口内部的实时情况。值班表、人员变动、有没有临时增加安保。这些信息,动手之前必须要拿到。”
做能源贸易的点头。
“做矿产的,你负责后勤。雇佣兵进入伊国之后的补给、车辆、撤离路线。上次的路线不能用了,换一条。从伊拉克南部进入,走沙漠,绕开哨卡。撤出来的时候往科威特方向走。科威特的边境管控比伊拉克松。”
做矿产的点头。
“还有你们两个。”他看向剩下的两个人,一个做地产的,一个做贸易的。“你们负责善后。行动之后,雇佣兵的处理、中间人的封口、所有联系记录的销毁。
不能留下任何线索。米国那边说了,这次行动的资金虽然他们出,但一旦出了事,他们不会认。锅要我们背。所以善后比行动更重要。做不干净,我们自己倒霉。”
两个人点头。
“三天之后,还是这里,同一时间。到时候每个人都要有进展。谁没有,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站起来。其他七个人也跟着站起来。
“散会。”
七个人走向门口。没有人回头看地毯上的那摊血迹。
会所里只剩下服务员。她走进包间,看到了地毯上的那摊血。她从洗手间拿来一桶双氧水和一块抹布,蹲下来,一点一点地擦。水变成了红色,地毯上的血迹慢慢变淡,最后只剩下一个浅灰色的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把水桶拎回洗手间,倒掉,洗干净。然后她把桌面擦干净,把水果刀摆正,关了灯,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