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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当那一天真的来临(第1/2页)
刘季推门进来开口。
“我们需要一首歌。”
徐坤放下笔。“什么歌？”
刘季说：“军歌。激励士气的。士兵们需要一首歌，在出发的时候唱。在战场上的时候唱。在冲锋的时候唱。在看到胜利的时候唱。”他看着徐坤。“你能写吗？”
徐坤没有犹豫。“能。”
他拿起笔，铺开纸。纸是白的，笔是黑的。他低下头，开始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像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整齐的，坚定的，向前的。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鸽哨声伴着起床号音。但是这世界并不安宁，和平年代也有激荡的风云。准备好了吗，士兵兄弟们，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放心吧祖国，放心吧亲人，为了胜利我要勇敢前进。”
他继续写。
“看那军旗飞舞的方向，前进着战车舰队和机群。上面也飘扬着我们的名字，年轻士兵渴望建立功勋。准备好了吗，士兵兄弟们，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放心吧祖国，放心吧亲人，为了胜利我要勇敢前进。”
他放下笔，把纸递给刘季。刘季接过来，低头看。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徐坤。“这首歌，你早就写好了。就盼着这一天吧。”徐坤没有说话。他看着刘季，刘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心照不宣。
刘季把纸折好，放进口袋里。“编曲需要多久？”徐坤说：“越快越好。”刘季“京城音乐学院的教授们，都在等你呢。”徐坤愣了一下。
“等我？”刘季笑了。“你的歌，他们想第一个弹。你的曲，他们想第一个奏。你的词，他们想第一个唱。他们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徐坤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刘教授吗？我是徐坤。有一首歌，需要您帮忙编曲。今天就要。越快越好。”电话那头没有犹豫。“你来。我们在。”
京城音乐学院。大礼堂。灯全亮了，照得舞台上每一个角落都没有阴影。台下没有人，台上坐满了人。龙国交响乐团的演奏家们，京城音乐学院的教授们，还有几个年轻的学生。
他们接到电话就来了，有的从课堂上赶来，有的从家里赶来，有的从外地坐飞机赶来。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问什么歌，没有人问什么时候能录完。他们只知道，徐坤写了一首歌。他们只知道，这首歌很重要。他们只知道，这首歌要让每一个士兵听到。
刘教授坐在指挥台旁边，手里拿着谱子。谱子是刚复印的，还热着。他已经六十七岁了，在音乐学院教了四十年的作曲，带出了无数学生。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什么曲子都弹过了，什么场面都经历过了。但当他看到谱子上那行标题的时候，他的手开始发抖。《当那一天真的来临》。他抬起头，看着台上的演奏家们。那些人也在看谱子，也有人手在发抖，也有人眼睛红了。
他们都知道，这首歌意味着什么。他们都知道，这首歌是写给谁的。他们都知道，这首歌什么时候会被唱响。
刘教授站起来，走到指挥台上。他看着那些演奏家，那些教授，那些学生。他们看着他的眼神，和那些在边境线上站岗的士兵一样。坚定，无畏，准备好了。
“各位，”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这首歌，我们只排三遍。第一遍，熟悉谱子。第二遍，找感觉。第三遍，录。有没有问题？”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着谱子，没有人需要问问题。
刘教授举起指挥棒。所有人屏住呼吸。然后他落下手。刘教授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老了，是因为激动。他等了六十七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年轻的时候，龙国还很穷，还很弱，还被别人欺负。
他学作曲的时候，老师告诉他，音乐是可以杀人的。他当时不懂。现在他懂了。音乐不能杀人，但音乐可以让人站起来。音乐可以让人冲上去。音乐可以让人不怕死。他落下手，音乐越来越强，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可阻挡。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父亲参加过那场战争，冻掉了三个脚趾。父亲从来不跟他说打仗的事，只在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对着南方的天空敬一个军礼。
他问父亲，你在敬谁？父亲说，敬那些没回来的人。他当时不懂。现在他懂了。那些没回来的人，用他们的命，换了今天的龙国。那些没回来的人，用他们的血，浇了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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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没回来的人，用他们的骨头，撑起了这个国家的脊梁。现在，他要为他们写一首歌。不是悲歌，是战歌。不是哀悼，是冲锋。不是哭泣，是呐喊。
他落下手，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炸开。像一颗子弹，像一声炮响，像一面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录音棚里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刘教授站在那里，指挥棒还举着，手还在抖。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他没有擦。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演奏家。他们也在流泪。小提琴手在流泪，大提琴手在流泪，小号手在流泪。
刘教授开口，声音沙哑。“再来一遍。这一遍，录。”
第二次演奏开始了。这一次，所有人都把谱子背下来了。不需要看，不需要想，只需要弹。小提琴手闭上眼睛，把弓搭在弦上。大提琴手低下头，把琴抱在怀里。小号手挺起胸，把号口对准天空。他们不是在弹音符，是在弹自己。他们弹的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爷爷，自己的曾祖父。
那些在战争中站起来的人，那些在战场上冲锋的人，那些在胜利后欢呼的人。他们弹的是自己。他们也是士兵。他们的武器不是枪，是琴。他们的战场不是前线，是舞台。但他们的心，和那些士兵一样。他们准备好了。
指挥的手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这一次，没有人鼓掌。所有人都在沉默。沉默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力量。他们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们知道这首歌会传到哪里。他们知道这首歌会被谁听到。他们知道，当这首歌响起的时候，就是冲锋的时候。他们知道，当这首歌响起的时候，就是胜利的时候。
刘教授放下指挥棒，转过身，看着那些演奏家。“谢谢。”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小提琴手站起来，向他敬了一个军礼。他当过兵。他上过战场。他知道这首歌是写给谁的。他知道这首歌会在什么时候唱。他知道这首歌意味着什么。
大提琴手也站起来，敬了一个军礼。他也当过兵。小号手也站起来，敬了一个军礼。他也当过兵。台上的人一个一个站起来，一个一个敬礼。他们不是军人，他们是音乐家。但此刻，他们都是士兵。他们的武器是琴，他们的战场是舞台，他们的敌人是那些还想欺负龙国的人。
刘教授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敬礼。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各大音乐平台同时上线了一首歌。《当那一天真的来临》作词：徐坤，作曲：徐坤。
十分钟后，龙国外交部官方账号转发了这首歌。配文只有一行字：“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我们一起上。”
二十分钟后，龙国国防部官方账号转发了这首歌。配文：“准备好了。”
三十分钟后，龙国东部战区官方账号转发了这首歌。配文：“时刻准备着。”
四十分钟后，龙国南部战区官方账号转发了这首歌。配文：“战旗所指，所向披靡。”
五十分钟后，龙国西部战区官方账号转发了这首歌。配文：“边境有我，请祖国放心。”
一个小时后，龙国北部战区官方账号转发了这首歌。配文：“冰雪铸就的铁骨，不容侵犯。”
一个半小时后，龙国中部战区官方账号转发了这首歌。配文：“时刻待命，随时出击。”
评论区以每秒几千条的速度增长。
【外交部转发了！国防部转发了！全部战区都转发了！这不是一首歌，这是动员令。】【当那一天真的来临——就是现在。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让脚盆国的人听听这首歌。让全世界都听听这首歌。告诉他们，龙国人，站起来了。】【告诉他们，龙国的土地，一寸都不能少。】【告诉他们，龙国的军队，不是摆设。】【告诉他们，龙国的人民，不怕打仗。】
【这首歌，我听了十遍。每一遍都想哭，但每一遍都笑了。不是悲壮的哭，是激动的哭。不是害怕的哭，是骄傲的哭。不是软弱的哭，是力量的哭。因为我知道，这首歌响起的时候，就是胜利的时候。】
【战旗所指，所向披靡。这句话，不是口号。是事实。】【边境有我，请祖国放心。这句话，不是表态。是承诺。】【时刻待命，随时出击。这句话，不是演习。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