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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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给晏青夷看。
    手机振了半天，孟澈回过神，看着屏幕上的“我的爱”。
    飞扑过去，下颏差点磕到凹凸不平的地板，抓起手机，又控制不住地犹豫。
    想起了电影里对男主人失望透顶而离家出走的金丝雀，离家三天，又回到男主人的怀抱。
    屋里到现在还是断电的，只有一棱一棱的月光投出的影。借着月光，看自己手腕上熠熠的手链。
    他不是金丝雀，他是妈妈的孩子，孩子回到妈妈的怀抱有什么不可以？孩子接受妈妈的庇护，再合理不过。
    不想拗了。
    划向接通，没接起来，手机自动切断线路。重拨了回去，“嘟”都没“嘟”，被接通。
    晏青夷没说话。
    孟澈听到晏青夷那边碰高脚酒杯的脆响，还有点缀酒会的小提琴合奏。
    他听着晏青夷的呼吸，用很轻的声音开口：“妈妈。”
    然后听到晏青夷带着气声的笑：“宝宝。”
    晏青夷醉了，本来动不动就飘的声音比平时还要飘，发出这种微小的爆破音，加上滋滋的电路杂音，孟澈头皮有些酥。
    酥得让他短暂地忘了爱丽丝，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就……只顾着酥。
    “茉莉想你。”晏青夷说，“你送回社区的那只母猫，我叫它茉莉，现在胖了五斤，它的小孩很淘气，蹲在自动喂食器上，不让小白吃饭。”
    猫有好吃好喝，直接乐翻天猛长肉，记不记得他都是两说，更何况猫又不会说人话，晏青夷说什么就是什么。
    孟澈知道接下来的内容会破坏此刻的气氛，刻意拖了一会儿，还是说出来：“我看到了视频，你对我母亲执行了死刑。”
    话音落下去，短暂的停顿后，电话直接被挂断。
    孟澈看着手机屏睁大眼，检查信号，信号弱，但红灯区里信号一向这么弱，不确定是晏青夷挂他电话，还是信号断了，心倏地提上来。
    傻了几秒，刚要回拨，电话回过来，晏青夷劈头盖脸道：“我才是你的母亲。”
    “你对爱丽丝执行了死刑。”孟澈立即把“我母亲”改口成名字。
    晏青夷沉默片刻，忽然说：“见面说，等我三小时。”
    线路又断了。
    慌张。
    最后那几个字里，他听出晏青夷的慌张。
    不敢确定是不是，毕竟只有小时候见过晏青夷发慌。他刚被捡回去一个礼拜，已经注射抗毒素，高烧还是不退，在嗡嗡的耳鸣声中听见医生说仍不排除死亡几率，然后听见晏青夷让医生滚。
    猜测晏青夷大抵误会了什么，也跟着慌起来，急急忙忙回拨，线路占线。
    再打，手机信号格变成一个红叉。
    穿上衣服出门，逮住跟踪来的保镖，借来手机，晏青夷那边已经不在服务区。
    保镖告诉他，慈善酒会在天壤国另一端。天壤国，狭长的一条岛，另一端到这里，飞机的话刚好三个小时。
    孟澈溜着热热闹闹的红灯区快步走，时不时查看手机，手机恢复信号后，孟澈不死心又拨了一次。
    确实不在服务区，虽然陆地上的信号也挺缺德，但飞机上完全没有信号。
    他握住手机慢慢呼气，不慌，三小时之后就见到了。
    电梯“叮”一声打开。
    顶层到了，亚撒照着侧面反光条调整好笑容，走出电梯。
    邻居正拎着垃圾要下楼，电梯口碰上，互相点头打了招呼。
    亚撒当时买这个房子加了钱，这栋楼正对面是政府供房，供房里住的大多是夫妻，生了一个或者两个、三个小孩，工作稳定，生活美满。
    进屋，扫了眼放在窗台的望远镜，平时会端起望远镜亏视对面一扇扇窗户，今天没有兴致。
    手机响起来，他扫了眼手机，摁下接听，贴到耳边：“阿奈。”
    “大孩子照顾小孩子，他们俩是不是很符合你的癖好？”阿奈问。
    亚撒想到孟澈倚着白墙吞吐烟雾，脑子里细细地重播着孟澈说“我不告诉他是您教的”的神态，脑中甚至出现了多机位，自动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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