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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真是被欺负够了来了个自己能欺负的,就觉着这辈子熬出来啦?”
    “季氏住嘴!”宋阁老高声呵斥。
    “是我母侄丧命,宋栩你个忘恩负义的老匹夫!”季筝言泼骂回口,将脸别向一旁,遮住泪珠子。
    她才是最没资格发火的。
    她的儿子,她的女儿害死了她的侄子。
    季筝言擦擦眼泪,哽咽开口:“宋瓒,我侄子尸身呢,我从季府回来,府里人说没找到他的尸体。”
    她不想去看宋瓒:“算母亲求你,将他尸首给季府罢。”
    容显资几乎下意识想将手里的簪子扎向宋瓒。她颤抖了许久,将咬破舌尖溢出的血味咽下,若无其事开口:“宋瓒,你不觉得人太多了吗?”
    她长吐一口气,在他怀里将头仰起来:“好多烂账,我不想听了。”
    怀中女子眼尾洇出一抹嫣红,脸上的血已经干涸,宋瓒见状下意识抬手去帮她擦,却被容显资握住,她抿着嘴:“不听了好不好,我有些害怕了。”
    饶是谁都能看出女子这是在撒娇,雷厉风行的锦衣卫开口有些支支吾吾:“好......不听。”
    容显资牵过他的手,抚上自己脸颊,细腻的肌肤和粗糙的血痂在宋瓒掌下生花。
    “可我害怕,”容显资抬眸,对上宋瓒灼热的眼神“你总有不在的时候,他们欺负我。”
    宋瓒看着容显资,觉得有些不太真切,又怕这一刻真的是镜花水月,他慌忙回道:“不会了,我保证。”
    容显资眉梢下垂:“我不信,你得给我个准话,宋阁老已经是第二次对我下手了,他容不下我。”
    这话说的太过直白,是要宋瓒为了她和宋阁老决裂。
    宋瓒何尝听不出容显资的意思。
    他捧着容显资脸的那手的拇指摸索着她的眼尾:“那你做我夫人,我便带你离开宋府,另辟府邸。”
    第57章
    此话一落,满院皆惊。
    容显资瞪着眸子,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我,孤女容显资,做你的夫人?”
    见容显资这模样,宋瓒心里欢喜得紧,他轻笑道:“对,你,容显资。”
    夫人身份对于宋瓒是政治联盟的盟友位,宋瓒居然这般干脆?
    容显资心下真有些惊诧。
    她以为她这番闹最多让宋阁老同宋瓒有嫌隙,不想宋瓒这般决断。
    是什么让他敢这般明确与宋阁老划分河界?
    不可能真是为了我。
    容显资敛下思绪。
    她抱得宋瓒更紧了些,并未直接应下:“你戏弄我,我要看到你诚意,总不能你一句话我就傻傻信了。”
    宋瓒轻笑:“你这般急,新府邸眼下一应还没备好,怕是会委屈。”
    果然,早有立府的想法了。
    容显资目不转睛看着宋瓒眼睛,轻声道:“新的不来,旧的怎么去呢?”
    新的不来,旧的不去。
    把这话在心里过了好几轮,宋瓒那有些逗趣的笑就这般收了下去,他眼底翻涌:“新的来了,旧的就走了吗?”
    “但触目柔肠断,宋瓒。”容显资用不大不小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回道。
    “总不能叫我看着旧伤,还要新人。”
    宋瓒辨认着她的神色,只见女子眸光闪动,映着他的轮廓,细看之下,还藏着半分后怕。
    若容显资眼神澄澈,宋瓒会觉得她还琢磨着什么诓骗他,偏生他看见了容显资眼底藏着的胆怯。
    真是被吓到了。
    宋瓒暗道。
    他一把搂起容显资,朝着宋阁老道:“阁老,我同内人便不叨扰您了。择日不如撞日,张内管。”
    被唤到名字的张内管碎步上前。
    “定文书,清财物,申时我带夫人回新府邸时,你应该已经备好了。”
    见宋瓒这般干脆模样,老夫人焦急上前:“瓒儿,分府兹事体大,你这般惹得朝廷如何看待你与你父亲啊。”
    宋瓒刚开口,就感觉衣角被人扯了扯,他低头看去,是容显资。
    容显资用下巴指了指院里那老仆带来的人。
    这是拿自己受伤的事提醒他。
    宋瓒轻笑一声。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岂会因旁人三言两语转圜?”他哄着怀中美人,抬眼又是满眼煞气“张内管,今日动手的人拖下去乱棍打死,否则治你护主不利。”
    说罢,连个眼神都没再赏给旁人,直接抱着容显资朝府外走去了。
    .
    京师皇商巨擘季氏,其独子失踪三载忽归,携一女子称未婚妻。可归府当日,女子被指承弑母之罪,为季氏表亲、北镇抚司佥事宋瓒所执。
    然季公子痴情,竟冒死劫狱,终至血溅长街,玉碎市井。
    而羁押该女子的宋佥事,却亦因此女与阁老父决,另立门庭。
    团圆宴作生死场,锦绣府第顿成风雨渊薮,这桩交织着痴情和血案的奇闻刹那盖过所有弹评小调。
    这场“公子痴心劫诏狱,佥事假公济私断血亲”的红颜祸水,眼下正被搂在怀中,得正三品佥事亲自擦药。
    容显资看着专心摆弄自己伤口的宋瓒,轻声开口:“眼下去哪?”
    宋瓒抬头朝容显资轻笑:“今日太医院院使不当值,带你去他府上看伤。”
    容显资怔怔看着宋瓒:“大臣不是不能与太医私下请托吗?”
    宋瓒不以为意:“那是对旁人,于本官无拘。何况我是锦衣卫,公务凶险,圣上也多次开恩钦派太医。”
    他凑近容显资,下巴微扬:“何况是你受伤了。”
    男子的沉香刹那冲进容显资鼻窍,她不自觉掐住坐着的软垫,扼住自己向后避开的念头。
    受伤,是因为谁?
    容显资挪开目光,不欲看宋瓒眼里的倨傲:“你还嫌流言蜚语不够多么,你我之事,于你是风流韵事,于我却是弥天之灾。”
    她掩下眸色:“还是你只拿我做趣,并不想同我长久。”
    长久。
    这两字像是雀羽拨弄着宋瓒的心。
    他此生任何关系,都从未与“长久”二字有干系。
    为了官途,他弃了母亲;羽翼丰满后,他要摆脱宋阁老桎梏;为官时,同袍也不过是泛泛之交,或死或伤。
    哪怕是兰席,也得先看是否损及利益。
    这两字将宋瓒思绪扯得有些远,他竟觉自己有些胆怯,不敢去应容显资的话,低头继续为她上药。
    “那你想去哪,新府邸还在打理。”
    眼下局势动乱,宋瓒必是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去寻孟回抑或旁人,得让他们来寻自己。
    容显资摸摸肚子:“我已然很久未曾进食了,你带我去吃些罢。”
    她又道:“不过不要去云鹤坊了。”
    听到云鹤坊,宋瓒手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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