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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后,两家人就各自收拾着东西准备回何琳和二婶各自的娘家拜年。
这是温意第一次来何家。
陆泽铭的外公和外婆都已经不在了,只有同样是京市领导的大舅一家。
温意一进门,大舅妈就给温意一个厚厚的红包,还有一套金首饰。
「小意,这是大舅和大舅妈的一点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温意不好意思地看向陆泽铭,只见陆泽铭朝她挑挑眉,那意思就是在说,给你你就收下呗。
大舅更是对温意感激万分:
「小意,可咋想到让你婆婆检查身体的,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你可是你婆婆的救命恩人啊!」
表哥和表嫂也都是职位不低的人,特别是表嫂,她是文工团团长,自打温意请完几个文工团的姑娘充当一次模特,那些姑娘天天过来问她还有没有这样的活了。
温意还给她送了好几身时兴的衣服,她穿出去别提有多神气了。
表哥看到温意后,忍不住把陆泽铭拉到一旁:
「我说你小子那次大半夜专门跑过来跟你嫂子借睡衣,感情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表哥捶了陆泽铭一下:
「那晚爽翻了吧!」
陆泽铭心里一阵苦笑:
可不爽翻了?他差点欲火焚身爆炸而亡,后来温意生气不肯吃他做的饭进了医院,他差点被老爸揍死!
这一天,陆俨舟又得到了好多压岁钱。
温意看着陆俨舟把钱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她忍不住打趣道:
「你不准备把这些钱让妈妈保管?」
陆俨舟抬起瞬间通红的小脸:
「我觉得瞳瞳妹妹挺会保管钱的,我准备都交给她。」
从前那些年,他的压岁钱都一分不差地交给心怡妹妹了,可心怡总是乱花还毫无节制,他觉得瞳瞳更适合管钱!
温意看着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和正确眼光的儿子,眼里满是欣慰。
瞳瞳那孩子懂事善良,陆俨舟多跟在她身边肯定是能往正的长的。
在大舅家吃完饭聊到下午四点多,何琳觉得也该回去陪陆家那俩老人了,于是,便向大舅一家道了别。
一家人上车后,陆泽铭把车开到自己家的小别墅门前时,他略带别扭的跟老爸老妈说道:
「爸……妈……,你们先带俨舟回去吧,跟我爷爷奶奶说一声,我和温意明天上午回去。」
闻言,温意瞬间把脸转向一侧,他这话说出来,还不知道会被爸妈怎么笑话呢。
陆峰一蹙眉:
「大过年的你们俩不回家,想干啥……」
去字还没等说出口,就被何琳捅了一下:
「人家小两口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啥?」
「去吧,把从你大舅家拿的菜也带上点,正好晚上饿了吃。」
何琳说着,给陆峰使了个眼色,陆峰这才明白这小两口是想干啥。
这几天怕是也憋坏了儿子,每天和陆泽枫一起住,连媳妇也搂不上。
可坐在后面的陆俨舟却一脸无解的看着爸爸妈妈下车。
换爷爷开着车缓缓离去,陆俨舟还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到爸爸妈妈:
「奶奶,爸爸妈妈为啥不带我?」
何琳一把将孙子抱进怀里,脸上满是喜悦:
「小舟,你想不想有个亲妹妹?」
闻言,陆俨舟眼里满是惊喜:
「想,当然想,我早就想要个嫩嫩滑滑的妹妹了!」
「你爸爸妈妈,正努力给你造妹妹呢!」
陆俨舟好奇的瞪大双眼:
「原来小妹妹就是这样造出来的!」
何琳长叹一口气:
「泽铭这小子总算是定下心来了,以后咱们就不担再担心泽铭这边了,就是泽枫那边还是挺让人不省心的。」
陆峰开着车,也随声道:
「要不说还得娶个好媳妇呢?有个好女人管着,家庭才会一顺百顺,这可是我亲自悟出来的道理。」
何琳忍不住白了陆峰一眼:
「挺大岁数了还这么不正经!」
陆峰:
「正经能讨到老婆吗?」
……
当他们回到家时,陆骁一家也很快回来。
陆泽枫给一家人做好饭,吃完之后,一家人正带着陆俨舟看电视。
陆泽枫又顶着夜色悄悄的走出家门。
不知不觉间,他又来到了狗蛋儿掉进的那个冰窟窿处。
这四周还是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他把手里从家出来时拿的两块点心放在厚厚的冰面上,继续坐在一旁的石头上:
「你叫狗蛋儿是吧!这名字一看就好养活……」
「虽然跟你只是一面之缘,但我感觉的出来,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你这个小叫花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吧?虽然我在家里的处境也不咋地,但我还是比你幸运,至少在家里我没挨过饿受过冻……」
「吃吧!吃了之后希望你来生,托在一个幸福的家庭,有爱你的爸爸妈妈,有担心你爱护你的家人……」
陆泽枫觉得自己疯了,大冷天还是夜幕之下,居然为了一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叫花子感慨!
他一个无神论者第一次希望那个叫狗蛋儿的小孩如果真不在这个世上,下一世一定要幸福!
……
此时的狗蛋儿已经在山城上浑浑噩噩了。
上了冻的土地又冷又硬,他想把奶奶埋进去,只能用自己身上这点热量焐化土壤,再用一只好手一点一点的刨。
两天一夜下来,也只能刨开浅浅的一层。
而且他自己还发着高烧呢,此时他又饿又困,但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着他,就是一定要让奶奶入土为安。
所以,饿了他就刨些冻在土里的草根充饥,困了也硬撑着,要快点把奶奶埋了。
从前他还很怕黑,可奶奶死后,他独自一人在山坡上,他好像也不再怕黑了。
如果奶奶还活着,一定会夸他变得又坚强了。
想到此,他便笑了,只是这一笑,原本就乾涸的嘴唇瞬间迸射出一道血珠子。
……
看着电视的二婶忽然捂着心口:
「爸,妈,大哥,大嫂,你们先在这看电视吧,我这胸口又难受的,先回屋了。」
二婶边走还边嘀咕:
「就好像和谁有心灵感应似的,忽然就难受了,泽枫也不知道上哪去了,还不回来。」
胸口一难受的时候,二婶就只能想到陆泽枫。
二叔连忙跟过来,他可见不得媳妇难受一点儿。
何琳看着老二两口子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老二媳妇咋还没好?要不明天让泽铭带她去医院看看?」
陆奶奶意味深长的看着老二两口子良久,随后问向陆峰跟何琳:
「当年泽枫跟那个叫贺简的丫头出了事,肖月说贺简受不了人们的指指点点,去亲戚家躲几天,再后来就听说那丫头死了……」
「你们没派人去那丫头在的地方打听打听,真是肖月说的那样吗?」
陆峰马上回答:
「妈,我们当年都打过听过了,确实是这样,听说她去的是肖月的远房亲戚家,再细了我们也不好多问,毕竟那时候泽枫拖着残破的身子跑了,音信全无……」
奶奶一听,叹了口气:
「那丫头也是个命苦的,摊上那样一个爸……」
「我现在都怀疑,那丫头是不是当年怀过泽枫的孩子……」
闻言,陆峰和何琳双双一怔,这事他们还真从没想到过。
如果贺简当初真怀了孩子,那不是一尸两命吗?
唉!造孽啊!
……
温意和陆泽铭一进屋。
陆泽铭把从车上拿下来的菜等放到厨房,洗了手就便走出来。
还没等温意脱掉高跟鞋,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就往卧室里里冲。
温意搂着他的脖子,脸上始终染着淡淡的笑:
「看你这猴急的样?」
他喘着粗气:
「憋了八年了,能不急吗?」
说着,便把温意轻轻的放到床上。
他随后就要直起身子,没想到脖子却被她紧紧的搂着不肯松开。
温意媚眼看着他,伸出一只手就去解他的衬衣扣子,却被他忽然一把握住:
「之前被你打击出心理阴影了,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再来吧!」
「切!」
温意切了一声,随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他挑眉起身:
「老婆,等我洗完出来……」
说着,他转身走向浴室,快进去的时候还不忘贱兮兮的转头问她:
「要不……一起洗?」
她抓起他落在床上的西装就扔向他:
「滚吧你!谁要跟你一起洗!」
他连忙关上门,随后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他的声音:
「我给你洗还不行吗?」
温意瞪了那紧关的浴室门一眼,随后便下床去捡落在地上的他的西装。
只是往起拿西装时,没想到会从西装的口袋里掉出来一根轻薄的布条。
温意拿起那根黑色布条,这才想起来这是之前她故意用来羞辱他时候的那根丝带。
此时黑色的丝带缠绕在她的手上,说不出的性感和魅惑。
温意拿起来坐回床上。
第一次用这根丝带蒙住他的时候,她真的以为他和肖晴早就睡过了,却故意用一双深情的眼神在勾引她。
所以她才顺手拿起这根丝带给他蒙上,没错,那晚她就是故意在羞辱他。
再后来,她总是一次次地不轻意的迷失在他那双深情还深邃的眼神里。
那时候她真的恨极了他,恨他明明和肖晴藕断丝连,却又对她含情脉脉,所以,她命令他和她独处的时候都把眼睛蒙住。
最后一次,是他刻意以色勾引。
明知道她那时只是想玩弄他,可他还是甘之如饴。
回想到他自己蒙着双眼,穿着睡衣倚在客厅门口时的样子,温意的心里就是一阵小鹿乱撞。
那样的他哪个女人见了不得垂涎三尺?
想到此,温意再次挑起那根丝带看了一眼:
没想到他居然还带过来了!这下倒是省得没有趁手的工具了。
浴室里,陆泽铭扬着头冲着淋浴。
憋在身体里这股几乎要将他燃烧的欲火终于要得到释放了!
天知道他忍的有多痛苦。
那条黑丝带,只要不上班的时候他一直随身带着。
之前看温意那么厌恶他,他真的这辈子会这么苦行僧似的过了。
所以,他私藏了两样东西,一样就是那条黑丝带。
他又怎么不知道之前她是故意拿那玩意儿来羞辱他呢?
那次她酒醉后对他的玩弄和羞辱,他当时真的很难接受。
他可是陆泽铭,众人心幕中的高岭之花,却被她轻贱到了尘埃里。
可是后来他想通了,只要是她,只要她还在他身边,被轻贱就被轻贱吧!万一她走了,就连被轻贱的机会也没有了。
所以,后来那次他才自己主动蒙上那条丝带,哪怕是色诱,也得吸引住她。
另一件就是那件她穿过一次的白衬衣,上面有她不小心蹭上去的口红印。
多少次无眠的夜里,他就是抱着那件衬衣睡的。
他原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渡过了,却没想到原来,她也喜欢他。
而且之前她那么对他,只是因为她怀疑他和肖晴有染!
他仰着头,任由水流顺着脸滑过性感的喉结,随后他薄唇微勾:
没想到她醋劲儿还挺大的!不过,他喜欢!
当他顶着滴着水珠略显凌乱的碎发,只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
温意瞬间看直了眼。
美人出浴什么时候只是用来形容女子啦?
他脸上噙着满意的笑,来到床边,一条大长腿跪在床上,抓起她拿着黑丝带的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别只看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是你的……」
温意小脸一红,没想到他居然学会反撩了?
男人啊!一旦学坏,只会越来越坏!
温意用指尖挑着黑丝带问向他:
「这个……你居然一直带着?」
他挑了挑眉:
「这个……不好吗?可蒙丶可绑,用处不少呢?」
闻言,温意勾起红唇靠在他的耳畔:
「你愿意……被这样……」
他侧过头,薄唇轻咬着她的耳垂:
「只要你想……我都愿意……」
「但是……给我用完了……也得给你用……」
温意瞬间涨红了小脸,急促的抽出胳膊,连忙下床:
「我也去洗洗……」
他失落的看怀里的软玉温香离去,她这是同意还是没同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