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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她是时代集团的公益形象大使(第1/2页)
尤清水脸颊上的淡粉加深成了一片嫣红,蔓延到耳根,耳垂上的银色耳钉被烘得微微发亮。
她的步伐还算稳,但走动时身体的重心会偶尔朝一侧偏移,像是脚下的地面变得不太可靠了。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放下酒杯,朝那群人微微颔首致歉,转身沿着宴会厅右侧的走廊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走廊的灯光比宴会厅更暗,壁灯只有零星的几盏,将她的影子拉成一条时长时短的黑线。
鱼尾裙的裙摆在走廊的地毯上拖曳出细碎的声响。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扑面而来的冷气让她打了一个轻颤。
洗手台上方是一整面从台面直通天花板的镜子,镜中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嫣红的面颊,微微涣散的瞳孔,几缕卷发粘在颈侧被汗意浸润的皮肤上。
尤清水右手撑在洗手台的台面上,左手抬起来按住了额头的侧面。五指插进鬓角的发丝里,指尖抵着太阳穴的位置缓缓揉按,动作迟缓而有些脱力。
冷水。
她扭开了水龙头,用一只手接了一捧冷水拍在脸颊上,水珠沿着下颌线滑落,滴进锁骨的凹陷里。
镜中的人还是那副样子。
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绵软而迟钝,像被人抽走了一截脊骨,撑在台面上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她没有回头。
以为是Anan。
可脚步声不对。
不是一个人的。
是两个人的。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交叠着响起来,伴随着一阵低沉的男人笑声。
“尤小姐,喝多了吧?我看你脸都红成这样了。“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刚才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西装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一颗,手里还捏着一杯酒。
另一个她没什么印象,矮胖的身材,脸上浮着一层酒精催生的红润,松垮的领带歪到了一边。
“需不需要我们送你去休息?“金丝眼镜的男人笑着走近了一步,声音被压低,像是含着什么暗示,“酒店就在隔壁,走几步就到了。“
矮胖的那个跟在后面,视线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沿着她的后背一路淌下去,停在了腰肢的位置。
他伸出手。
五根手指朝着她腰侧那片雪白的皮肤靠过去。
尤清水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她撑在台面上的那只手骤然收紧。
酒精拖慢了她的反应,等她侧身想要避开的时候,那只手已经近到了她能感知到体温辐射的距离。
可那只手没有碰到她。
一条手臂横在了她面前。
准确地说,是一条裹在黑色西装袖管里,肌肉线条紧绷的手臂,从她的右肩上方斜插过来,像一道无声的闸门。
五根修长的手指攥住了那只朝她伸来的手腕。
攥得很重。
重到能听见骨节被挤压的细微声响。
“嘶——你他妈……“
矮胖男人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
时轻年从他的身后走上前来,将尤清水整个人拢进了自己和洗手台之间的空隙里,后背几乎贴上了她裸露的肩胛骨,身上松木与冷调须后水的气味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他甩开了那只手腕。
不是放过对方,是不屑于和他有更多肢体接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0章她是时代集团的公益形象大使(第2/2页)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洗手间刺眼的白灯下褪去了所有社交场合里的温润伪装,露出底层的颜色。
冰。
和深海里无光带的冰一样的蓝。
“我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
甚至可以说很轻。
可那种轻里压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像是一柄被极度耐心地、缓缓地从鞘中抽出来的刀。
“她是时代集团的公益形象大使。“
金丝眼镜的男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暧昧笑意僵在了嘴角,来不及收也来不及换一副新的表情。
“小时总……我们就是看尤小姐喝多了,好心来……“
“好心。“
时轻年重复了这两个字。
嘴角甚至弯了一下。
可那个弯度比刀刃还薄。
“好心到跟着女士进洗手间。“
矮胖男人的手腕上已经浮起了一圈红印,他捂着手腕,嘴唇翕动了两下,眼睛里满是恐惧。
时轻年没有再看他们。
他偏过头,对着洗手间门口站着的助理说了一句。
“记下他们的脸。“
助理点头。
两个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洗手间,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一阵仓皇的噼啪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合上了。
助理守在外面。
洗手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时轻年低下头。
尤清水还维持着半靠在洗手台边的姿势,左手撑住额侧,右手搭在台沿上,整个人的重量大半都交给了身后的台面。
她仰起脸看他。
那张嫣红的面孔上,酒意蒸腾出的雾气在她瞳孔表面覆了一层潮润的光膜,让那双杏眼看起来比平时更暗也更深,像两汪被烧热了的墨池。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温热地拂过他的下颌。
这时。
尤清水的膝盖忽然软了下去。
整具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的丝缎,顺着洗手台的边缘朝下滑。
时轻年下意识地伸手托了一下她的腰。
指尖擦过那截被鱼尾裙勾勒得纤瘦的腰肢时,一片光滑的皮肤贴着他的掌心。
烫。
酒精把她的体温烧得比平时高了两度,从他掌下的皮肤里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血管。
他绷紧了指节,只用最小的接触面积撑住她。
尤清水抓住了他的西装外套。
两只手,一前一后,一只攥住了他左侧的翻领,另一只勾住了他右边的袖管,五指陷进那层挺括的哑光面料里。
她继续保持着仰视的姿势。
浓密的卷发从颈侧滑落到胸前,露出一小段被灯光烘得发红的耳后皮肤,那颗黑曜石坠子在锁骨凹陷里随着她起伏的呼吸微微晃动。
“小时总——“
她的尾音拖得很长,被酒气浸得又软又糯,像一块被含化了一半的糖。
那双杏眼在他面前眨了两下,睫毛湿漉漉地扇动,瞳孔里的焦距怎么也对不上。
“你怎么、也在洗手间呀?“
她皱起眉头,认真思考的模样,脑袋歪向一边,让一大把卷发从右肩滑落,露出漂亮的肩线。
“这里……不是女洗手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