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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琉玥只觉自己浑身都快要烧起来了,下意识有些不自在的想将视线从傅城恒的脸上移开。
却被他的大手以不轻不重的力量箍制着,既不会觉得痛,却也挣不脱,且又哑声追问了一句,“为什么亲我?”
只得对上他灼人的目光,有些没好气的小声嗔道:“想亲就亲啰,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声音却似裹了蜜一样甜。
然后,她只觉腰间一紧,唇则同时被另两片嘴唇给极具侵略性的堵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箍在她腰间的大手,却依然没有松开,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窝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却又更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
孔琉玥忙用力挣脱他的怀抱,逃到离他几米远自以为相对安全的地方了。
才一边快速的整理着衣襟,一边红着脸嗔道:“现在可是大白天……况人家有正事跟你说呢!”
大白天不可以,也就是说,晚上就可以了?
傅城恒有些昏头昏脑的想着,人也跟着往前逼近了几步,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哑声说道:“那你可得答应我……”
说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话。
孔琉玥的脸就瞬间更烫了,这个男人,真是……她下意识往后退去,却被他圈住了腰肢,又重复了一遍:“好不好?”
不同于刚才的强势,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淡淡的恳求。
她听在耳朵里,忽然就觉得似被一根羽毛挠过了自己的心上一样,让整颗心都变痒痒的,软软的……她听见自己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嗯……”
然听在傅城恒耳朵里,却忽然有了一种望梅止渴的感觉,他近乎是贪婪的又吻上了她的红唇,直至再次将彼此吻得气喘吁吁之后,才终于松开了她。
良久,两个人才终于平定下来。
孔琉玥动手倒了一杯茶递给眉眼间满满都是笑意望着她的傅城恒,又另倒了一杯自己喝了,才坐回榻上,正色问他道:“凌总管是个什么样的人?”
能让三夫人和卢嬷嬷都那么恭敬,凌总管显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只不知道他人品如何?
是对傅城恒这个人忠心,还是对永定侯忠心?如果是对傅城恒忠心,那这份忠心又有几分真?
傅城恒见问,想了想,方答道:“凌总管是祖父那一辈的,当年曾跟祖父一起上过战场,算是打小儿看着我长大的。”
“他为人比较直,早年一直担任府里的大总管,近年来虽不大管事了,威信犹在,所以我才想到让他出面帮你立威!效果应该还不错罢?”
孔琉玥笑了笑,这些外因固然重要。
但如果她本身立不起来,就算是傅城恒为她搬来大罗神仙保驾护航,只怕那些刁钻的管事妈妈们也不一定买账!
傅城恒见她不说话,只当是那些管事妈妈见了凌总管依然敢不买她的账,面色一沉。
不怒自威的道:“那些个婆子们说白了不过是奴才罢了,你也不必与她们说那么多。”
“只管摆出你永定侯夫人的架势来,该骂的骂,该打的打,该发卖的发卖,看她们敢不敢有二话!”
听在孔琉玥耳朵里,就越发肯定他对内院的事的确不了解了。
要知道旧宅大院里的管事妈妈们,其实是最不好得罪的,这些人既能混到管事的位子,身后必然有为其撑腰的主子或是势力。
甚至可以说,她们的存在,关乎着她们背后主子的切身利益,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弄不好,反倒引火烧身。
且她们身后又都还有一大家子人,这一大家子又会衍生出更大的一家子人来,哪里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想卖就卖的?
又哪里是打得尽卖得尽的?
再者,这些管事妈妈们都可以随意进出宅门,嘴上又都未上锁,谁知道哪一天她们就会说出什么混账话儿来?反正她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谁又知道她们勾结起来,会想出什么摆布人的阴损点子来?
所以要降服这些人,就要像降服没有笼头的烈马一样,——虽然以烈马比她们有些抬举她们,一开始就凭借自己的真本事,凭借自己的雷霆手段,让她们心惊胆战,心服口服,自此再不敢生出二心来!
她微笑着说道:“一个不听话还好说,要是十个百个都不听话呢?总不能都给打卖了罢?那府里可就该乱套了!”
说着摇了摇头,“‘以暴制暴’绝对是下策,‘恩威并施’也不过只是中策,真正的上策是春风化雨,根本就不和她们斗。”
“只让她们知道,上就是上下就是下,主就是主仆就是仆,当主子的要收拾她们,多的是时候和机会,让她们吃不准这个时候会是什么时候。”
“就好比头上时刻悬着一把剑,所以只能时刻保持警惕,时刻警告自己不要碰到了操纵那把剑的机关,久而久之,她们自然就乖了!”
她让那些管事妈妈们每天必须交的工作笔记就是那把“剑”。
至于那个厚赏告密者并为其保密身份的规矩,则不过是为了让大家不敢小瞧那把“剑”而施的障眼法。
说心里话,她自己也不喜欢告密者,她只是为了吓吓那些管事妈妈们,让她们不敢不如实写工作笔记罢了。
一席话,说得傅城恒沉默了。
半晌才不无感慨的道:“怎么你们这些内宅妇人管个家,反倒比我们男人上战场考虑得还要多?”
“敢情竟还要熟读兵书,熟知三十六计不成?怪道大户人家的女眷们个个儿体弱多病,感情就是挖空了心思算计才落下来的!”
这些事,说实话他是真未考虑过也未过多接触过,总以为管家不过就是管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衣食住行而已。
还是在晋王妃主持了晋王府的中馈后,偶尔跟他抱怨起府里的管事妈妈们不省心,一个个儿都是全挂子的武艺。
连她这个堂堂王妃有时候都要对她们忌惮三分,他才稍稍对内宅斗争有了些微认识。
但也仅仅只是些微而已,并没有更多的认识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当上下主仆有别,那些下人不听话,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了便是。
压根儿不知道还要废这么多心神,才能把一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