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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一直在哭(第1/2页)
密闭的浴室里氤氲着绵密的水汽。
云遥枝坐在梳洗台面上,双腿自然垂落,微微抵着身前男人的肩膀。
她纤细的手指抓住陈定遥的头发,微微用力一拉,强势迫使他不得不仰起脖颈,被迫抬眼望向自己。
她眼尾染着一层绯红,眉眼间带着一点嗔恼,气息微微有些不稳,望着埋在自己颈间不肯起身的人。
“陈定遥你是狗吗?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改掉随便咬人的坏习惯。”
这人情绪翻涌难平,情到深处便克制不住啃咬,留下一片清晰泛红的浅痕,烫得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
陈定遥被她这般训斥,方才未曾散尽的酸涩情绪再次翻涌上来,眼眶一热,泪珠毫无预兆地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她的肌肤上。
“只只对不起……我错了……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低下脑袋,温热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贴着方才咬红的肌肤,温柔舔舐着那片泛红的痕迹,像是在安抚自己闯下的过错。
起初他还恪守分寸,动作温顺,只想抚平颈间留下的印记,生怕惹得她再心生不悦。
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近在咫尺的温热触感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心弦,压抑许久的贪恋再次冲破理智防线。
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微微侧头,又不轻不重地在方才的位置咬了一下,力道轻,却依旧带着独属于他的占有意味。
同时他眼泪还在源源不断地滚落,一边贪恋地贴着她,一边哽咽着不停低声道歉。
“只只对不起……我又没忍住……你别生气好不好……”
云遥枝攥着他发丝的手渐渐松了力道,心底那点嗔恼早就被他这副哭哭啼啼还委屈至极的模样磨得一干二净。
“你真是越来越爱哭了。”
…
沙发上,齐一鸣缓缓转醒。
他脑袋昏沉发胀,像是蒙着一层厚重的雾,耳边嗡嗡作响,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他混沌地睁着眼,恍惚间像是又听见了那熟悉的嗓音。
他猛地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喉咙发紧,急声低喊。
“只姐!我听见只姐的声音了!只姐……”
陈曌光半倚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听见齐一鸣慌慌张张的喊声,抬眸淡淡瞥了一眼。
他恰好看见齐一鸣勉强抬了半截身子,四肢麻木无力支撑,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朝着沙发外侧栽去。
陈曌光连忙伸出腿,横挡在沙发边缘,正好抵住他下坠的身体,将人拦了回来。
他无奈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教训的意味。
“小鸣,平日里让你别一天冲动莽撞,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齐一鸣借着他腿上的力道稳住身形,脑袋依旧昏沉,顾不上浑身酸胀,急忙转头看向陈曌光,眼底满是焦灼不安,语气急促地喊道。
“陈小叔!小叔我听见只姐的声音了!快去找到只姐!不然只姐要被他们藏起来了!”
陈曌光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抚,有人走了过来。
山山刚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黑发滴着细碎的水珠,他随手拿着干毛巾擦着发丝,走进客厅。
听见齐一鸣慌慌张张的叫嚷,他随口出声。
“别瞎喊了,安分点,只只已经回到我们身边了。”
这句话像是一剂定心丸,稍稍压下了齐一鸣心底的惶恐。
他咬着牙勉强坐直身体,目光急切地扫过整个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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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看见慵懒坐在沙发上的陈曌光,和正在擦头发的山山。
他眉头瞬间拧紧,语气带着急切。
“只姐呢?只姐现在到底在哪里?”
山山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紧闭的卧室房门,漆黑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隐晦的暗绪,转瞬便恢复了温润平和的模样。
他走到沙发旁落座,随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淡淡开口。
“你别急,你只姐现在正陪着你陈哥呢。”
齐一鸣一听,躁动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
可下一秒,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那男人胸口刺眼的咬痕,想到他们这群人日夜陪在只姐身边,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戾气。
“那群人死了吗?”
陈曌光闻言顿时头疼,无奈扶额,放下手机看向偏激执拗的少年,语气温和地规劝。
“小鸣,小小年纪别整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心里别装这么重的怨恨,别被戾气蒙蔽了双眼。”
“不是的小叔!”
齐一鸣立刻急声辩解,却又碍于难以启齿,没法将那些龌龊的画面说出口,只能憋得满脸通红。
“他们对只姐……反正这群人,都该死!”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证,可那刺眼的痕迹,足以证明一切。
在他心里,任何人沾染他的只姐,都是不可饶恕的过错。
客厅里的气氛微微凝滞,就在这时,套房入户门被打开。
明日青提着满满两大袋食物走了进来。
陈曌光转头看向他,挑眉轻笑,打趣出声。
“小青,现在知道开始亡羊补牢了?”
这两年,他们五人一路辗转奔波,满心满眼都是寻找云遥枝的踪迹,衣食住行一概潦草敷衍。
大多时候都是明日青抽空一次性蒸上一大堆包子和馒头,饿了就拿出来加热即食,量大管饱、省时省力。
面对陈曌光的调侃,明日青神色温和,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走进厨房。
他将袋子里处理好的鱼肉、各类配菜一一整齐摆放在料理台上。
随后他拿出一本崭新的纸质菜谱,摊开在料理台边,垂着温润的眼眸,认真看着菜谱教程。
他是不会输给对面的。
…
浴室水汽氤氲,湿热的气息裹着两人。
陈定遥埋在云遥枝颈间,沙哑哽咽的嗓音闷闷地蹭在她的肌肤上,带着委屈与渴求。
“只只,小遥一直在哭,你安慰安慰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蹭着她柔软的腰腹,想要贴近她。
可汹涌的情绪根本不受控制,滚烫的眼泪一股脑全都蹭在了她的肌肤上,狼狈又无助。
云遥枝垂着眼眸,手掌轻轻抵了抵他滚烫的额头,没有推开,反而顺势温柔覆上他的头顶,指腹缓缓摩挲着。
“小遥两年不见,长这么高、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可爱。”
陈定遥听着她的沙哑的嗓音,胸腔剧烈起伏,粗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肌肤上。
积压了整整两年的思念,在此刻彻底决堤,止不住的热泪源源不断滚落,浸湿了她的手掌。
他委屈的哽咽声,断断续续在狭小的浴室响起。
“只只……只只……”
“你已经两年,没有好好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