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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知道，要求道友替贫道报仇，是痴人说梦。太初帝庭的底蕴，远非苍霄道尊可比。太初天帝，更是半步跨出了此界的人物。
“但贫道还是想说——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若道友愿出手，贫道愿将清虚宫最后的传承——那部连太初帝庭都在寻找的‘太虚破界诀’，双手奉上。”
“那是此界最强的空间法则功法。修至大成，可破开万界壁垒，遨游诸天。”
林玄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风吹过洞天，巨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苏晚晴的心提了起来。
她知道，林玄从不受人驱使。
任何形式的算计，哪怕最终是好的，他也不会容忍。
可这一次……
林玄开口了。
“你算计了我两次。”
“第一次，是把我引到这里来。”
“第二次，是告诉我苍霄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
青木先生脸色苍白，无言以对。
林玄顿了顿。
“但那个给你玉简的老头——”
“长得跟我一个故人，有几分像。”
青木先生愣了。
林玄转身，看向那道通往碧落天的空间裂缝，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了更高、更远的地方。
“紫微天。”
“太初帝庭。”
他念着这两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两个地名。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去看看。”
青木先生浑身一震，老泪夺眶而出。
他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他，让他跪不下去。
林玄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
“我不是为你。”
“我只是想看看——”
“这个所谓的‘上界’，够不够我一剑。”
青木先生跪不下去。
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天柱，将他死死托在原地。
他抬头望向那黑衣青年，对方的背影落在眼中，仿佛比整座洞天、比外面的苍穹，更加高远。
林玄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路径，方位。”
青木先生连忙收敛心神，不敢有半分怠慢，取出一枚泛黄的星图玉简，双手高举过头顶。
“此乃通往紫微天的星路坐标。紫微天位于九重天阙之上，与碧落天之间隔着三层虚空乱流，寻常手段无法横渡。贫道当年逃出来时，清虚宫的破界符只剩最后一枚——”
话音未落。
林玄头也不回，随手向后一抓。
那枚玉简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自行飞入他的掌心。
他垂眸扫了一眼，玉简中的星路坐标便已刻入识海。
“三层乱流？”
他轻轻一哂。
那笑容落在青木先生眼中，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林玄将玉简随手抛回，右臂抬起，五指张开，向着虚空中缓缓一按。
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神通异象。
青木先生却骤然感觉到——整座洞天、整片碧落天、甚至更高处的空间，都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
仿佛乾坤被人捏在掌心。
他想呼吸，却发现空气已经凝固。
他想开口，却发现声音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苏晚晴也感受到了那股压力。
她不是第一次见林玄出手，但每一次看到，都会重新刷新她对“强大”这个词的理解。
这种强大，已经不是一个境界、一门神通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
权柄。
帝王的权柄。
林玄五指微曲，向下一拉。
喀嚓——！
头顶的虚空，裂开了。
不是普通的空间裂缝，而是一道笔直的、通向无尽高处的、仿佛被利刃切开的通道。
通道两侧，灰色的虚空乱流咆哮翻涌，却无法靠近通道内部半分，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壁垒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