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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白总，对方要求非常高，已经否了我三版手稿了。」
李蓝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早知道这么难伺候，就不合作了。
倒不是自己的能力有多大问题，而是这个二线女艺人太高估自己的咖位了。
白颂笑道：「还有比我更难伺候的客户？」
李蓝迪摇摇头，电话里无奈道：「她想要的不是普通的高定，是要和国际高奢高定看齐，想和那些一线顶流同台竞技，还要不落下风。
算了，不扯了，白总，说多了影响你用餐。
先这样，忙完了我回你电话。」
白颂笑着挂掉电话。
其实想对李蓝迪说事业心太强未必是一件好事。
不过考虑到她的大部分荣誉感就是来自设计师的身份，劝也没用。
以她的性格，只会咬着牙啃下这块硬骨头。
白颂刚挂电话，欧江龙端着佛手螺上来。
摆盘精致，配了他自己调制的料汁。
「白总，从葡萄牙那边连同海水一起空运过来的，成本很高。」欧江龙坐下道，「你尝尝，和你在国内吃到的佛手螺完全不一样。」
白颂拿起一只，剥开，蘸着料汁尝了一口，玩笑道：「确实不一样，有大西洋海水的味道。」
欧江龙跟着笑笑，端起酒杯和白颂碰了一杯。
肉质其实不错，饱满紧实，入口咸鲜带着一点甜味。
比国内的佛手螺口感好。
但硬说它是多奢侈的东西，白颂觉得未必。
也就平时打打牙祭的水平。
「白总，你慢用，我先去应付后厨了。」
店里迎来了中午的用餐高峰，欧江龙先去忙了。
白颂点头。
吃完午饭，回天湖岛午休。
……
一合文化宋也京城工作室。
「设计师那边怎么说？今天能把稿子定下来吗？再这么拖下去，赶不上澳门的活动了。」
宋也跑完通告回到工作室，急切催问自己的助理。
助理颤颤巍巍地拿着设计稿交给她。
宋也看完皱眉：「你不是说她是一位值得信任的设计师吗？
这是第四版了吧？我想要的效果一点看不出来。
差太远了。」
助理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老板性格，小心谨慎地讲，「老板，我们也许可以看看成品了再做决定。
图纸体现出来的效果，局限性太大了。
而且礼服要穿到身上……」
话说一半，被宋也一个眼神堵住了嘴。
助理点头道：「我再催催。」
宋也：「不用了，直接租两套高定。」
助理愣了一下，「李那边的定金怎么办？」
宋也：「让那边退定金。」
助理要咬嘴唇。
这事儿不好办。
按理说，就算你不和对方合作了，定金也是要不回来的。
但宋也的语气非常坚定。
「你搞不定，就让法务去办。」宋也态度坚定，「她会退的，除非她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助理点头，应声去办了。
……
李蓝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忙了大半个月，对方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
最让她费解的是，成衣都还没做出来，光是手稿就否定了好几版。
这个圈子哪有这种规矩？
如果不信任，你完全可以不找她们这类独立设计师合作。
既然选择合作，肯定是相互配合，相互协作，追求最好的效果。
一直都是宋也那边单方面的施压，提出各种苛刻条件，自己也在尽量调整和迎合。
现在一句不合作了，还要把定金全部要回。
那她这大半个月的付出算什么？
推掉好几位客户的订单，这笔损失又找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