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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7章治疗我来，打架你上(第1/2页)
“老婆，鸡汤来咯！”
2号分身端着砂锅走进营地，汤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天使冷头都没抬：“我不是你老婆。不想喝，拿走。”
“额——灵溪妹妹、倚天妹妹、馨雨妹妹，趁热喝。土鸡、老山参、松露、枸杞，滋补养颜。”
三人看向冷。冷没说话，也没反对。
三碗汤刚端起来，警报响了。
“饕餮舰队，还真准时啊。”倚天放下碗，叹了口气。
“又来了。”馨雨一脸不舍地看着鸡汤。
灵溪已经开始数了：“这俩月第十一次了。”
“你们吃。”2号分身往外走，“我去处理一下。”
冷抬了抬下巴，示意三人坐下继续吃。饕餮饭点来犯的规律她们早就摸透了——苏威每次都会把它们变成城外的“雕塑”。上次是一颗烧得发亮的土球，冷却后成了一个直径五十米的金属疙瘩，现在还杵在北之南门外，饕餮路过都绕着走。
今天这波，不知道要变成什么了。
城外，饕餮舰队刚摆好阵型，通讯频道里突然响起一个平静的声音，像在点菜：“你们打断我老婆吃饭，第十一次了。”
他抬手。那片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所有战舰往中心坍缩。无数微型虫洞在空间中绽开，边缘锋利如刀，将金属、装甲、连同里面的饕餮士兵一起吸进去，碾碎，消失。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甚至没有声音。
二十秒后，那片空域干干净净。
北之南门外多了一颗直径不到一米的金属球，密度大到地面都陷下去一截。
“太残暴了。”2号分身拍拍手，“还好没见血，不然影响食欲。”
回到营地，三个天使已经吃完了。
“冷姐，苏威真的挺好的。”灵溪小声说。
“对呀，天天送吃的，我都胖了。”馨雨摸了摸肚子。
“胖了飞不起来，吃饱了就去训练。”冷站起来，“单人烈焰轰炸，今天必须练成。倚天、灵溪，带她去。”
三人吐了吐舌头，溜了。
2号分身放下甜点。冷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
“上次凯莎女王面前，你拒绝了我。我当时确实也不可能接受你。”冷的声音很平静，“凯莎女王说得没错，我心里另有所属。”
“谁？”
“你不认识。这次战役结束我就去找他，发下天使誓言。”
2号分身心想：你找的那个人就是我，你现在要拒绝的也是我，这事儿真够绕的。
但他不能说。
“还没发誓言，我就还有机会。”
“随便你。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你会的。”
2号分身笑了笑，转身走了。
冷站在原地，看着那碗甜点，端起来，吃了一口。
……
靠近洛阳的军营这边，苏威刚打完一场小的。
“光能护盾会自动修复，单点攻击没用，你得扩大攻击面耗它能量。”炙心在暗通讯里说。
“懂了。”
几分钟后，又一艘饕餮战舰炸成烟花。战士们欢呼起来。
“苏长老越打越顺了。”刀子凑过来，“啥时候介绍个天使妹子？”
“这不是靠我老婆，是我本来就厉害。”
“是苏威厉害。”炙心认真地点头，“我没指导什么。”
“是挺厉害，我们天天晚上被吵得睡不着。”大光头接话。
炙心的脸腾地红了。自从和苏威在一起，每晚讲睡前故事，确实忘了军营隔音不好。
“行了行了，”苏威搂过炙心，“有能耐自己找一个去。”
苏威拉着炙心走了，身后笑声一片。
炙心红着脸，偷偷握紧了他的手。
……
篝火燃起来的时候，勒芬妮又被孩子们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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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姐姐，唱歌！”
她笑了笑，没有动用钢琴——每次具现化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太累了。清唱也行，效果弱一点，但够用。
歌声散开，篝火旁的人渐渐安静下来。这几天的歌没有治疗效果，但能安抚焦躁。一个总在发抖的老兵，听着听着，肩膀松了下来。
警报声打断了歌声。
“敌袭！灭掉所有篝火！”
天空暗下来不是因为夜幕，而是因为密密麻麻的黑影遮住了星光。
“有篝火，人类的聚集地。清理掉吧。”
饕餮的单兵飞行器俯冲下来，子弹在黑暗中划出密集的光轨。地面被掀翻，泥土溅到脸上。机关炮和加农炮立刻还击，火舌在夜空中对撞。
一个战士被饕餮扑倒在地，刀掉了。他用拳头，拳头被打断了，就用牙齿咬住对方的喉咙。血沿着他的下巴淌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勒芬妮看着这一幕，推开了妈妈的手。
“妈妈，它会保护我的。”
金光闪过。
钢琴在黑暗中亮起，像一座孤独的灯塔。琴声响起，淡金色的能量如水面波纹扩散，精准地落在每一个受伤的战士身上。倒下的人重新站起来，伤口在愈合，但新的伤口也在不断出现。
勒芬妮咬着嘴唇。治好了又受伤，受伤了再治——这样下去，耗死的不是饕餮，是她。
一发狙击弹冲她飞来，金光弹开了。
第二发。第三发。
金光晃了一下，越来越薄。
“这样下去不行……”勒芬妮的额头渗出汗珠。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看来你需要我帮忙呢。”
勒芬妮僵住了。
那天——两艘飞船自相残杀——她记得那种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接管了，她站在后台看着，像在看陌生人用自己的手。
“是你。”
“是我。我就是你。那天你恨饕餮恨到想杀光他们，我就醒了。”
“你想干什么？”
“帮你。”
金色光芒开始夹杂红色，一丝一丝地渗进去，像血滴进水里。勒芬妮能感觉到另一个意识正在往上浮，不是抢夺，是……共舞。
“别怕。”
钢琴的风格变了。
从安抚变成了掠夺。音符像钩子，每一个都精准地扎进饕餮士兵的意识里。红色的光晕从琴弦上扩散出去，扫过战场。
一个饕餮士兵停下了射击。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他们转过身，面向自家的母舰，一动不动。
“你们怎么全回来了？”舰长看着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己方飞行器，还没反应过来。
没人回答。
一个饕餮士兵走进舰桥，一刀砍下舰长按在操作台上的手，然后捡起断肢，用那截还在滴血的手掌，按下了自毁按钮。
“女王大人讨厌飞船。”
几艘母舰在夜空中同时炸开，烟花一朵接一朵，照亮了整个营地。地面上的人仰着头，呆住了。
红色褪去。
勒芬妮收起钢琴，腿一软，差点跪倒。妈妈冲过来扶住她。
脑海里，那个声音打了个哈欠。
“困死了。不过苏哥哥的药剂真好用，之前只能控制两个，现在能控制上百个了。”
“……你到底是什么？”
“你能力的另一面。你负责让他们活下来，我负责让他们活不下去。你不用怕，我害谁也不会害你。”
勒芬妮沉默了一会儿。
“你身上全是红光，我叫你红妮吧。我散金光，叫金妮。以后治疗我来，打架你上。”
“随便你。睡了。”
声音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
勒芬妮看向夜空。烟花已经散尽，只剩下几缕浓烟，被风吹散在星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