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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李青尘便满是新奇的摆弄着那个『简陋』的聊天界面。
之所以说简陋，那是因为即便是在师父的道场，也是有星联网接入的。
这个聊天界面，实在是太复古了。
不过嘛，能在异世界和自己的师父还有两位师兄聊天，足以让李青尘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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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这些年还安好？师弟师妹们都怎样了？」
李青尘很快就得到了回信。
「放心，都好。」
「你那边的情况，为师一直都在关注，平定天下，为武道传播创造有利条件，你做的很不错。」
李青尘露出笑意：「师父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该夸就得夸，没什麽不好意思的。」
「不过为师需要告诉你，一件关于你那个世界的事情。」
李青尘神情一肃，师父能用『不过』两个字，说明这事大概率不是什麽好事。
「这件事是关于你遇见的破碎虚空，飞升上界这个说法。」
「你也发现了，你所在的世界实力上限非常低，你不过初入先天，已经能算得上世间最强者。」
李青尘忙说道：「师父，不是还有绝顶高手吗？」
「至少在为师的调查里，你所在的世界，目前并没有所谓的绝顶高手。」
李青尘不免露出疑惑之色。
「这就和刚刚为师所说的，破碎虚空，飞升上界有关。」
「此界，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是个什麽样子。」
「是，师父，是一颗星球，面积不算大，和起源星相差无几。」
「不过这个星球只有一片大陆，广袤程度超过起源星亚欧大陆，除了大周朝，周边还有一些大小国家，这些国家也有先天之气为根基的武道。」
「总人口大概五亿有馀。」
「那为师问你，有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星球的天象？」
李青尘愣了一下，回复道：「师父，弟子没有观察过。」
「去观察几天，给为师发消息，说说你看见了什麽。」
见师父再没发来消息，李青尘便关闭了聊天界面，按照师父的要求，开始夜观天象。
五天之后，李青尘主动联系师父林岳。
「师父，我发现问题了！」
「这颗星球夜晚的星辰，方位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是固定的一样！」
「一般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自转共转都锁定的星球。」
「但这颗星球又拥有正常的日出日落，昼夜变化，除非是一颗恒星在围着这颗行星转动...」
「但那是不符合常理的，这颗星球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引力。」
很快，师父林岳的消息回复过来。
「正是如此。」
「真正原因，是因为这颗星球外面的星辰天象，都是假的，是虚拟的，是人为布置的。」
林岳的消息，如惊雷一般砸在李青尘的心头。
「师父，难道说，破碎虚空，飞升上界，就是离开这颗星球？」
「当然是，但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武者实力达到了能破碎虚空的地步，破碎虚空，那至少也得武道宗师巅峰，大概率武尊境才能做到。」
「你所在的星球，实际上是那个世界一个真正强者的养殖场。」
李青尘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养殖场？！
「先天之气，乃本源之气，是那个世界特殊武道的根基。」
「壮大先天之气，最强者，能达到和我们所修炼的武道先天境巅峰相媲美的实力。」
「但只练气不练身，走了如此极端的路子，就导致他们很难突破先天巅峰，达到武道宗师境。」
「故而，你所在世界的武者，用了另一种方法。」
「这个方法相当残忍，却相当有效。」
「那便是掠夺其他人的先天之气。」
「这种掠夺，要求被掠夺者先天之气足够精纯，足够充沛，故而不能掠夺新生儿的先天之气，能供掠夺的，只有超过『一流高手』阈值的先天之气。」
「在很久之前，依靠掠夺足够的先天之气，你所在世界的一部分武者突破了先天巅峰的桎梏，抵达了新的境界，也渐渐拥有了离开星球的力量。」
「再后来，这些武者将先天之气武道传播到了星空的各个角落，而你所在的这个星球，并非先天之气武道的发源之地。」
「只是一名强者，专门为了培育供他掠夺先天之气的一座养殖场，还是不起眼的一座。」
林岳这些年，和灭一起，对李青尘所在的世界仔细调查了一番，才发现这个世界水相当深。
李青尘要面对的考验，远比他自己看见的要多得多。
「这个世界的武者，先天之气壮大到一定程度，也就是所谓的成为绝顶高手后，便会触发那个强者留下的后门提示，脑海中有所感应，开始寻找僻静之地闭关。」
「等待破碎虚空，飞升而去。」
「但等待他们的，不是什麽美好的上界。」
「而是被强者布置在这颗星球的规则直接囚禁，『破碎虚空』，运往那个强者所在的地方，供那个强者吸收先天之气。」
李青尘看着面前的师父发来的信息，冷汗直冒。
原来养殖场是这麽个养殖场。
难怪自己在这个世界这麽久，绝顶高手只是传说，却从来没见过。
感情都被当年猪宰了。
「那师父，我现在在这颗星球这样布置，会不会被被发现？」
李青尘有些担心。
「那倒不会，你所在的星球，并没有什麽监控设备，那种强者留下的后门提示，实际上是一种规则的应用，不触发规则，就不会被感应到。」
「我们的武道，和先天之气武道有本质上的区别，我们气血之力化罡，也和先天之气有所区别，自然不会触发规则。」
师父的解释让李青尘松了口气。
「所以，为师对你的建议是，好生修炼，隐藏自身，待实力足够再探求真相。」
「是，师父，弟子明白了。」
「那师父，我要修炼到什麽程度，才能离开这颗星球？」
「至少要达到武尊境。」
李青尘立刻回复道：「弟子谨遵师命，不到武尊，绝不离开。」
「在这之前，好生培养这颗星球已经开始修炼真正武道的武者，他们都是你将来离开这颗星球时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