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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任务途中。(第1/2页)
火之国东部边境，某处密林深处。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已经被参天的大树彻底遮蔽，林间的光线变得昏暗下来。晚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呼……呼……”一阵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在林中响起。
自来也双手撑着膝盖，满头大汗，连那头标志性的白毛都被汗水浸湿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忍不住抱怨：“镜大哥……咱们、咱们到底还要走多久啊？这都出村那么久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大蛇丸站在一旁，虽然也出了些汗，但呼吸相对平稳。他伸手擦去额角的汗水，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镜大哥，我们一直沿着大路走，如果那伙流寇真的在劫掠商队，按理说应该会有村民或者商队经过才对，可这一路上……”
“太安静了，对吧？”
走在最前面的宇智波镜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着三个气喘吁吁的小家伙，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
“大蛇丸的观察力很敏锐。”宇智波镜轻声说道，“你们以为，C级任务就是让你们像郊游一样去抓几个小毛贼吗？”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脚下泥土上几处极不显眼的凌乱脚印，以及树干上被利器划过的浅痕。
“战争刚结束，那些流寇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但能在边境活到现在，说明他们足够狡猾。”
宇智波镜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从现在开始，收起你们郊游的心态。打起精神，进入戒备状态。”
“是！”
听到提神戒备，自来也瞬间清醒了，大蛇丸也立刻绷紧了神经，双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忍具包。
只有纲手，不仅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兴奋地攥紧了小拳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宇智波镜，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干一场。
宇智波镜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跟紧我，不要发出声音。”
他身形微微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前方的阴影之中。三个小家伙见状，立刻屏住呼吸，放轻脚步，紧紧跟了上去。
又往前潜行了一段距离，前方的树林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岔口。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隐约看到，在岔口旁边的巨石后，正蹲伏着十几个穿着破烂皮甲、手持各式武器的男人。他们脸上带着刀疤和刺青，正压低声音交谈着，眼神贪婪地盯着山谷外唯一的那条小路。
“头儿，听说今天有一支从火之国腹地出来的商队要经过这儿？”
“嘘，小声点！等他们进了咱们的伏击圈，男的杀光，货物和女人全抢了！最近木叶的忍者管得开始严了，说明和云隐的战争也快结束了。等咱们干完这一票就立刻撤到土之国去！”
“头，你好聪明，不愧是我们的老大，不过要是……的话，我要排第一个，嘿嘿…”
“你呀你呀，行，你排第一个！”
躲在暗处的自来也听到这话，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刚想冲出去，却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
宇智波镜站在他身后，眼神平静如水。他对着三个小家伙打了个手势，用极低的声音在唇边吐出几个字：“大蛇丸，左侧三个。自来也，右侧两个。纲手……”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满眼战意的小女孩，轻声说道：“中间那个头目，交给你。记住，不要留手。”
纲手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看我的吧，镜大哥！”话音落下的瞬间，三小只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暗处掠出。
“什么人？！”流寇头目反应极快，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厉声大喝。
“敌袭！”但已经晚了。
“火遁·火炎弹！”自来也双手翻飞，结印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随后猛地吐出。一道狂暴的火炎咆哮而出，炽热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山谷，直扑流寇的右侧阵营。
与此同时，大蛇丸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滑向左侧。他的双手在胸前快速交错，动作优雅而精准。
“风遁·大突破！”一股强烈的狂风从他口中喷薄而出，呼啸着卷向左侧的三名流寇。狂风夹杂着锐利的风刃，瞬间将地面的枯叶卷上半空，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风暴。
“是忍者！快躲开！”流寇头目不愧是见过血的狠角色，在火光和风声交织的瞬间，他便判断出了局势。他猛地咬破手指，双手重重拍在地面上：“土遁·土流壁！”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一面厚重的土墙从地面拔地而起，硬生生挡在了火炎与狂风的前方。
然而，他低估了这两个小鬼的实力。
自来也的火龙炎弹虽然被土墙挡住，但高温瞬间将土墙烤得通红，裂纹密布。而大蛇丸的风遁大突破则更加刁钻，狂风在撞击土墙后并未消散，反而顺着土墙的裂缝钻了进去，将躲在墙后的两名流寇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当场昏死过去。
“什么？！”流寇头目瞳孔一缩，心中大骇。
这两个小鬼，忍术的威力这么强！
“混蛋！别小看我们！”
一名满脸横肉的流寇从土墙后方跃出，双手结印，试图反击：“土遁·土矛！”
他的皮肤瞬间变得如同岩石般坚硬，泛着灰色的光泽，朝着自来也的方向猛冲过去。
自来也见状，非但不慌，反而咧嘴一笑。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纲手站在自来也的身前，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满脸暴戾的流寇，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呵呵，受死吧。”她抬起右拳，查克拉在瞬间凝聚到拳锋之上。
“看招！怪力无双！”一拳轰出。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然后猛然炸裂。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在山谷中炸开。流寇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这一拳砸进了地面，留下一个深达半米的坑洞。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自来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深坑，以及坑里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流寇头目，同时咽了一口唾沫。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自来也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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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打定主意，以后还是不要惹纲手了，好可怕-_-||
流寇头目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伏击圈，居然被三个小鬼给端了。
“撤！快撤！”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哥风范，转身就想逃。
这时宇智波镜从暗处缓缓走出，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眼神落在了对面流寇首领的身上，双眼一瞪，人影随即缓缓倒下。
看着对面兴奋的三小只，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眼底却满是赞许。
“干得不错。”他轻声说道，“第一次实战，就能做到这个程度，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纲手闻言，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小跑着来到宇智波镜面前，仰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他：“镜大哥，我刚才那一拳，厉害吧？”
“非常厉害。”宇智波镜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金色短发，“不过，下次要注意控制查克拉的输出。你那一拳，把地面都打穿了，万一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知道啦！”纲手用力点头，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自来也和大蛇丸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山谷重新归于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自来也和大蛇丸看着满地狼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自来也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呼……终于结束了，这帮家伙也不怎么经打嘛。”
然而，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瞬间，异变陡生！
“去死吧，木叶的小鬼！！”一声充满怨毒与绝望的嘶吼从尸堆中猛然炸响。
一个原本躺在血泊中、身上还插着苦无的流寇，竟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硬生生装死躲过了刚才的狂风与烈焰。
此刻，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双眼赤红，双手死死握住一把淬毒的短刃，借着地势猛地弹起，如同毒蛇吐信般，直扑离他最近的大蛇丸的后心！
距离太近了！而且大蛇丸刚刚释放完忍术，正处于查克拉的短暂空窗期，根本反应不过来！
“大蛇丸！”自来也瞳孔骤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要救援却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气中突兀地响起。
没有人看清宇智波镜是何时出手的。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大蛇丸的身后，单手握着那柄不知从哪抽出的短刀，以一种极其精准且优雅的角度，稳稳地架住了那把淬毒的短刃。
那个流寇拼尽了全身力气，却再也无法将刀刃向前推进哪怕一毫米。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宇智波镜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眸。
“忍者的战斗，在彻底确认敌人断气之前，就永远没有结束。”
宇智波镜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微微一翻。
“噗嗤。”短刃如同切开豆腐一般，精准地切开了流寇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流寇瞪大了不甘的双眼，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宇智波镜随手甩掉刀刃上的血珠，将短刀收回袖中，转过身看着脸色苍白的大蛇丸和惊魂未定的自来也。
都愣着干什么？过来检查尸体，补刀。”他语气严厉，没有丝毫怜惜。
“是……是！”三个十岁的孩子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拔出苦无，对着地上的尸体挨个补刀。
就连一向胆大的纲手，此刻也紧紧攥着拳头，脸色发白。
她一直以为，忍者的战斗就是光明正大地战斗，保护村子，保护同伴。
可刚才那一瞬间，她才真切地感受到，原来敌人为了活命，可以毫无底线地装死、偷袭、下毒，而那些死去的同伴往往都是死在这种时候。
夜幕彻底降临，清冷的月光洒在山谷里。
篝火的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只有这方寸之地被橘黄色的火光勉强照亮。
三个孩子围坐在火堆旁，谁也没有说话。
刚才的血腥味似乎还残留在鼻腔里，挥之不去。刀刃切开血肉、生命在眼前流逝的真实触感。
敌人的面孔扭曲着，为了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那种纯粹的恶意与残酷，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死死压在他们尚未成熟的心头。
自来也双手抱着膝盖，把下巴埋在臂弯里，平时总是上扬的嘴角此刻紧紧抿着。他看着火堆里偶尔爆开的火星，脑子里全是刚才大蛇丸被袭击的那一幕。他是个粗神经的人，可今天，如果没有镜大哥在的话，大蛇丸他差点就……。
大蛇丸则安静地坐在另一侧，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跳跃的火焰。火光映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沉默。生命为什么如此脆弱？
纲手低着头，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紧紧咬着下唇，那张一直明媚的小脸上也在此时添上一抹苍白。
宇智波镜静静地坐在他们对面，没有急于打破这份沉默。
他拿起一根树枝，轻轻拨弄了一下炭火，让几颗火星打着旋儿升向夜空。
“害怕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自来也的肩膀猛地一颤，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大蛇丸依旧盯着火，但微微垂下的眼帘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纲手则是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脆弱。
他顿了顿，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忍者不是过家家。我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把‘死亡’挡在村子的外面。我们杀了他们，这不是残忍，这是责任！”
“我们背负着这份罪孽与痛苦，是为了让身后的人能够安心地笑出来。这就是火之意志的重量。”
“还有，要是想不失去同伴，那就得变得更强，在任务中更加谨慎，不然迟早有一天会有人因你们而死。”
宇智波镜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三个孩子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迷雾似乎被这团篝火，还有镜的话语，一点点驱散。
夜风依旧寒冷，但篝火旁的温度，似乎一点点渗进了他们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