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53章金丹韩家!
玄黄洞的禁制之力如山岳般压下,黄业舟只觉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他咬紧牙关,催动《坤元遁影》第一层「融土」,体内戊土真元疯狂运转,试图与脚下大地建立联系。
【记住本站域名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
然那股禁制之力太过霸道,竟将他与地脉的连结生生切断!
「主人!」金睛貂撞在石柱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金瞳中光芒闪烁不定。
黄业舟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小印。
他将小印往地上一拍,小印迎风涨大,化作磨盘大小,挡在身前。
「铛!!」
禁制之力撞在小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
小印表面浮现细密裂纹,却硬生生扛住了那股冲击。
趁此间隙,黄业舟一把捞起金睛貂,转身便往来路狂奔。
他的脚步踩在砂石地上,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那股禁制之力如影随形,紧追不舍,仿佛一头无形的凶兽,要将闯入者撕成碎片。
黄业舟咬牙,将《坤元遁影》催至极限,身形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约莫一炷香后,那股压力才渐渐减弱,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石林已在数里之外,淡黄色的雾气在石柱间缓缓流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好险。」黄业舟喘着粗气,将金睛貂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喂它服下。
金睛貂服下丹药,气息渐渐平稳,金瞳中的光芒也恢复了几分。
「主人————那禁制————」它传音道,声音还有些虚弱,「至少是金丹级别的,若非主人反应快,咱们怕是已经交代在里面了。」
「嗯。」黄业舟点头,面色凝重,「这玄黄洞的主人,至少是金丹后期,甚至可能是元婴修士。以我如今的修为,强闯确实太过冒险。」
「先回去。待突破筑基后期,再来一探。」
金睛貂恢复了些许力气,跃上他肩头:「主人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黄业舟取出那枚白玉印章,握在手中,以神识探入。
印章微微发热,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掌心涌入体内,与来时的那股拉扯之力遥相呼应。
他催动印章,眼前光华流转,天旋地转间,已回到那座残破的石塔中。
塔内依旧空旷,石台上的阵纹暗淡无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黄业舟将白玉印章收入储物戒,又看了一眼那残破的阵纹,转身走出石塔。
片刻后,他站在崖顶,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跃下悬崖。
「走吧。」
落在乌篷小船后,他取出罗盘辨明方向,朝着流云海域驶去。
灵舟行了三日,海面上渐渐恢复了些许暖意。
这一日,黄业舟正盘坐在船头调息,忽然感应到前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夹杂着兵刃交击声与厮杀声。
「主人,前面有打斗。」金睛貂从他袖中探出头,金瞳望向远方。
黄业舟起身,站在船头,极目远眺。
只见数里外,一艘通体青灰的楼船正被三艘漆黑的小船团团围住。
——
那三艘小船上站着十几名黑衣修士,为首两人皆是筑基中期修为,一个使一柄血红色的长刀,刀气纵横,劈得那青灰楼船的护罩摇摇欲坠。
另一个则催动一面漆黑大幡,幡中飞出无数黑气,化作狰狞鬼脸,发出凄厉尖啸。
青灰楼船上,两名筑基初期修士正苦苦支撑。
那两人一男一女,男的身着蓝衫,面容俊朗,约莫三十出头,手持一柄青色飞剑,剑光如虹,却在那血红刀气的压迫下节节后退。
女的身着白裙,面容清丽,约莫二十七八岁,手中握着一面玉质小盾,盾面已布满裂纹,显然撑不了多久。
船尾还有五名练气巅峰的修士,正拼命催动阵法,维持护罩不碎。
其中三人是中年汉子,另外两人则是年轻男女,约莫二十出头,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韩家的人?」黄业舟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青灰楼船的船帆上,绣着一枚青色枫叶的图案,正是北溟海域韩家的族徽。
韩家乃是金丹世家,在流云海域以北的北溟海域有相当的影响力,虽然不如云隐宗这等宗门势力,但在散修与小型家族中,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物。
「主人要救他们吗?」金睛貂传音问道。
黄业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韩家势大,若能结个善缘,日后家族在北溟海域发展,便多了一条路子。」
「况且,那些魔修手段歹毒,若放任不管,那两位韩家弟子怕是要遭毒手。」
他催动灵舟,朝着战场驶去。
战场中,那使血红长刀的中年魔修一刀劈下,刀气化作一道血虹,狠狠斩在青灰楼船的护罩上。
「轰隆!」
护罩剧烈震颤,裂开数道缝隙。
船尾那五名练气修士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韩师兄,撑不住了!」那白衣女子咬牙道,玉盾上的裂纹又多了几条。
蓝衫男子面色铁青,飞剑化作一道青光,勉强挡住那黑衣魔修的第二刀,却也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嘿嘿,韩家的小娃娃,乖乖束手就擒,爷几个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那使血红长刀的魔修狞笑道,眼中满是贪婪。
「跟她们废话什么?速战速决!」那催动黑幡的魔修冷声道,伸手一指,幡中飞出一道黑气,化作一条漆黑的毒蟒,张着血盆大口,朝那白衣女子扑去!
白衣女子脸色一白,玉盾横挡在身前,却也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击。
「咻!」
就在这时,一道灰黄剑光自天际飞来,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那黑气毒蟒的七寸处!
「噗!」
黑气毒应声溃散,化作漫天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谁?!」那催动黑幡的魔修脸色一变,霍然转头,望向剑光来处。
便见一艘乌篷小船缓缓驶来,船头站着一名青衫少年,面容清俊冷冽,右手虚握,坤元剑悬于身侧,剑身土黄灵纹流转灵动。
「筑基四层?」那使血红长刀的魔修眯起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血煞门的闲事?」
黄业舟不答,目光扫过战场。
那两位韩家修士见他出现,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燃起希望。
「这位道友,在下韩家韩子墨,这是我师妹韩子清。此番遭遇魔修偷袭,还望道友仗义援手!」那蓝衫男子拱手道,语气诚恳。
「韩家?」黄业舟微微颔首,「在下黄业舟,流云海域散修。路过此地,见魔修逞凶,特来相助。」
「散修?」那使血红长刀的魔修嗤笑一声,「区区筑基四层,也敢在爷面前充大头?
既然你找死,爷便成全你!」
他一说完,血色长刀已然劈出,刀气化作一道血虹,直取黄业舟面门!
这一刀比方才劈向韩子墨的那一刀还要凶悍三分,显然这魔修动了真怒,要将黄业舟一刀斩杀。
黄业舟却不闪不避,抬手掷出一枚暗金色小印。
小印迎风涨大,化作磨盘大小,挡在身前。
「铛!!!」
血虹撞在小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小印表面浮现几道裂纹,却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那魔修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刀竟被这么一枚不起眼的小印挡住。
「有点本事。」他冷哼一声,正要催动第二刀,却见黄业舟已趁此间隙,祭出坤元剑,剑身分化出三道剑影,呈品字形朝他射来!
剑影速度快得惊人,转瞬已至面前!
那魔修不敢怠慢,长刀横挡,堪堪架住第一道剑影,却被第二道剑影擦过左臂,划开一道血口。
「该死!」他怒骂一声,正要反击,却见黄业舟又祭出一杆短枪,枪尖闪烁着锋锐的寒光,直刺他咽喉!
「咻!」
这一枪来得又快又狠,那魔修只得放弃反击,狼狈地就地一滚,才堪堪躲开这一枪。
黄业舟却不追击,而是转身,抬手又是一道剑光,斩向那催动黑幡的魔修。
那魔修正与韩子墨缠斗,冷不防一道剑光袭来,只得放弃追击,催动黑幡挡在身前。
剑光斩在黑幡上,发出一声闷响,黑幡微微震颤,却未被破开。
「这小子不对劲!快撤!」那使血红长刀的魔修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咬牙喝道。
「想走?」黄业舟冷哼一声,手中掐诀,三道戊土真雷印悄无声息地没入海面。
「轰!轰!轰!」
三声闷雷自那两名魔修脚下炸开,灰黄雷光从海面炸开,化作丝丝电网笼罩两人!
那使血红长刀的魔修反应极快,脚下血光一闪,腾空而起,避开了雷光。
那催动黑幡的魔修却慢了一步,被一道雷光擦过右脚,灰黄电弧窜上身,让他动作一僵!
趁此间隙,韩子墨的青锋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那魔修心口!
「噗!」
飞剑透胸而过,那魔修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胸口那道血洞,满脸不可置信,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二!」那使血红长刀的魔修目眦欲裂,却也知道大势已去,狠狠瞪了黄业舟一眼,转身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远处天际。
剩下那五名练气巅峰的黑衣修士见为首两人一死一逃,哪里还敢停留,纷纷弃船而逃,跳入海中,潜入水底,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海面很快恢复了平静。
韩子墨收起飞剑,朝黄业舟深深一揖:「多谢道友出手相助!若非道友及时赶到,我与师妹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韩子清也收起玉盾,朝黄业舟盈盈一礼:「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两位不必客气。」黄业舟拱手还礼,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韩子墨约莫三十出头,筑基三层修为,面容俊朗,举止间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的儒雅之气。
韩子清约莫二十七八岁,筑基二层修为,面容清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只是此刻脸色苍白,显然消耗不小。
船尾那五名练气修士也上前来,纷纷朝黄业舟行礼致谢。
那两名年轻男女约莫二十出头,看向黄业舟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敬畏。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师承何处?」韩子墨问道。
「在下黄业舟,流云海域散修,并无师承。」黄业舟坦然道。
「散修?」韩子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道友筑基四层修为,功法纯正,灵兽不凡,怎么看也不像是寻常散修。」
黄业舟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瓶疗伤丹药,递给韩子清:「韩姑娘伤势不轻,这瓶青玉续骨丹」虽不是什么名贵丹药,但对内伤有些疗效,姑娘若不嫌弃,可先服下。」
韩子清一怔,接过丹药,打开瓶塞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二阶上品的青玉续骨丹?道友出手当真大方。」
「出门在外,多备些丹药总是没错的。」黄业舟笑道。
韩子清也不矫情,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在船头盘膝调息。
片刻后,她脸色明显好转,睁开眼,朝黄业舟点了点头:「多谢道友,此丹果有奇效「」
。
「韩姑娘客气了。」黄业舟转向韩子墨,「韩道友,方才那些魔修,可是与贵家有旧怨?」
韩子墨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们是血煞门的人。血煞门是北溟海域新崛起的一股魔道势力,门主乃是一位筑基巅峰修士,门下弟子多为亡命之徒,专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
我韩家与血煞门并无旧怨,只是前些日子,我韩家在北溟海域发现了一处古修洞府,血煞门闻讯后便盯上了我们,想抢那洞府中的机缘。」
「原来如此。」黄业舟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修仙界中,为争夺秘境丶洞府丶灵脉而爆发的厮杀,自古便不少见。
血煞门盯上韩家,多半是凯觎那古修洞府中的宝物。
「道友既与血煞门结下梁子,日后在北溟海域行走,怕是要多加小心了。」黄业舟提醒道。
「多谢道友提点。」韩子墨苦笑一声,「只是血煞门势大,我韩家虽有金丹老祖坐镇,却也防不胜防。今日若非道友出手,我兄妹二人怕是凶多吉少。」
他想了想,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佩,递向黄业舟:「道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枚玉佩乃我韩家信物,道友若日后在北溟海域遇到麻烦,可持此物来韩家寻求庇护。韩家虽非大门大派,但在北溟海域,还算有几分薄面。」
黄业舟接过玉佩,入手温润,玉佩正面刻着一枚青色的枫叶。
他将玉佩收入储物袋,拱手道:「如此,便多谢韩道友了。」
「道友不必客气。」韩子墨笑道,「对了,道友此行是要往何处去?」
「回流云海域。」黄业舟道,「在下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原来如此。」韩子墨点头。
「流云海域距此不过三日航程,若道友不嫌弃,可与我兄妹同行。这一路虽不算太平,但两人同行,总比一人独行要安全些。」
黄业舟想了想,点头应下:「也好,那便叨扰了。
77
两艘船并排而行,朝着流云海域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