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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夺取莫斯科南站(第1/2页)
“工程师已经请到了，安全监察员七点到站，原经理连维修班都没通知，今晚还在让人封调度室。”
安德烈把到场安排报完，李山河让他把电话交给当地律师，先确认股权变更和运营合同的交接效力。
“登记已经完成，铁路主管部门出具临时接管确认，人员进场有依据，不过列车调度仍由铁路系统统一指挥。”
“照这个边界办，山河接货場运营，不碰国有干线指挥权，原经理敢锁门，请主管部门主持交接。”
宋子文把南站作业图挂到办公室墙上，四十七节车皮分别标出货种，李山河先指向油田检修配件。
“二十二节配件分清急缓，北线已经送到的不能重复发，通知秋明报缺口，阀组先走，其余按维修计划排。”
“十一节通信设备也在等，买方已经催过两轮，外包装没进水，可再冻下去，入库检测得重新做。”
“设备进暖库要按程序回温，别拆开就通电，通知陈守仁派售后员接货，客户该有的延误补偿照合同办。”
港岛的早茶送到门口，李山河只喝了半杯，安德烈的电话就接了进来，话筒那边传来站内广播。
“李，我们进站了，原经理只肯让监察员进去，把我挡在调度楼外，说股权书管不到他的值班命令。”
“让律师把临时接管确认送进去，人留在门外，所有争执请主管部门记清楚，别给他换成治安纠纷的机会。”
“他还叫了六个保卫员，索科洛夫的人站在我们后面，双方没动手，工人倒是围过来了，问工资谁付。”
“请工人代表过来，出示工资专户确认，接管当天先发核定欠薪，他们愿意工作就照岗位安排，别让人站冷风里。”
电话换到免提，李山河听见翻译逐句说明工资方案，有人追问欠的夜班补贴，安德烈让财务当面答复。
原经理的声音挤进来，抱怨外人干扰站场秩序，又指责银行挟债夺产，律师当场读出主管部门文件编号。
“请他到现场验线，检修令若属实，山河出钱修，危险没排除之前不开车，他不用担心我们催着冒险。”
这句话被译过去，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安德烈告诉李山河，原经理不愿去三号场，坚持等副局长回话。
“让监察员按职责检查，检修工单在哪儿，施工负责人是谁，封锁范围从哪道信号机起，都该有明确依据。”
李山河没有再说，隔着线路只听见安德烈跟人走动，纸张被风吹得哗啦响，工程师接过电话报初步情况。
“三号场未见施工，既无材料堆放，也没有检修班组，线路能否恢复，还要做道岔和信号检查。”
“按规定做，工人和设备你需要多少，由接管组安排，检查结论送铁路局，别让山河替你下结论。”
一个多钟头后，安德烈回到临时办公室，告诉李山河，三号场的检修申请写着更换道岔，却没有采购任何部件。
“工程师确认道岔能用，信号试验也通过，监察员要求原经理解释，他说申请是上面让写的，自己只负责执行。”
“解释留给调查，先申请撤销封锁命令，拿到调度许可才能放车，站里哪条线适合先组织编组。”
“二号线能接，原来被三号场的封锁一起划进去，铁路局正在复核，值班调度员已经坐回岗位。”
午后，解除临时封锁的指令传来，宋子文将电传号读给李山河，莫斯科另一端也逐字核验，没有一处差错。
“李，许可收到了，原经理交出印章和钥匙，主管部门撤了他的职，接管人员正在核对全部车皮。”
“车门封条先看，货损拍照留存，配件装车方向别弄反，吊装和编组分开安排，今天宁可少发一列。”
“工人刚领了第一笔欠薪，几个老师傅主动回来顶班，原经理带走的调度助理也回来了，说想留岗位。”
“合格的人照用，参与扣车索费的另行调查，别照着旧老板的关系一棍子打掉，车站还得靠他们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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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河让宋子文联系秋明，伊万诺夫报来紧急配件需求，先前从北线送到的阀组正在运行，缺的是后续检修件。
“把急件挑出来编成第一批，别发一车拆一车，维修班到站就能领，剩下的按设备组装顺序走。”
“安德烈说南站有足够车皮接锻压机辅件，但大件运输方案还没批，主梁暂时不能出厂。”
“那就先发工具和管路箱，大件等限界审核，谁敢为了庆祝接管抢发重件，连调度资格一块停掉。”
傍晚，电话里传来列车汽笛，安德烈隔着窗户报出车次，首批油田检修配件已经从三号场编入出发线。
“通信设备安排下一列，客户派来的接货人也到了，重新检测费用由责任方承担，已经签了交接意见。”
“你先坐下喘口气，肋骨还疼不疼，电话里咳了半天，别把医院开的复查日期也当成可延期的合同。”
安德烈笑出声，随即又咳了两下，米沙在旁边劝他把大衣扣好，他答应完，仍继续汇报罐车调度。
“秋明的原油车组已经得到进站窗口，以后按正式运输合同排班，别氏留下的私人优先条款全部撤掉。”
“公开可用时段，客户按合同申请，山河的急件也走加急程序，车站接到手，别再养一个靠扣车收费的人。”
三天后，第一批锻压机辅件完成装运，设备专列与原油罐车分别拿到调度计划，李山河逐份看完到站确认。
宋子文把新运输合同放在桌上，过去四次临时停运的附加收费被删除，货场运营费按服务项目重新列明。
“南站每天报两次运行情况，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积压，北线备用通道也保留，往后不必全挤在这一处。”
“留得对，安德烈这回把自己能用的人都请出来了，答应他的职务也该兑现，任职审查结果到了没有。”
“到了，培训和任职材料都通过，他可以担任莫斯科分行副行长，不过兼管铁路公司的职务得卸下来。”
李山河把任命书翻到职责页，贸易客户协调和业务发展列在其中，信贷审批与风险管理另由专业负责人承担。
“运输公司的日常经营交接清楚，他可以帮客户解决运输难题，不能替自己的客户批贷款，这条当面讲。”
安德烈接到电话，还以为南站又出了情况，李山河让他叫来分行管理人员，把免提打开再谈。
“银行董事会已经批准，从今天起，你正式担任莫斯科分行副行长，任命原件随后送达，薪酬按岗位执行。”
电话那边传来椅子碰桌角的声音，安德烈问了一遍日期，又叫秘书去找纸，李山河让他先听完职责。
“客户你来跑，货路你来协调，贷款照委员会决定，南站那边另派经理，私人关系不能越过银行授权。”
“我签过章程，李，我记得，你答应过，只要我把铁路客户带稳，把货送出去，就让我坐这个位置。”
“现在位置给你，往后得带出能接班的人，银行不能等你睡醒才办业务，更不能少了你就没人敢签字。”
任命回执发回来，宋子文指着安德烈签名旁的一行字念给李山河，对方申请把第一次奖金留给遇袭受伤的员工。
李山河让财务按制度另发慰问金，奖金照付，刚把任命书收妥，莫斯科又送来一份银行团转交的邀请。
“那三家债权行想将远东地区的原油贸易结算交给咱们，负责人已经去了分行，安德烈请您定洽谈日期。”
“业务材料先送审，别急着答应，他新上任，先把客户请到会议室，问清他们拿什么合同来做结算。”
宋子文翻到邀请函附件，将其中一页抽出来，放到李山河手边，纸上列着一笔尚未执行的设备保管委托。
“其中一家银行手里，扣着别氏从灰石坑项目拿去质押的军方档案箱，他们问，山河愿不愿意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