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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鱼死网破(第1/2页)
而沈江跟张来弟一出门,就碰到了刚出门的王翠娥跟沈川。
张来弟笑着说:“大哥大嫂,我们刚才听到爹娘屋里有争论声,就打算去看看。”
王翠娥哪里不知道她一直竖着耳朵听别屋的动静,轻哼一声:“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三弟妹这耳朵可真好使。”
张来弟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褶子:“大嫂这话说的,一家人住着,动静大点难免听见。再说爹娘年纪大了,我们做小辈的,不得多上点心?”
沈江在一旁适时的开口:“大哥,爹娘在吵啥?”
沈川皱着眉没说话,王翠娥却抢先道:“还能吵啥?不就是腊梅那桩婚事。三弟妹耳朵尖,刚才在屋里没少听,不如让她给你说道说道?”
张来弟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大嫂这是啥意思?我可没偷听,就是碰巧……”
“碰巧?”王翠娥挑眉,“碰巧知道我们要去爹娘屋里,你们就正好也要进去看看?三弟妹这也太会碰巧了吧。”
沈江见两人要拌嘴,赶紧打圆场:“大嫂,来弟就是关心爹娘,没别的意思。”
王翠娥没理会他们,对着沈川说着:“走吧!别让爹娘等久了。”
两人进了爹娘的屋里,张来弟见状,也赶忙拉着沈江跟着进了屋。
一进屋,张来弟就赶忙问道:“爹娘,这是怎么啦?”
田大花没好气的瞪了王翠娥一眼,“还不是这种没安好心的人,想看咱们腊梅的笑话,就故意在这里编排她。”
王翠娥听了田大花的话,火气也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把知道的告诉你们,既然你们不领情,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说着拉着沈川就朝外面走去,“走走走,咱们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沈川被王翠娥拽得踉跄着往外走,嘴里急得直劝:“翠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王翠娥瞪着他,“你没看到他们根本就不领情吗?还说是我见不的腊梅好。”
田大花在后面拍着炕沿骂:“你就是见不得我闺女好,你走!我告诉你,有本事走了就别再登这个门!我看你就是见不得腊梅好,安的什么龌龊心思!”
王翠娥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露出淡淡的笑:“行行行,你们就当是我没安好心,我见不得她好,我现在就等着看你们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沈父重重咳嗽一声,烟杆往炕桌上一放:“都给我住嘴!”
他看向王翠娥,“老大家的,你娘是急糊涂了,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腊梅的事,你确实是好意。”
王翠娥咬着唇,没说话,但拉着沈川的手松了些。
沈川忙打圆场:“就是,娘也是为腊梅操心。翠娥,你也少说两句。”
张来弟也笑着说:“大家都是为了腊梅好,有什么话好好说。”
田大花却还憋着气,扭头对着墙:“我看呐,她就是跟老二家的一样,都见不的家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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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沈川实在忍不住,“今天腊梅不是去见那姓孟的了,咱们把腊梅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沈江也觉得事情不一般,也说着:“大哥说的对,咱们在这里争执也没用,问问腊梅就知道了。”
沈父点点头,对着田大花道:“你还不去孩子屋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田大花脸上还挂着气,却被沈父的话钉住了脚步,嘟囔了句“问就问”,磨蹭着下了炕。
鞋刚沾地,又回头瞪了王翠娥一眼,那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没散的怨怼,仿佛这事若真有变故,全是王翠娥的错。
王翠娥白了她一眼,心里也低语着:“这真要是他们猜测的那样,那也是沈腊梅活该,谁让她就一门心思想攀高枝。”
沈川跟着田大花往隔壁屋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田大花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怒气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急。
她推门进去时,沈腊梅正趴在炕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这可把她心疼坏了,着急的问道:“腊梅,你这是怎么啦?难道今天没见到小孟?”
其实沈腊梅早就听到了爹娘屋里的争吵,她猛地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田大花,眼泪掉得更凶了:“娘……娘……我以后该怎么办……子恒哥他……”
“他怎么啦?”田大花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幸好沈川扶了她一把。
沈腊梅咬着唇,泪水糊了满脸:“他说……他说跟我就是玩玩,如果我不听话,他以后都不管我跟孩子了。”
“啥?他敢不认账?”田大花的声音陡然拔尖,“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
王翠娥站在门口,脸色也白了,没想到竟然真让他们猜准了。
沈腊梅哭得几乎晕厥,趴在枕头上呜咽:“娘……娘,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可等不了了。”
田大花哪里知道该怎么办?猛的想到林清月说的要闹到城里他父母那里去,站起来就要往外冲:“我去城里找他爹娘!他们要是不管,那我就去告他们家!这杀千刀的,欺负人欺负到这份上了!我一定要告的他把牢底坐穿!”
“娘!”沈川一把拽住她,眼眶通红,“您去了能咋?您有证据吗?到时候人家反咬一口,说腊梅勾引他,咱全家都得被戳脊梁骨!”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田大花瞬间没了力气。她看着女儿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再想想沈川的话,眼泪掉得更凶了:“那咋办啊……这可咋办啊……”
沈父不知啥时候也站在了门口,脸色铁青得吓人,手里的烟杆被捏得变了形。
他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去,明天就去城里找孟家人,他们家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不认下这门亲,咱就到他们单位去大闹,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他说着看向王翠娥,“老大家的,你刚才说看到姓孟的那小子在国营饭店跟其他女同志吃饭,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