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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7章古主现身(第1/2页)
域外战场，道浪焚天。
上古四元绝杀阵崩碎溃散，漫天古色道纹肆虐虚空，又被圆满道力层层碾碎、消融殆尽。沈砚孤身镇立战场中央，黑白鎏金道体熠熠生辉，生生隔断四名上古至尊的站位，彻底封死他们重结阵法的退路。新旧两道大道的碰撞余波席卷亿万里域场，破碎的太古神山再度震颤，干涸的纪元道河翻涌起沉寂万古的浊浪，整座天外博弈战场，彻底陷入极致的厮杀对峙。
后方现世联军全员压进，武道枪锋、人道道纹、墟界幽暗、万千修士的同源道韵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杀伐天网，牢牢围困四名域外强敌。战局逆转，大势在手，可无人敢有半分松懈，所有人都清晰感知到，通道深处蛰伏的恐怖气息愈发浓郁，真正的终极对手，依旧隐于黑暗之中。
古衍周身古力极致暴涨，古朴苍茫的太古道痕爬满全身，原本沧桑淡漠的眼眸彻底被杀意覆盖。此前他始终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视沈砚为侥幸破格的低维蝼蚁，视现世诸天为待收割的棋局养料，可阵法破碎、道力反噬的惨败，彻底击碎了他的傲慢。
“很好。”古衍沉声开口，嗓音冰冷沙哑，裹挟万古古韵，“千载棋局试炼，万纪元博弈厮杀，你是第一个仅凭一己之力，破我上古四元阵的低维修士。单凭此绩，你足以让本座正视。”
沈砚握剑垂立，身姿挺拔如永恒道柱，目光淡然凛冽：“正视无需空谈，手上见真章。你们上古纪元倚老欺新、盲从天外棋局，以掠夺厮杀为道，本身就落了下乘，败局早已注定。”
“败局？”古衍仰天冷笑，杀意滔天，“你破我阵法，不过是钻了道统固化的空子，取巧而已！真论底蕴、论道基、论纪元积累，你这新生残破纪元，连我上古纪元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取巧亦是道，变通亦是力。”沈砚抬剑直指对方，清亮道音响彻整座域外战场，“万古棋局僵化覆灭，天外棋局固守桎梏，唯独新生大道永续迭代、不拘一格。你们固守陈旧、一成不变，看似底蕴深厚，实则早已走到大道尽头。”
“一派胡言！”
古衍身形骤然破空，周身古元道力凝聚成万千锋利道刃，密密麻麻笼罩整片空域，带着碾压万古的厚重威势，直劈沈砚头颅。这一击摒弃所有花哨术法，纯粹依托上古纪元本源底蕴，霸道、雄浑、无解，是最原始、最顶尖的纪元杀伐之力。
“沈道友小心！这是上古元刃诀，淬炼纪元本源而成，可破万法、碾道体！”玄机子急速推演天机，高声警示，同时催动天机困阵，无数细密道纹缠绕虚空，试图牵制古衍攻势。
可上古道力层级远超天机道纹，禁锢纹路刚触碰到古元道刃，便瞬间崩碎湮灭，连一丝牵制效果都无法起到。
“无用的挣扎。”古衍眸光冰冷，攻势不减分毫，“低维术法、残破道统，在真正的纪元本源面前，皆是虚妄尘埃！”
沈砚不慌不忙，圆满道体全力运转，周身黑白道韵流转自如，新旧大道完美相融，没有刻意催动狂暴杀伐，反而化作一层圆润无瑕的道域壁垒。
“圆满道域，纳万法，融千力！”
万千古元道刃轰然撞击道域壁垒，震天轰鸣连绵不绝，狂暴的冲击力掀起无尽虚空乱流。可看似脆弱的圆满道域，却稳如磐石，任由无数道刃轰击，只泛起层层涟漪，始终不曾崩碎分毫。所有霸道的上古杀伐之力，尽数被道域吸纳、拆解、消融，转化为平和的大道本源。
“什么？！”古衍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我的元刃诀蕴含纯粹纪元古力，可斩至尊、碎道域，竟被你这般轻易化解？”
“我说过，陈旧之力，终有穷尽。”沈砚脚步轻踏，顺势推进，剑光骤然出鞘，“你们的力量源于岁月沉淀，固定死板，只懂碾压掠夺。我的力量源于万灵新生，可融万法、可破万局、可克万古陈旧！”
一剑凌空，澄澈无瑕，没有滔天威势，却精准无比，直刺古衍道力核心。
古衍心神巨震，仓促抬手凝聚古力壁垒，可在迭代新生的圆满剑光面前，厚重的古力壁垒如同纸糊，瞬间被洞穿撕裂。凛冽剑意直逼神魂，古衍身形暴退，仓促之间依旧被剑意扫中肩甲，古朴玄甲应声碎裂，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浮现肩头。
“首领！”
其余三名上古至尊见状，脸色剧变，齐齐舍弃周遭牵制的现世修士，全速驰援古衍。三人古力同源，三道厚重道浪同时碾压而来，试图围杀沈砚，解救己方首领。
“休想联手！”武首持枪怒吼，武道血气燃烧至极致，身躯旧伤崩裂，血染长枪，依旧悍然冲锋，“我方才落败，是一时不察，今日便以武道血肉，拦死尔等！”
枪锋如龙，横贯虚空，硬生生抵住两道上古道浪，武首身躯巨震，气血翻腾，却死死伫立原地，半步不退。
云衍人道天轮轮转不息，纯白道韵笼罩战场，加持所有己方修士，同时化作万千束缚道丝，缠住最后一名上古至尊：“棋局博弈，从不是一人之战！我诸天万众同心，岂容尔等上古余孽横行！”
一时之间，域外战场厮杀再度白热化，新旧道力疯狂碰撞，虚空崩碎、道纹湮灭，无尽杀伐气息席卷四方。三名上古至尊被死死牵制，无法驰援古衍，战场局势彻底被现世联军掌控。
古衍孤身直面沈砚，肩头发伤、道力紊乱，处境愈发被动，心底终于生出真切的忌惮。他征战天外棋局无数岁月，对战过数十座上古纪元，见过无数天骄霸主，却从未见过沈砚这般诡异强横的道统。
“你这圆满大道，到底是什么来路？”古衍沉声质问，眼底满是惊疑，“既非上古本源，亦非低维旧道，超脱诸天已知道统，根本不该存在于棋局之中！”
“不该存在，却已然存在。”沈砚步步紧逼，剑光层层递进，压制得古衍不断后退，“我之道，是万灵抗争之道，是逆势新生之道，是超脱棋局、颠覆维度的终极之道。天外弈主不想让我成活，上古纪元不想让我存续，可我偏偏逆势而起，活成了诸天唯一的变数！”
“变数终究可为棋子！”古衍咬牙嘶吼，强行压下伤势，燃烧自身上古本源，战力瞬间暴涨，“本座便耗尽全力，斩你这变数，哪怕本源受损、道基崩塌，也要终结你的逆势之路！”
上古本源燃烧的气息苍茫狂暴，古衍周身道韵再度蜕变，古老、原始、霸道的纪元之力尽数解封，整片域外战场的古老道痕尽数加持其身，威势较之此前暴涨数倍不止。
“燃烧本源？徒增损耗罢了。”沈砚眼神平静，道心澄澈通透，早已勘破战局根本，“你们上古道统固化，本源燃一分、少一分，无法再生、无法弥补。我圆满大道永续不竭、越战越强，你越是拼命，败得越是彻底。”
“嘴硬！”古衍悍然出手，双拳裹挟纪元巨力，轰然砸向沈砚，“今日便让你看看，上古纪元的终极底蕴，究竟有多恐怖！”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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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剑交织，轰鸣震世，极致的新旧道力疯狂对冲，虚空不断湮灭重生。古衍燃烧本源的攻势霸道绝伦，每一拳都带着纪元碾压之力，可沈砚的圆满道体攻守兼备、生生不息，无论对方攻势如何狂暴，都能从容化解、从容反制。
数十回合厮杀，古衍气息愈发萎靡，本源损耗严重，伤势不断加重，周身古色道韵愈发黯淡。反观沈砚，道力愈发凝练、道势愈发鼎盛，越战越勇、越杀越强，高下已然分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古衍心神彻底失守，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上古道统，万古独尊，怎么会败给新生低维之道！”
“因为大道的终极是新生，不是固守。”沈砚剑锋锁定古衍道心，语气淡然却决绝，“万古如此，诸天如此，天外棋局亦是如此。固守过往者，终将被时代淘汰；逆势新生者，方可执掌未来。”
就在沈砚准备一剑终结古衍、敲定首轮棋局胜局之际！
嗡——
域外通道最深处，沉寂压抑无尽岁月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远超古衍的雄浑古力如同海啸般席卷整片战场。苍茫无垠的上古道韵镇压四方，所有躁动的杀伐之力瞬间被强行压制，激战的众人动作齐齐凝滞，心头涌上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威压。
一道低沉、古老、俯瞰万古的道音，缓缓从黑暗深处传出，淡漠中带着执掌棋局次级博弈的无上权威。
“低维新生，破格逆道，倒是有趣。”
话音落下，一道身披万古玄黑袍袍、身形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从幽暗通道中踱步走出。他周身没有狂暴道力外泄，却自带整片上古纪元的本源加持，一举一动，皆牵动域外战场规则，一言一行，皆可定夺棋子生死。
上古纪元镇守域外之主，古渊，现世！
古衍及三名残存上古至尊见状，浑身紧绷的气息瞬间收敛，齐齐躬身俯首，语气恭敬至极：“拜见古主！”
简简单单一个身份，瞬间让全场现世联军心神骤沉。古衍四人已是顶尖至尊战力，可在这位古主面前，如同蝼蚁尘埃，不值一提。这才是上古纪元域外博弈的真正底牌，是天外棋局本轮试炼的终极镇守者！
古渊目光淡漠扫过战场，最终落在带伤的古衍身上，语气平淡无波：“四人结阵，镇杀新生纪元残兵，反倒被人破阵击伤，我上古万古威严，被尔等丢尽。”
古衍面露愧色，低头请罪：“属下无能，低估了对方圆满道统，轻敌落败，甘愿领罚。”
“无需罚你。”古渊淡淡摆手，目光终于锁定沈砚，眸光深邃，仿佛看透万古轮回、道统本源，“能破我上古四元阵，伤我麾下至尊，你这枚破格棋子，的确拥有搅动棋局的资本。难怪天外真棋者会亲自侧目，将你列为本轮棋局最大变数。”
沈砚持剑挺立，直面这位上古霸主，毫无半分畏惧，冷声开口：“上古古主，不过是天外棋局更高级的傀儡罢了，谈何威严，谈何资本？”
大胆妄言！”一名上古至尊厉声呵斥，“敢对古主无礼，你区区低维修士，找死！”
古渊抬手拦下属下怒斥，神色依旧淡漠，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一丝玩味：“傀儡？你倒是看得通透。没错，我上古纪元世代镇守域外棋局，的确是天外弈主手中的常设棋子。可棋子亦有高低，低维蝼蚁是弃子，我上古道统是执子！”
“执子亦可成弃子，棋局终有崩塌时。”沈砚寸步不让，“你以为依附天外、固守旧规，便能永世存续？万古棋局已然覆灭，天外真局亦有终期，所有桎梏、所有棋局、所有层级压制，终将被新生大道碾碎。”
“铮铮铁言，逆天道心，难怪能逆势破局。”古渊微微颔首，语气骤然转冷，“可惜，道心再坚，不敌层级差距。你能碾压我麾下至尊，不代表能抗衡我。今日，本座便亲自出手，碾碎你这破格变数，彻底终结现世诸天的逆势之路！”
云衍上前一步，人道天轮全力运转，凝神戒备：“古渊！同为棋局棋子，你何苦为天外弈主卖命，屠戮同源诸天生灵？”
“同源？”古渊嗤笑一声，满是漠然，“诸天棋局，从来只有强弱，没有同源。弱者消亡、强者存续，这是天外定下的终极秩序。你们弱小，便该被吞噬湮灭；我上古强盛，便该执掌博弈、掠夺本源，此乃天道铁律！”
“荒谬铁律！”武首沉声怒吼，“生灵平等，大道自由，何来强弱吞噬之说！你们盲从规则、泯灭本心，早已背离大道初衷！”
“初衷？”古渊眸光冰冷，“大道初衷，便是超脱！为求超脱，可舍仁义、可弃众生、可灭纪元！你们固守无谓道义，羁绊缠身，永远无法触及真正的大道巅峰，注定只能沦为棋局炮灰！”
话音落下，古渊缓缓抬手，没有狂暴攻势，没有惊天杀伐，仅仅是一缕古朴苍茫的上古本源之力垂落虚空，化作一方覆盖整片战场的巨型古元囚笼。
囚笼成型，域外战场彻底封禁，空间凝固、道力锁死，所有现世修士的身形尽数被禁锢半空，连道心流转都变得滞涩无比。
玄机子面色惨白，失声惊呼：“上古镇元囚笼！是禁锢纪元道统的终极术法！一旦被彻底锁死，我等全员战力封禁，只能任人屠戮！”
万千修士瞬间陷入恐慌，刚刚逆转的战局，随着古渊现身，瞬间跌入更深的绝境。层级战力的绝对差距，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无力抗衡的窒息压迫。
古渊淡漠俯瞰被困的众人，语气冰冷：“本座给过你们机会，归降存续，逆势覆灭。是你们自己不识时务，执意顽抗。今日，本座便彻底清零这方新生纪元，将你们的圆满道果、众生本源，尽数纳入我上古道统，献给天外真棋者！”
沈砚周身黑白道韵骤然暴涨，硬生生冲破局部禁锢，圆满道体熠熠生辉，直面巨型囚笼与古渊威压，朗声喝道：“棋局无尽，博弈不止，但终局由我定！你以为凭一方囚笼、一身古力，便能镇杀我辈、覆灭诸天？”
“不然呢？”古渊淡漠反问，“在绝对的层级差距面前，一切道心、变数、逆势，皆是虚妄。”
“虚妄与否，一战便知！”
沈砚长剑高举，万灵道心尽数共鸣，整片现世诸天的众生意志跨越空间壁垒，尽数汇聚其身。被禁锢的万千修士齐齐凝神聚力，不求挣脱、只求助战，万众道力同源归一，尽数灌注沈砚体内。
“众生为薪，圆满为锋！”
“今日，我以诸天万灵之名，逆斩古旧霸权，叩问天外棋局！”
极致璀璨的黑白剑光冲天而起，硬生生撕裂凝固的虚空，在封禁的古元囚笼之中，劈开一道永恒不灭的新生道芒。新旧大道的终极对决，真正的终局前置之战，就此彻底引爆。而冥冥之中，天外维度的至高眸光再度苏醒，静静注视着这场决定诸天终局的博弈，整片万古棋局的终极真相，已然隐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