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八百九十四章母老虎发威(下)(第1/2页)
王贺民听了刘氏的话,瞬间就急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着刘氏,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大声说道:“你个婆娘啊,你太过分了啊!你竟然敢说出这种话,你敢出去给我找野男人,给我戴绿帽子,真要是让你找到了,我可不干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那个野男人!”
王贺民大声地说着,接着顺带就要上前去抓刘氏的胳膊,可刚迈出一步,就被脚上的铁链子拽住了,疼得他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刘氏丝毫不虚,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挺起胖乎乎的胸膛,眼神凶狠地瞪着王贺民,语气里满是挑衅和不屑,揶揄道:“呦呵,你还敢吓唬老娘了?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吗?哼,你看我敢还是不敢?只要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出去找小白脸,你能奈我何?”
刘氏讽刺完了王贺民,然后抬起来自己的胖手,就要再次动手打王贺民,脸上的神情十分凶狠,显然,她是真的说到做到,丝毫不会给王贺民留面子。
刘氏才说完,手就已经扬了起来,眼看就要落在王贺民的脸上,这一下子可把王贺民给吓坏了。
被吓坏的王贺民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不停地求饶,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卑微,哀求道:“别,夫人,你别打了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抱怨,不该惦记银凤,更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求你了,别打我了!我可不经打,你真要是把我打死了,那你就真的是寡妇了,到时候,可就没人伺候你,没人给你敲腿、给你跑腿了!”
王贺民对着刘氏求饶的同时,还在不停地往后退,可脚上的铁链子有限,他退到一定程度就再也退不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氏的手越来越近,脸上满是恐惧。
“哼,你这个狗东西,早这样不就好了?”
刘氏见王贺民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十分得意,缓缓放下了手,语气里满是嘲讽。
“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个靠着我爹才有今日的废物,别给我蹬鼻子上脸,不然,老娘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你要是真觉得好日子过多了,你以后啊,就给我滚到柴房睡觉去。”
刘氏揶揄完了王贺民,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模样,她转头对着站在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哑巴仆人张东,也就是秦淮仁,语气不耐烦地说道:“来呀,那个谁来着。哦,对,那个哑巴,给我再切点光黄瓜片,老娘我啊,还要再敷一敷,好好保养保养皮肤,可不能让那些小妖精比下去了!”
刘氏说着,还抬手拨了拨脸上剩下的几片黄瓜片,神情十分傲慢,仿佛被他使唤的这个哑巴仆人秦淮仁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淮仁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依旧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连忙低着头,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端住了旁边桌子上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根新鲜的黄瓜,还有一把锋利的小刀。
秦淮仁的动作十分娴熟,仿佛真的就是一个常年伺候人的奴仆,没有丝毫破绽。
王贺民此刻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片接一片地把刘氏脸上的旧黄瓜片摘了下来,放在托盘的一边,动作轻柔,生怕不小心弄疼了刘氏,再次惹得她发怒,他是真的怕老婆了,从他唯唯诺诺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没少被刘氏欺负。
摘完旧的黄瓜片,秦淮仁便拿起小刀,小心翼翼地切起了黄瓜,他切的黄瓜片又薄又均匀,每一片都大小适中,刚好能贴在刘氏的脸上。
切好一片,秦淮仁就递给王贺民,王贺民再小心翼翼地贴在刘氏的脸上,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那个样子,看起来还真是十分合适,仿佛两人常年都是这样伺候刘氏一般。
贴完了黄瓜片的刘氏,满意地舒了一口气,重新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晃着摇椅,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那生活真是天仙都比不了的。
刘氏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鼾声,那叫一个睡得香啊,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与她无关,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显然,她对自己此刻的生活十分满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嚣张跋扈,自己的作恶多端,终究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九十四章母老虎发威(下)(第2/2页)
王贺民见刘氏睡着了,脸上的卑微和怯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急切,他再也受不了啦,想着赶紧摆脱。
王贺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刘氏,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依旧低着头的秦淮仁,确认刘氏睡得很沉,不会轻易醒来,才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走到了一边,对着不远处站着的自己的管家王二子,比画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动作十分谨慎,生怕吵醒了刘氏。
王二子是王贺民的心腹,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也最懂王贺民的心思。
王二子看到王贺民的手势,连忙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凑到王贺民的耳边,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王二子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眼神里满是谨慎,时不时地偷偷瞥一眼熟睡的刘氏,生怕被她发现,惊醒了这一只才刚睡着的母老虎。
王贺民连忙拉住王二子的胳膊,把他拉到一个更隐蔽的角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说,最近银凤有没有什么消息?她跟王昱涵那个小子,有什么进展没有?有没有被那个小子迷惑?你快一点,都给我实话实说了。”
王贺民的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显然自己是个舔狗。
银凤是王贺民这个恶霸看上的女人,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尤其是王昱涵那个看似文弱,却总是跟他作对的小子,银凤对王昱涵那是关怀备至,这就很让王贺民吃醋。
王二子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他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啊,我正要给您汇报这个事情呢,还真是出了事了,而且是大事,我正愁不知道怎么跟您说呢。我怕跟你说了实话,老爷,你受不了打击啊。”
王二子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慌乱,显然,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他的预料。
一听说出事了,王贺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揪住了王二子的衣领,双手用力,把王二子拽到自己面前。
然后,王贺民就是一脸怒气地问道:“什么?你跟我说出事了?快说,出什么事情了?赶紧告诉我,一丝一毫都不能隐瞒!不然,我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王贺民害怕惊醒了刘氏,只能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十足的怒气和威胁,眼神凶狠地瞪着王二子,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显然,他已经急得失去了理智。
王二子被王贺民揪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他连忙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道:“老爷,您别生气,您先松开我,我慢慢跟您说,慢慢跟您说!”
王贺民这才稍微松了松手,却依旧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催促和怒气,示意他赶紧说。
王二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才继续压低声音说道:“还不是王昱涵那个小子嘛!之前您不是让我带人把他办的那个义学给砸了吗?本以为砸了他的义学,他就会知难而退,就不会再跟您作对了,可谁知道,那个小子竟然这么有本事,后来,又让张东那个老小子,也就是一直给咱们找事的那个县令,他还给王昱涵的义学帮忙办成了县学!”
王二子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那个县学办得可好了,不仅规模比之前的义学大了很多,还给添置了不少教学的书桌和椅子,附近的百姓都把自己的孩子送过去读书,口碑好得不得了!而银凤那个小浪蹄子,自从县学办起来之后,就天天往王昱涵上课的那个县学跑,一天能去个三四次,每次去都待好长时间,有时候还会给王昱涵送吃的、送喝的,看起来十分亲密,估计是已经被王昱涵那个小子给迷惑住了!”
王贺民听完王二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猛地松开王二子的衣领,对着旁边的桌子就踹了一脚,桌子上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幸好刘氏睡得很沉,没有被吵醒,真要是吵醒了这个母夜叉,王贺民怕是又得遭殃了。
这下,王贺民大气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