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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你终于把那兽药吃了?(第1/2页)
曲柠看了两人一眼。
她没兴趣探究这两个大少爷之间诡异的氛围,现在把季沉舟从龟壳里撬出来更重要。
她指了指大门,“我要找季沉舟,他不肯出来。”
左为燃走到门铃前,按下。
对讲机再次接通。还是那个中年女声,“你好……”
左为燃打断她,“告诉季沉舟,左为燃和李政擎在门外。三分钟内不开门,我找人过来砸门。”
对面没声。
李政擎皱眉,“砸门?这门上有电网。”
左为燃看他,“你以为叫你来干嘛的?”
李政擎:“……老子又不防电!”
这疯子就不能有一句人话。
三分钟不到,铁门开了,里面驶出一辆黑色摆渡车。
司机从车上下来,恭敬地压弯腰脊,“三位贵宾,上午好,里面有请。”
-
御景湾主宅在半山。
摆渡车停下后,管家主动拉开后座车门迎客,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看到李政擎和左为燃两人的时候,笑意就僵住了。
都是圈里知名的难搞大少爷。
加上这个笑得比他还假的女宾,看起来像一群催债的。
“三位贵宾,少爷今天身体不适,恐怕……”
“带路。”左为燃越过他踏上台阶。
管家张了张嘴,没敢拦。
主宅一楼的客厅比林家大了三倍不止。水晶吊灯垂在三层挑高的穹顶下,照得满室通明。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木屑和金属的腥气。
曲柠停下来。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架被砸碎的三角钢琴。
琴盖被暴力掀开,琴弦根根崩断,卷曲的钢丝缠绕其中。黑色漆面上有无数道撞击凹痕,琴键散落在地板上,象牙白的键片碎成几十块。
连琴腿都被砸折了,整架钢琴歪倒在地板上,像一具被肢解的尸体。
七八个穿黑色工装的佣人正在往外清理碎片,领头的男人手上戴着手套,指挥人把最大的那半块琴盖抬走。
管家压低了声音对曲柠解释:“少爷说把琴砸了,下午之前必须把碎片全部清出主宅。砸了两个小时。”
李政擎挠脑袋,“这是他最喜欢的那个钢琴吗?平时我摸一下都不肯。”
管家恭敬回答,“是。是老夫人生前送给少爷十岁的生辰礼,庆祝他在国际钢琴比赛少年组中夺冠。”
生前。也就是说老人家已经走了。
“他人在哪?”曲柠问。
“二楼卧室。锁了门,不准任何人进。”
曲柠看向左为燃。他已经轻车熟路地往楼梯走了。
二楼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地毯。季沉舟的房间在尽头,双开实木门紧闭着。
左为燃抬手握住门把,拧了一下。锁死的。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抵在门锁面板上。盒子侧面亮起一道蓝色光带,扫描了三秒。咔哒一声,门锁弹开。
李政擎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你随身带这东西?”
难怪这不要脸的东西,爬床那么快。
“你以为宝宝叫我来干嘛的?”左为燃推开门侧身让开。
这声宝宝叫得李政擎的大个子直打寒颤。
曲柠已经听到耳朵起茧了,对这个称谓毫无反应。
她直接走进去。
季沉舟的房间很大,窗帘全部拉死,只有床头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
床上的被子裹成一团,拱起一个男人的轮廓。
“我不是说了谁都不准进来。”被子里传出闷沉的声音,沙哑带刺,“出去。”
“你们两个,在外面等我。”曲柠转过身,不等两人回复,就关上了门,顺便落锁。
她没开灯,直接走到床沿坐了下来。
床垫明显地陷下去一块。
裹在被子里的那一团猛地僵住,紧接着被子被狂暴地掀开。
季沉舟从床上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我说了滚——”他的吼声在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时,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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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是曲柠,他眼底的暴躁不仅没退,反而更浓了几分。
他咬牙切齿:“你怎么进来的?!”
曲柠没有理会他的狂怒,视线平静地扫过他。
季沉舟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开。指关节上全是破皮的红痕和淤青,显然是徒手砸东西留下的。
“你拉黑我?”她问。
季沉舟冷笑一声,重新拽过被子将自己裹紧,满脸烦躁:“很奇怪吗?”
他第一个拉黑的、唯一拉黑的,都是她!
“徒手砸钢琴两个小时,你手不疼?”
听到“钢琴”这两个字,季沉舟的身体猛地狠狠一抽。
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生锈的刀,精准无比地捅进了他最溃烂的伤口里用力搅弄。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几近透明,紧接着,他突然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怎么了?”曲柠微微蹙眉,抬手哐哐哐给他拍后背。
季沉舟甩开她伺机报复的手,趴在床沿yUe了两声后,才抬眼看向她。
“别提它!别让我听见那两个字!”
声音抖得不行。
“为什么?那么贵的钢琴,你还不如让我去卖了。”曲柠戳戳他红肿的手背,转移话题,“不疼吗?”
季沉舟被她戳得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要撑破皮肤,“脏,太脏了……”
昨晚。
他没睡意,在房间里听到钢琴发出断续的、杂乱的闷响,准备下一楼钢琴房去看看。
谁曾想到,他那个精力旺盛的好父亲,和他那个毫无原则的母亲。
就躺在琴键上,做着最原始、最恶心的苟且之事。把琴键压得当当作响,两人沉醉其中。
他是拿着棒球棍冲进去的,像打散两条连在一起的野狗一样……
吓得季父季母连夜跑了,各自开车跑的。
“你觉得脏的事,大概就是男女那点事吧?你爸妈在你钢琴上做了?”曲柠轻易地猜到。
季沉舟被噎了一下,“你来落井下石的?”
“我说我雪中送炭,你也不信啊。”
季沉舟还没从崩溃的情绪中抽离,就感觉到身侧的床垫猛地陷了下去。紧接着,身上的丝绸被子被扯动。
他回头一看——
曲柠脱了鞋,直接跨上床,拽过他那一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头一歪,倒在他那个枕头上。
季沉舟的眼眶还红着,表情却凝固了。
“你干什么?”他声音发着飘。
“睡觉。”曲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被子拉到下巴。
季沉舟看了看被她占据的半张床,又看了看她紧闭的双眼,有火发不出。
“这是我的床!”
“你嫌脏吗?要砸吗?”她问。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被她占用的床褥,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真没有砸床的想法。
“……滚下去。”
“你很吵。”曲柠没睁眼。
“下去!”
“我不。”
季沉舟气结,“曲柠,你要点脸。外面还有两个男人,你当着他们的面锁门,现在钻我的被窝?”
“季沉舟,我也一晚上没睡。”曲柠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疲惫,“我昨晚在医院挂了半宿的水,早上又去林家吵了一架。现在头很痛。”
他这才注意到,曲柠虽然换了衣服,但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眼底有很淡的青灰,呼吸也比平时沉重。
“去医院干什么?”他下意识问。
“吃错药了。”曲柠说。
他的脸瞬间黑了,“你现在是药效还没过?”
要不然也不会疯到叫李政擎和左为燃来撬门,就为了爬他的床睡觉。
曲柠睁开眼睛,忽闪忽闪看他,“你知道我吃的什么药吗?”
他讥诮地斜睨了她一眼,“怎么,你终于把那兽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