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沉渊怪谈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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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系统在离开前，很显然它还是为了潮生翻译了一遍：“它说：感谢各方为了该位面的付出，既然我要走了，它自然也会回到它本该待的位置去。关于删改生灵记忆的事，它现在就会着手准备。潮生，接下来你只要在这里等着姒涵大人带你离开位面就好。”
    “好，我知道了，多谢。”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直接与主系统对话的一天。他今天可是见了不少大人物啊……
    主系统和世界意志的身影都是投影，影像消失后，伏卿这才看向潮生，说：“你叫潮生？你不是智灵，既然如此，我怎么没在你的灵魂中‘看’到你的死亡规则？”
    生灵的灵魂必定会带有两大混沌——生命规则、死亡规则。
    可是作为生灵，潮生的灵魂中没有其他生灵灵魂中通有的死亡规则笼罩，他不像是正在受死亡规则领导，更像是反过来占据了死亡规则的主导地位，这在下界生灵中不说绝对没有，但也是难得一见的。
    一般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生灵，至少都具有了前往上界的资格了。现在管理局中的大部分员工，都是具有类似的权能的下界生灵。
    想到这，他又问：“你是不是快要前往上界了？不然也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中。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系统管理局，这是所有能够前往上界的生灵唯一能选的正途，只要别是去「真理」那种歪门邪道的地方就好。”
    潮生微微摇了摇头，他没有正面回答伏卿，只是说道：“我目前还是更愿意伴随在姐姐身边，没有其他想法。”
    伏卿听罢，也不强求，只道是时候不到。他便又低头看向缠在潮生手腕上的蛇蛇，脸上的表情自然了许多：“阿尔卡诺巴斯，你不是应该在找伏寂大人的吗？你怎么会在这？”
    蛇蛇一瞪眼：“嘿？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我委托系统管理局多久了？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能收到任何进展，别人效率慢倒也罢了，你作为管理局仅存的「死」之智灵，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急啊？”
    伏寂本只是打趣它一句，没想到竟然被它点到关键点上，他不敢说那个任务还是自己接了的，而他之前因为某些‘前车之鉴’，认为这个任务不好做，加上主系统也没催他，他就一直堂而皇之的搁置在一边，没急着继续做了。
    可他被蛇蛇怼，不代表他就这么吃了闷亏，嘴上噎了一下后，便梗着脖子道：“我再怎么急，我好歹还是管理局的员工，我还有别的任务在身，走不开，那你呢？你总闲着吧？你还是大人的契约兽，你不去找？你怎么就在这里呢？”
    “谁说我没找！我告诉你，我不仅找了，我还找到重要线索了！”
    “真的？”
    伏卿立刻关注了起来，蛇蛇想到之前的事，它顿了顿，没说出来：“那是我自己找到的线索，我凭什么分享给你，让你们管理局摘了果子？这样的好事你就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伏寂大人找回来啊，你不去忙，还搁这缠着别人，我看你才是挺闲的嘛！”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潮生抚上蛇蛇的背鳞，插嘴解释了一句：“黑鳞是因为姐姐的缘故，才不得不留在我身边的。我成天和它在一起，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它有多在意伏寂大人。如果不是因为姐姐，它不可能还待在这里。”
    “哼！听到没有！”蛇蛇好不得意地用尾巴尖尖一指潮生，“他也能为我作证！”
    伏卿难言地看向潮生：“亏你还能跟它朝夕相处那么久，我一直以为除了伏寂大人，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忍受得了它。”
    “黑鳞很好的。”
    “……”
    另一边，莎伊娜拉着姒涵到房间的角落里，第一句话就直指重点，对她挤眉弄眼地说：“涵涵，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那小子身上动过手脚？”
    “……什么、什么手脚？”
    姒涵一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你就别跟我装了，那小子灵魂中残留的轮回规则是有缺损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姒涵的表情这才严肃起来：“很容易看出来吗？”
    “哦~你果然有事瞒着我们~”
    她却是不管，追问道：“很容易看出来吗？”
    “嗯……也就是逃不过「命运」、「审判」、「秩序」、「时间」……我们这些智灵的眼睛吧。”
    “诞生智灵的规则拢共也就那么几种，你这一张嘴就是半数，怎么好意思说‘也就’的？”
    “那你就老实告诉我，你对那小子是几个意思？是什么态度？是怎样的想法？”她嘴上问出来的语气是严肃的，但姒涵看出了她眼底满满的八卦意味。
    这家伙现在到底是在审她，还是在吃瓜呢？
    她有些模糊地嘟哝道：“就那样啊，反正就是不想让光梦再折腾他了……”
    “你别嘀咕这些有的没的，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而且，我也可以很直白地告诉你，你的回答决定了他的未来。”
    “……我从来都不知道「生」之智灵还有这样的权能呢？”
    “啧，你快说吧快说吧快说吧！”
    她抓着姒涵的肩膀晃了起来，姒涵被她晃得心烦，别开了她的手，说道：“哎呀，好了好了，说说说。”
    反正空间被隔离了，潮生也听不到……
    “他……”她才起头一个字，就有些烦闷地蹲下身，双手捧着脸苦恼道：“这要我怎么说啊……”
    她自己平时就不去细想这些，突然让她回答这些问题，她又该从哪里开始回答呢？
    莎伊娜也学着她的动作，蹲在她身前，和她一样捧着脸，问：“那你就先回答我：你是希望他将来也能前往上界，对吗？”
    “唔……”
    “是靠你直接带上去，还是靠他自己？”
    “那当然是他自己啊……”
    “但是你很清楚他现在的实力如何，他要想靠自己前往上界，那时间可是不计其数的。你看，上界中如今存在的生灵，他们曾经为了突破下界的桎梏，又在下界挣扎了多少时间才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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