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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解铃还须系铃人(第1/2页)
陈若兰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德行。”
曹飞哈哈一笑:“媳妇,去村口小卖部搬两箱汽水,要冰的。”
“若松,骑我摩托,去红树村把海老根接来,就说我曹飞请他喝酒。”
“好嘞!”陈若松接过钥匙,一溜烟跑了。
王秀花从屋里出来,见儿子系上围裙就往厨房钻,连忙拦:“飞儿,大喜事今天,妈来,你忙你的去。”
“妈,您今天就坐着享福。”
曹飞把她按在院里的竹椅上:“等岳母来了,陪她唠嗑去,还有爸今天一肚子的话要跟您说呢,没您这个听众,他怕是要憋坏了。”
曹建国笑得合不拢嘴:“老二,你这小子还真懂你老爹!秀花,就让他折腾吧,上回他做的海鲜粥,我到现在还惦记呢,确实厨艺高超!不愧是我们儿子!”
“你坐着,我来给你讲今天拍卖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飞见状微微一笑,走进厨房。
挽起袖子,开始忙活。
先是那只现杀的老母鸡,剁成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捞出来后用温水洗净。
砂锅里添足清水,姜片、葱段下锅,鸡块码进去,大火烧开转小火,盖上锅盖慢慢煨。
趁着煨汤的功夫,趁着没人,拿出了灵泉水。
鸡汤慢慢已经煨出奶白色,香气顺着锅盖缝往外钻。
曹飞掀开盖子,借着撇浮沫的工夫,将灵泉水悄悄兑了进去,搅了搅。
接着是海鲜烩。
红花蟹开壳切块,九节虾开背去线,见着材料不够,曹飞跑到灵泉空间,将空间里养殖的一些灵泉鱼虾拿出来,个个个头敞亮,吸收了灵泉空间的天地灵气,那味道估计能鲜美的让人舌头掉下来。
锅里宽油烧热,葱姜蒜爆香,蟹块下锅煎的壳面发红,虾子跟着下去,烹料酒,加高汤灵泉水。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鲜香味混着鸡汤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曹建国坐在院里兴高采烈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鼻子一个劲的抽动。
“亲家,你闻闻,这小子做饭是真有一手。”
陈建业点头:“若兰跟了他,我们全家都口福不浅了。”
陈若兰搬着汽水回来,闻到香味,也是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
曹飞到底在做什么,太香了!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桂香和陈若竹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妈!大姐!”陈若兰迎上去。
“听说飞儿把赵家那条大铁船成功拍下来了?”
刘桂香欣喜地说道:“村里都传遍了!若松直接跑没影子了!”
“亲家母跟若竹来了!”
曹建国一蹦三尺高:“快坐快坐,我给你们讲讲今天那场拍卖会,啧啧,那叫一个精彩!”
“建国哥,你慢点说。”
“慢不了!”
曹建国一拍大腿:“那个刘顺发你们知道不?邻县开船运的,牛气哄哄,出四万块想逼飞儿退出竞拍!”
“啊?还有这事?”刘桂香吃了一惊。
“结果呢?”
曹建国嗓门陡然拔高:“飞儿在拍卖场上给他挖了个坑,那刘顺发自己喊到四十六万,飞儿手一收,不跟了!”
陈若竹忍不住问:“那刘顺发岂不是亏大了?”
“亏大?”
陈建业在旁边接话:“若竹,何止亏大,法警当场就把人带走了,走私柴油,证据确凿!”
“那人气急攻心,当场吐了血,直接瘫了!”
刘桂香跟陈若竹听得目瞪口呆。
“那船最后……”
“三十五万,一锤定音。”
曹飞这时从厨房走出来,笑着答复:“刘顺发的报价作废,重新拍,没人敢跟我抢了。”
“金海渔业那个金老板,当场宣布退出。”
陈建业补充道:“还主动给飞儿递名片,要交朋友!姿态可低着呢!”
刘桂香半天合不拢嘴。
“我的天……这真是咱家祖坟冒青烟,才换来这么个好女婿!”
“太厉害了!”
陈若竹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在当中的曹飞,眼中的欣赏之色越发浓厚。
真的是……
越是了解曹飞这个妹夫,跟着他一块儿生活。
时时刻刻都会被曹飞给震惊地无与伦比。
这个妹夫,当真是盖世英雄,太厉害了!
比陈若竹所知道的所有男人都厉害!
院门外突突突一阵摩托声。
陈若松载着海老根到了。
“姐夫!海大爷我给接来了!”
海老根下了车,背着手走进院子,上下打量曹飞。
“好小子,老汉我在村里都听说了,拍卖场上坑了刘顺发四十六万?”
“海大爷,话不能这么说。”
曹飞递了根烟过去:“价是他自己喊的,坑是他自己跳的。”
“哈哈哈!”
海老根接过烟:“对!是他自己跳的!”
“现在都跳到大牢去了,该!真是罪有应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解铃还须系铃人(第2/2页)
……
吃晚饭的时候,菜陆续上桌。
奶白色的老母鸡汤,红彤彤的海鲜烩,还有一盘卤猪头肉。
香味飘满整个院子,海老根鼻子抽了抽。
“这汤……”
“海大爷,尝尝。”曹飞给他盛了一碗。
海老根喝了一口,眼睛一下瞪圆了。
“好鲜!这鸡汤里放了什么?”
“秘方。”曹飞笑而不语。
“你小子,藏着掖着。”
海老根又灌了一大口,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下去,浑身的旧伤都舒坦了几分。
“不得不说,你这手艺真特么无敌啊!吃了几次你做的菜,比我这辈子吃过的美食都强!”
曹飞微微一笑:“那就多吃点。”
两家人围着桌子坐定,曹建国举杯。
“来!今天双喜临门!船也买了,泊位也拿了,咱老曹家、老陈家,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旺!”
“干!”
酒杯碰在一起,笑声一片。
席间,曹建国又把拍卖会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添油加醋,说得跟评书似的。
王秀花捏了捏曹建国的腰间,嗔怪道:“哎呀,你个臭男人,都讲多少次了,还讲,别人耳朵都听烦了。”
曹建国白了一眼王秀花:“你这臭娘们哪里明白!这可是男人光宗耀祖,最为辉煌的时刻!我这个当爹的给儿子开心,都不行啊!去去去,不听就不听,别打岔!”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曹飞给海老根满上一杯,话锋一转。
“海大爷,有个事,想跟您打听打听。”
“说。”
“那船您也听说了,侧腹撞了道豁口,机舱进过水,得修。”
“嗯,镇船厂修不了?”
“镇船厂修木船是把好手,修钢壳船,差点火候。”
曹飞顿了顿:“我听说县船厂有个鲁师傅,修过远洋货轮,手艺全县一绝?”
此话一出,海老根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眼皮,看了曹飞一眼。
“你小子,消息够灵通的,连鲁倔头都知道?”
“打听了些。”
曹飞笑道:“海大爷是不是认识?”
海老根放下酒杯,从兜里摸出烟袋,慢悠悠装上烟丝,点着,吸了一口。
“认识,咋不认识,打了三十年交道了。”
“那鲁倔头,手艺是真没得挑,别说钢壳船,就是远洋货轮的发动机,他拆了都能原样装回去。”
曹飞眼睛一亮,这跟自己上辈子听说的一模一样!
“那敢情好,回头您给引荐引荐?”
“引荐倒是不难。”
“就是有一点,那老东西脾气古怪,认死理,极难伺候。”
“有钱都不一定好使,前年县里一个领导托关系找他修船,他嫌人家催得紧,直接把人轰出去了。”
陈若松在旁边听得咋舌:“这么横?”
海老根笑了笑:“手艺人,有横的本钱,他这么干,县船厂领导还不得跟哄着孙子那样哄着他,谁敢逆着他意思干呢?”
曹飞不以为意:“脾气怪不怕,只要手艺真,我耐得住性子。”
“就怕你耐不住了。”
海老根瞥他一眼,沉声道:“找他修船的人,从县里排到镇上,老汉我上个月还听说,邻市都有人开着车来求他。”
“你那船要想让他掌锤,得排队。”
“排队?”
曹飞眉头一挑:“排多久?”
“照现在的行情,少说也得排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
曹飞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船队计划,半个月就要下水,哪等得了两三个月?
曹飞凑近了些,给海老根又满上一杯。
“海大爷,您跟鲁师傅三十年交情,您看……能不能帮着说句话,插个队?”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海老根身上。
海老根端着酒杯,眉头轻轻皱起。
“插队这事……”
曹建国急了,赶忙接话。
“海老哥,咱飞儿这船刚到手,正是用钱的时候,早点下水,早点挣钱啊!”
“我知道。”
海老根摆了摆手,示意曹建国先别急。
“鲁倔头那脾气,你们也听说了,认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陈建业沉声问道:“难道连你的面子,他也不给?”
“面子肯定给。”
海老根苦笑一声:“可他这个人,嘴上答应,手上不动,咱们也拿他没法子。”
王秀花听的心里发急,忍不住问:“那这事就没办法了?”
“办法嘛……”
海老根抬起眼皮,看向曹飞。
“解铃还须系铃人,关键还在曹飞身上。”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曹飞指了指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