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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白芷菱毫无征兆的就哭了起来，引得林凡目瞪口呆。
这确定是一个武圣境圆满之人吗？
这确定是雷苍圣宗的第七圣女吗？
怎么就是个小怂货，小哭包一样啊？
但此时的白芷菱就好像情绪完全放开，也好像积压在心里的委屈释放出来了一般。呜呜呜道：“刚出生，检测出体质后家族就把我当成炉鼎培养。”
“然后慢慢长大开始修炼。可别人修炼是为了强大，我修炼的却是如何伺候男人，如何更好利用自己的体质帮男人提升修为。”
“等把我培养到了武圣境，炉鼎体质成熟，就把我送到雷苍圣宗伺候昊明，以此换取家族利益。”
“……”
白芷菱的哭声越来越大，话也越来越多。
林凡站在一旁看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末了，白芷菱抬头看向林凡，泪眼汪汪，惹人生怜：“我在雷苍圣宗被人嘲笑是玩物，什么都要听昊明的，第七圣女也就是个笑话，只是为了配得上昊明，雷苍圣宗才施舍给我这层身份。”
“现在我没有得罪你，可你却陷害我，还要挟我。”
“我命为什么就那么苦啊？我生成这体质，是我的错吗？”
呜呜呜……
哭声越来越大。
本来离去的依灵和月溪也被吸引，忍不住推门回来。
看到白芷菱哭成了一个泪人，就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两女都止不住看向林凡。
知道她们是怀疑自己对白芷菱做了什么，林凡赶紧道：“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把刚才白芷菱发泄的话，还有一些猜测都告诉了月溪和依灵，以此证明自己真的是清白的。
听后，月溪看向白芷菱：“这有什么好哭的？有什么可委屈的？”
白芷菱一顿。
擦了下眼泪：“我怎么能不委屈？我出生那天开始我就被安排好了一辈子，就是一个傀儡和工具，我还不能委屈了？”
月溪态度冷淡，明显对白芷菱没有任何同情：“可你也享受了一切，你得到了许多人无法得到的东西。”
“比如说，拥有炉鼎体质的人是一个没有背景身份的人，当如何？”
不等白芷菱接话，月溪继续道：“若是没有背景身份的人具备炉鼎体质，那么只会被圈养和压榨。可你的家族给了你安全的环境成长。”
看白芷菱咬着嘴唇不服的样子。月溪冷笑道：“而且若不是你拥有炉鼎体质，你觉得你能成为雷苍圣宗的第七圣女？你能拥有如今的修为？”
“这就是，有得有失！”
看似白芷菱很不幸。
可事实她也因此得到了家族培养，得到了雷苍圣宗培养。
只不过，她自己不想如此，才会觉得很委屈。
而若换成其他女子，巴不得拥有炉鼎体质，借此攀附上顶尖势力跟强者。
白芷菱道：“可我不想！”
依灵对她也没有多少同情，如白芷菱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相比较，白芷菱确实比其他炉鼎体质的人幸运很多，至少她得到了培养和身份。
林凡道：“哭也哭了，牢骚也发了，现在做好决定了吗？”
白芷菱泪汪汪的：“我难道还能拒绝吗？”
“自然不能拒绝。”
白芷菱道：“那你还问我做什么？而且你具体要我怎么做？”
林凡嘴角微微一抽，发现白芷菱这似乎是单纯表现。
暗叹一声道：“差不多的时候昊明会死。而你要做的就是，若无其事的回去，跟你们那位护道者待在一起。”
“你说什么？昊明……”
不等白芷菱说完，林凡抬手示意她闭嘴。
继续道：“除了你在我手里，昊明现在也在我手里。而他看过我们的脸，我不会让他活着的。所以，我打算让雷苍圣宗认为，他是死在了那方世界。”
“跟你说这些，是我觉得没有杀你的必要。当然，前提是你守口如瓶。”
“如此我安全，不会被雷苍圣宗满世界追杀。你也安全，并可以不用再当昊明的炉鼎。”
白芷菱眼睛眨了眨，显得有点傻。
林凡道：“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芷菱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作何选择？如果你不做选择的话，那就很抱歉了。”
哪怕不想杀白芷菱，但为了大家的安全，林凡也只能辣手摧花。
白芷菱咬了咬牙道：“可真没问题吗？”
“只要你听我的，就没问题。”
抬头认真的看着林凡。
看了一会后，白芷菱重重点头：“好，只要能让我不再当昊明的炉鼎，让我得到自由身，我答应你。”
当即按照林凡的意思许下了天道誓言，但凡透露半个字就身死道消。
看她顺从自己的意思，林凡又交代了她一些细节，避免被雷元魈看出异样。
最后以至阳之气修复了她的伤势，把她送出了碎片世界。
“去吧，若无其事的回到雷元魈身边，不要有任何的异样。”
“不然雷元魈杀了你，或者你死在天道雷罚之下，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已经解开筋脉封锁，丹田气海也解禁的白芷菱复杂的看着林凡：“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凡眉心一挑：“你还走不走？”
“我走我走，你不要凶我！”
似乎被吓一跳，白芷菱赶紧腾空而去，跑的要多快就有多快。
林凡看在眼里，止不住嘴角狠狠地抽了一抽：“这从小生长的是什么环境？她的家族到底是怎么培养她的啊？”
明明修为比他高，可却胆子太小。
不过她已经许下了天道誓言，林凡也不担心她回去后会说什么，那样只是引动天罚，身死道消。
所以林凡操控灵舟飞离这方失落之地时，也折返碎片世界，任由一切自然发展。
三个时辰后，白芷菱回到了雷域外围，落在了雷元魈身边。
但雷元魈一点反应都没有，席地而坐，双目紧闭。
本来心中还有忐忑紧张，担心被看出点什么的白芷菱松口气。
看来都不用解释和伪装什么了。
面向雷元魈躬了躬身，就走到不远处坐下，双目紧闭，努力调整平复自己的情绪，争取不流露丝毫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