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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啊楚辞，你可千万不要被古月那个坏女人骗了！」
「别看她长的那麽漂亮！漂亮的女人心最坏了！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吃吃喝喝了大半个小时，吃完晚饭的两桌人也都各回各家。
夜色漫上来，海与天融成一片深青。月光碎在浪尖，银鳞般随波起伏，潮声轻拍沙滩，温柔又绵长。
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掠过耳畔，远处渔火点点，像散落在黑丝绒上的星子。沙滩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与海浪应和，世界辽阔又温柔，只容得下彼此。
远离了古月师徒二人后，娜儿挽着楚辞的胳膊，脚步轻快，腮帮子还鼓鼓的，像是在跟谁赌气一般。
楚辞安静地听着身边少女机关枪似的不停吐槽，末了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开口：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你不漂亮吗！」
「笨蛋！」
娜儿脚步猛地一顿，随即转过身，小手一把捂住了楚辞的嘴，气鼓鼓地瞪向他，小声嗔怪了一句：
「我什麽意思你不懂吗？」
「我是说……我是说我才是真心的！」
说完，她迅速松开手，又恢复了那副挽着他胳膊的模样，只是脚步不再那般轻快，而是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步调。海风卷起她的发梢，轻轻扫过楚辞的手臂。
话音落下，两人都沉默了下来，沿着海边走着，一路走到一处空旷的沙滩旁，并肩坐下，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海景月色。
潮水漫过脚边又退去，带着细碎的沙粒，月光在海面铺成一条长长的银带，从眼前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的地方。远处的渔火早已隐没，只剩下浪涛拍岸的轻响，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娜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气息微微发颤，像是那时不时的海浪：
「哥哥，你知道吗……我不是普通人。」
她侧过头，银色的眼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整片星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期待，又待着一缕害怕。
「你知道龙神的传说吗？」
娜儿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回忆一段被尘封的古老过往，海风也仿佛因此变得沉重起来：
「很久以前，身为至高神王的龙神失控，陷入狂暴，无差别攻击神界，在神界引发了龙神战争。」
「最后被五大神王联手镇压，最终由修罗神将其神魂斩为两半，分别形成了金龙王和银龙王。」
「继承了龙神的精神力与元素掌控之力，趁乱逃离神界，坠入斗罗大陆的星斗大森林沉睡数万年之久。」
「随着魂兽日益式微，此刻的银龙王也从疗伤中醒了过来，作为魂兽共主，她会带领魂兽向人类发动复仇战争。为此，她选择化形为人类，试图从人类中学习技术，以便主导未来的战争。」
「可是谁会想到呢？银龙王在化形过程出现了问题，她分为了两个灵魂，其中象徵着人性的部分在空间裂缝中被带走，落在了人类联邦中一座沿海的偏远小城。」
「那个失忆的人性半身就这麽迷迷糊糊地被一个人捡走了，哪怕她很快恢复了记忆，也没有选择回到星斗大森林，而是选择和捡走她的人一直生活在了一起。」
娜儿的声音轻得像要被海风卷走，指尖深深陷进温热的沙粒里，指节泛白。她没有看楚辞，只是望着远处翻涌的银浪，像是在对着无尽的大海倾诉：
「好想成为人类啊！」
伴随着娜儿的倾诉，远处的浪涛不再是方才的轻响，而是化作低沉的轰鸣，像是在为这片刻的时间伴奏。月光被风揉碎，洒在两人肩头，娜儿的发梢沾着细碎的沙粒，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呼……娜儿。」
楚辞轻轻吐出一口气，侧过脸看向身旁仰望着星空的小女孩。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此刻正盛着整片翻涌的海与月。
有着说清秘密的慌乱和委屈，像被风卷乱的沙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期待，像浪尖上碎开的月光，亮得惊人，又脆弱得一碰就碎。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眼底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片沉定的温柔，像是早已知晓一切。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先轻轻拂过她沾着沙粒的发梢，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
「今晚月色真美啊。」
他声音很轻，目光先落在她侧脸，又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远处翻涌的银浪，最后才落回她的眼睛里。他没急着说出各种安慰娜儿的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湿意，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烫得人鼻尖发酸。
他收回手，掌心在裤腿上随意蹭了蹭，又拍了拍腿上沾着的细沙，沙粒簌簌落下，混进夜色里。
没等娜儿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诶诶诶？」
娜儿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瞬间悬空，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银眸瞪得圆圆的，睫毛还沾着未乾的湿意，满是猝不及防的惊讶。
「走了，」楚辞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脚步稳稳地往回走，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再待下去，该着凉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娜儿，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漾开，从眼底漫到眉梢，亮得晃眼。
他的笑意不再掩饰，反而像被海风点燃的火焰，越烧越烈，最后竟化作一阵畅快的低笑。他周身的气息骤然爆发，不再刻意收敛，如潮水般在体表翻涌。
娜儿有些恍惚地看着那双肆意的金色眼瞳，随后楚辞的脸猛然贴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出了他们还在地面上的最后一句话。
「走吧，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月亮！」
……
「嘶……」
在岁月史书的空间里发呆的位面之灵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有些理不清头绪。
怪怪，他也不是人啊，哪来的打喷嚏功能？
莫非是有刁民要害他？
可是这里连唐昊都进不来，又有谁能来搞他呢？
「喂，老登！帮个忙！」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中，一阵绿色漩涡闪过，一道熟悉的人影突然出现。
刚开始看到人影时，位面之灵还想夸奖眼前之人对付唐三效率真高，这还没几小时就要一起去肘击神王时就被他那不耐烦的话音雷了一下。
哈？
怎麽突然又不尊老爱幼了？
他茫然地想道。
「有什麽事吗？」
虽不了解盟友怎麽突然变得这麽恶劣，但他还是很耐心地询问原因，如果事出从急，那他大人有大量还是可以理解滴！
「帮我屏蔽一下那几个腊鸡！我急着撩妹！」
哈？
你在说啥？
位面之灵彻底地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