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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两张，第一排两千，第二排一千五。」
「中了！手气爆棚！」
「我也中了……两张！」
「三张。」
GOOGLE搜索TWKAN
「四张有人中吗？」
「最多四张，系统写的。」
抽中的晒截图，没抽中的找渠道。二手票价格当天就翻了三倍，黄牛群刚建好，订单已排到凌晨。
五天后，周六下午五点，海城体育馆外人流如织。观众举着手机，扫码过闸，井然有序。
六点整，灯光暗下，鼓点响起。黄嘉良抱着吉他走上台，开口便问：「这首歌，咱们一起唱，行不行？」
底下八万人齐吼：「行……！」声浪撞上穹顶，嗡嗡回荡。座无虚席，连通道都站满了人。
唱完一首，接几个现场提问；再唱一首，又穿插一段即兴solo。三个小时眨眼过去，没人看表，也没人离场。
临下台前，黄嘉良朝台下挥挥手：「下一站，渝城。等你们。」
视频当晚就被传上网。
「全程高能，嗓子喊哑了。」
「六千买两张前排，值。」
「六千？我朋友直接包了后排三十个座位。」
「比去年天王那场还炸。」
「真让我上去合唱了，话筒递到手里那一刻，腿软。」
赵阳当天就飞渝城，落地直奔场馆对接设备与动线。
林泉隔天上午又教了乐队一首新歌，编曲未改，只把副歌转调升了半key，更贴合现场张力。
正午，崔永浩来电。
「林先生，玫瑰组合有没有可能来南棒开唱？」
「暂时没安排。」
「场地丶舞美丶食宿，GY全包。酬金两千万华币，预付款先打。」
林泉顿了两秒：「下月可以。」
两千万，够拆二十个顶级盲盒。他最近修为涨得快……筑基期巅峰，靠的是朴慧妍她们的日常照拂丶灵石温养丶丹药固本，不是运气。
安全不用愁，来回三天足矣。按合约，公司拿六成，乐队分四成。日均进帐四百万，搁谁身上，也压不住这节奏。
挂了电话，他起身去了训练室。
六个姑娘正在拉伸，背影利落，动作乾净。他没多看，只照例运转一遍混沌阴阳神功，六轮下来，气息沉稳，筋络微热。
晚饭照旧一起吃，饭后回名扬大厦顶层，洗澡丶打坐丶入睡。
周六下午五点，渝城体育馆闸机亮起绿光。电子票一闪即过，观众鱼贯而入。
六点整，金属风暴准时登台。
「上回听天王唱，我还觉得值。今天听完，发现不是他不够好，是金属风暴太狠。」
「幸亏没听劝卖票，五百块？打发叫花子呢。」
「四千买的前排，散场时邻座问我多少钱转，我说『不卖』。」
每场设十位幸运观众上台合唱。有人跑调，有人忘词，黄嘉良笑着带一句，全场跟着吼。
散场铃响，数万人迟迟不动，直到灯光渐亮，才陆续起身，边走边聊，声音里还带着余震。
一周后，华都体育馆。
开场新歌一响，前排观众直接站起来拍手。
董事长办公室里，赵阳推过一份表格：「林总，粤城场定在哪？」
林泉扫了一眼：「就粤城。票价怎么定？」
「第一排三千，第二排两千五，第三排两千……」赵阳把列印好的价目单放在桌上。
「金属风暴名气响，底子却薄。第一排两千，第二排一千六，第三排一千二……」林泉用钢笔划掉原价，重新写上数字。
「好。」赵阳点头。
「国内巡演的事，拜托赵总了。我得带玫瑰组合去趟南棒。」林泉语气平实。
「去南棒？」赵阳抬眼。
「GY公司邀她们连开五场，合同已签。」林泉没绕弯。
玫瑰组合在南棒火得透顶，GY是老合作方，五场一亿华币，帐目清清楚楚。
「待多久？」
「三天一场，前后十六天。」林泉顿了顿，「泡菜吃多了反胃。」
送走赵阳，他推门进了朴慧妍她们的录音棚。
练声丶合音丶修正节奏，几个小时下来，气息沉稳，丹田微热……突破了。
金丹初期。精丶气丶神三者同步跃升。
六个南棒女团成员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发梢还沾着汗。林泉扫了一眼，没出声，转身回办公室。
抽屉拉开，取出黑龙剑。
剑身漆黑，寸许长短，龙纹隐现。他咬破指尖，血珠滴落剑脊，嗡鸣一声，剑身微颤。认主完成，收入下丹田。
神识轻引，剑光一闪，绕着办公桌疾掠三圈，停在指尖半寸处，悬而不坠。
「早有这本事，吴雄不会活过当天晚上。」
他收剑入腹，坐上沙发，左右手各握一块灵石，混沌阴阳神功缓缓运转。
这功法不单炼气，更重精气神同修。三者齐头并进，境界才稳。父母早年就跟着他练，如今已能自主调息。
七日后，林泉带着朴慧妍一行登机飞往南棒。
崔永浩在廊桥口候着，一见人影就快步迎上来：「林先生！」
「崔先生。」林泉颔首。
「酒店全安排好了，请。」崔永浩侧身引路。
车到酒店，林泉走进总统套房，环视一圈，点头认可，只多看了眼双人床……略窄。
崔永浩陪聊十分钟，识趣告退。
五城巡演，场场爆满。GY提出加场，林泉摆手拒绝。酬金到帐，全员返程。
没人敢拖款。他们亲眼见过林泉徒手劈断三米钢梁，也听过后台音响师说，他站在台侧听音时，连混响延迟的毫秒误差都能指出来。
一亿进帐，星海照章缴税，分成打到每人帐户。
回到名扬大厦，林泉买了百个盲盒。
「一亿，眨眼就散。」
拆开，灵石丶仙石丶聚气丹丶固元膏……还有一双运动鞋。
技术资料全了：极紫外光刻机全套图纸丶光学路径设计丶真空腔体工艺参数丶光源校准算法。
但做不出来……没产线，没团队，没十亿打底，连试错的资格都没有。
他决定卖技术。
全球还在啃二十八纳米深紫外晶片，量产都卡在良率上。
他不怕泄密，也不怕追查来源。金丹期修士站在那儿，就是最硬的背书。
专利申报交给张强。
十几天通读资料后，林泉开车去了华兴集团。
那辆天蓝色跑车是他拆盲盒得的，牌照丶保险丶过户齐全。市价两千多万，好看，也真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