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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这就是我的底气
王凡轻轻一笑，将烟蒂放入檀香木做的烟灰缸里。
他起身，缓步走到了落地窗前。
不得不说，办公室的位置太好了，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玻璃将整座城市的繁华与野心框成了一幅缓缓流动的画卷。
长江如一条暗金的巨蟒，远处紫金山的轮廓是这幅画的沉静压角，千年如一。
王凡放目远眺，最后抽了抽嘴角，虽然沈曼漂亮至极，算是绝品的尤物，可是此时此刻，整个办公室内连空气里都有种被精心计算过的宁静。
他轻轻一笑，重新做回沙发。
沙发是一整张深灰色羚羊皮，柔软得像一片凝固的暮云，人坐下去，便被一种温和而坚定的力量承托，仿佛所有重量与心事都能在此消弭。扶手是抛光的黑胡桃木，弧度贴合掌心，冰凉而润泽，就像身边的沈曼一样，赏心悦目。
沈曼嘴角吟着笑意，也没急着回答，她娴熟的洗茶泡茶，从紫砂壶中倒出了两杯，一杯推给王凡后，她抿了一口笑道：“这是上好的云南普洱，细细品尝味道如陈酿一般。”
“细细品尝吗？”
王凡淡然一笑。
“也不一定，有的人喜欢细细品尝，有的人嘛，就喜欢粗鲁直接一点了。”
沈曼桃花眼轻轻眨动，一脸笑意的盯着王凡。
“那就等忙完这件事？”
王凡已经不是前几天的小青年了，吃过荤腥后，他不管是实战能力还是嘴上功夫，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不管什么虎狼之词，他照收不误。
“那我可就等着你这台永动机了。”
沈曼故意岔开双腿，她穿的很少，只要不是瞎子，那茂密的风景都可以尽收眼底。
王凡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书归正传道：“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其实应该是我问你，我这小店也经不起你这尊大神折腾呀，还好你提前告诉我了，不然秦家的怒火我怎么顶得住呢？”
沈曼眯着眼，半嗔半玩笑的盯着王凡。
“这不怨我，我对金陵不熟悉。”
王凡摊了摊手，这件事他还真的没有错，地点是刘依诺选的，他只负责吃。
至于请客花钱，王凡才不会管呢。
“呵呵，诺诺那个丫头是高看我了，我呀在商界还算马马虎虎，权利的圈子里，我连个牺牲品都算不上，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沈曼撅着嘴，不满的抱怨道。
“沈总太过谦虚了。”
王凡才不会相信沈曼说的这些，一个女人能够撑住这么大的餐厅，说她是正经生意人，打死都不会信。
虽然比不过秦家，至少身后的靠山权利也不会太小。
“叫沈总太生分了，以后叫姐。”
沈曼含情脉脉的瞪了王凡一眼。
“那沈姐是把我卖了？”
“不然呢？”
沈曼轻轻一笑，脱下高跟鞋，对着王凡勾了勾脚尖。
“不然秦家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以我沈姐的手段，怕是不会出太问题吧？”
王凡吸了一口烟，嘴角吟着笑意。
“哼，那到是，可是你知道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沈曼脸色一沉，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
“难不成是你自己？”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弟弟一下子就猜中了呢。”
沈曼虽然在笑，但是眉眼中闪过一抹苦涩。
女人不漂亮站不住脚跟，太漂亮了又护不住自己。
沈曼能够游离在上层这么多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这个平衡一旦轻易打破，她极有可能沦为交际花了。
“所以说你还是有良心的，提前告诉我了，不然我可就惨了。”
沈曼白了王凡一眼，俏生生的看着他。
“我来这只为秦家而来，不想牵扯到别人。”
王凡神色郑重的说道。
“可是你现在已经把我牵扯进来了。”
沈曼收回笑意，同样严肃的看向王凡。
“你到底要把秦家怎么样？”
她盯着眼前这个俊朗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替秦家问的？”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同时得罪于家和秦家两大家族呢？”
“你的底气是什么呢？”
沈曼眨巴着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王凡，似乎想要将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彻底看透。
“底气？”
王凡眯着眼，轻轻一笑，他伸出手，最后握成了拳头。
“这就是我的底气。”
王凡挥动了一下拳头，笑着说道。
“你很能打吗？”
“奥，我看过你的视频，据说你打败了终南山的谢青卓，但是有一点我也要提醒你，这两个家族除了不能调动军队，其他的部门可都是他们说的算。”
“你说的是政法领域吧？”
王凡抬起头，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且不说秦家不敢明目张胆的调用公权力，即便是调动了，又能把他怎么样？
武器？
王凡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用，在华夏对武器的管控绝对要超过缉毒，所以没有人敢轻易碰那个东西。
若是正常冲突，有道门那些人帮忙，他甚至只需要看戏就行了。
“放心吧，他们还动不了我。”
“我很好奇，秦家是怎么跟你说的？”
王凡盯着沈曼，他并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撒谎，不过目前来看，沈曼是个聪明人，明摆着两头都不想得罪，所以没有必要骗他。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想问问你的目的，他们拿捏不准。”
“你和秦家有什么过节吗？”
沈曼不是情报机构，平日里也不喜欢八卦，所以秦家和王凡之前的恩怨别说是她了，很多人都不清楚。
“你不怕知道多了被灭口吗？”
王凡饶有兴致的看着沈曼，后者被她这么一说，微微皱眉，最后笑道：“难不成还有惊天大秘？”
“那倒是不至于，主要秦家的面子很重要，知道的越多，也就越丢人。”
“你说是吗？”
王凡眯着眼，喝了一口云南普洱，浓香诱人，他对茶不太懂，但是好茶还是一口就能尝出来的。
看得出来，沈曼是一个仪式感很强的女人，很多东西都是追求完美，从喝茶这一方面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