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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师05
抛开夏油杰这个穿着灯笼裤的最强之一不说,就说戴着小圆墨镜的五条悟，他有着五条家才有的「六眼」，这就让他不是单纯地在用“视觉”看待世界了,更多是一种感应,尤其是和带有咒力的人与物。
这种情况下,即使是有人从背后靠近,他都能「看」到。
这就能理解为什么他没有察觉到林莱的靠近,才那么错愕了。
知道「六眼」是什么设定的夏油杰,在震惊过后察觉到小伙伴的神色,就率先提出要先和学姐打一场。夏油杰这是猜测二年级的这位学姐,有可能是「天与咒缚」，这种极端体质的拥有者用咒力换取了肉身的强大，然而他从入学后,就没有听谁提到过高专内有这样的特殊学生,那就有可能是她自身所拥有的术式有关了。不管哪种可能,这位学姐都必然会和他的对打中显露出来,到时候悟就能借六眼看穿一切，再让学姐知晓作为学弟们的实力到底如何了。
五条悟见状默契地理解了小伙伴的用意,便用手指顶着墨镜将场地让开。
随后,术式是「咒灵操控」的夏油杰试探地放出了数只咒灵。
——他们已经默契地将体术课换成了赌上综合实力的对决了。
夏油杰还说了：“学姐对自己的实力那么自信,肯定不会介意我将这次的对练小小升级下难度吧。”
林莱还没说什么呢,场外的歌姬因为想起高兴的事，已经绷不住地笑了出声。
林莱便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没必要了,等结果出来后,就会无声胜有声了，为此她还等着夏油杰将试探用的咒灵放完，还驱使着它们朝自己攻击过来。这些咒灵等级都不高,其中就只有一个一级咒灵（按照林莱自己的等级换算的话，一级咒灵在LV30-40这个区间），林莱直接双手往两边一挥，在简单粗暴的等级压制下与本身术式就带有的天然克制效果，就像摩西分海般分开了这群咒灵，没让它们继续污染自己的视野，还分开了一条直达后方咒灵操使的路。
在路分到夏油杰那边时，林莱已经同步靠近了过来。
随后，都没有给这名学弟彻底反应过来的时间，林莱就先一步让他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这样一来，他操纵着的咒灵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懵在了当场，虽说刚才就已经有好几只等级过低的咒灵，直接融化了过去。
剩下的那些，林莱没去顺手祓除，而是先对上了跃跃欲试的另一名学弟。
他那双在咒术界赫赫有名的六眼，在镜片后亮得惊人，衬得他越发像个漂亮的猎食者，尤其是大家都知道六眼的作用，还有着看穿他人术式的能力。
林莱之前就知道了这双咒术界的“火眼金睛”，对它特别好奇，尤其是在她尝试解析他人或是咒具上的术式时，她都恨不能自己也长一双六眼。
如今终于得见了，那就让她更进一步了解下六眼能做到何种地步吧。
于是，林莱就朝着主动攻击她的五条悟，挥出了一拳。在旁人看起来，这一拳看起来软绵绵的，可只是看起来而已，简单来说就是它很能迷惑对手的感知，叫对手不自觉地疏忽大意，实则在林莱这里都是认真一拳了，威力很大，但凡挨上那么一拳，轻则半死不活。林莱以前就没怎么使用过，毕竟这是武侠世界内的招数化用而来，根本就不在体术的范围内。
五条悟面对这一拳，经过六眼的分析，他当机立断地开启了无下限术式，要在自己周身展开无限，挡下这个硬抗并不明智的一拳。
结果，电光火石间，林莱就改变了做法，迅捷地欺身上前，右手从五条悟的手腕滑到了他的手指，接着硬生生地压下了他那用来结印施展术式的两根手指，这等同于是打断了他的施法。
还不待他进行调整，林莱的拳头就裹着气劲，如同雨打芭蕉般，结结实实落到了他的腹部，直将他砸落在地。这一切发展得太快了，等到他人都和训练场的场地亲密接触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痛。
不过身体上的痛，还远比不上自尊心受的伤来得严重。
这些加一块，让几分钟前还号称最强的五条悟狠狠得懵了。他的那副小圆墨镜在刚才落地时，跟着滚到了一边，让他那双色彩瑰丽的蓝眼睛直接暴露了出来。这会儿可没有什么空空如也，什么俯视了，反而是带上了几分从没有出现在他身上的茫然。
林莱盯着这双咒术版的“火眼金睛”几秒，心说这个世界果然是漫画衍生来的，否则又怎么会有这样色彩瑰丽的眼睛。还有就是——
他流露出来的“怎么会这样，我爸爸都没打过我”，不，是“我爸爸都没打过过我”的神采，让林莱的心被小小触动了，这就促使她掏出手机，对着这种照进现实的影视剧名场面进行了拍照留念。
“咔。”
“咔咔咔。”
只拍了一张的林莱抬起头来，和打着来救治同班同学旗号进场的家入硝子，来了个四目相对。家入硝子不好意思了下，举着咔咔拍照的手机解释道：“因为东海林学姐打倒五条和夏油的速度太快了，那时候拍的照片都太糊了——”
这简直就是无意识地插刀啊。
五条悟：“……”
林莱为此忍俊不禁：“硝子君叫我明菜学姐就好。”她说着就让开了位置，让家入硝子使用她的反转术式治疗五条悟。对五条悟身上的伤势，家入硝子不免吃惊，因为她之前就认为他只是腹部有伤，没想他的右手手腕和手指都有伤。手指先不说，就是手腕。看来是这么对他的人，原本的意图是要齐腕斩断他的手腕，可最终没这么做，只是割开了皮肉，露出了里面的筋骨而已。
五条悟这会儿已经稍微支棱了起来，他还随之注意到了这一点，立刻明白了什么，直直地看向了手下留情的学姐。
林莱居高临下地和他四目相对，先一步说道：“你的下一句话是，‘可恶，你是在看不起我五条悟吗！我和杰可是最强。’”
五条悟还没有来得及回呛，一旁的家入硝子就：“噗。”
这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直在忍笑，如今实在是忍不了的歌姬跟着笑得前仰后合，那声音之大几乎都要把失去意识，躺在场地上像是睡着般的夏油杰给惊卧起。夜蛾老师倒还有些老师爱，当场宣布体术课提前结束，然后背过身去，不让大家看到他神情地回自己办公室了。
在这样充满快活气息的氛围中，五条悟有生以来第一次自闭了。
而等到傍晚时分，夏油杰从医护室内惊卧起，回忆起了下午体术课上发生的事，他同样跟着自闭了。
唯一让有所慰藉的，是五条悟成了他的难兄难弟。
如果他没有把零食碎渣弄到病床上，那可就更好了。
对于这样的指控，右手还意思意思缠着绷带的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我右手不方便嘛。”
夏油杰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不妨碍他清楚他们俩都被KO了的事实，他沉默了起来，五条悟也跟着沉默了，指他不说话，却把棒棒糖咬得咔咔响。
片刻后，很默契地两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向对方，随后张了张嘴，异口同声地说：“悟，你逊毙了！”
“杰，你逊毙了！”
五条悟：“……”
夏油杰：“……”
相互鼓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何况，作为最强的他们，怎么会因为一时的挫败就消沉下去，他们只会将这次败仗当做继续变强的动力。不过在那之前，感觉到自己脑子像是被根棍子搅了一通的夏油杰，恶心感上来去卫生间吐了。五条悟嫌弃地将棒棒糖棒丢到垃圾桶里，从医护室里跑开了。
他要去观察敌情。
在之前那短暂的交锋中，六眼确实捕获了一些关于东海林明菜术式的信息，然而那还不够他完全解析对方的术式，甚至于他都还不能确定这次对练，对方究竟隐藏了多少实力。
这多不可思议啊！
以至于自闭过后，五条悟就迅速地支棱起来，要去把这个他毫无防备就来的“不可思议学姐”给观察得清清楚楚。
他想是这么想，可等到真知道了人家现在在哪儿，向来不懂得合时宜距离感为何物的五条悟，却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随心所欲地靠过去，哪怕被歌姬还是谁的强调她们这是“女生茶话会，臭男生止步”，他都左耳朵进右耳朵的——这一次而是远远地找了个餐桌坐下了，而且因为是在食堂吃饭，所以歌姬那边一桌，根本算不上是男生止步的女生专属氛围，可五条悟这一次就是没有厚不要脸地凑过去。
通常是下这个定语的庵歌姬，见状还有点吃惊，随后她就以为这个人渣学弟，是因为之前输得太惨了，没脸凑过来，这下子歌姬顿时更加神清气爽了，还故意朝着五条悟那边笑了几声。
结果呢。
五条悟才没有羞愧难当呢，他是拿下了他那副小圆墨镜，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目不转睛地盯着KO了他的学姐看。
严格来说，是观察。
还不是悄咪咪地观察，就是那么大喇喇地观察。
真不知道他故意坐那么远，到底有什么用。
对此，被观察的对象林莱眨眨眼。
林莱并没有什么不适，因为他的观察是无机质的、纯粹的，加上林莱对于他能观察到的信息流和信息层次度特别好奇，这让她还有意无意地配合起来，借此反过来确定他的眼睛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
林莱这么做的原因，是想如果可以的话，他以后在解析术式上，能借一臂之力给自己。
说起这个来，这一届的后辈都很不错呢——不久前，林莱从夜蛾老师那边看到了他们三人更详细的资料后，当时脑海中就闪现出了很多创意性想法。当然了，这些构思如果想要成为现实，还得后辈们自愿配合。
林莱对此倒是不担心，哪怕她先前才将其中两个闪电般击倒了。
现在来瞧，不就有一个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林莱是安之若素了，被笼罩在六眼目光下的歌姬却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仅是因为被五条悟这个人渣盯着看，怪叫人食不下咽的，还有他这样面无表情起来，真的会叫人觉得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最后就是谁只知道这家伙又在酝酿什么坏水啊。这么想着，歌姬就朝着五条悟挥了挥拳头让他别看了，又回过头来朝才回学校的林莱科普了下他和夏油杰这两个学弟，这个月来都干了什么好事，让林莱以后见到他们就不要对他们客气。
之后，歌姬就催促着她们赶紧吃完，离开六眼的视线范围内。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林莱失笑，心想着这两个学弟这么人嫌狗憎的吗。
很快，林莱就觉得先不说夏油杰如何，就是五条悟这个学弟确实奇葩。
他可能是觉得之前食堂观察自己的时间太短了，竟然跟着跑到了她宿舍外。
林莱的宿舍外有一棵树，五条悟就窝在了这棵树上。很奇怪的是他明明那么长一条，可窝在树上竟然会叫人觉得他特别轻盈，还不会轻易掉下来。
此时天早暗了下来，只有零星几点光，不过这不妨碍五条悟视物就是了。
可这明显妨碍到林莱了。
林莱打开朝向那棵树的窗户，拿出了作为学姐的风范：“五条学弟，我是很乐意请你进来坐一坐的，所以你的想法是——？”
五条悟，五条悟他假装自己是只猫，听不懂两脚兽在说什么。
林莱：……行叭。
林莱不管他了，就去做自己事了，可是半小时后，他仍盘踞在那棵树上。期间林莱打开自己的四次元空间，从中拿东西出来时，她都明显感觉那双蓝汪汪的眼睛更蓝了。与之相对的，脑力自然是消耗得更多了。林莱都觉得他快要撑不住，要回去补充能量了，可他的韧性，比她想象得还要高一些，就是这个韧性有些不太合时宜。
林莱本来想打电话给夜蛾老师，让他过来给予五条学弟铁拳制裁，可想想还是不去打扰他了。
林莱心念一动，就去宿舍厨房，准备给自己来份宵夜。
在碗柜里，放着林莱的食谱，还有即食食物。这两者其实是可以等同的，因为林莱在厨艺上的技能早就被养废了，所以她有的只是《中华小当家》、《美味大挑战》等这类美食漫画书，想喂饱自己时，就从这里面升维食物出来，哪怕漫画里好多食物她都觉得太玄幻了，可好吃也是真的好吃。
这次，林莱升维出来的美食，是《中华小当家》里面的彩虹粥。
在漫画中，食客们吃到这份粥，那特效都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因此重焕青春了。虽然这有夸张的成分，可彩虹粥确实会让人吃后，感觉到神清气爽，绝对是在用功一段时间后，补充能量的上好选择之一。
林莱随后就端着炖盅，从宿舍厨房来到了她隔出来做书房的地方，正好这边露台就对着那棵树。
林莱就准备在露台上给自己加餐了，而这彩虹粥真不是说说的，盖子被打开的一瞬间，似乎都有彩虹划过。
毕竟她这是加了霓虹灯嘛。
反正，也不是多饿的林莱顿时都不管人家美食玄幻了，先喝进肚子再说。
而香味散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已经用眼过度，急需补充能量的五条悟：“！”饶是如此，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解析了下这份食物的由来——这是因为他的六眼，是被动发动的，他自己无法控制六眼接收到的信息流，所以几乎是每时每刻他的大脑都会接收、处理大量的信息，而这信息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毕竟他们更多都是单纯用视觉来接收少量的、可见的信息。
这么一看的话，六眼这个功能，有点像是超感官知觉。
在林莱还是莱娜·戴维斯时，她的心理医生就用此来解释过她的特异功能来着。
话说回来，盘踞在树上的五条悟因为被动的解析，顿时感觉更煎熬了。
林莱还雪上加霜地吃得特别香。
她当然没有礼节性地问他要不要来吃，毕竟目的是让他回去吃自己嘛。
五条悟则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险恶用心，可他才不要从了她的意。这么想着的五条悟像是一只猫一样，灵活地跳到了林莱的露台上，二话不说就上手硬抢炖盅。
林莱：“……”
她竟然不是那么意外，是怎么回事！
林莱边想边腾出一只手来，和五条悟这个奇葩学弟斗勇，她还轻松惬意到都不耽搁自己用另一只手喝粥。
五条悟这会儿也是强弩之末，他还不想勉强着去压榨自己，于是就放弃了强抢，改为开了口：“学姐不要无理取闹了！看看吧，明明是你有被偷窥癖，所以才会发现我偷窥你后，你就纵容着我偷窥你，可发现我再也满足不了你后，你就想办法赶我走了！哇，这么一想，明菜学姐可真是忘恩负义呢。夜蛾知道他钟爱的学生，真面目竟然是这样的吗！”
林莱还真是大开眼界，听听这一分真九分假的——对五条悟发现自己确实是有意无意在反试探他这件事，林莱并不太意外，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能扭曲成这样，还振振有词到林莱都要信了他的邪了。
林莱决定先喝口粥压压惊。
“咦！”林莱突然叫了一声，然后把炖盅往前推了推，好似自己先前真不知道一样地说道：“啊，没了。”
五条悟：“……”
林莱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五条学弟，老实说，但凡你最开始说一句‘我好饿我想吃，请问美丽善良的学姐能分我一份吗’，现在你已经一碗无敌超级美味的彩虹粥下肚了。”
五条悟抓住了重点：“你好自恋！”
林莱的耐心-1-1：“哎呀，彩虹粥可真是惊为天人的好喝啊。”
“那自恋到家的学姐，还不快给我来一份。”五条悟倒是没忘记多加一句：“等我吃饱喝足了，我倒不是不可以听你说说你对我的诉求。”
林莱上下打量了下他，发现他可能下一秒就会因为低血糖而晕过去，所以就暗示自己信了他这话，去了宿舍厨房后翻了翻菜谱，“彩虹粥没了。银河面要不要？”
五条悟大爷似的回答道：“勉勉强强吧。”
等林莱把银河面升维出来，某人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最后，不仅连句“谢谢”都没有，他还吃完不认账了，甚至等到第二天在远远地和林莱打照面时，他还摆出一副傲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庵歌姬都傻眼了：“他一个手下败将，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啊。”
林莱边嘴里说着：“还不是挨得毒打太少了。”边朝那边可爱的学妹家入硝子招了招手。
庵歌姬不能再赞成了。
家入硝子早就不想和同班两个男生一起走了，见状就小跑着来到了学姐们身边，还因为自己没来得及吃早餐，就得到了明菜学姐热心提供的香喷喷早点心一份。等带着早餐袋来到班上，家入硝子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早餐袋，旁边的夏油杰闻到味道凑了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说：“啊，果然。”
家入硝子：“？”
夏油杰解释：“我之前晨练的时候，遇到了明菜学姐，我们两个一起晨练后，她就请我吃了这个，味道很香很奇妙。”他说着又不自觉地看了眼那个早餐袋，家入硝子下意识地把早餐袋换了个位置，又觉得哪里不对，还没等她想起来呢，不对的出处五条悟就自己跳了起来：“不过一份早餐而已，你们俩为什么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啊，尤其是你，杰！你难道忘记了，昨天是谁一个照面就被人家打败，还恶心要吐得好像孕妇一样的！现在人家给你一颗糖，你就全忘记了，你是抖M吗？”
夏油杰：“……我这是接受了被打败的事实。等一下，悟，你不会是因为明菜学姐唯独没有给你早餐，你觉得被忽视了，才会这样无理取闹的吧？”他说着就已经这样认为了，为此还丢过去一个“不是吧不是吧”的眼神。
五条悟忍无可忍，两人就打了起来，等打了一会儿，五条悟突然醒悟，告诉夏油杰这都是学姐的阴谋，她这是在试图二桃杀三士。
夏油杰不是很懂这个典故，他只好转头看向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用手机查过之后，遗憾地宣布说：“反转术式治不了被害妄想症。”
作者有话要说：-五条悟这个鸡掰猫就是逊啦！
-接下来就会有真正的精灵球啦，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道具。说起来动漫中对味觉有效的道具，大家有想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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