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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张凡实力,囹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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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张凡实力,囹圄真相《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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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1章张凡实力,囹圄真相《求追订!》
    「不愧是主上,竟然一人力敌聂晁两家家主!」杜姓修士心中暗暗道。
    他们二人名气虽不如天狼真君,但实力却不输。
    主要还是忌惮贪狼宗,不敢太过惹眼。
    「或许跟著他是个不错的选择,其实力,潜力,谋略皆是上上等,恐怕聂晁两位家主做梦想不到,主上连一半的实力都未曾爆发。
    不过魔道底牌应是主上为自己『白眉老魔』这个身份所用,想来不会轻易暴露了。」
    许川没有后顾之忧,全力催动剑之苍龙,力战二人。
    有时则是半催动,而后动用「重玄印」压制。
    神识秘术作为威慑,许川不能轻易动用,半个时辰后,他开始吞服玉虚丹恢复法力。
    没办法,论法力浑厚,他终究不如金丹圆满。
    且催动剑之苍龙消耗颇大,许川也只能靠丹药来弥补这项弱点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丹药能服用!」聂家家主冷冷说道。
    与此同时。
    天苍宗山门之前,战火更炽,杀声震天。
    贪狼府此番竟是倾巢而出,六七成主力修士皆汇聚于此。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遁光如乌云蔽日,无数法器、神通化作狂暴洪流,疯狂冲击著天苍宗那传承数千年的护宗大阵。
    光幕剧烈摇曳,轰鸣巨响不绝于耳,每时每刻都有双方修士在阵前陨落,血染山河。
    高空之上,战局更是惊心动魄。
    席道云道袍染血,气息紊乱,兀自屹立于虚空。
    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祁天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与决绝:「祁天雄!你贪狼府当真要行此灭绝之事,不死不休吗?」
    「砰!砰!砰!」
    下方,是弟子门人与攻阵敌人的惨烈搏杀。
    外围,是无数魔修持续不断轰击大阵的爆鸣。
    而在元婴战场,祁天雄与天罗魔君一左一右,气机已将席道云牢牢锁定。
    祁天雄闻言,狞笑一声:「席老怪,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废话作甚?你天苍宗气数已尽!」
    话音未落,一旁的天罗魔君已是屈指一弹,一道凝练至极的漆黑魔指无声无息洞穿虚空,直取席道云丹田。
    席道云强提法力,拂尘挥洒,万千银丝化作屏障抵挡。
    「轰!」
    魔指虽被挡下,但那蕴含的霸道魔劲却透体而入,席道云身形再震,猛地又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已如金纸。
    他本就因先前诱敌、遁走而消耗甚巨,此刻独战两大同阶,实在独木难支。
    席道云心中雪亮,若再不遁走,恐怕真要将性命交代于此。
    但天苍宗数千年基业,席家千年底蕴,真要这般拱手让人?
    他心中实难抉择。
    祁天雄见下方战事胶著,门下弟子伤亡渐增,眉头一皱,沉声道:「天罗兄,戏也该演够了。
    再拖延下去,我贪狼宗弟子,损失就有些过于惨重了。」
    一直显得游刃有余的天罗魔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晃了晃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爆响。
    「既然祁兄开口,那便……依你吧。」
    话音甫落,一股远比之前恐怖十倍的滔天魔威,自天罗魔君体内轰然爆发!
    魔气冲霄,搅动风云,方圆数十里的灵气瞬间变得狂暴而紊乱,天空骤然暗沉,仿佛末日降临。
    席道云首当其冲,脸色剧变,失声惊道:「你……你之前竟一直在隐藏实力?!」
    天罗魔君并未作答,其身躯在魔气中节节拔高,周身三道诡异的神通符文同时亮起,流转不息。
    下一刻,一尊高达百丈、面目模糊却威压盖世的三头六臂法相虚影,自其身后凝聚浮现!
    法相六臂舞动,引动四方灵气如潮水般疯狂汇聚而来。
    下一刻,六臂狠狠砸在灵光流转的护宗大阵之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清晰可闻!
    庇护天苍宗数千年的四阶下品大阵光幕,竟应声裂开一道横贯东西的巨大裂缝!
    法相虚影毫不停歇,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
    裂缝如蛛网般急速扩散,整个大阵灵光急速黯淡,哀鸣阵阵。
    「给我破!」
    随著天罗魔君一声狞喝,法相虚影六臂合握,化作一道开天辟地般的巨魔之拳,悍然轰下!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中,护宗大阵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炸裂!
    无数阵法符文哀鸣著湮灭,守护光幕化作漫天流萤,彻底消散。
    「杀——!!!」
    大阵甫破,早已按捺不住的贪狼府修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发出震天呼啸,化作一道道凶戾遁光,疯狂涌入天苍宗山门之内!
    反观天苍宗一方,无论是本宗弟子,还是青木、角苍、青苍附属三宗修士,此刻尽皆面无人色。
    眼神呆滞地望著那破碎的山门与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天……天苍宗……完了……」
    有弟子失魂落魄地喃喃低语,手中法器「哐当」坠地,却浑然不觉。
    席道云见那法相虚影顶天立地,魔威赫赫,心知大势已去,再无半分迟疑,体内残存法力疯狂运转,欲要化作遁光逃离此地。
    「此时想走?晚了!」
    天罗魔君冰冷的讥讽传来,一股更沉重的威压如无形枷锁骤然降临,生生将席道云即将成型的遁光打断!
    与此同时,那尊三头六臂的法相虚影,一条肌肉虬结、缠绕著漆黑魔纹的巨臂已如擎天柱般轰然拍下!
    席道云目眦欲裂,强提最后法力,本命飞剑化作一道十几丈惊鸿迎了上去。
    「螳臂当车!」
    魔臂与剑光碰撞,那一道剑罡,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顷刻间便被拍散成漫天灵屑。
    魔臂其势不减,狠狠拍在席道云护体法宝光幕上。
    「噗!噗!」
    席道云的上品防御法宝光幕以及其自身的法力护罩,都被轻易击碎。
    他整个人如遭陨石撞击,鲜血狂喷,周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似流星般从高空急坠而下,轰然砸入下方山岩之中,形成一个巨大深坑。
    烟尘弥漫间,他气息萎靡到了极致,已是奄奄一息之态。
    天苍宗内,处处烽火。
    道藏阁前,无数贪狼府修士红著眼冲击著最后的禁制,与守护弟子杀作一团,符箓、法宝碎片与残肢断臂齐飞。
    药园之外亦是无比惨烈。
    至于天苍宗宝库,因其位置隐秘,故而还未有人发现。
    有白发长老怒吼著自爆金丹,与数名敌人同归于尽,光华闪耀如最后的晚霞。
    有年轻弟子面露惊恐,丢弃法器,慌不择路地向山外逃窜,却被后方袭来的魔修斩杀。
    亦有软骨者面如土色,跪地叩首,涕泪横流地乞求投降,换来的是毫不留情的屠刀。
    人生百态,莫过如是。
    天罗魔君散去那威能惊世的法相虚影,周身翻涌的魔气稍稍平复。
    此法虽强,消耗亦巨,令他此刻气息略见浮动。
    他看向祁天雄,开口道:「祁兄,这最后一击,送席道友上路,便由你来?」
    祁天雄目光扫过深坑中气息奄奄的席道云,似觉胜券在握,已对此失了兴趣,摆手道:「此獠元婴对天罗兄应有大用,还是交由你处置吧。」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祁兄成全了。」
    天罗魔君咧嘴一笑,眼中闪过贪婪之色,手掌抬起,便要将席道云的元婴生生攫出!
    就在此时——
    天际忽有破空之声传来,一股毫不掩饰的磅礴气息由远及近,竟引得祁天雄与天罗魔君这两位元婴强者同时侧目望去。
    但见一艘造型古朴、气息恢弘的法舟,正不疾不徐地驶来,悬停于天苍宗上空。
    法舟船头,一位红发赤袍的老者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俯瞰著下方如同炼狱般的宗门惨状,语气平淡无波:
    「元婴将陨,宗门倾覆……呵,这天苍府地界,今日倒是热闹得很。」
    祁天雄眉头紧皱,从此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沉声喝道:「阁下何人?莫非欲要插手我贪狼府与天苍府之争?」
    那红袍老者,正是炎龙子。
    他闻言,只是淡淡瞥了祁天雄一眼:「老夫炎龙子,不过是恰巧路过此地。
    你们两家之争,与老夫无关。
    不过……」
    他话音微顿,淡笑道,「倒是有人找你身边这位。」
    话音未落,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凌空虚渡,来到舟前。
    祁天雄目光触及此人面容,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骤然狂变,竟是失声惊呼道:「张……张凡?!你……你为何会在此地?!」
    「祁道友,数百年不见,你是越发能耐了,不仅与上古真魔勾结,还帮助他成长至元婴期。」
    祁天雄吓得几乎血色全无,曾经对于张凡的阴影被全数勾起。
    「你便是张凡?居然能让祁兄紧张成这般?」天罗魔君神情淡然道。
    「法相虚影,至少三种圆满神通才能凝聚,你至少是化神期的真魔族强者吧?」
    「祁兄,本座已经十分低调,被发现可怪不得我啊。」
    祁天雄面色铁青,甚至还有点紧张。
    张凡又看向祁天雄,「这场闹剧就到这吧,从哪来回哪去,否则下次便是我玄月宗降临你贪狼宗山门前了。」
    「张凡,你不是说你玄月宗不干涉各府之间争斗的吗?」
    「老夫的确说过,但勾结上古真魔可不在此列,真若让你这般发展,或许数百年后,你们贪狼宗的矛头对向的就是我玄月宗了吧?」
    就在几人言谈间,席道云获得喘息之机,强提最后法力,化作一道微弱遁光,头也不回地远遁天际。
    祁天雄和天罗都没再去管。
    此刻他们的对手已然是玄月宗老祖,张凡。
    席道云找到青木真君,青木真君此刻亦是被重创,情况不妙。
    「老祖,眼下该如何?」
    「退守席家,张凡既然出现,那要不了多久,贪狼府必然退去。」
    「玄月老祖真如此强?那天罗此前的威势,弟子觉得丝毫不逊色大修士手段啊。」
    「你没见识过,自然不知,你觉得玄月宗在我们西北区域的统治地位是如何来的?」
    席道云凝重道:「听我号令即可,天苍宗损失再大,之后可重建,底蕴可再积累。」
    「是,老祖!」
    青木真君抱拳道,当即传讯号令残余席家子弟返回席家族地。
    席家族地亦有三阶上品大阵,可抵御一段时间。
    「祁兄,你我联手,元婴大修士亦可敌。」
    祁天雄咬咬牙道:「好!」
    两人神通法宝齐出,魔焰滔天,直扑张凡!
    然而,张凡只是微微摇头,面对两人合击,不退反进,袖袍随意一拂。
    「破。」
    一道凝练至极的赤红灵光自其袖中射出,后发先至,轻易撕裂漫天魔气,精准无比地轰在祁天雄护体魔罡之上!
    「噗——!」
    祁天雄如遭雷击,鲜血狂喷,胸前竟被洞穿一个焦黑窟窿,周身气息瞬间溃散,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一个照面,祁天雄便已遭重创!
    「他绝非寻常的元婴大修士!」
    天罗魔君心头骇然,已知现在的自己除非修为也达到元婴后期,否则绝非其敌。
    他狂吼一声,不惜代价再次催动那三头六臂的法相虚影。
    魔威撼天动地,六臂合抱,凝聚全身法力,化作一颗漆黑魔日,欲奋力一搏,为自己争取脱身之机。
    「冥顽不灵。」
    张凡语气依旧平淡,右手虚空一握,一柄长棍赫然出现在其掌中。
    此棍通体呈现暗金之色,棍身盘绕一条赤色龙纹,龙首昂扬于棍端,龙口微张,似有烈焰吞吐,散发出的灵压令周遭空间都为之扭曲。
    正是其成名灵宝「赤焰盘龙棍」!
    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简简单单,一棍挥出。
    棍身赤龙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震天龙吟。
    一道横亘天地的赤金龙形棍罡,撕裂长空,以摧枯拉朽之势,悍然撞击在那庞大的法相虚影之上!
    「轰——!!!」
    没有僵持,没有对抗。
    在那赤金龙形棍罡之下,威势无两的法相虚影,竟如琉璃般不堪一击,发出一声凄厉哀鸣。
    寸寸碎裂,轰然爆散成漫天魔气!
    法相被破,天罗魔君遭受剧烈反噬,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便是同境界一战,除非本座也有灵宝在身,否则绝不是他对手!」
    能在天地压制的界域提升到此般境界,都是妖孽。
    若放在上古,其成就定然十分耀眼,远非化神巅峰的他可比!
    天罗魔君眼中终于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再不敢有丝毫恋战,身形化作一道幽暗魔光,便要遁走。
    「此时想走?晚了。」
    张凡声音不起波澜,左手一扬,一道金光激射而出,于空中骤然展开,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金网!
    网上符文流转,道韵天成,散发封天锁地的无上伟力。
    此又是一件灵宝「天罗网」!
    金网笼罩之下,空间仿佛凝固。
    任天罗魔君如何左冲右突,施展何种遁法,竟都如陷泥沼,无法挣脱分毫。
    金网迅速收拢,将其牢牢捆缚,任其怒吼挣扎,亦是徒劳。
    张凡袖袍一卷,便将那被天罗网囚禁的天罗魔君收入袖中,天地间顿时为之一清。
    重伤的祁天雄见天罗被翻手镇压,己方最大依仗已失,面如死灰,知事不可为,长叹一声,带著无尽不甘,嘶哑下令:「撤……全军撤退!」
    残存的贪狼府修士纷纷架起遁光,携著伤者,如潮水般狼狈退去,再不复来时气焰。
    张凡立于虚空,俯瞰下方山河破碎的天苍宗,默然片刻,轻轻一叹。
    旋即转身,踏上那悬停已久的法舟。
    法舟调转方向,化作一道流光,迳往那云溪镇所在,疾驰而去。
    炎龙子抱拳道:「玄月道友的威名,我在南部便早有所闻,而今一见,果然非虚。」
    「炎龙子道友谬赞,那天罗若非刚刚凝聚真魔元婴不久,老夫也很难这般轻松拿下。」
    「不过,眼下贪狼府退去,道友这是明显被人免费当了一次打手啊。」炎龙子顿时喝道:「死丫头,还不快赔礼道歉。
    你这点心计,难不成还想瞒过我们?」
    许德翎从船舱走出,淡笑道:「二师尊你在说什么,徒儿不知?」
    「徒儿只是为玄月前辈介绍了一个合适的弟子,让其过来考校,我云溪镇便在天苍山脉附近。
    此番路过,只是恰好遇见贪狼宗在攻打天苍宗而已。
    难不成,二师尊觉得弟子能掐会算,能精准预知天苍宗何时会爆发大战?」
    「是啊,炎龙子师叔,这肯定是巧合,「凤翎」师妹这几年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烈阳真君亦是走出,为许德翎辩解。
    炎龙子也是有些糊涂了,狐疑道:「真不是你这丫头?」
    「不是徒儿!」
    但却是我祖父!
    许德翎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云溪镇外。
    依旧是许川在和聂、晁两位家主斗法。
    此时,许川已然服用了三颗恢复法力的上品玉虚丹,而聂、晁二人亦是法力不足一半。
    「云溪许家,还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聂家家主传音道,「其他初中期金丹修士忌惮许川神识秘术,也不敢轻易参战。
    晁兄,你觉得我们现下该如何?」
    晁家家主沉思后道:「剑阵威能虽强,但想来操控极耗神识,我们再缠住他一炷香。
    若还不行,便前往天苍宗。
    大头始终在那边!」
    「便依晁兄所言。」
    然仅仅半柱香后。
    便听得远处天际,一道清朗声音如同滚滚雷音,清晰地传入了战场每一个修士的耳中:
    「贪狼宗已然落败,尔等贪狼府势力,还不速速退去?!」
    「什么?!贪狼宗败了?!」
    此言一出,无论是云溪镇的守军,还是贪狼府修士,所有人都是猛地一愣,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天苍宗覆灭乃是板上钉钉之事。
    此言无异于天方夜谭。
    「胡言乱语!」
    一名贪狼府金丹魔修当即厉声反驳,「贪狼宗有祁宗主和天罗魔君两位元婴老祖坐镇,怎么可能会败?
    即便天苍宗元婴太上长老和莫家老祖联手,也绝无可能挡住他们!」
    「没错!定是对方虚张声势,扰乱我军心,谁会相信这等鬼话!」
    质疑与斥责之声刚刚响起。
    少顷。
    便见天际云层翻涌,一艘造型古朴、气息恢弘的法舟,不疾不徐地行驶而来,悬停于战场上空。
    「法舟上有元婴强者!」
    炎龙子本就是直爽性格,并没有收敛自身威压。
    有金丹魔修感知到其气息,当即冷汗直流,惊呼出声。
    聂、晁两位家主亦是心头狂震,面色骤变。
    二人强压下心中的惊惧,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
    他们不敢怠慢,硬著头皮驾起遁光,飞至那法舟前方不远处,恭敬无比地躬身行礼。
    聂家家主问道:「不知是哪位前辈驾临?晚辈聂家家主,在此拜见。」
    「此为我天铸宗元婴太上长老,炎龙子,另一位是玄月老祖。」
    二人心头狂震。
    若是玄月老祖到来,那贪狼宗的确只有败逃一条路。
    「见过炎龙子前辈,见过玄月老祖!」聂、晁两家家主抱拳齐声道。
    见没有应答。
    聂家家主道:「晚辈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言罢,他和晁家家主当即驾起遁光离去,其余金丹、筑基魔修纷纷离去,不敢做任何停留。
    「我们赢了?!」
    「云溪镇守住了!」
    无数人大声欢呼,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许川、火云真人、叶凡和许德玥飞至法舟上。
    「见过炎龙子前辈,玄月前辈。」许川率先开口,而后许德玥他们才附和之。
    「两位去我许府一叙吧。」
    「许川,本老祖大老远赶来,可不要让某失望啊。」
    「自然不会,东西早已备好,就等炎龙子前辈来取了。」
    接著,许川又对张凡道:「玄月前辈,我们又见面了,小儿亦等著前辈指教。」
    「这才多久,你实力便进展到了这般程度。」张凡抚须淡笑,「老夫的确没有看走眼。」
    「叶凡,你和黄天虎、午竹三、午竹七他们处理剩余事宜。」
    「是,师尊。」
    叶凡躬身道,而后朝云溪镇修士飞去。
    许德翎上前拉住许德玥的手,「德玥,你也终于结丹了。」
    许德玥微微点头。
    「我这贺礼还没给,你肯定缺少法宝,姐过段时间给你炼制中品飞剑和中品防御法宝各一件,当做补偿。」
    「多谢翎姐。」
    许家正堂大厅。
    众人齐聚。
    张凡看著许明仙道:「不错,根骨天成,俊秀非凡,与你父亲倒是截然不同。」
    「前辈谬赞!」
    「此前云溪镇那五行阵法是你推衍自创的吧?其核心应是你许府这套三阶中品的五行大阵。」
    许明仙双眸一亮,「前辈当真是目光如炬,什么都瞒不过前辈。」
    「除了五行大阵外,还有一种复合阵法,有云雾和幻阵痕迹,具体应该不止。」
    「此阵名为云天幻阵,集云雾阵,幻阵,杀阵,困阵于一体,晚辈阵法造诣有限,目前仅能推演至三阶下品。」
    「什么,四种阵法集于一体?!」炎龙子惊呼道:「这阵法是这么容易相融的吗?」
    「自然不是。」张凡轻笑道:「想要创出此般高阶复合阵法,起码要有四阶阵法师的造诣,亦或是在阵法推演一道极具天赋。」
    顿了顿,他抚须道:「你父亲打算让你拜我为师,你可愿意?」
    「晚辈愿意。」
    「就这般答应了,不考考老夫?」
    「前辈此前的神识禁制精妙绝伦,便已折服晚辈,晚辈至今还在研究您的阵法笔录,将其奉为至宝。」
    「哈哈哈~」
    「看你清冷模样,没想到也如此会拍马屁!」
    「那待老夫离开,你是随我一同,还是过段时日再前往玄月宗?」
    许明仙默然起来,许川却是传音道:「去,此后十数年,云溪镇安稳无虞,你需尽快学会超远距离传送阵,以及定位传送阵。
    如此,往来便方便了。」
    「知道了,父亲。」
    旋即许明仙对张凡躬身行礼道:「徒儿愿随师尊离开。」
    张凡满意点点头。
    旋即,许明仙以请教张凡阵法为由,带张凡离开大厅。
    许川拿出一只封禁的紫檀木匣,交给炎龙子。
    炎龙子接过木匣,指尖灵光一闪,轻轻开启匣盖。
    霎时间,一股灼热而古老的气息夹杂著淡淡龙威弥漫开来。
    只见匣中静静躺著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如血、表面隐有龙鳞纹路的异果。
    他双瞳之中精光一闪,难掩喜色:
    「果然是六千年份的龙血果!此物于老夫大有裨益,老夫便收下了。至于你许家所求之物.」
    他目光转向一旁的许德翎,笑道:「已在德翎丫头手中。」
    炎龙子得此灵果,心系炼化,不再停留,当即与烈阳真君化作两道赤红遁光,迳往天翎宗方向而去,准备闭关潜修。
    是夜。
    月华清冷,星辰点墨。
    许川独身来到张凡暂居的院落。
    两人于月下对坐,中间一方石桌,置有清酒两盏。
    许川给两只玉盏中倒上灵酒,举杯笑道:「「他朝相见,共饮一杯」,前辈,请!」
    「没想到许道友还记得。」
    张凡闻言,并无架子,端起酒盏,与许川碰了一杯。
    两人一饮而尽。
    「相隔千年,同进秘境,此乃缘分,前辈,晚辈再敬您一杯。」
    斟满酒,二人再饮。
    接著,许川又道:「此前得前辈厚待,今朝又收小儿为徒,当再敬!」
    张凡轻笑摇头,没有拒绝。
    喝完后,他道:「说吧,找老夫何事?」
    许川执礼甚恭,「前辈既与我来自同一处地方,应能猜到晚辈想知道什么?」
    张凡目光似穿透了虚空,缓声道:「那里干系甚大,你确定要知晓?」
    「其实晚辈能猜到几分,但知其来历,才能更好的想办法去应对。」
    「也罢,告知你也无妨。」张凡道:「其实我们那处地方是上古之战的最终战场。」
    「上古战场?不是囹圄之地吗?」许川愕然。
    「那是妖族传出的说法。」
    「若是上古战场,岂非有诸多机缘,但晚辈在那里许多年,也未曾耳闻什么大机缘?」
    「真正的战场在另一个空间,唯有大量的血祭,方能开启,随著时间演化,最终形成了两域五百年一次的交锋。」
    「上古战场五百年开启一次?」
    张凡抚须颔首。
    「那十万大山妖族所谓的千年一次的「血食盛宴」又是为何?」
    「妖族实力不弱,自然也要给予好处,我们两域人族五百年可进一次,但妖族千年一次。」
    「因为寿元。」
    「许道友果然聪慧,老夫未开口你便想到了。」
    「既然是上古最终战场,里面定充满各种造化,机缘,人族,妖族,真魔族应该都可能有留下传承。
    妖族又岂会不想分一杯羹?
    但两域人族又不想妖族获得太大的机缘,肯定会有所限制,晚辈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寿元了。」
    张凡再次颔首。
    「但为何一定要血祭,就没有其它打开的办法?」
    「或许有,但从外界肯定没办法,传闻那是上古天南域诸多大乘合力开辟,就算真有开启办法,也定然只能在战场空间中寻找。
    而且」
    张凡顿了顿,轻叹道:「此法沿用了数千年,就算有其它办法,妖族怕也不会轻易答应让那的所有人族离开!」
    「终究是实力说话,若有新的开启上古战场的办法,再有人能力压十万大山,让他们不敢多嘴,此事应可达成。」
    「诚然,但不管前者还是后者都很难,十万大山暗中亦有四阶巅峰的妖族强者。」
    「比前辈你还强?」
    「有些妖族血脉强者,迈入四阶若觉醒本命神通,实力绝对堪比人族天骄,本命神通可随血脉增强,亦可达到堪比法相虚影的程度。」
    说著,张凡介绍了一遍何为法相虚影。
    许川这才知晓,原来神通可以结合,形成法相。
    也难怪,他手中还没有直达化神的传承。
    估计得他突破元婴,《五行造化经》才可能显化后续修行至化神期的功法内容。
    「前辈,上古战场中除了传承和机缘外,还有什么?」
    「为何一定非要开启不可?」
    「涉及到两域气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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