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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她为我征战,只要我有?能力,我希望她能幸福。”
崔王妃眨了眨眼,幸福这个词对她来说,过于陌生,但崔王妃想了想自己,她应该就是幸福的,但并非因为父兄的庇护,而?是她的幸运:“十五年后?,再看?吧。”她笑了笑,就这个时代,即便公主王孙,就能确定一定活到明天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大趾
第34章暖烘烘的
想到生与死,崔王妃一直坚定温柔的眼眸里,终于?流露出了几丝不安的忧虑——她还能再见到大王吗?再见时,他和我又是死……还是活?
崔王妃侧过头,快速抹去眼角的泪水。宇文霁低头,仿佛被袍角的花纹吸引去了注意力。
“大王临走时,虽说男孩从母,但如今局势已变。”崔王妃转过身来,看?着宇文霁,这个孩子已经得到了丕州的权力,王府短时间内已足够安全,有?一个弟弟,反能增强他的力量,虽然一个八岁一个不满月,可?至少看?着是兄弟俩,平王府不再子嗣单薄了。若鱼奴长起来,更可?为?宇文霁的臂膀,所?以崔王妃决定改变平王的决定,“我把?鱼奴送去你那儿了。”
“我?我养他?”宇文霁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崔王妃点头,“他不该长于?内宅,你会成为?他的保护者,他的依靠,他的大兄,甚至他的父亲。儿子对父亲的爱,比弟弟对兄长的爱,更强烈与长久。大趾,你该明?白。”
宇文霁沉默了一会儿,让他做鱼奴的父亲,因为?母亲已经做好?了熊爹回不来的打算:“谢过母亲。”
“而且,不要回后院了,你已算是成人,你的人我全让他们去前院了。”
“……是。”
宇文霁被崔王妃彻底从内宅赶出去了,当然,他每天早晨还是能回来请安的。待宇文霁到了前院,原来平王的院子一看?,果然鱼奴以及侍奉鱼奴的下人们,都被送来了。
素合见了他,眼神却有?点不高兴——过去素合是彻底的扑克脸,如今她开始渐渐有?一些情绪波动了。
素合抱着鱼奴,给了其?余仆人一个眼色,他们便都下去了。
拍了拍这个孩子,素合问:“大公子,您可?要……”她的手轻轻拉开了婴儿的襁褓。
小?孩子是脆弱的,受个风便能丢了命,却又无从查找。
宇文霁是长成了的长子,这个新来的无母次子,对宇文霁没有?任何的影响。但宇文家历史上弟弟占位的事儿太多,素合是随着崔王妃长大的,崔王妃学的,她也?一样?学过,她对宇文家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作为?宇文霁的生母,她要保护自己的儿子。
“您……将他当我的儿子,您的孙子来养吧。”
素合迷惑,看?了看?怀里的胖娃娃,却依旧喜欢不起来,只道:“奴会尽心的。”
相比起乖巧的穿越人士宇文霁,鱼奴是个健壮又吵闹的孩子,吃饱了也?嗷嗷乱叫,只有?在人抱着他摇晃的时候,才会稍乖巧些,小?婴儿哭泣尖叫起来穿透力又极强,宇文霁一晚上被吵起来两回。
听着鱼奴的吵闹声,宇文霁直接起身走了。内宅去不了,他现在只有?吕墨襟的院子能住了。
吕墨襟接纳了他这位可?怜巴巴的主公,还要把?卧室让出来。
“一块儿睡吧。”他院子小?,不睡主卧就只能睡角房里的小?榻,宇文霁就是住同?学家的心态,哪有?把?同?学挤储藏室睡觉的道理?
宇文霁灵魂年龄大,身体也?健壮,喜欢的是英俊的成年男性,吕墨襟现在就是个小?孩儿,根本没有?旁的心思。
吕墨襟想得更多些,他受到的教育是男女?三岁不同?席,他虽是男孩子,但有?这样?的容貌,小?时候家里也?是看?得极严。吕家破败,他自己求活,各种可?能他也?都想多了。他原本就是宇文霁的小?奴,如今两人抵足而眠,可?是和寻常主公谋士的相处不同?的。
可?他脑子还在动着,宇文霁已经躺下去了,还朝里边挪了挪,睡眼惺忪地拍拍床:“够吗?”他想起来了什么,振奋精神瞪大了眼睛,“你不会还惦记着躺脚踏上吧?你如今可?躺不下去了。”
吕墨襟终还是默默躺了上去。
他盖好?被子,另外一床被子里的宇文霁呼吸就已沉了,他睡着了。
吕墨襟听着他的呼吸,也?安静地打了个哈欠。他在宇文霁的脚踏上,睡了五年多,他很熟悉宇文霁的呼吸声。
恢复了吕墨襟的名字,得到了自己的院子后,他甚至有?一阵子睡不着觉。只他一人的卧室,空旷冷寂,床榻也?太软了。
最近才逐渐恢复了正常,可?千万别这一夜后,又将他打回原形。听着宇文霁的呼吸,吕墨襟也?渐渐睡着了。
宇文霁睡着睡着,忽然打了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他睡觉很老?实,就一块地方?左转右转,入睡时躺在哪儿,醒来还在原位。有?变故的不是他,是吕墨襟。原本两人各自裹着一床被子,现在吕墨襟把?手脚都塞进了他的被子里,冷冰冰的一双手刚放在了宇文霁的肚子上。
“……”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宇文霁正在思考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吕墨襟伸手搂住了宇文霁,直接整个人都挤进了他的被窝。
宇文霁代谢旺盛,整个人跟小?火炉一样?,吕墨襟恰好?相反,现在这个年纪就手脚冰凉。
当年之事,还是损了他的根基。
宇文霁最终没动,重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待将吕墨襟焐热了,他也?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吕墨襟昨夜虽被中途吵醒,却得了一场酣眠,从脚趾到头发丝都是舒畅的慵懒,似是刚洗了热水澡,却又没有?被热水熏蒸后的困倦。他还搂了搂被子,奇怪被子为?何这样?硬?
结果一睁眼,险些将他吓死。
热烘烘暖了他大半夜的,原来是他的主公宇文大趾。
把?惊叫憋进喉咙里,吕墨襟小?心翼翼爬起来,将被子给宇文霁塞好?,他自己翻身下床,脚步匆忙地跑了。
他一走,帐子里宇文霁也?睁开了眼睛,听着他出了门,这才起身整理。
素合早已带人过来,顺便带来了宇文霁的洗漱用具及衣物。宇文霁一叫,她便进屋了。
两人今早还是一同?用餐的,都神色无恙。吕墨襟口味清淡,食肉不多,他也?吃不惯奶制品,毕竟此时甘蔗还是南方?极其?小?众的作物,糖是奢侈品,上层人士的甜食多来自蜂蜜。不加糖,奶制品酸得厉害。
吕墨襟想到的,是昨夜的温暖。他也?在锻炼身体,可?成长的速度别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