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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阿九之死
「这群人的拳头还是太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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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里昂来到张家文面前，指了指身后还聚在一起狂扁空气的保安众人。
「这次一定会有很多可怕的猛鬼出笼，百鬼夜行，很凶的。」他忽然停下来对着张家文上下打量：「咦，你怎么————好像有一点不太一样。」
「喂，神经病跑到那里去了！」保安铁胆地发现，打断了里昂接下来想说的话。
「扁他！」众人大喊。
里昂捂着自己脑袋上的帽子，转头就想要逃跑，只不过跑了几步后又回来，并说道：「碰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联系我，这是名片。」
张家文看着里昂丢过来的名片：「重光精神病院，主治医生？」
「那是我朋友，打他电话就好，不过记得要在工作时间，他接听电话每分钟要收9
块，很贵的！」里昂一边大声呼喊着，身影一跃跳入路边草丛，转瞬消失无踪。
「呼哧呼哧呼哧！」众保安跑回来，扶着膝盖丶卢队长的屁股丶卢队长的肩膀等位置借力喘息。
顺带一提，扶着膝盖的那个是卢队长。
「下次再碰到那个神经病，一定把他打到亲妈都不认识，然后再让他亲妈把他带回家！」铁胆气冲冲道。
「他亲妈都不认识他，怎么把他带回家？」
「啊啊啊啊！」
「对了，张先生呢？」
一行人转头，刚才还在附近的张家文，竟然转瞬消失无踪。
联想到之前张家文那惊悚的出现又消失一幕幕。
「嘶」
「你们有没有感觉今天真的很冷啊。」
「是啊是啊。」
总觉得空气不太对劲，很不舒服。
铁胆：「我打电话找人来帮忙取暖。」
「铁胆，你不是吧，忘记上次肿的像榴槤一样大？」
「上次那个东西不是人，这次我找学生妹！我就不相信了，有钱还能救助不了女学生。」
，」
警署，张家文见到了madam王。
「阿文，是这么回事。」madam王直入正题，「本来有一个卧底的任务要交给你的「」
。
「我？」张家文诧异。
「是啊，不过考虑到你长得太英俊，很容易暴露。」madam王点头，「所以我就把那个工作安排给了阿星，你不会生气吧？」
不是madam王突然好说话，而是在她看来，张家文工作能力极强，但太辛苦了，看起来精神好像都出了一些问题。
最强兵器还是很好用的，不能浪费在做卧底这种事情上。
绝对不是因为张家文每次做卧底，都会不小心干掉一大批人，警署已经承担不起社会舆论的谴责了。
张家文：「我听从命令！」
「那就好，你还记得上次交的面粉吗？」
「madam，你说是大飞给我的那些？」张家文记忆往前拨。
「对！」madam王点头，「那批面粉牵扯很大，和大飞被干掉也有关系，深水埗警署的胡警司知道你能力很强，想把你借过去一起合作调查。
张家文：「yes，madam！」
「你是我的人，这件事既然交给你去做，就必须要做好。」madam说道，「千万不要给我，给阿达丢脸啊。」
达叔？想要给他丢脸很难啊，他不自己丢脸就不错了。
「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之前的那个邻居，好像快不行了。」madam王说道，「他还想再见你一面。」
「阿九？」
「要不要见，随你。」
重症病房。
阿九戴着呼吸罩躺在床上。
听见开门声，他勉强自己睁开双眼，便见张家文大步走进来。
阿九的双眼微微睁大，他能感受到眼前的这位小警察和之前有所不同。
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了自己的同道中人。
「张长官，我的大限到了。」阿九的脸色突然回转了不少，不知道是回光返照，还是真的有所恢复。
「看出来了。」张家文点头，「要不要我帮你打点一下那边？」
阿九剧烈咳嗽：「咳咳，你说什么？」
「我在下面刚好也有些朋友。」张家文抬手指了指脚下，「说不定能让你死得其所。」
「看来你从我的书里学到了不少东西。」阿九呵呵笑道。
「倒也没有。」张家文实话实说。
「」
阿九发现对方真不是个聊天的好对象，便立即将话题搬回：「我阳寿已尽，不过用了一些小手段让自己多活一段日子，但还是拖不住了，鬼差上门索命。」
他如今重病，身边又没有那些必要的东西，只能等死了。
「有遗愿可以说，不过我未必能帮忙完成。」张家文说道。
阿九摇头：「活了这么多年，我也够本了。」
「要不要我帮你多活两天？」张家文忽然问道。
阿九慢慢眯起自己的双眼：「你想怎么样？」
虽然只是妄想，但不可否认，阿九将张家文找来就是想看看他愿不愿意帮自己，毕竟自己留下的那些东西，都在张家文手中。
只要张家文能够按照自己的要求来进行布置，就有一定概率可以再次蒙骗过那些鬼差，但看现在的情况，张家文甚至从中学习了不少东西。
阿九虽然不知道张家文所图，不过对方实力越强，能帮上的忙就越大。
「你被鬼差抓走后会怎样？」
「打入地狱，毕竟做了太多错事，不去受几百年的酷刑，不能投胎。」
「我帮你做孤魂野鬼。」张家文说道，「别以为做孤魂野鬼就很困难，这么和你说吧，我底下有人，他告诉我的消息是只要能取得轮回资格，你甚至可以不排队直接投胎。」
黑警他没兴趣做，不过身为活人却和猛鬼黑社会同流合污的活儿，他很愿意做。
阴阳两隔，怎么能说自己是中饱私囊，以权谋私呢。
上次里昂暴揍鬼差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鬼差身上掉落的道具，都是好东西。
既然这次阿九能够将鬼差吸引来，张家文便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
「你想长生不老？」阿九却问道，「你翻开我那本书了对不对？」
提及长生不老，阿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长生不老？」
那些书他都翻烂了，根本没有所谓的长生。
不排除阿九在故意用话吊自己胃口。
真要是这样，只能说阿九想错了，他对活得久没兴趣，只对变更强有兴趣。
只要实力够强，完全可以学习猴子大闹地府，但没实力，活得再久也只能在规则内做事，一辈子规规矩矩，很煎熬的。
「我有一位师兄，不过他现在躲在台北。」阿九忽然说道，「他钻研尸解成仙，一直没什么成就————你想成吗？」
长生不老，张家文的兴趣不大，但成仙他就很感兴趣了。
神仙的力量高于凡人，石坚还未成仙便能手搓雷电迎战军队，自己如果能成仙，实力肯定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恭喜你啊，九叔。」张家文说道，「又能多活一阵子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笑容。
阿九忽然说道：「阿友的手里有一个五行结界盘，用来捉鬼很好用的。」
在张家文帮忙申请之后，阿九获得了离开等死的批准。
依旧是之前的那个仓库。
阿九被张家文推着放在阵法角落里。
他看着张家文布置阵法，却越看越心惊，这其中许多阵法不仅需要高昂的布置材料，而且已经失传，即便是他手里记载的那几本，也只记录了大概，关键的地方信息缺失。
阿九实在是想不清楚，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张家文究竟如何从一个普通人成长到现如今这种程度的。
张家文展开魂幡，地藏鬼王与红袍火鬼出现，随后是马贼。
——
电光闪烁之间，两具僵尸凭空出现。
「嘶—
」
阿九忍不住猛吸一口凉气，那一日，他将烂口冬炼制成僵尸，可也只是普通的僵尸，再看眼前这两头僵尸，其中一头虽然没有手脚，但身上散发着让它不寒而栗的气息，即便不是僵尸王，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另一头则更令他恐惧，毕竟僵尸天生惧怕雷法，可这头僵尸竟然浑身冒电。
雷电僵尸，想都不敢想！
拥有这样一支队伍，鬼差前来，怕也难逃一死。
张家文则看向五行罗盘，这是他从阿友那里拿来的。
过程很简单，对方看到他之后什么都不问，直接将东西送上，并且说以后只想好好炒糯米饭，让张家文不要再去打扰他。
【五行罗盘：以五指心血注入，五行轮转，封闭空间，每秒大量失血，持续时间因人而异，有概率死亡】
人对自己的死亡早有预感，阿九无比确定今晚便是鬼差前来缉拿自己魂魄的日子。
时间缓缓流淌，转眼已经来到了午夜。
张家文坐在角落里，挂在门外的铃铛忽然叮铃铃响起来。
仅剩下一口气的阿九与张家文一起抬头看去，便一足有两三米的高个鬼差迈着缓慢的步子朝这边走来。
这次运气不错，竟然只有一个鬼差。
在鬼差长腿踏入阵法的一瞬间，张家文立即将自己五根手指扎进五行罗盘刺出的尖钉上，鲜血瞬间注入。
五行转动——火！
红袍火鬼率先冲了上去。
其他鬼也一拥而上，甚至在魂幡之中还钻出五个被彻底炼化的雷胎。
雷火碰撞，爆炸四起。
黑色空间迅速将阵法内的一切完全包裹，并与外界隔绝。
这让爆炸威力被强行约束在一个极窄的范围内。
鬼差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天雷丶鬼火以及雷火交叠产生的爆炸裹住，魂体瞬间摇动丶似乎要溃散。
停留在外的阿九未能看见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当黑色空间消融，张家文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而且其身旁已经没有了高个鬼差的踪迹。
张家文右手滴血，心情却十分愉悦。
「怎么样？」阿九紧张问道。
张家文：「别忘了给我写一封去台北的推荐信。」
深水埗警署。
右手用绷带包扎的张家文刚进门就收获了一群人的视线。
「你是不是那个？」有人拦住了张家文。
「什么？」
「那个啊。」对方指着墙上的警察海报。
海报上是张家文的帅脸，还有四个字：忠诚！正义！
忽然警署内传来一阵哄闹声，刚才过来搭话的警员已经走了。
「怎么回事。」
出手不巧，张家文不小心抓到了一位90/60/88女警员的手腕。
被抓住的女警员脸颊微红，这种老套路她见惯了，每个想揩油的师兄师弟都是这样，不过看在张家文那张英俊脸蛋的份上。
麻烦多来点。
「外面来了个和尚，好像是化缘的。」
「化缘到警署？」
见张家文对这件事感兴趣，她说道：「你是其他警署的，可能对我们这里不熟悉，经常有人找我们阿信警司化缘的，他每次都会用日语说，私密马赛，瓦塔西瓦————」
「咳咳。」有咳嗽声传来。
女警立即醒悟，转头果真看见戴着眼镜的阿信警司站在自己身后。
她吐了吐舌头，赶紧低下头。
「你是张家文督察？」阿信警司点点头说道，「我听说你的能力很不错，洗衣粉那个案子也是你提供的线索，所以特意从黄sir那里把你借过来，等我一会儿，我去见一个朋友。」
阿信警司抬脚朝门外走去，女警则说道：「他过去了，快，我们过去看看。」
对这剧情毫无兴趣的张家文也只能跟着过去。
人头挨着人头，显然有不少人正好奇这次的八卦。
「阿信警司好像和那个和尚吵的很凶。」
「他们说什么？」
「好像在说，要告诫阿信警司两件事，第一，今天开始不要让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女人进警署。」
「第二呢？」
「喏，他正在说。」
远处，和尚双手合十说道：「第二，千万不要讲粗口，否则你将会有血光之灾，信不信由你。」
「你妈————」
嗖，一颗球飞来，正中阿信警司的脑袋。
「哎呦！」阿信警司弯腰捡起球，看了一眼，上面竟然带血。
「一颗球也能打穿脑袋？」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觉得疼，只觉得这血流的有些莫名其妙。
阿信警司看向张家文等人，问道：「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
「报告，是中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