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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假佛瞒天 古寺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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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假佛瞒天 古寺藏凶 妖僧噬人炼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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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假佛瞒天古寺藏凶妖僧噬人炼狱劫(第1/2页)
    自真假淆乱、豹狞噬野、秽气吞天一路行来,四象真神历虚妄、破凶妖、清秽泽、渡心魔,道体日臻圆满,天命愈发凝实。黑风岭凶煞尽散,臭骨滩浊气全消,西天古道千里清宁,荒泽复生生机,腐土重发新绿。
    天道七十二重大劫,规制层层递进、劫势步步森严。
    二十三难既毕,第二十四重定劫应声而降。
    此一劫不在山林猛兽之凶,不在瘴毒秽气之恶,不在幻境迷局之诡,而在伪佛假面、衣冠妖魔、人心溃烂、善恶颠倒之至阴至恶。
    世间最险之劫,从来不在明面上的刀山火海、妖风毒瘴,而在伪善覆恶、正道藏邪、佛面魔心、以慈悲之名行屠戮之实。
    四神肃清臭骨滩残余浊气,静待天地灵气归位、山川戾气消融。
    宁洋北青木遍洒,润化百里淤泽,枯木抽芽,死水澄清,腐秽之地重归清和;
    王学南推演地脉,稳固山川气运,消弭劫后残留阴煞,杜绝妖邪再起;
    张忠东纯阳圣火焚尽余毒,涤荡百年污秽,令一方天地再无浊瘴;
    陈学西巡尽滩涂四野,斩杀潜藏小虫余孽,扫清暗地杀机。
    诸事既定,四神整衣敛容,拂去征尘,再踏西行长路。
    离却臭骨滩湿泽荒域,地势再度抬升,泥沼尽去,丘峦叠起。
    越向西行,山愈清、林愈静、云愈淡、风愈柔。
    与前番凶戾浊秽天地截然不同,此处山明水秀,峰峦含翠,古木参天,流泉漱石,鸟语花香不绝,清风明月随身,一派清宁福地、灵山圣境之貌。
    沿途田畴规整,桑麻有序,村落连绵,炊烟袅袅。百姓布衣耕作,鸡犬相闻,一派盛世安稳、俗世祥和之景。
    四神一路观望,心中微有讶异。
    张忠东颔首轻道:“前路山川灵气充盈,地气清正,无妖氛、无煞气、无浊秽,看似太平无虞,不似有大劫潜伏之地。然天道劫数从无空断,二十三难已过,二十四难必在咫尺之间,断无凭空空缺之理。此般过度祥和,反倒太过刻意,恐有大伪藏于其中。”
    王学南缓步前行,指尖轻掐蓍草,卦象初开,竟是佛光掩煞、金玉裹尸、外善内凶、表里截然之象。
    卦纹晦暗深藏,凶机隐于纯阳吉气之下,寻常推演根本难以识破。
    他凝眸良久,神色渐渐沉肃,缓声言道:“此乃大伪之象。
    山川清宁是假,俗世安稳是虚,佛光祥和是幻。
    吉为皮相,凶为根本;善为假面,恶为真身。
    前路十里,有千年古刹,名无尘禅院,立山门千载,香火鼎盛,远近百姓皆尊为佛门净土、清修圣地。
    然卦象所示:此寺无真佛,唯有妖僧;院中无禅心,唯有杀心;佛堂无慈悲,唯有饕餮;木鱼声声,非渡众生,乃引生灵入釜;诵经朗朗,非开迷途,乃锁凡人血肉。
    此寺住持,号真空上人,身披袈裟,头戴僧冠,手持念珠,端坐莲台,常年讲经布道,广收香火,渡化四方信众。方圆百里百姓,无不敬之、信之、拜之,奉其为在世真佛。
    可其真身,并非僧人,乃是堕佛食人妖僧。
    此妖千年前本是佛门沙弥,修行半途,道心崩毁,弃正归邪,参透伪佛大道,悟得噬人养佛、血肉证禅的旁门魔功。他深知世人敬佛畏神、慕善趋慈,遂弃凶相、藏杀心、掩妖骨、覆佛皮,以慈悲面目掩滔天恶意,以诵经念佛遮蔽噬血凶性。
    千年以来,盘踞古寺,假借佛名,诱骗四方百姓、过路香客、虔诚修士入寺祈福、留宿、参禅。
    凡入寺深宿、诚心皈依者,尽被其暗中残害,剥皮剔骨、烹肉饮血、吞髓食脏。
    以凡人精血养妖佛法身,以生灵怨业堆砌假佛金身,以万家血肉铸就不灭妖功。
    其道最是阴毒诡恶:
    不兴妖风、不造杀劫、不啸山林、不屠旷野。
    只借世人信仰之痴、向善之诚、祈福之愚,温柔诱杀、和善屠命。
    百姓自愿入寺、自愿跪拜、自愿献诚、自愿赴死,死后亡魂被困古寺,不得轮回,血肉被吞、神魂被炼,千年积尸成狱、积怨成渊、积恶成海。
    此地之所以百年太平、无妖作祟,非是天地清宁,而是所有山野小妖、精怪鬼魅,皆惧此寺妖佛,不敢近身。方圆百里生灵血肉,尽归此僧口中,旁妖不敢觊觎分毫。
    此一劫,便是七十二难之第二十四重·假佛噬人、古寺炼狱大劫。
    此劫凶险,不在神通杀伐,而在真伪难辨、善恶颠倒、信仰缚人、人心自困。
    世人宁防山林猛虎,不防庙堂假佛;宁惧旷野凶妖,不惧金身伪善。
    最凶之恶,藏于最善之名;最毒之劫,隐于最净之境。”
    一席言罢,四神神色尽皆凛然。
    宁洋北目光远眺,望向十里之外隐于青山翠霭之间的古刹飞檐,沉声叹曰:“天下至恶,莫过于此。
    豹妖明火执仗、当众屠戮,人皆知其为妖,避之、防之、抗之;
    口臭妖秽气漫天、毒瘴遍野,人皆知其为邪,远之、弃之、厌之。
    唯独此食人妖僧,身披佛衣、口诵佛号、端坐莲台、广施善相,以慈悲牢笼苍生,以信仰桎梏人命。
    百姓信佛而送死,向善而殒命,虔诚而遭烹,愚善而被吞。
    身死而不知谁杀,命尽而不知何罪,可悲、可叹、可怖、可憎。
    此妖不除,此方苍生永溺伪佛炼狱,代代被欺、年年被食、世世遭烹。今日西行至此,恰逢二十四重大劫,便是天道命我等,破假佛、拆伪寺、诛妖僧、救万民、清千年佛窟黑业!”
    陈学西按刃伫立,眸中肃杀凛然:“明妖易斩,伪佛难诛。
    世人心中有佛、有敬、有畏、有善念,便会先入为主,信其清净、信其慈悲、信其无恶。
    若我等贸然动手、破寺杀僧,反倒会被百姓视作邪魔外道、毁坏佛门、屠戮真僧,惹万民怨恨、众生阻拦。
    此劫最难之处,不在斗妖僧神通,而在破世人执念、碎众生盲信、掀千年伪善。”
    张忠东振圣火于身,纯阳光明流转,慨然道:“纯阳克阴伪,正道破假佛。
    纵万民皆愚、举世皆迷、千年皆蔽,我等亦要撕开假面、揭穿真相、涤荡黑业、还天地一个真善!”
    四神定计既定,收敛锋芒、暗藏神力,化作寻常行路修士模样,衣袂朴素、神光内敛,缓步向无尘禅院行去。
    十里青山,一路香火袅袅、梵音隐隐。
    清风送来断续诵经之声,柔和清远、庄肃安宁,初闻令人心神澄澈、杂念尽消,果真有几分佛门清修意境。
    沿途百姓络绎不绝,扶老携幼、担香捧烛,皆往古寺朝拜。
    有老者白发苍苍,虔诚跪拜,祈求延年安康;
    有妇人怀抱稚童,含泪祈福,愿儿女无灾无难;
    有书生青衣素袍,入寺许愿,求功名顺遂、前程坦荡;
    有商旅匆匆赶路,驻足焚香,祈出入平安、路途无险。
    人人面带虔诚,个个心怀敬畏,口中皆称颂“真空上人慈悲渡世、活佛临凡”。
    四神一路静听静观,心中愈发寒凉。
    凡此种种虔诚善意,尽数沦为妖僧口中血肉资粮。
    世人以真心奉假佛,以善念饲妖魔,以性命填贪壑,千年往复,从未醒悟。
    行至山前,一座巍峨石坊矗立云端,上书鎏金古字——无尘禅院。
    石坊两侧对联,笔意清古、慈悲浩然:
    一念清净离尘劫,
    五心通透证菩提。
    过石坊,层层青石台阶依山而建,千阶云梯直通山顶古寺。
    山路两侧古松夹道,宝幢垂落,风铃轻响,处处皆是庄严佛韵,不见半分凶煞恶气。
    行至山顶,整座古寺依山而建,殿宇恢弘、楼阁错落、飞檐翘角、琉璃覆顶。
    山门大开,香火鼎盛,青烟袅袅,檀香馥郁,钟鼓声声不绝于耳。
    天王殿、大雄宝殿、藏经楼、禅房、客舍、斋堂,排布井然,规制庄严,俨然千年古刹、佛门正宗。
    往来僧众身着素色僧衣,步履从容、神色平和、低眉垂目、口诵佛号,看似清规严谨、禅心澄澈。
    若不知内情,任谁见此景,皆会认定此处是世间净土、修行福地、慈悲道场。
    四神压下心神波澜,缓步踏入山门。
    刚入寺门,便有两名年少沙弥含笑迎上,礼佛躬身,语态温和清净:
    “四位施主远道而来,可是前来祈福参拜、或是留宿歇息?敝寺清净无尘,可供施主礼佛、静修、安宿,茶水斋饭一应周全。”
    语气温润、礼数周全、态度谦和,全然无害。
    宁洋北温和回道:“我等行路西来,途经宝刹,听闻上人佛法高深,特来拜谒,欲留宿一二日,听禅悟道,沾沐佛缘。”
    沙弥含笑颔首:“施主有心,便是善缘。施主随我来。”
    两名沙弥在前引路,带四神穿过天王殿,行过大雄宝殿侧廊,一路佛音缭绕、香火氤氲、地砖光洁、窗明几净,处处清雅庄严。
    往来香客络绎不绝,跪拜祈福、焚香许愿,人人心安,个个虔诚。
    行至后院客舍,院落清幽、花木整洁、窗明榻净,沙弥躬身笑道:“此处清净雅致,可供施主安歇。稍后斋饭送至,晚间上人会在法堂开讲《慈悲渡世经》,诸位施主可前往听法,获益良多。”
    言毕,沙弥轻步退去,举止规矩、禅态端正,无半分异常。
    待沙弥走远,四神方才凝神传音,暗中交流。
    王学南神色凝重:“全院僧众,尽是妖化旁身、食人附庸。
    无一人真修佛道,无一人真持禅心。
    众沙弥、比丘、执事僧人,皆早年被妖僧诱化、洗脑、饲以残血、染以魔气,弃人性、存伪善、助凶为恶、帮佛噬人。
    此寺之中,佛是假佛,僧是妖僧,善是大恶,净是极秽。
    整座古寺,是一座层层封印、代代蓄怨、千年不息的活人炼狱。
    殿宇之下、莲台之下、佛座之下、禅院地底,尽是尸骨累累、血海沉沉、冤魂济济。
    每一寸青砖,皆浸凡人鲜血;每一片瓦当,皆染苍生冤业;每一缕香火,皆锁亡魂悲戚。”
    宁洋北目光扫过整座古寺,青木灵息暗中探出,穿透殿宇地砖、穿透山石地基,直入地底深处。
    灵息所及,景象骇人至极。
    地底空洞广袤,纵横数里,如无边炼狱幽牢。
    层层叠叠的白骨堆积如山,男女老少、富贵贫贱、书生商旅、稚童老者,骸骨交错、层层堆叠,不知几万几千;
    血池凝滞暗红,腥稠如膏,千年不涸,层层怨气盘旋不散;
    无数残缺冤魂被困地宫,不得脱出、不得轮回、不得超生,日夜哀嚎、岁岁悲泣、年年受炼;
    地底设有一座伪佛炼血莲台,莲台漆黑如墨、纹络诡异,非佛门正法,乃是妖僧独创的噬人炼血魔阵。
    千年以来,所有入寺留宿、诚心皈依、虔诚祈福的活人,尽数被引入后院密室、地宫炼狱,剥衣、缚身、放血、烹肉、食脏、吞髓、炼魂。
    妖僧每吞噬一人血肉,便凝一分假佛金身;
    每炼化一缕生魂,便厚一层伪佛法力;
    每吸纳一滴精血,便固一分邪魔道基。
    最可怖者——
    此妖僧从不用强、不施凶煞、不逼人命。
    全程皆是以善诱之、以佛惑之、以理安之、以愿缚之。
    劝人放下执念、放下防备、放下贪嗔、放下戒备,
    教人诚心归佛、以身献诚、以命证心、以血酬佛。
    无数虔诚百姓,心甘情愿、安安心心、欢欢喜喜,自走入炼狱、自赴刀俎、自献血肉、自取灭亡。
    身死之际,尚以为是皈依佛道、超脱尘劫、得证善果。
    千年愚痴,万年悲苦,尽聚此一山一寺一佛堂之间。
    宁洋北收束灵息,眼底尽是寒意悲悯:“我终于知晓,为何此妖害人千年,无人发觉、无人反抗、无人剿灭。
    因死者自愿、亡者诚心、被害者感恩、遭烹者无悔。
    天下最绝望的屠戮,不是强盗持刀、凶妖施暴,而是以善为名、以佛为刀、以信仰缚人命、以虔诚饲邪魔。”
    陈学西指尖紧握刀柄,杀意暗蓄:“此劫之恶,远超前二十四重所有妖祟。
    豹妖凶,凶在杀伐;秽妖毒,毒在浊身;幻妖诡,诡在迷心。
    唯独此妖僧,恶在颠倒善恶、覆灭正道、扭曲人心、屠戮信仰。”
    张忠东道:“静待晚间法会,待此真空上人现身,我等当众揭穿千年伪佛假面,撕裂佛门假相,令所有香客百姓亲眼见真凶、见真相、见炼狱、见恶业。
    先破人心执念,再诛妖僧本体,方算圆满渡过第二十四难。”
    四神安坐客舍,静待夜幕降临。
    时至黄昏,夕阳西垂,古寺鎏金覆彩,佛光看似愈发庄严神圣。
    钟声三响,传遍山林禅院。
    寺中僧众齐声宣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梵音清和,缭绕山间,听之静心安神。
    往来香客纷纷起身,整理衣衫、净手整容,满心恭敬,前往大雄宝殿前法堂听法。
    人人面带期待,个个心怀虔诚,欲聆听上人开悟禅理、普度慈悲。
    四神随众人缓步前往法堂,混于香客之间,静观万象。
    不多时,大雄宝殿莲台之上,佛光骤盛。
    一道素衣僧影,自佛光之中缓缓现身,端坐九品莲台正中。
    此便是真空上人。
    其身披千纳袈裟,色泽素雅洁净,金线暗绣莲纹宝相;
    头顶僧冠端正,眉目清慈、面容温润、耳垂修长、神色淡然;
    双目悲悯祥和,目光温柔似水,俯瞰众生,含包容万物之态;
    左手持菩提念珠,颗颗圆润光洁,右手结慈悲印诀,端严方正;
    周身佛光袅袅、檀香萦绕、宝气流转、梵韵天成。
    一眼望去,真如在世古佛、现世菩提、慈悲圣僧,无半分妖邪之气、无半分凶戾之态、无半分贪残之相。
    寻常香客见之,无不心生敬畏、伏地跪拜、心神安宁、五体投地。
    “恭迎上人!”
    “上人慈悲,渡我愚民!”
    “愿得上人开悟,脱离尘苦!”
    万民跪拜,声震古寺,虔诚如山。
    真空上人淡淡垂眸,声音温润清远、澄澈空灵,入耳安魂定心:
    “诸生起身,不必多礼。
    世间万苦,皆由心起;世间万惑,皆因尘迷。
    众生浮沉苦海,奔波劳碌、贪嗔痴怨、生死轮回,不得解脱。
    唯一心向佛、一念归善、舍弃执念、放下贪生,方得清净、方脱劫难、方证菩提。”
    言语温柔、禅理通透、慈悲恳切,字字入耳、句句动心。
    一众百姓听得如痴如醉、心神臣服,个个泪眼朦胧、满心皈依。
    真空上人继续缓缓讲,所言皆是渡世慈悲、因果善报、清净无为、舍身归佛之理。
    句句劝人向善、教人诚心、引人皈依、令人放下自我、舍弃皮囊、奉献本心。
    讲到深处,他目光缓缓扫过满堂香客,声音愈发柔和,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
    “皮囊是幻,血肉是苦,身躯尘浊,牵绊轮回。
    真心向佛者,当舍血肉、弃躯壳、献凡身、供我佛坛。
    以身供佛,可脱生死;以血酬佛,可消罪业;以命归佛,可得永生。”
    此言一出,满堂百姓愈发虔诚,不少老者、妇人、修士,已然生出愿以身供佛、舍身归禅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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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以来,无数人便是被此温柔禅语蛊惑,心甘情愿献出性命,沦为佛口血肉。
    就在万民沉迷、众心皆醉、天地皆被伪佛迷障笼罩之时!
    一道清亮正气之声,陡然响彻法堂,刺破温柔梵音、震碎满堂迷障!
    “一派胡言!”
    声震殿宇、气冲佛堂、正道凛然、破尽虚妄!
    全场香客骤然惊醒,茫然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四道身影,自人群之中缓步而出,立身法堂正中,神光隐隐流转,正气堂堂,直面莲台假佛!
    正是四象真神!
    满堂僧众神色骤变,原本温和禅态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戾凶光。
    莲台之上,真空上人眉眼微抬,温润慈和的面容依旧不变,淡淡问道:“施主何以出言毁我佛法、乱我禅堂、惊我信众?”
    宁洋北立身正中,目光凛然、声震古寺、字字铿锵:
    “汝非真僧,乃是食人妖佛、假面妖僧、炼狱罪魁!
    身披袈裟,藏千年杀业;口诵佛号,吞万姓血肉;端坐莲台,造无边炼狱;广传佛法,布万世迷局!
    真佛渡生,你真杀生;真佛慈悲,你真残忍;真佛救世,你真噬民!
    千年无尘禅院,非清净道场,乃是活人屠宰之场、血肉烹煮之窟、万民埋骨之地、众生断魂之渊!
    你以佛为名、以善为假面、以慈悲为刀俎、以信仰为牢笼,诱骗四方百姓、过路香客、虔诚修士,入你假寺、信你伪佛、听你邪法、心甘情愿供你吞噬血肉、滋养妖身、堆砌魔功!
    殿宇之下,白骨如山;地宫之内,血海成渊;禅院深处,冤魂万数!
    今日,我等奉天道七十二难定劫,特来破假佛、拆伪寺、诛妖僧、雪万灵沉冤、救一方苍生!”
    一席真话,如惊雷炸响古寺!
    满堂香客瞬间呆立当场,人人神色茫然、个个心神震颤,难以置信、不敢置信。
    眼前慈悲和善、渡世救人的在世活佛,竟然是吃人的妖魔?!
    一众沙弥、僧众瞬间撕下温和假面,眼神阴冷、面目狰狞、煞气毕露,厉声怒喝:
    “狂徒休得谤佛!竟敢污蔑我寺上人、毁坏千年禅林!”
    “尔等邪魔外道,故作妖言惑众,惊扰佛堂,罪该万死!”
    怒骂之间,所有僧众周身妖气瞬间爆发,原本清净禅气尽数转为漆黑煞气,整座古寺瞬间阴风骤起、佛光大变、祥光转煞、瑞气成凶!
    原本温和缭绕的檀香,瞬间化作腥甜血腥之气;
    原本清亮悠远的梵音,瞬间化作凄厉鬼哭;
    原本庄严清净的古刹,瞬间化作阴森魔狱!
    天地翻覆、真伪倒转、善恶崩塌!
    莲台之上,真空上人终于收敛所有慈悲温润之色。
    他缓缓抬眸,原本悲悯温柔的双眼,瞬间化为漆黑深瞳,无白无黑、死寂阴邪、凶戾滔天。
    周身圣洁佛光层层褪去,化作滚滚漆黑妖焰、滔天煞雾、浓郁血光。
    那一张温润慈悲的佛面,缓缓扭曲、蠕动、蜕变。
    皮肉翻涌、筋络浮动、骨相重构。
    片刻之间,温润佛面彻底褪去,露出妖僧本相!
    面容惨白如尸、唇色乌黑、眼瞳漆黑、獠牙外露、面目阴狞、煞气滔天。
    头顶佛光化作血色魔环,周身袈裟翻飞,露出遍布血纹妖骨的躯体。
    千年食人蓄下的滔天恶业、无边煞气、万数冤怨,尽数轰然爆发!
    整座无尘禅院剧烈震颤,琉璃崩裂、瓦当坠落、梁柱摇晃、石阶颤动!
    真空上人,食人妖僧,千年第一次,当众展露真身!
    他居高临下,凝视四神,阴森怪笑,声音沙哑嗜血、怨毒刺骨:
    “千年了……整整千年。
    世人皆愚、众生皆痴、万民皆迷,人人信我、敬我、拜我、供我。
    无数血肉入我腹中、无数神魂入我道基、无数虔诚成就我金身。
    千年伪佛,无人识破、无人敢疑、无人能破。
    没想到今日,竟有四个下界小神,敢闯我佛狱、揭我假面、破我大道、断我修行!
    尔等可知,我为何偏爱吃人?
    为何千年不食妖、不食兽、独食凡人血肉?
    因为凡人最善、最诚、最痴、最纯!
    凡人有善意、有虔诚、有执念、有真心!
    妖兽血肉粗鄙、戾气深重、杂质繁多,食之无益;
    唯独凡人血肉清甜、真心纯粹、虔诚养佛、善意证道!
    越是虔诚之人、越是向善之民、越是诚心拜佛者,血肉越纯、神魂越净、滋味越甘、助我妖功越深!
    我吃凶妖,得一分煞气;
    我吃善人,得十分道基;
    我吃虔诚信众,得百分佛韵!
    世人向善,便是送肉上门;
    世人拜佛,便是献命入釜;
    世人虔诚,便是养我魔佛!
    千年以来,我烹书生、食稚童、吞老者、噬妇人、饮人血、吃人肉、炼人魂、积佛业。
    万千苍生,心甘情愿入我腹中,助我修成伪佛魔身、善恶双道、真假佛体!
    天道欲降劫罚?
    尔等欲诛我佛?
    可笑!
    我这一身佛骨,是万民血肉堆砌!
    我这一身佛光,是万灵冤怨凝结!
    我这一身禅道,是千年吃人修成!
    今日,便让尔等四神,化作我佛盘中血肉、坛下冤魂!
    以神躯炼我佛身,以神血固我道基!”
    妖僧狂笑声震山林,血色妖气笼罩整座古寺,漫天煞气压落四神!
    满堂百姓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面无血色、心神崩碎。
    亲眼见活佛变妖魔、圣地变炼狱、慈悲变嗜血、佛法变邪功,千年信仰轰然崩塌,无尽恐惧笼罩心头。
    四神神色凛然,毫无惧色,分立四方,即刻布下四象诛邪大阵!
    宁洋北青龙青木生机浩荡铺开,护住满堂受惊百姓,隔绝滔天煞气,稳固四方地脉,不让妖力伤及无辜苍生;
    王学南玄武厚重灵光垂落,镇锁整座古寺炼狱煞气,封禁地底血海冤魂,阻断千年恶业外泄;
    张忠东朱雀纯阳圣火冲天而起,至阳正道火光焚烧漫天伪佛煞气、净化千年邪瘴、破灭妖佛迷障;
    陈学西白虎肃杀利刃出鞘,寒光彻骨、锋芒镇世,锁定妖僧本源魔核,蓄势诛灭万恶元凶!
    “四象镇魔,诛灭假佛!”
    四道天命神光冲天交织,青龙缠地、玄武镇狱、朱雀焚邪、白虎斩魔!
    惊天大战瞬间爆发!
    妖僧身怀千年食人魔功、伪佛大道,神通诡异至极、凶力浩瀚无边。
    他虽食人成道,却身负万千伪佛神通,可化佛光为杀刃、化禅印为魔掌、化念珠为凶兵、化慈悲为屠戮!
    抬手便是漫天佛印横空,看似慈悲普渡,实则锁魂噬神;
    挥袖便是万千莲瓣纷飞,看似圣洁无瑕,实则腐骨蚀灵;
    弹指念珠破空,粒粒暗藏噬神血煞;
    张口佛号轰鸣,声声裹挟噬魂魔音!
    千年积攒的吃人道行、万灵堆砌的伪佛金身、血海凝练的魔功底蕴,尽数轰然爆发!
    此妖之强,远超黑风豹君、口臭秽妖百倍不止!
    因他吞噬的,皆是纯净凡人精血、虔诚众生神魂、善意人心道韵,根基浑厚、道基诡秘、佛魔同体、真假同源!
    “我食人千年,万灵为我筑基,苍生为我供养,天道奈何我何!”
    妖僧狂笑震天,血色佛掌轰然拍下,掌势覆压整座禅院,带着万千亡魂怨念、无边血肉煞气,镇压四象大阵!
    轰隆——!
    神妖之力轰然相撞,天地震颤、山河摇晃、古寺轰鸣、风云倒卷!
    四象神光与血色魔佛之力疯狂炸裂、反复对冲、层层湮灭!
    朱雀圣火灼烧妖佛煞气,却见妖僧肉身不惧纯阳烈火!
    他千年食万人、炼万魂、积万业,肉身早已成就善恶不灭伪佛躯,邪火不侵、阴煞难伤、寻常道法难破!
    “我以人心养佛,我以血肉证身!
    凡人善恶、天地正邪、阴阳道法,尽被我吞纳融合!
    你们的正道之火,于我而言,皆是补品资粮!”
    妖僧再度狂啸,身形一闪,化作漫天血色佛影,千身万相、真假难辨、虚实无穷,从四面八方围攻四神!
    万千伪佛身影,个个慈悲庄严、个个煞气滔天、个个身怀噬人魔功,令人无从分辨真身!
    此乃他千年食人悟出的万佛噬神大法,以万千亡魂怨念化万佛分身,围杀正道真神!
    一时之间,古寺上空万佛沉浮、血色漫天、魔音滚滚、杀劫重重!
    王学南神色凝重,高声传令:“此妖最擅长真假佛相、善恶颠倒、怨念化身!
    万千分身皆是亡魂所化,杀之不尽、灭之不绝,唯有锁定本源真身,一击碎其千年妖核、破其食人根本,方能彻底除劫!”
    宁洋北青木灵息尽数铺开,穿透万千伪佛幻影,直探妖僧本源:“其真身仍在莲台魔核之中!所有幻影皆为虚造,本源不灭,杀之无穷!”
    张忠东圣火暴涨,化作通天火柱,焚烧漫天幻影、净化万千冤怨、超度被困亡魂:“我以纯阳正道,度化千年冤魂,破他分身根基!”
    熊熊朱雀圣火浩荡铺开,漫天血色伪佛分身被烈火灼烧,发出凄厉哀嚎,万千被困百年、千年的亡魂,在纯阳火光之中得以解脱、脱离炼狱、消散怨念、奔赴轮回。
    无数血色分身寸寸湮灭、层层消散,漫天万佛幻象瞬间消减大半!
    妖僧见状,怒极攻心:“敢度我业力亡魂!敢破我千年道基!”
    他再也不留后手,张口猛吐!
    一口千年食人血煞佛丹腾空而出!
    佛丹暗红漆黑、血光沉沉、煞气滚滚,内藏万千生灵血肉本源、无数凡人神魂残念、千年炼狱无边恶业!
    此丹一成,他方可伪佛立身、噬人为道、千年不灭!
    血佛丹腾空爆炸,无边血色煞气笼罩天地,整座古寺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地砖开裂、血海翻涌、白骨破土、怨魂哀嚎、阴风怒号、魔音贯耳!
    所有被欺骗、被蛊惑、被吞噬的苍生临死前的悲恨、绝望、痛苦、不甘,尽数爆发!
    千年积怨,一朝倾覆!
    四神面临西行以来最凶险、最阴恶、最诡谲的一劫!
    “四神归位,本命合一,倾尽天命神力,镇杀伪佛,终结二十四难!”
    宁洋北青龙本命生机锁地脉、封血海、镇尸狱、断恶根;
    王学南玄武本命镇御封天地、锁魔丹、困妖身、绝反扑;
    张忠东朱雀本命纯阳焚万邪、度冤魂、破伪佛、净千年黑业;
    陈学西白虎本命肃杀斩本源、破佛丹、碎妖核、诛万恶元凶!
    四道至高天命神光合四象大道、凝救世功德、聚天地正气,化作一柄四象诛魔镇佛天刃!
    天刃横贯长空、神光万丈、正气凛然、镇压正邪!
    妖僧面露极致疯狂与滔天恨意,倾尽千年食人修为,血色佛身全力对冲:
    “我吃尽万人血肉、修成不灭伪佛!
    天道不能诛、正道不能灭、苍生不能抗!
    今日便是尔等四神陨落之日!!”
    轰——!!!
    天刃落、佛身崩、魔丹碎、恶业消!
    四象诛魔之力,专斩假佛、伪善、邪道、逆天之恶!
    克制一切食人妖佛、假面邪魔、善恶颠倒之罪!
    血色佛身寸寸崩裂、千年魔功层层瓦解、伪佛金身彻底破碎、食人妖核轰然碎裂!
    妖僧发出此生最凄厉绝望的惨叫,千年修行一朝尽毁、万年恶业尽数清算、万数血肉资粮尽数消散!
    “我食人千年……我伪佛无敌……我不甘心——!!”
    声断身崩、煞气散尽、魔躯湮灭、恶业清零。
    盘踞无尘禅院千年,以佛骗人、以善噬民、以虔诚养妖、以血肉证魔的食人妖僧,彻底伏诛、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妖僧一死,整座古寺的伪佛煞气瞬间崩塌。
    漫天血色褪去、阴风消散、魔音断绝、幻象破碎。
    地底血海渐渐干涸、堆积白骨重归尘土、被困冤魂尽数被圣火超度、奔赴轮回。
    千年炼狱,一朝瓦解;万古沉冤,今日得雪。
    寺中残余妖僧、妖沙弥、妖众,失去主心骨,瞬间妖气溃散、原形尽露,或是化作毒虫、或是化作邪魅、或是枯朽崩灭,尽数被四象神光净化斩杀,无一存留。
    漫天香火终于回归清正,古寺再无半分伪恶煞气。
    满堂幸存百姓,瘫坐地上,泪流满面、惊魂未定、愧疚悔恨、感恩交加。
    悔恨自己盲目信佛、愚善痴迷、险些代代沉沦伪佛炼狱;
    感恩四神降临、揭穿真相、诛灭妖僧、救尽一方苍生。
    无数百姓伏地叩首,痛哭跪拜,感谢四神破除千年迷局、拯救万民劫难。
    四神立于清空古寺,望着重归清朗的山川殿宇,望着重获新生的万千苍生,神色淡然,心有悲悯。
    宁洋北缓缓开口,声传四方,安抚万民:
    “世间无绝对佛,亦无绝对妖。
    心正则佛,心邪则魔;
    行善则正,行恶则邪。
    真佛从不诱人舍身、逼人献祭、食人血肉;
    真道从不借善欺人、借佛屠民、借信造恶。
    世人当信善不迷信、向正不向伪、敬道不敬假面、向善不堕愚痴。
    莫以盲目虔诚饲妖魔,莫以真心善意喂奸邪。
    今日破除第二十四难,千年伪佛炼狱终灭,此方天地重归清正安宁。”
    王学南叹道:“此一劫最是刻骨铭心。
    前劫皆妖祸外侵,此劫乃人心自困、信仰自缚、愚痴自毁。
    七十二难越往后,劫不在山海,而在人心;不在妖邪,而在伪善。”
    张忠东昂首望西,圣火重归澄澈:“二十四难已破,前路尚有四十八重凶险劫数。
    假佛已诛,伪善已破,炼狱已消,人心已醒。我等继续西行,一往无前,踏尽世间邪伪,平定天下灾厄!”
    陈学西收刃归鞘,肃杀尽敛,目光坚定向西:“劫难愈深,道心愈固;邪伪愈盛,正道愈彰。休整此地,再赴前路。”
    四神留驻古寺三日。
    以青木生机修复残破殿宇、抚平山川伤痕;
    以玄武之力稳固地脉、肃清千年残留恶业;
    以朱雀圣火彻底净化古寺、超度所有亡魂;
    以白虎正气镇住此地风水、杜绝伪佛邪魔再起。
    同时开导当地百姓,破除愚痴迷信,教人明辨善恶、坚守本心、正道向善、不拜假面、不信伪佛。
    百姓幡然醒悟、安居乐业、重建古寺、重塑真善。
    三日后,古寺重归清净庄严,却再无伪佛邪气,只剩清正禅意、坦荡光明。
    四神辞别万民,再踏西天古道。
    身后,千年食人佛狱烟消云散;
    身前,第二十五重劫数,暗潮已起、凶机暗藏、静待四神西行莅临。
    七十二重天道大劫,二十四难已渡,四十八险在前。
    正道漫漫,邪伪不尽,四神初心不改、天命不负、苍生不负、大道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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