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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他干脆先交个底,“你的幸福退让原则我暂且不管,想告诉你,没有理由只有我修个品德高尚,而别人坏到底的。这一回,我揪出来的鬼,姓天皇老子也不好使。”
周母心力交瘁地掩面,她笑他们周家的男人一个个都脖子硬到底。一时,别无旁言了,甚至要起身离去的样子。
周平陆却喊住她,问母亲:“你刚才和游真说了什么?”
周母赫然回头,刚硬坦荡:“她问我,我说了,说她比不上那个杨云月适合你。”
周平陆挑中这其中的关键,为什么会提到这个人。
丁阿姨连忙从中调停,说是对方贸然拿着平原当年的信物来拜访周母,这中间出了……你们这档子事,杨小姐陪着周母吃了药歇了小半会儿。
周平陆沉着脸,再问:“你放她进门来做什么?”
周母不答,丁阿姨才要从中解释,她却不肯阿姨开口了,“不需要你了,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自有更高的枝头给你攀!”
周平陆冷出一口气,笑了笑,他无所谓对方来这干嘛,他只管母亲要答案,或者正名:“你真觉得别人都比游真适合我?”
周母不答。
周平陆随即再道:“是,你也不如我姑姑适合当个妈。”
“你知道我哥为什么要把游真留下来么,就是恨你,要你每次看她一眼,就愧疚你的老大一点。可惜,这么多年,你的愧疚还是没有醒悟。”
周母一时头皮发麻,俨然坐在面前的,是招魂上来的老大。
游真听到了自己,更听到了些大逆不道的话,她一时挣脱阿姨的手,上前来,要周平陆别说了。
周平陆偏头来朝她:“你又好到哪里。你不登周家的门,周平原记得你是谁。否则他住院的那些日子,哪天不能给你一个电话啊,我回国前。游真!”
游真叫他闭嘴,“周平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她害怕成为这样的罪人,更恨透他来戳破她这些年的美梦,像一场揽镜自照的自我迷恋。
周平陆缓缓起身来,一把拽住游真的手腕,叫她动弹不得:“你这些年看重的、相信的,哪个不是弃你而去,我把心都掏给你,你不过是拿任性当个性,堵我,反复横跳,想做就做,不想就拉倒。
“游真,我反过来朝你说一个字,你老早掉在地上稀巴烂了。
“你不过是仗着我舍不得你,没办法你。
“别人说一句,你就退让、闪躲,你口口声声的平等、恋爱,哪一次将你扯大旗的平等给过我,我叫你等我回来不听,我叫你在宋思源那里不理,看到个莫名其妙的人,就惊弓之鸟,我问你,那个杨云月来家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被她扰乱阵脚,为什么要去因为这么个人和你奶奶辩?”
“因为你从来不说,你从来没有跟我解释过!到底和她到哪一步,我更讨厌你妈喜欢那个女的!”游真冲他狠狠吼回去。
周母见状,瞠目结舌,仿佛眼前的两个人在周家已经被镇压了五百年,现在跳脱出来,跳过了她所有见识的风花雪月、夫妻合欢,直接宣判到怨偶了。
“什么都没有,和你做过的事和她一件没有。杨云月比不上你,十个,百个,都比不上。
“我说了你信么。游真,说了就没有今天的一切了?你和我好的时候,忘乎所以,一点风吹草动,立马准备跑路。也许在你心里,我们真的只够上床的关系。”
游真羞愧地掩面,周平陆却一把摘开她的手,冷静如斯,“你想去读书还是旅居,都可以,不需要经过我们周家。”
随即,他当机立断地丢了手,丢开了游真,像是一种大军压境后的颓唐、溃败,乃至撤退。
他坐回沙发上,交代事务的口吻,告诉她们,降舆论热度的不是他,因为他看到的时候,藐视且无妨,不过几张照片,最露骨的也只有他的肖像在,他当恋情公开的坦然处之。倒希望舆论再大一点,届时追责还是量刑会更直观些。
撤掉的是杨斯年。而给周平陆来电的是杨斯年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