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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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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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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爱和谁和谁。”
    “开会,吃饭,开会,牌局,结束后两三点了,我回去干嘛呢。”周平陆一一例举着,“我记得那会儿我爸过世没两年,我哥重逢了许方晴,我回国的那次,他夜不归宿,我想找他见一面,他是从许女士的公寓出来,他笑话我,不懂忙了一天,有个地方可以倒头就睡的适宜感。”
    他现在懂了,夜宴而归,有个人等他,或者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脱依躺到她床上,这种适宜感,别管多晚,他都愿意回去。
    周平陆朝游真扬起一只手臂,示意她,“过来。”
    游真并不敢在太阳底下跟他牵手,正如这一刻,周平陆的示意她没有听从,他起身来,探身勾臂地将她揽了过来,游真的反抗仅仅是低着头提醒他,“会有人进来。”
    周平陆抱她侧坐在他膝上,尝到她的味道,那种归家的适宜感总算跑出来了,他有些话按耐不住地想跟她说,但行程在即,周平陆做事的章程鞭策着他,计划就是计划,完成度极为重要。于是,一面揽抱一面拥吻,他的掌心攀到她光滑的脊背上时,游真软绵绵的声音,几乎挑衅到周平陆,他试着邀约的口吻,含农且征询:“明晚我从香港回来,你住我那边,好不好?”
    游真像是被什么烫到了,身体绵软,眼底升雾。周平陆身上的香波味很干净,连同他的衣服,包括短发里,全没有丁点应酬沾染到的烟酒味。她记得她明明讨厌他的,讨厌了很多年,可是突然某一天,他对她好起来,给她晾一碗姜茶还是小心翼翼坐在他母亲身边,没话也要找话和她说上一句,游真就觉得自己昏头了,那晚,许方晴在电话里跟她分享拿到永居的喜悦,游真发现她丁点快乐不起来,她明明该为阿姨开心的,可是她突然间明白了那些年她为难阿姨了,她利用自己的可怜逼着阿姨妥协了,这些年她始终不肯承认,阿姨当年出国没有带上她,是为了解脱……
    电话挂断,周平陆等在那微弱光明的停车场,他没有离开。
    那一刻,游真生理性的感觉乃至依赖完全剥离了理智。
    这一刻也是。她不懂,带着温度的香气,肢体的交缠为什么会蒸腾出来她全然不明白的情绪,一阵又一阵地涌现出来,像不可控的出血或是眼泪,总之,驱使得她很狼狈,迫使着她的好奇心泛滥。
    周平陆的眼睛很好看,他跟他母亲都是浅瞳,目光下视再缓缓抬起来,长睫毛忽而停滞几下,不说话,威压与怜悯共存着,前者窒息、后者温柔。
    游真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周平陆捞起她的一只手,与她十指交错,像是完成一件刚才没有完成的事项。他举着交错的两只手给游真看,笑着朝她道:“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片刻,他放她下去。谈妥今日下定的东西,店长亲自给游小姐量珍珠蓝宝石颈链choker尺寸的时候,一旁等候的周先生喝的不是他们店里招待的茶饮,而是游小姐喝剩下的半杯冰美式。
    送新婚贺礼要写卡片的,周先生翻出西服内衬里的一支钢笔,问游小姐要写什么。“你说,我写。”
    “Bonvoyage.”
    周平陆听笑了,他觉得游真在说什么黑色幽默。游真却纠正道:“阿姨的婚姻只是她生活的一个状态,和她去旅行的决定没什么差别。”
    周平陆认真替她写下这句祝福。
    最后,走过来,将笔和贺卡一齐递给她,落款由她自己来。
    游真想了想,写了个,Z.Y.
    周平陆凑在她耳后问她:“不该是YZ么?”
    游真才要将贺卡涂掉重写,身后的人抽走了,连同他的笔。他提醒道:“这可不是你上学那会儿的告家长书,涂掉重写多不吉利。”
    店长在一旁都被周先生逗乐了。周平陆便冲店长抱怨起来,“脾气大得很,不是摔我笔就是摔我表。”
    游真一时难堪,“我什么时候这样过?”
    周平陆一时将现成的证据都摆给她看,他腕表上那一处磕痕,以及当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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