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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寻找受害人家属!(第1/2页)
祁同伟坐在第一辆车里,看着窗外飞掠的训练设施,对司机说:“直接开到指挥楼。”
车在指挥楼前停下,祁同伟推门下车,整了整衣领,快步走进大楼。
吕梁的车跟在他后面,下车时手里提着公文包,表情严肃。
两人在电梯口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一起上了楼。
临时指挥中心设在训练中心的顶层,房间很大,墙上已经挂上了林城市的地图,桌上摊着厚厚的材料,几台电脑正在运转。
祁同伟站在地图前,手指在林城市区的位置点了点,又移到郊区煤矿的位置。
“林城的煤矿,主要集中在西北方向,离市区四十公里。”
“涉黑团伙控制着至少5个矿,涉及非法开采、暴力垄断、欺压矿工。”
“背后的保护伞,至少是厅级。”
祁同伟转过身,看着吕梁声音很沉:“林城的情况,比京海好一些。”
“市长唐林是李达康的人,全力配合。市局一位副局长也是这边的人,可以信任。”
“但是,林城市的纪委书记,跟市委书记朱兴鹏是一条线上的。这个人,不能用。”
吕梁点头,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祁同伟继续说,声音更严肃了。
“我们的人,全部入住训练中心。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通讯全部使用加密频道,手机统一上交。”
“调查组的真实身份,只有市长唐林和市局副局长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吕梁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林城的城市轮廓,远处有山,山那边是煤矿。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祁同伟。
“祁厅,林城的案子,跟京海差不多一样。”
“京海是地方保护伞,林城是官黑勾结。”
“我们一动,林城的政治平衡就会被打破,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
祁同伟看着他,目光很沉,声音很稳:“所以,证据必须做扎实。谁的保护伞都不好使。”
闻言吕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两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各怀心思。
身后,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祁同伟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材料,翻开。
上面是林城煤矿涉黑团伙的初步调查报告,密密麻麻的数字,触目惊心。
他放下材料,拿起电话,拨通了唐林的号码。
“唐市长,我是祁同伟。我已经到林城了。”
“特警训练中心,你知道位置。明天上午,请您过来一趟,有些情况需要当面沟通。”
闻言唐林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声音很严肃:“祁厅长,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祁同伟挂了电话,又拨通了林城市局副局长的号码,同样的内容,不同样的语气。
电话那头,市局副局长应得很干脆,没有多问。
窗外,天色渐暗,林城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祁同伟站在窗前,看着那座城市,目光很严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寻找受害人家属!(第2/2页)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
林城特警训练中心,指挥室里的灯光从早亮到晚,林城市局副局长也抵达了这里。
祁同伟站在地图前,手指在林城西北方向的煤矿区域画了一个圈。
身后的桌上摊着一沓厚厚的材料,有举报信,有报案记录,有信访局的转办函。
吕梁坐在桌边,翻着其中一份材料,眉头拧成了疙瘩。
“祁厅,煤矿家属的报案记录,从三年前到现在,一共有十七起。”
“工伤、拖欠工资、暴力威胁,甚至还有失踪。”
吕梁把材料放下,声音很沉:“但没有一起立案。”
祁同伟转过身,拿起那份材料,翻了两页,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报案人那一栏,一个个陌生的名字,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祁同伟看向旁边站着的林城市局副局长老刘——唐林的人,可信。
“刘局,煤矿家属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老刘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祁厅,煤矿那一块,是王老板的天下。”
“市局不是没查过,但每次查到最后,都查不下去。”
“上面的压力,下面的阻力,还有家属不敢说话。”
市局老刘顿了顿:“但有一个人,举报过好几次,每次都被压下来,最近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他家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我派人盯过,不敢靠近,怕打草惊蛇。”
闻言祁同伟的眼睛眯了起来:“带路。我派人去。”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刑侦总队长老赵说,“老赵,你亲自去。”
“带两个信得过的,便装。”
老赵立正:“是。”
这时祁同伟又补了一句:“如果找到人,态度要好,不要吓着他们。就说,是省里派来的。”
“好让他们放心。”
老赵点头,转身快步走出指挥室,两个年轻刑警跟在他后面。
车子驶出训练中心,融入了林城的车流。
城西,老旧的居民区,楼房的墙皮剥落,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错。
老赵把车停在一栋六层红砖楼下面,看了看手里的地址,又看了看门牌号。
五楼,502。
三个人上楼,楼道里的灯坏了,昏昏暗暗的,墙上有小孩的涂鸦和小广告。
老赵站在502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他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声音。
他贴着门听了一下,里面传来细微的响动,估计是有人在,但不敢开门。
这时老赵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很清晰:“我们是省公安厅的,来了解情况,没有恶意。请开一下门。”
门里依然没有声音,老赵没有催,站在门口等着。
过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白的女人的脸,四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嘴唇干裂。
她警惕地看着门外三个人,声音沙哑:“你们……是省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