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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垮着脸看他，“很奇怪吗？”
“不奇怪，就是太高调了，不像你。”沈浩走过去仰着头看他额头，“确实不细看看不出来受过伤。”
越鹤“嗯”了声，道：“走吧，薇姐说下午约了好几波人。”
沈浩再三看他，那怀疑的眼神太过于明显，越鹤只能问“怎么了”。
“我听说，严秋麓把你甩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越鹤哭笑不得，“好了浩哥，别多想。赶紧工作了。”
沈浩只当他精神失常了，带着他去会议室，一路上还在频频转头看。
果不其然，一进会议室，林薇薇和姜志诚也看呆了。本以为他脸受伤萎靡了两个月的投资方一看越鹤，也傻了。
越鹤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光洁的额头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说好毁容了呢？谁在谣传啊！
“可以开始了吗？”他说。
“可以……越鹤老师，抱歉，没想到您今天状态这么好。”投资人明显顿了一下，语气比刚才跟林薇薇说话时客气得多。
“别，再夸我可就膨胀了。”越鹤调侃完，话锋一转，“该说抱歉的是我，前阵子在欧洲休假，有点流连忘返了。”
投资人顺着话头试探：“我听说是出了点小意外？”
越鹤无奈的撑着额头，“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缝，撞车也就算了，还碰上抢切的了。”他伸出手，示意大家看。
手腕间的蓝色腕表很是抢眼，“就是这个。几个喝多的混混看上了。”
投资人看了眼那块三十万的表，摸了下自己手腕间三百万的。
那这确实是够倒霉的。
“还好我兄弟帮忙，不然就麻烦了。”越鹤道。
兄弟。
投资人了然，恭维道：“都说严老师真性情，这次算是见识到了。”
“嗯。”越鹤大大方方的点头，眼睛眨也不咋的盯着他：“在那种场合，看见我昏迷一身血的倒在那，四个人围着我，您也会上去救我吧？”
“……”制片人愣了下，他看着眼前亮的晃眼的男人，代入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越鹤说的是对的。他无奈道：“行吧，我想没谁会无动于衷。”
对话结束，空气诡异的安静了那么两秒，他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现在圈里还在说这事，说法挺多的……”
越鹤无所谓地笑了，“没办法，我这个来时路，总是会招来各种非议，你看，严秋麓也挺倒霉的，我这一下欠他一条命，这下真成过命的兄弟了。”
制片人心思一动：“哎，严老师最近是不是有档期啊？他后面有什么打算吗？”
越鹤露出个微妙的表情。
制片人立刻摆手：“别误会，不是这个本子。这个项目我当然是想请您来演。我是替一个朋友问另一个电影本子。”
“电影？”
“嗯。”制片人压低声音，“题材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有个角色，有点敏感……”
沈浩在旁边抬了下眼，“怎么的，同性恋啊？”
制片人点头：“是的，这个角色年龄跨度大，要从二十多岁一直演到三十七八岁。一个男人在传统家庭里长大、结婚、生子，始终压抑自己的性取向，后来出轨败露后，自纱了。”
“总之不太好演，形象也不好看。演好了是刀，演不好就是挨骂。”
“没人接？”沈浩插了一句。
“不是没人接，但是都不太合适。”投资人苦笑，“这个形象很难讨好。”
“但导演是孔榷。”投资人说。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这可是拿过奥斯卡的。
越鹤把手放在桌子下，藏住了自己的颤栗。
“这个角色……”他慢慢开口，“挺容易被骂的。”
“对。”投资人很直接，“肯定播出来就会被骂。”
沈浩低声骂了一句，还是有点不满，这跟自毁前途也没差多少了。
“所以才放在这儿。”
投资人笑完，又补了一句关键的：“但导演那边的意思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