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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91章锁骨红痣(第1/2页)
后背紧紧贴住他宽阔灼热的胸膛,男人身上凛冽的冷香混着淡淡的风尘气息随即将她整个笼住。
骏马一声长嘶,随即扬蹄疾驰而去。
一路奔行颠簸,楚烬臂膀收得极紧,罗苒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他怀中,半分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挣动了一下,身后的楚烬不满低头,薄唇擦过她耳廓,牙齿带着几分戾气,不轻不重在她软嫩耳垂上狠咬了上去。
力道拿捏得恰好,不破皮肉,却带着刺麻的疼意。
“嘶……”
罗苒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楚烬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嗓音沉哑低压,气息温热喷洒在她耳畔,
“本侯这汗血宝马,身形高壮,马蹄硕大有力。你若不安分些,一旦失足跌落,被马蹄踏中,只怕凶多吉少……”
“我尚未追究你潜逃欺瞒之罪,你倒急着要将性命葬送在马蹄下了?”
被他这番冷厉震慑,罗苒浑身发僵,果然不敢再乱动,只能拘谨地窝在他怀里。
骏马一路疾驰,罗苒望着飞速向后倒退的街巷灯火,心底满是慌乱局促。
她原以为自己不过是楚烬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两年时光,足以让他彻底放下过往。
可看他此刻周身戾气沉沉眼神偏执冷沉的模样,分明半点都不想轻易放过自己的样子。
想来也是……
他骨子里高傲强势,定然咽不下被一个女子蒙骗玩弄于股掌的屈辱。
所以他又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自己?
是将她长久幽禁在牢狱之中,还是动用他惯用的惩戒鞭刑?
更甚者,会不会悄无声息让她从这世间彻底消失?
方才事发突然,只剩震惊茫然,此刻静下心细细思量,心底才生出真切的惶恐。
倘若自己真的出事,年幼的小玥和衍儿,往后又该依靠何人?
念及此处,罗苒心中越发惶惶无措,眼眶也不自觉迅速泛红。
不多时,马蹄声歇,稳稳停在侯府门前。
楚烬率先翻身下马,不等僵硬的坐在马背上的罗苒闪躲退缩,大手直接扣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拽下,顺势扛在肩头。
任由罗苒在肩头挣扎抵抗,脚步半点不停,大步朝府内走去。
穿过曲折回廊与清幽院落,他步履未停,径直将她带进一间雅致卧房。
床榻柔软厚实,但罗苒被扔上时却彻底慌了神。
手忙脚乱的要从榻上爬起,男人高大身躯却依然俯压下来。
周身清冽冷寂的气息将她尽数笼罩,那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
两年风霜磨洗,楚烬依旧俊逸非凡,只是身形比往日清瘦些许,却依旧挺拔高大体魄强健不减分毫。
眼下覆着浓重乌青,眉宇间染上几分化不开的阴郁沉郁,整个人凌厉逼人,气势更胜从前。
此时那深邃眼眸沉沉锁住罗苒慌乱泛红的眉眼,压迫感铺天盖地,让人无处可逃。
不给罗苒任何抵抗的机会,楚烬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探上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罗苒衣衫突然被扯,又羞又俱,全身颤抖着竭力抵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1章锁骨红痣(第2/2页)
“不,不要……”
可她的抵抗毫无用处。
衣襟缓缓散开,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与优美纤巧的锁骨。
楚烬眸光一沉,视线牢牢定格在她锁骨处那颗小巧的红痣上。
红痣虽小,色泽却明艳,点缀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宛如白雪落了一点胭脂,格外惹眼。
他指尖缓缓落下,指腹带着微凉粗粝,轻轻摩挲抚上那处。
触感温热细嫩,旧日记忆瞬间翻涌心头。
他清清楚楚记得,从前也曾俯身在此处,细细轻咬温柔亲吻。
这两年间,朝野上下侯府内外甚至敌国番邦,人人都知晓他为一位“亡故”的女子疯魔癫狂。
不少有心之人打探到她的容貌身形,刻意寻来气质样貌相似的女子送入侯府,甚至有人刻意模仿装扮,妄图以假乱真。
可此刻指尖相触眉眼相对,如今他终于确认,眼前人果真就是他的苒娘。
他死死盯着罗苒的脸,胸膛剧烈起伏,高大健硕的身躯竟克制不住微微轻颤。
他的苒娘,还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时隔两年再度相见,楚烬心底五味杂陈,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惊喜激动。
可转念想起这两年自己因她离去而承受的痛苦难过,又想起她竟联手老夫人一同刻意蒙骗自己,眼睁睁看着他沉沦痛苦偏执癫狂,却铁石心肠带着两个孩子一走两年,杳无音讯。
一瞬间,满心激动尽数化作翻涌的怒火。
楚烬微微俯身,目光一寸寸沉沉描摹过罗苒那慌乱无措的容颜,嗓音低沉沙哑,
“你以为,逃得了一时,便能逃得了一辈子?”
罗苒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身子微微颤抖,细软的声音带着怯生生的抗拒。
她望着楚烬泛红的眼眶,心底慌乱不已,竭力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咽了口唾沫,
“时隔两年,前尘早已翻篇,楚侯爷身份尊贵,何必再执着于我一个寻常小民,苦苦不放?”
“翻篇?你说的倒是轻巧。”
楚烬牙关紧咬,眼底翻涌着隐忍的猩红。
“你可知,当年我得知你和孩子们葬身崖底时,我是何等心境?”
“你可知,我不肯信你们就这么没了,整日不眠不休在崖底疯了一般搜寻,杀尽山间狼群,一只只开膛破肚,只为寻一丝痕迹,只想证明你们或许还尚在人间。”
“你可知,我领兵四处奔波,一座城一座城,一个镇一个镇地排查寻人,那段时日,我在外人眼里,早已形同疯魔。”
罗苒望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口酸涩发紧,却还是强压下心底那一丝不忍,声音细弱却带着几分清醒的执拗,
“侯爷何必说得这般情深义重。”
她避开楚烬灼人的目光,言语间是清醒的疏离,
“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当初这般执着,不过是骨子里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我们已经分离两年,以侯爷如今的身份地位,身边又怎会缺倾心相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