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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小玉(第1/2页)
和之国近海的浪涛拍击着破损的码头，咸涩的海风卷起艾斯额前的黑发。他转过身，橘色牛仔帽的阴影下，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扫过身后这支……战力绝对堪称夸张的队伍。
码头边缘，青雉库赞靠在一根断裂的木桩上，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了半个夕阳。
他双手插在休闲大衣的口袋里，眼罩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冰蓝色的瞳孔懒洋洋地半睁着，仿佛随时会睡过去。
“所以，”青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我们真的要就这么闯进凯多的地盘？不制定个计划什么的？”
月光·莫利亚巨大的身躯蹲在阴影中，紫色皮肤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发出“呷呷呷”的阴森笑声，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脚下一个扭曲的影子。
“计划？呷呷呷……需要什么计划？直接杀进去，我等这一刻已经等太久了！”
“笨蛋莫利亚大人！”佩罗娜飘浮在半空中，粉色洋伞在头顶旋转，可爱的脸庞气鼓鼓的，“你忘记上次差点被凯多一棒子打散架的事情了吗？！”
“闭嘴！佩罗娜！”
莫利亚恼羞成怒地吼道。
“没有人会原地踏步！不是吗?”
不远处，巴索罗缪·熊安静地站着，巨大的身躯如一座沉默的山岳。他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圣经，书页在海风中微微翻动。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注视着远方和之国的海岸线。
邦迪·瓦尔多，这位曾经与罗杰、白胡子齐名的大海贼，此刻正盘腿坐在码头边缘，没有吭声。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长链岛的海贼福克西则紧张地搓着手，左右张望：“那个……我们真的要主动去招惹凯多吗？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艾斯看着这支队伍，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计划很简单。”艾斯按了按牛仔帽，火焰在他指尖悄然燃起，“从九里登陆，先和当地的抵抗势力汇合。然后——”
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一路打到鬼之岛，把凯多从那所谓的‘皇帝’宝座上拽下来！”
青雉微微睁开眼：“简单到令人不安啊，火拳小子。”
“有时候最简单的就是最有效的！”波妮咬着棒棒糖含糊地说，“本小姐赞同！”
莫利亚站起身，巨大的影子在码头上拉长：“呷呷呷……那就出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熊沉默地迈开步伐，沉重的脚步让整个码头都微微震颤。
艾斯深吸一口气，火焰从双臂升腾而起，在夕阳下熊熊燃烧：“全员——登陆和之国！”
夜幕降临，和之国九里地区的海岸线上，几艘小船悄无声息地靠岸。
“这里就是……九里。”青雉站在他身边，海军大衣的下摆在夜风中飘扬，“根据情报，这里应该是反抗势力最活跃的区域。”
“跟我来。”艾斯率先走进森林，“我知道一个地方。”
一行人穿过浓雾弥漫的树林。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莫利亚巨大的身躯在林中艰难穿行，不时撞断几棵小树，引来佩罗娜的抱怨。波妮则好奇地四处张望，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串从路边采摘的野果。
大约行进了半小时，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芒。
那是村庄的灯火。
编笠村——一个坐落在山脚下的破败村落。低矮的茅草屋在夜色中静静矗立，大多数房屋都已经残破不堪，墙壁上能看到修补了无数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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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几盏油灯在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
艾斯的脚步突然加快。
他几乎是奔跑着冲进村庄，火焰在不自觉间从脚下蔓延，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小玉！”
他喊道。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村中央最大的茅屋中冲了出来。
那是个大约十岁的小女孩，穿着打满补丁的和服，浅绿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两个小团子。她的小脸上沾着炭灰，但那双眼睛在看到艾斯时，瞬间亮了起来。
“艾斯大哥——！”
小玉飞奔过来，一头撞进艾斯怀里。她的力量大得出奇，艾斯被撞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你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小玉紧紧抱着艾斯的腰，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过会回来的……你真的没有骗我……”
艾斯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小玉的头发。
他摘下自己的橘色牛仔帽，戴在小玉头上——帽子太大，几乎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说过的吧。”艾斯的笑容在油灯的映照下格外温暖，“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帮你们打败凯多，让和之国重新见到阳光。”
小玉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她抹了抹眼睛，这才注意到艾斯身后那群……形态各异的陌生人。
“这些是……”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是我的同伴。”艾斯站起身，手臂一展，“我们来履行承诺了。”
青雉走上前，高大的身躯在小玉面前投下巨大的阴影。
他难得地弯下腰，冰蓝色的眼睛与小玉平视：“小姑娘，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波妮从青雉身后探出头，嘴里还叼着棒棒糖：“哇！好可爱的小妹妹！要不要吃糖？”
熊沉默地点头致意，圣经依旧捧在手中。莫利亚发出“呷呷呷”的笑声，吓得小玉又往艾斯身后缩了缩。其他成员也陆续走上前，每个人看向小玉的眼神都不同——有关切，有好奇，有同情。
“大家……”小玉看着这群陌生人，又抬头看向艾斯，“大家真的能打败凯多吗？”
艾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向村庄后方——那里，鬼之岛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凯多的旗帜在最高处飘扬。整座岛屿散发着不祥的紫黑色气息，如同盘踞在这片国土上的恶性肿瘤。
火焰在艾斯眼中重新燃起。
他伸手按在小玉头上，声音坚定如钢铁铸造的誓言：
“我答应你，小玉。”
“不仅是我，这里的每一个人——青雉、莫利亚、熊、波妮，还有所有人——”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的队伍，扫过每一张面孔。火焰从周身升腾，在夜色中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编笠村，照亮了每一张村民从屋内探出的、充满希望与不安的脸庞。
“我们会战胜凯多。”
“会让和之国重新开国。”
“会让阳光，重新洒满这片被阴云笼罩了二十年的土地。”
“这是——”
艾斯握紧拳头，火焰冲天而起，仿佛要将夜空烧穿。
“我代表巨大王国，我波特卡斯·D·艾斯的承诺！”
在他身后，青雉的嘴角微微上扬。莫利亚的阴影在火焰下跳动。熊缓缓翻开圣经新的一页。波妮吐出棒棒糖，笑容灿烂如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