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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判决!(第1/2页)
桃儿瞧着刘娇娇表演得差不多了,回头冲院子里扬声喊道:“萧逸,你出来吧。”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逸牵着阿衍的手走出来。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一根青玉簪束得整整齐齐,往院门口一站,晨光恰好打在他侧脸上,衬得那眉眼愈发清朗。
阿衍仰着小脸,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包子。
萧逸环顾了一圈众人,目光落在刘娇娇脸上,不咸不淡地笑了:“我来看看我的亲侄子,有什么问题?”
他低头摸了摸阿衍的脑袋,“这孩子爹娘不在身边,我这个做叔叔的还不能来看看了?
倒是这位……”
他看向刘娇娇,“张口闭口野男人,这样胡乱污蔑人家姑娘的清白?
是何道理?
莫不是你和桃儿有仇?”
人群哗然。
隔壁王婶子一拍大腿:“我就说桃儿不是那种人!
原来是阿衍他叔啊!”
“刘娇娇,你这丫头也太缺德了,人家叔叔来看侄子,你也能编排出那些浑话!”
“就是就是,这不是存心坏桃儿名声吗?”
刘娇娇脸色变了变,却梗着脖子不肯认输:“你们串通好了演戏呢!
我明明看见……
我亲眼看见刘桃儿把手搭在他身上,两个人凑得那么近,这能是清清白白的?”
桃儿从门后走出来,冷笑一声:“我那天在给他把脉,他胳膊受了伤,我帮他看伤口。
你满脑子龌龊心思,看什么都是脏的。”
随后她转头看向那几个壮汉,“你们几个,谁指使你们来闹事的?“
光膀子壮汉咧嘴一笑:“小娘子,你管得着爷爷们是谁指使的?“
萧逸松开阿衍的手,将小家伙往桃儿身边推了推。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在那壮汉面前站定,脸上还带着笑:“我再问一遍,谁指使的?“
壮汉刚想骂人,萧逸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胳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壮汉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杀猪般的嚎叫随即响彻巷子口。
萧逸没停手,又搭上左臂,又是咔嚓一声。
壮汉疼得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而下。
剩下几个壮汉脸色煞白,拔腿想跑。
萧逸脚尖一勾,地上的锣槌飞起来落入他手中,他随手一掷,锣槌擦着跑在最前面那人的耳廓钉进了土墙里。
几个人登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说。“萧逸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平淡淡的,却让人感到一种致命的窒息,“谁让你们来的。“
几个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指向瘫坐在地上的刘娇娇:“是她!
她给了我们每人二两银子,让我们来闹事,说……说要把这姑娘的名声搞臭,最好能逼得她……逼得她……“
“逼得我怎样?“桃儿追问。
“逼得您寻死。“
那壮汉缩着脖子,“她说您害死了她娘,她要您偿命。“
刘娇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下完了!
骂道:这群废物,几个人还打不过一个人!
算了,这次搞不死你刘桃儿,先让你多得意几天!
等着瞧!
想到这里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朝外跑。
里正陈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握不住:“抓住她!
送衙门!“
这刘家老宅的人就是搅屎棍,再不严惩怕是真的影响整个杏花村的名声了!
还好还有桃儿在,他们杏花村还能保留几分颜面。
两个年轻后生一左一右架住了刘娇娇。
她拼命挣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头发散了一脸。
里正陈爷爷走过来,“桃丫头,你和这后生还有阿衍也和我一块去衙门那边吧!
你是当事人,肯定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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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再让几个村民一块去作证。
这事情解决了,以后就少了一个麻烦。”
桃儿点了点头,“陈爷爷您说得对,你们先走,我换件衣服随后就来。”
里正点了点头,就先让人押着刘娇娇还有那几个壮汉转身离开了。
衙门的大堂比桃儿想象中要气派些。
青石地砖磨得锃亮,两排衙役拄着水火棍分列左右,当中一张黑漆案桌后面坐着县令陈大人。
陈大人四十来岁,生得白白净净,瞧着倒不像个严苛的官儿。
刘娇娇被押进来的时候还在挣扎,两个衙役直接强硬的摁着她的肩膀才让她跪下去,并开口呵斥,“刘娇娇,老实点,这是公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刘娇娇嘴嗫嚅几下,最终没有再反抗。
她的鞋在拉扯中掉了一只,露出脚跟上还没结痂的伤口。
桃儿站在堂下,瞧着那伤口就心中了然。
这是新伤,边缘发红,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砸过。
“堂下何人?“陈大人惊堂木一拍。
里正陈爷爷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大人,草民是杏花村里正陈德福。
今日刘娇娇纠集地痞流氓,在村中肆意造谣,污蔑同村刘桃儿姑娘的清白,还意图逼死刘桃儿姑娘。
人证物证俱在,请大人明断。“
陈大人翻了翻状纸和证词,抬头看了一眼堂下跪着的刘娇娇:“刘氏,你可认罪?“
刘娇娇抬起头,面上还挂着泪痕,却咬着牙道:“民妇不认!
他们合伙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什么花钱雇人,分明是他们串通好了陷害我!
那几个地痞懒汉也是刘桃儿他们找来的,大人莫要信了他们。“
那几个壮汉被押在堂侧,光膀子那个两条胳膊还软塌塌地垂着,疼得龇牙咧嘴。
一听刘娇娇这样说,他立刻嚷嚷起来:“大人明鉴!
小的们跟这妇人无冤无仇,犯得着陷害她?
她确实拿了银子给小的们,就在三天前的傍晚,在杏花村东头的老槐树底下,五两碎银子,说是定钱,事成之后再给五两。“
另一人跟着补充:“她交代小的们,一定要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引来看。
还说……还说刘桃儿那姑娘害死了她娘,所以要把她名声毁了,然后把她浸猪笼!“
陈大人眉头拧紧,又问桃儿:“刘桃儿,你与这刘氏有何冤仇?
她要这般害你?“
桃儿垂着眼,声音平静:“回大人,我也不清楚,她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她母亲。
可她母亲明明在王家村,在王家村淹死的,与我何干?
这个全村人都知道。
反倒是这个刘娇娇没有出嫁之前多次来我家闹事。
这次还要把我浸猪笼,这是谋杀啊,大人!“
陈大人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转头又问刘娇娇:“刘氏,你如今出嫁在何处?
夫家姓甚名谁?“
刘娇娇的脸色白了白,半晌才低声说:“民妇嫁在隔壁县的张家,丈夫张屠户。“
“你为何不在夫家待着,跑回娘家村闹事?“
刘娇娇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我……我过不下去了……
他天天打我……
婆婆也打我……
我实在受不了了……
就跑了出来,可是我爹不认我,不让我回家。
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堂上安静了一瞬。
陈大人叹了口气,提笔在状纸上写了些什么,随后惊堂木又是一拍:“刘氏,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因为妒忌心,去造谣去害人!”
“你指使他人损毁刘桃儿名节,意图逼人性命,按律当杖责三十,罚银五两,以儆效尤。
你可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