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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未深的大学生。
这辈子的降谷零是第一个见到诸伏景光,他设想了很多种见面方式,也预想过很多的人设。但接近现任的公安警察和接近心理防线高的离谱的幼驯染,大概只有温柔无害的人设才可以接近。
于是降谷零尝试着给自己捏了个清纯作家的壳子,然后整个人窝了进去。这辈子和诸伏景光不是幼驯染之后,他琢磨了很久自家幼驯染的取向。
大概是柔软的个性很符合对方?
“那个……我叫诸伏景光,是这家咖啡店的常客。”好的,开场白烂透了。诸伏景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对面的金发青年看起来像受到了惊吓一样,耳旁两边的金发微微炸毛,他眼睛微微转动。“啊,那个……您好,我叫安室透。”
诸伏景光坐在了隔壁桌,他转眼看着安室透柔软地坐在阳光下品尝着咖啡,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塌陷了下去。正好这个时候服务员走了出来,端着他点的三明治出来。
服务员小姐放下三明治之后,疑惑地看了两人几秒钟,突然明白了什么事情。“说起来,诸伏先生,您最近不是在愁租房子的事情吗?”
“是的。因为现在的住房对于家里养猫的人来说还是有点不太适合呢。”有着蓝色猫眼的青年轻声说道,随后露出了烦恼的神色。
“养猫吗?”旁边的金发青年慢慢抬头看向诸伏景光。“这位……诸伏先生,我也在找合租的室友,而且养了一只小型犬,您……”
服务员小姐抱着盘子左看看又看看,感觉有戏。
“原来这位……安室先生也在找房子吗?真的很巧。”诸伏景光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如果不是咖啡的涩味还提醒自己,他会觉得这是一个甜美的梦。刚好加班之后遇到的人,刚好就是也要租房子的人,并且这个人的模样还在自己的取向上。
“是的。上一个房子也是因为不能养狗所以很可惜地要退了。”安室透低下头,以一种不经意的角度呈现自己的脆弱
诸伏景光柔软的部分更加塌陷了。他轻声问道:“看来你是最近才领养到那只小狗的是吗?”
他只看到对面桌子的年轻人略微抬起眼,惊喜地说道:“是有一天我出去散步的时候,它就堵在我要走的盲道旁边,绊倒了好几次。”说话间,安室透似是不经意间露出自己摔倒后的淤青。
“嘶。”服务员小姐刚刚送完另一桌客人的饭食又绕回来听他们对话。
诸伏景光把脸别回来,感觉自己瞅着人家的胳膊有些不太礼貌,但还是心里抽动了一下。“看起来是个跟你很有缘的小动物呢。是流浪犬嘛?”
“是的,所以跟我回来之后很快就把他绝育且领养了呢。所以诸伏先生领养的动物是……?”
“不是啦。是从小照顾过的一只暹罗猫,以前有过很奇妙的一段缘分,现在也在努力地给他养老送终。”
听到这句话之后,金发男人的神色难过了下来。
诸伏景光顿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地敏感。于是,他又轻声说道:“生死有命。”
安室透握紧了拳头,仿佛全身都在用力。但很快,他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转过暗淡的眼睛对诸伏景光说道:“如果您也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
有很多时候啊,时间是个任性的东西。哪怕是重来一世的降谷零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上辈子的时候功勋加身,也顺利退休然后毫无遗憾地离开了人世。就好像他认识的那四个人要把自己生命的长度全都加在他身上一样。
降谷零活的太久,久到如果不拿出那些泛黄的照片他就记不得他们四个的相貌一般。明明其中有他的半身,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那个随着对方离去而形成的空洞愈发撕扯,所以最后啊,只能拖着这样一副身躯完成他们的遗愿,然后安稳地离去。
然后就掉进了这个奇怪的世界。
然后就被一个奇怪的异世界空间捕获。空间告诉他检测到他人生的遗憾太多,而且这个奇怪的空间告诉他,由于在他前面还有四个跟他联系紧密的人一起被收容到这个系统中。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同期的灵魂调入到了这个世界里,自己也跟着被塞了进去。
生前身为卷王的降谷零自然没有阅读小说的习惯,他也自然不知道一般像这种穿越都会自带系统和金手指,但很可惜这次的穿越除了把他的灵魂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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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这个世界的降谷零在自己的前半生严格处于失忆状态且惨被亲爹流放黑衣组织,直接达成了重生之前的成就之无痛卧底黑衣组织。
直到某一天,当降谷零在某三个普通的白天看到了萩原研二站在了一栋高楼底下、松田阵平路过一个带摩天轮的公园、诸伏景光在自家天台上收自己种的植物,然后记忆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恢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堂堂清纯作家安室透上线(注意这是小零伪装,请不要被他骗到哦[狗头叼玫瑰])
第2章“透是我养的暹罗猫的名字,不是在叫你。”
*
降谷零抬起自己有些灰蒙的眼睛隐约地看向和自己并排走着的人,他的幼驯染,诸伏景光。
他这辈子比较惨,由于家里的原因所以一开始就被坑进了黑衣组织,他的体质可能与宫野家的那颗毒药适应性比较好,所以从某次意外接受宫野爱莲娜的治疗之后误吞了那种毒药,他就变成了可以循环的试验品。
童年时期那些哀嚎、疼痛好像都随着上一辈子的记忆消失散去,但后遗症还是随之而来。一年中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无法看见东西,身体也被APTX的药效拖垮。但今天的他本来只想根据之前的情报来到诸伏景光经常去的咖啡店看一看,结果居然好运气的遇到了刚下班的幼驯染。
就像上辈子想的那样,哪怕遍体鳞伤,我也想在你身边,不想看着你坠落。
诸伏景光走在道路外侧,看着旁边低自己一点的金发青年仿佛陷入了沉思,刚刚他抬头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仿佛要刻入骨髓。
所以,他更好奇了,于是诸伏景光轻声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安室透看起来被吓了一跳,他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是意外,医生说可能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很抱歉。”诸伏景光的语调都低了下来。
“不,没事的。只有一段时间对于我来说就是个好消息。”安室透温和地对对方笑笑。
诸伏景光没有再说话,他停顿了一下,久到安室透紧张地攥紧了手。距离上一次自己跟幼驯染相处已经过去了太久,久到他都不知道幼驯染的沉默以及和他正常的相处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