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00章算命(第1/2页)
凌寒与丁浅从二楼走下来,凌寒双手捧着一只不大的黑色收纳箱,走到茶几旁放下。
江离起身凑近,好奇问:“这是什么啊?”
“好东西。”丁浅伸手掀开箱盖,箱子里满满当当码着各色药瓶。
她从中挑出一只深色小圆罐,拧开盖子倒出一颗药丸,转手递向江离:“让那家伙含在舌间。”
“好。”江离伸手接下那颗药丸,她重新坐回原位,伸手递到凌执面前:“凌学长,含着吧。”
凌执看向江离掌心里那颗药丸上,又抬眼望向丁浅,皱眉道:“浅姨,我心脏没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你自己心里清楚。”丁浅斜睨他一眼,“这里荒郊野外,救护车赶过来要耗上很久,含着,有备无患。”
凌寒站在一旁,补了一句:“含着吧,你身上伤势未稳,等一下情绪再大起大落,很容易出意外的。”
江离眉梢一挑:“哎呀,别啰嗦了,浅姨还会害你不成?”
凌执被她这话逗乐了一,真要论起来,最危险的人可不就是你的浅姨吗?
还没等他开口,江离已然没了耐心。
她抬手直接捏住他的两颊,稍稍用力就迫得凌执的嘴被迫张开,飞快将药丸塞进他口中。
江离收回手,十分自然地在凌执的肩头蹭了蹭指尖沾到的口水:“搞定。”
凌执:“……”
药丸含在舌底,清苦的药性慢慢化开。
他脸颊还残留着被捏过的酸胀感,望着江离一脸大功告成的模样,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丁浅靠在旁边,看见这一幕,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凌寒伸手扶着丁浅,一同走到侧边的沙发落座。
丁浅:“阿离,这箱子里内服外敷的药都齐全,里面也掺了毒药、迷药,标签我都写得明明白白,到时候看情况,给这小子用。”
江离瞥了眼无奈的凌执,唇角弯了弯:“谢谢浅姨。”
丁浅伸手拉开茶几的抽屉,取出一根通体乌黑的棍子,递到江离面前:
“你生日快到了,这个送你。”
江离连忙起身伸手接了过来:“谢谢浅姨。”
整根棍子通体黝黑,表面被磨得发亮,握在手里沉实压手,一看便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她双手掂了掂分量:“这是什么?”
凌寒先意外开口:“什么?你居然舍得把这根棍子送人?”
江离握着黑棍,满脸问号,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分量。
丁浅摆了摆手,说得理直气壮:“哎呀,现在不是有你在吗?有少爷你护着我,我还要它做什么。”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把凌寒哄得妥帖:“也是,有我保护你。”
江离连忙把短棍往前递,想要推拒:“呃,浅姨,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丁浅靠着沙发靠背,笑道:“防身短棍,陪我走过不少险境,送你了。”
她视线在江离和凌执之间扫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了一句:“既能防身自保,实在不行,拿来揍人也够用。”
话音刚落,丁浅伸手一把将棍子接回去,手腕一甩,唰的一声,黑棍应声展开,长度骤然拉长。
凌寒反应极快,在棍子展开的一瞬间,手掌撑住沙发扶手,身子利落翻身跃到沙发外侧。
丁浅眼眸微微一眯,提棍径直追了上去。
凌寒步步向后闪避,两人就这么当着江离和凌执的面,猝不及防的……打了起来。
江离:“?”
凌执:“?”
两个人面面相觑,眼底写满大大的迷惑。
行吧,不理解,但是尊重。
二人招式凌厉,凌寒并未刻意放水,招招实打实拆解她的攻势。
没过片刻,察觉到丁浅气息渐渐浮乱,他寻准空隙上前,手臂一旋将人圈在臂弯里禁锢住,牢牢制住她握棍的手腕:
“玩够了没有?”
丁浅挣了两下挣不开讨好道:“少爷好厉害哦~我就是有点无聊,拿来展示一下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算命(第2/2页)
凌寒唇角轻轻勾了一下:“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把浅浅弄得太无聊了,是我的错。”
“不、不是的!”丁浅连忙否认。
凌寒松开禁锢,顺势牵住她的手,扶着她走回沙发落座。
丁浅微微喘着气,将长棍收拢变回原本短短的黑色棍身,再次递向江离:
“看懂怎么用了吗?这玩意儿近身搏杀格外好用,只要不往脑袋上狠敲,很难闹出人命。”
“往后你要是心里憋着火想泄愤,就用这个,打个半死就够了。”
江离下意识抬眼看向凌寒,凌寒点头:“既然是浅姨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江离伸手接下短棍,指尖反复摩挲棍身打磨光滑的旧痕迹,越看越是喜欢,简直爱不释手。
凌执:“我人还在这儿呢。”
丁浅侧过头扫他一眼:“然后呢?打算在我面前摆刑侦队长的架子?信不信我能直接让你悄无声息消失。”
凌执一时间竟被堵得说不出话。
江离握着手里沉甸甸的短棍,抬眼看向凌执:“哎呀,凌学长,别生气,我心里有数。”
凌执压着心底的郁结,追问:“行,我管不了你,那地府呢?这六条人命,该怎么算?”
没等江离张口作答,丁浅便抢先答:
“没事,那伙军火商手上沾染的血本就数不清,个个罪大恶极,你除掉他们,变相救下许许多多即将受害的普通人。”
“真要论起来,有功也有过,实在不行,往后多做些善事积德,让地府那老头头疼去。”
凌执眉头狠狠拧在一起:
“法理不是这么算的,私自行刑,不论对方犯下何等滔天罪恶,都不能成为越过法律剥夺他人生命的借口。”
“又来。”江离翻了个白眼,“这样说来,应该也算不了六条。”
丁浅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怎么说怎么说?”
“你们看啊。”江离开始掰扯前因后果,“真要论现场情形,杨子鸣是军火团伙的头目,我追上去的时候,并不是我率先开火,是他一心要杀我,接连朝我开了好几枪,我躲闪不及,肩膀实打实挨了一枪。”
“这性质,属于暴力拒捕袭警对吧?我当场击毙他,完全符合警务人员使用武器的相关规定。”
丁浅听得当即重重点头,十分捧场:“没错!这算大功一件!”
一旁的凌执眉心死死拧在一起。
右臂旧伤、胸口术后的钝痛一齐翻涌上来,混杂着心底万般复杂的滋味。
他听得明白,江离说的全部都是现场客观发生过的事实。
可偏偏,事实的边界最是暧昧难辨。
他合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浓重的疲惫浸透四肢百骸。
江离瞥到凌执这副模样,唇角勾起继续往下说:
“还有后面那三个,也是他们率先扑上来袭击我,我根本没有打算当场击毙,开枪全都刻意避开了致命要害。”
“最后是他们失血过多死掉,你们警方搜救赶到太晚,这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全部罪责一股脑扣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可不认的。”
凌执再度闭上双眼,胸腔重重起伏,扯得一阵阵发闷。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当初现场那一片看似毫无章法的乱枪,背后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层精密的算计。
她刻意避开心脏、头颅这些致死部位,理论上留下了存活的可能,却把生的希望赌在了警方能不能及时赶到抢救。
可现实是,搜救队伍被重重阻碍耽搁,终究没能把那几个人救回来。
他牙关暗暗咬紧,压下心口翻涌的闷痛,抬眼盯住江离:“那前面的两个呢?这两个人,既没有袭警,也不存在生死瞬间的自卫避险。”
江离干脆利落地承认:
“呃……那两个,的确是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