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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看着方隐年，音色清润带着笑意，像是海面翻滚的浪花，随性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味道。
“你却喜欢上了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反派，不觉得有愧于大家吗？”
“我从来不欠任何人。”方隐年淡淡出声：“游戏都是含自愿性的。”
“这种高端科技使用，更是要签署后果自我承担责任书。”方隐年的声音柔和而有厚度，不紧不慢，却有条有理：
“或许他们以为我刚开始说的话是脑子被撞坏了，但我——”
方隐年看着寂扉的眸色渐深。
“的确是为你而来的。”
寂扉沉默着。
“这款游戏危险的检测和是否投放确实都需要检查官审批。”方隐年笑了一声：
“我来，取走我当初犯下的错误。”
“按照他们的反应，当初应该是我通过的你，所以我被送进来弥补错误。”
“所以你想带走我，这样...你就自由了对吗？”寂扉轻嗤，带着些许轻嘲与好笑。
“你这样直接告诉我，是真笃定我不会杀你吗？”寂扉问。
方隐年看着他，轻“嗯”了一声。
因为知道，他们对于彼此都是很重要的人。
寂扉算是明白了。
如果刚开始，方隐年是想带着玩家一起离开，回归现实找回记忆。
那现在就是，带着玩家一起离开，回归现实，顺便带走他。
野心真不小啊。
关键这样的野心，竟然毫无保留的放在明面上告诉他。
跟他明牌打。
“方隐年，你最吸引我的其中一个点就是——”
寂扉站起身，表情冷淡的看着方隐年，唇角扯了扯，似笑非笑道：“就是你很大胆。”
“什么都没有，却是敢做敢说。”
方隐年淡笑着：“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敢做敢说的。”
“穷人不去做一辈子都是穷人，富人一辈子什么也不用做仍然是富人。”
“想破窗户，必须有掀开屋顶的勇气。”
寂扉轻笑一声：“那可以啊，我们彼此喜欢，却又道不相同。”
“那我倒是期待，你会将结果弄的如何。”
“所以你说的不想让我等了，就是把我一并带走对吗？”
看见方隐年点头，寂扉没忍住笑出声。
而寂扉垂下头笑着，发丝几乎隐住寂扉眼底笑出的苦涩。
方隐年的带走与带走玩家是不同的。
“我会经常来陪你的。”方隐年声音很轻，情绪也很淡，却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承诺。
而方隐年的话尾音未落，就被寂扉冷声打断：“不要跟我说这句话。”
“我知道了。”
突然，寂扉的话像是转到了别处：“那期待你的成功。”
“我一会就走了。”寂扉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
“希望一会那小惊喜，你看了能喜欢。”
方隐年沉默。
他们两个对峙了一会，方隐年才突然道：“那你可以过来了吗？”
寂扉：......
方隐年：“或者我过去。”
贺洲最终蹲在了教堂门口外等方隐年和寂扉。
来往的行人很多，贺洲开始捡丢在面前的金币数着玩。
他以为习惯了。
脸不脸的无所谓了，关键他缺钱。
捡了许久，贺洲鼻子动了动，嗅到了一股烤肉香。
抬头顺着香味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烧烤摊，架子上正在烤肉串。
而旁边有个价目表：
20金币5串肉串！
10金币2串肉串!
也就是5金币一串。
贺洲想了想，来到了那个摊子前，想着省钱的原则，就买了一串。
结果吃了一串，香麻了。
又买了20金币的。
贺洲含泪炫着串，好吃又好哭。
因为这代表，贺洲今晚白乞讨了。
乞讨的钱全用来买烤肉串了。
等到方隐年和寂扉出来，就看到那个坐在烧烤摊边哭着吃烤串的贺洲。
命很苦的样子。
第84章尊严换的
“还挺有钱，居然还在这吃烧烤。”方隐年站在贺洲身后，嗤笑着问。
贺洲转头看了方隐年一眼，恨恨的咬下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