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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气吐血(第1/2页)
不多时,楚风拎着一个装满时令水果的篮子来到了楚禛所在的小偏院。
张瑾初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看见楚风拎着果篮站在门口,整个人不由得一愣。
随即,连忙欠身行了一礼,“瑞王殿下。”
“四嫂不必多礼,听说四哥病了,本王来看望一下。”
楚风提了提果篮,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听说四哥病了,我来看看。四哥现在怎么样?”
“刚醒过来,喝了药,身子还很虚。”
张瑾初柔声说着,目光落在了楚风手里果篮上,又道:“瑞王殿下,您的心意妾身替王爷收下了。只是王爷现在身子虚弱,太医说要静养,实在不方便……”
她斟酌着措辞,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一边说一边向楚风走去。
然而,楚风像是根本没听懂张瑾初的意思,直接从她身侧绕过,“嗐,都自家兄弟,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四哥病成这样,我不亲眼看看怎么能放心啊!”
说话间,直接闯进了屋内。
与此同时,楚禛半靠在床头,身上搭着条薄被。
听见外间隐约传来说话声,听不真切,于是喊了一声:“瑾初,谁来了?”
话音刚落,楚风就拎着竹篮,满面春风地跨进了里屋的门槛,“四哥,是我!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
楚禛看见楚风,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旋即,又感觉胸口猛地一闷,像是被人照准心窝擂了一拳。
暗暗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差点没喷出的老血硬憋了回去,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原、原来是六弟啊,有心了……”
“什么有心没心的,四哥病了,我这做弟弟的自然得来看看啊。”
楚风说着,走上前把果篮搁在床边的小几上,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身子往前探了探。
仔细端详了楚禛片刻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四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脸色也差得很啊!”
楚禛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楚风又往前凑了半寸,“四哥,御医开的药喝了没有?这江南可不比京城啊,虽然我头一回来,也感觉气候比京城湿热多了!虽说是秋天,但这天气还热得很!对了,外头的人水土不服也是常有的事,不过四哥在江南待了大半年,按理说早该习惯了才对。怎么反而这时候倒下了?”
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看来是最近太操劳了啊!”
楚禛脸皮抽动了几下。
这老六,废话怎么这么多?
想着,垂下眼,硬着头皮回了句,“没什么大碍,就是夜里没睡好,加上天热,胃口差了些,御医说静养几天就好。”
“行,那就好好静养。”
楚风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
“嗯!”
楚禛眼前一亮,说话间抬头看向楚风,却见楚风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是……都说了让我好好静养,你倒是抓紧滚蛋啊!
“对了四哥。”
楚风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又拉着椅子往床边挪了挪,语气更加关切了几分,“外头的事四哥不用担心,扬州的案子有卫彪在跑,该抓的人抓得差不多了,各个环节的人证物证都对得上,等明天其他府县的犯官押到,就审他们,六弟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还江南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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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楚禛心头不由得一紧,眼前忽然又变得恍惚了起来。
这时,楚风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四哥,六弟有句话,一直想当面问你。”
“什,什么……”
楚禛抬头看向楚风,视线里已然出现了重影。
“江南的灾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风眉头微皱,“四哥在江南坐镇大半年,可眼下江南,哎,目前只看到了扬州,就说扬州吧,这局面跟折子上说的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四哥到底是被人蒙蔽了,还是……”
话音未落,楚禛忽然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薄被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他弓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剧烈地耸动,一连串咳咳咳个不停……
张瑾初在外间听见动静,快步冲了进来,还没走到床边,就看见楚禛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有鲜血渗出,顺着骨节滴落而下。
“王爷!”
张瑾初心头一颤,陡然慌了神,连忙扑到床边,一把扶住了楚禛的肩膀,用身子撑住了楚禛往前倾的身体。
“四嫂,我四哥这是……”
楚禛故作疑惑。
张瑾初猛然抬头,看向楚风,红着眼眶,语气带着哭腔打断道:“瑞王爷,求您走吧,快走吧!”
楚风眯了眯眸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蠢女人,老四让她去讨好别的男人,她还在这掏心掏肺地护着他。
也是,秦桧还有几个朋友呢,何况张瑾初是老四的结发之妻了。
罢了……
“四哥,四嫂,你们好自为之吧。”
楚风沉了口气,缓缓起身,头也不回的向着屋外走去。
楚禛撑在床板上的那只手还在抖,强撑着抬头,盯着门口的方向。
楚风的背影早已消失在门帘后面,他却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门帘,目露凶光!
“老六……”
片刻后,楚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语气中满是恨意。
嘴角渗出了一片鲜红,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也浑然不觉,额头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了起来。
张瑾初跪在床边,拿帕子去擦楚禛嘴角的血迹。
帕子很快被洇透,又换自己的袖口去擦,手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王爷,你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楚禛没有回答,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沉重而缓慢。
张瑾初跪在旁边,再度开口,声音压的极低,“王爷,妾身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心里有事,就不能跟妾身说一句吗?”
楚禛偏过头,看了张瑾初一眼。
张瑾初的眼睛已经哭肿了,鼻尖红红,帕子糊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她见楚禛看她,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把憋了好些天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是不是跟江南的灾情有关?王爷在江南的差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