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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天降「陨石」,砸懵袁绍!刘备:唯仙者方有玄龄之能也!
「袁绍若久攻我封丘壁垒不下,或当用土山之计,居高临下以弓弩压制我军,以逼我军出战。」
「主公可问计于刘子扬,其当有破解之策。」
刘备着实惊到了。
边哲还真未卜先知,预判出袁绍会使土山之策!
这般预见之能,实已超越了当年预知吕布袭取兖州,达到更高一层的境界。
「玄龄并非谋圣,是为兵仙也,唯有仙者方有如此之能!」
刘备手捧着帛书,口中是啧啧惊叹。
许褚满腹好奇,当即探过头去瞄了几眼,脸上顿时掠起惊喜。
「大将军,边太尉竟当真推算到袁绍会用土山之计?」
「褚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没想到——」
许褚惊愕的望向刘备,一时不知所言。
刘备却已收起慨叹,将帛书一收,拂手道:「回大帐,速召子扬前来!」
须臾后。
刘备已高坐大帐,手中再次端着边哲那道锦囊之计。
此时令他倍感惊奇的是,边哲又是何以断定,刘晔能破解袁绍的土山之计?
脚步声响起,刘哗夹着一道卷轴,步入了帐中。
未等参拜,刘备便先道:「子扬,你来的正好,玄龄在锦囊中留言,说唯你可破袁绍土山之计,你可有良策?」
刘晔脸色大变。
帐中不知内情的关羽徐庶等,皆也是吃了一惊。
「大将军——大将军此言何意?」
刘晔声音略显颤抖,眼神不解。
刘备自不必隐讳,便将边哲那道锦囊留书,向众人展示。
「边太尉早在大战未起之前,竟已推算出今日袁绍会用土山之策?」
徐庶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刘备。
这一问,亦问出了众人心声。
不只是徐庶刘哗这两位新人,连关羽这样的「老人」,亦是大为惊奇。
「先有推算颜良兵围白马,今又预言袁绍用土山攻我封丘,玄龄之能果然已非神机妙算四字可言。」
「看来吾与他相识多年,却还是不能看清他底蕴有多深呀——」
关羽捋着美髯,口中是唏嘘感慨。
刘备微微点头,认可关羽感慨,目光再次落向刘哗:「子扬,玄龄称唯你可破解袁绍土山之策,不知对否?」
刘哗长吐口气,理了理心绪,方才平伏下心境。
于是将手中卷轴双手献上,面带自信道:「大将军,晔有一物,或许确有可能破了袁绍土山!」
刘备见他这般模样,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希冀,忙伸手接过那卷轴,迫不及待铺展在案几之上。
关羽魏延张绣及徐庶等人见状,亦是精神一振,纷纷起身围拢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卷轴之上。
只见卷轴上勾勒着一种兵器的构造图,整体形制看着颇为眼熟。
「这是投石机?」
关羽双目微凝,率先认出了图纸上所绘之物。
刘晔微微颔首,脸上是胸有成竹的笑意。
众人闻言恍然明悟,凑近了仔细端详,果然越看越像投石机建造图。
「子扬,你的意思是,叫吾建造投石机,以轰击袁绍的土山?」
刘备看穿了刘哗的用意,只是眼神中仍隐含着几分质疑。
话音刚落,魏延便指着图卷道:「刘从事,恕我直言,以寻常投石机的威力和准度,想要攻破袁绍那数十座土山,怕是不易吧?」
他有话便说,丝毫没有避讳。
众人纷纷点头,彼此对视一眼,显然魏延说出了他们心中共同的顾虑。
帐中诸人皆是久经战阵的宿将,攻城无数,投石机这等器械早已屡见不鲜。
寻常投石机看着吓人,可实际破坏力却有限,更别提精准度。
更关键的是,投石机的射程远不及袁军的强弓硬弩。
若是贸然部署投石机,不等推到有效射程之内,恐怕就会被土山上的袁军弓弩手当成活靶,根本没有施放的机会。
面对众人的一片质疑,刘哗脸上的自信却丝毫未减,拱手道:「大将军,哗对兵器之道颇有心得,此图所绘并非寻常投石机,而是经过我改良而成,名为霹雳车」。」
「经我测算,此霹雳车所发之石,远超袁军强弓硬弩的射程。」
「只要大将军能依图赶制足够数量的霹雳车,晔有信心必可破袁绍土山!」
刘备眼眸中的疑虑也瞬间消散。
边哲果然眼光独到,举荐之人从未有过差池。
何况刘哗此刻言之凿凿,由不得他不信。
「好一个霹雳车!」
刘备遂不再犹豫,欣然下令道:「传令下去,即刻将军中所有兵匠全部召集起来,再调拨一千余名士卒,由子扬全权负责建造霹雳车,务必尽快造出足够数量,早日破了袁绍的土山!」
七日后,清晨时分。
天色刚蒙蒙亮,土山上的袁军又开始了箭雨压制。
袁绍心情大好,甚至带着许攸张邻等诸将,亲自登上一座土山观战。
举目望去,壁垒内不见半个刘军身影。
七万余刘军士卒,不是缩在墙角后,便是蹲盾牌下,皆是战战兢兢不敢露头。
稍有破绽,土山的袁军便可一览无余,箭矢便如雨点般落下。
一眼看去,刘营中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压抑气氛。
「子远,你这一计当真是妙,吾观敌军士气日渐低落,不出一月军心必溃。」
「吾击破刘备,荡平河南之地,你为首功也!」
袁绍笑赞,已在为许攸画起了大饼。
许攸连谦逊几句也不屑,轻捻着细髯,嘴角是洋洋得意之色。
袁绍君臣便立于土山上,饶有兴趣的观看己军弓弩手「蹂」刘军。
封丘壁内。
刘备已身处一座望楼之上,也在远观着袁军土山形势。
左右徐庶,关羽等皆是跃跃欲试之色。
刘晔的霹雳车已打造完毕,今日正是反击时刻。
刘备没有一丝犹豫,拂手喝道:「传令子扬,将我们的霹雳车推上,即刻反攻袁军土山!」
号令传下。
数以百计的霹雳车,便在骡拉人推下,徐徐从后营推至了北营墙。
百余车霹虏车,很快部署在了袁军一箭之外的距离。
这一幕,土山上的袁军,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投石机?」
袁绍认出了刘军部署之物,脸上笑容陡然消失。
沮授脸色一变,急道:「主公,刘备这是暗中建造了投石机,欲以之破我土山!」
袁绍蓦然省悟。
显然他没料到,刘备这七天时间,并非是被动挨打,而是偷偷摸摸的造了百余座投石机。
这要是石弹一轰,土山就算不崩塌,其中的弓弩手无处可避,也要被砸了稀碎不可。
袁绍不由打了个寒战。
「主公,刘备已有破解土山之策,主公当速速下撤才是,此间危险!」
沮授拉起袁绍就要下山。
袁绍也乱了方寸,被动的跟着沮授就想开溜。
「公与,你慌什么?」
许攸却拦住了沮授,不屑冷笑:「你看清楚,刘备的投石机部署在了一箭之外,分明是忌惮我弓弩射杀。」
「这世上有什么投石机,能在一箭之外,轰中我土山?」
沮授一愣。
袁绍猛的止步,蓦然反应了过来。
投石机的射程,远小于强弓硬弩。
刘备投石机怎么可能打得到此间?
何况投石机那东西,精准度低到令人发指,用来轰轰整面城墙便罢,又焉能轰中一座座孤立的土山?
想明白这一节,袁绍紧张情绪旋即烟散。
于是重新回望封丘,冷笑道:「子攸所言极是,刘备此举,不过是徒增笑耳。」
「吾便站在这里,看他如何打到我脚下!」
左右皆笑。
沮授虽心中不安,却又无从反驳许攸之言,只得作罢。
袁绍遂负手昂立,以冷笑的目光,继续俯视刘备「徒劳无功」的表演。
刘营望楼上。
关羽遥指土山,冷哼道:「大将军,袁军弓弩手依旧在放箭,不避不躲,看来他们是不信我们的霹雳车能打到他们头上。」
刘备一笑,扬鞭道:「他们不信最好,传令子扬,动手吧。」
望楼上令旗摇动。
北营墙一线。
刘晔没有一丝迟疑,果断下令。
百余辆霹虏车同时发动。
「呜呜呜!」
虎啸龙吟般的巨吼声响起。
百枚石弹腾空而起,翻越北营墙,从刘军头顶越过,向着墙北四十步外的土山袭去。
土山之上,利箭正如飞蝗般朝着封丘壁垒倾泻而下。
袁军弓弩手正一脸戏谑,只当壁垒中的刘军已是瓮中之鳖,只能任由他们戏耍。
可就在此时,呼啸声从天际传来。
正在肆意放箭的袁军弓弩手们神色骤变,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数十枚黑沉沉的石弹划破长空,如同天降陨石,朝着土山这边呼啸而至。
袁军上下,皆是目瞪口呆。
负手而立的袁绍,眼神瞬间凝固,嘴巴不由自主张开。
这石弹的射程,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竟是越越了一箭之距!
「主公小心!」
身旁的沮授反应极快,一把抓住袁绍的衣袖,拼尽全力将他往下一拉。
几乎就在两人俯身的刹那,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骤然响起!
一枚石弹精准命中了不远处的一座土山,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松软的土石炸开。
狂尘冲天而起,夹杂着碎石与袁军士兵的惨叫,朝着四周飞溅而去。
来不及躲闪的袁军弓弩手,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瞬间被碎石砸倒一片。
更惊人的是,隔壁一座土山被石弹击中后,飞溅而起的碎石如同暴雨般落下,竟有不少砸在了袁绍一众头上。
目睹这恐怖到极致的一幕,袁绍和许攸的眼珠双双爆睁,脸上的表情如同撞鬼一般。
「投石机怎可能射这般远?精度还如此之高?」
许攸跟跄着后退一步,脱口而出的惊呼中含着一丝颤抖。
他自认见多识广,却从未听闻过如此威力强横的投石机!
袁军上下彻底陷入一片惶恐之中。
原本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他们丢弃武器,想要寻找地方躲藏,可光秃秃的土山之上,根本无处可避。
噩梦才刚刚开始。
数以百计的石弹接踵而至,如同密集的冰雹,接二连三呼啸着轰向一座座土山。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天崩地裂的巨响,土石飞溅,烟尘弥漫。
土山之上的袁军弓弩手,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无从躲闪,成片成片地被石弹轰飞,或是被滚落的碎石掩埋。
「刘备的投石机,怎么会有这般威力?」
伏在土坡后,袁绍惊悚的目光急瞪向身旁的许攸。
他本以为土山之计乃是无解之策,却万万没想到,刘备军中竟藏着如此杀器!
许攸亦是满面惊悚茫然,他连连摇头:「这般投石机,攸亦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与此同时,封丘壁垒之中。
被袁军的箭矢压制了整整七天,早已憋了一肚子窝囊气的刘军士卒们,终于敢直起身子,小心翼翼探出头向城外张望。
当看到袁军在自家投石机的轰击下溃不成军,死伤惨重的画面时,所有士卒都瞬间沸腾了!
欢呼声,呐喊声和叫好声响彻整个营墙,压抑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军心瞬间大振。
「不想这刘子扬一介文士,竟然还有这般本事,能造出如此神乎其神的投石机,真乃奇才也!」
刘备看着城外土山崩塌,袁军溃逃的景象,亦是满心赞叹,不过随即又带着几分不解道:「只是,玄龄又是如何得知,刘子扬有这等手段?」
身旁的关羽抚着长髯,笑着感叹道:「玄龄乃麒麟之才,非可以常理度之,自咱们与他相识以来,他做的匪夷所思之事还少么?」
「以愚弟之见,大将军便莫要多想了,想也想不通。」
刘备恍然大悟,随即哈哈一笑,摆手道:「云长言之有理,想不通便不想了,咱们且静看刘子扬这霹雳车,如何破了袁绍的土山!」
众人顺着刘备的目光望去,只见城外石雨纷飞,烟尘弥漫,原本拔地而起的四十余座土山,此刻已面目全非,有的轰然倒塌,有的被砸得千疮百孔。
土山之上,沮授脸色愈发凝重,他再次拉住袁绍的手臂,急道:「主公,别再犹豫了,我军土山被破已成定局,此间太过危险,请主公速速撤下,再晚就来不及了!」
袁绍回望向封丘壁垒中那面高高飘扬的「刘」字大旗,牙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满是窝火。
他原指着这土山之策,能速战速决打垮刘备,谁想刘备军中竟有神匠,造出了如此威力强横的投石机,轻易便破了他的土山。
这几日的辛苦白费不说,还折损了数千弓弩手,如今更是要狼狈不堪地逃下山去——
颜面无光啊。
袁绍僵在原地,一时犹豫不决,难以接受这般败局。
沮授却顾不得许多,知此刻绝非意气用事之时,当即向许攸张合等人使了个眼色。
众人会意,纷纷上前,不由分说地架起袁绍,便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袁绍心中虽仍有不忿,但身体却很诚实,知留在此地唯有死路一条,便任由众人架着快步撤离。
就在众人堪堪冲到土山脚下,即将脱离危险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枚石弹精准砸中了他们刚刚离开的土山顶部,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座土山都剧烈摇晃起来。
那石弹在山顶崩裂后,顺着陡峭的土坡,朝着袁绍等人的方向翻滚撞来。
「主公小心!」
张合眼疾手快,余光瞥见了翻滚而来的碎石,心中大惊,当即猛将袁绍往旁边一推。
袁绍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朝着一旁倒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枚碎石呼啸着滚过,正好从他的右腿上硬生生辗了过去!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啊~~」
又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
袁绍捂着鲜血淋漓的断腿,身体蜷缩成一团,重重瘫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