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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开始盘点
雪莉听后「哦」了一声，乖巧地没有继续追问，可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欧尼，」她小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好奇：「那现在————欧巴身边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哪些女生，你觉得是对欧巴有好感的啊？」
这个问题问出来，雪莉自己都感觉有点像是在八卦，但好奇心一旦起来就压不下去，而且她确实想知道，除了允儿欧尼、泰妍欧尼和自己之外，还有谁被姜澈欧巴那种莫名其妙的魅力吸引。
允儿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她其实没仔细盘点过，但现在被这么一问，脑子里自动开始检索，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跳出来的第一个名字——「Sunny欧尼。」
「？」雪莉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惊讶：「Sunny欧尼也对姜澈欧巴————？」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迟疑：「可他们不是————表兄妹吗？」
「糟糕。」
充几身体一僵，刚才顺口就说出来了，完全忘了当时还编出来一个这样的借，这要怎么解释？算了，留给姜澈自己去说清楚吧。
「那个————」允儿干笑两声，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蒙混过关：「总之情况比较复杂————以后你就知道了，Sunny欧尼先算一个吧。」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雪莉想起之前在Sunny家时看到的场景——Sunny欧尼和姜澈欧巴之间的互动确实很自然，但要说那是男女之间的好感，又好像不太像？至少和允儿欧尼、泰妍欧尼看姜澈欧巴时的眼神不一样。
雪莉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去深究，反正允儿欧尼说了「以后就知道」，那就等以后吧。
「还有吗？」雪莉换了个问题，继续她的收集工作。
允儿想了想，另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里。
「周子瑜。」
「周子瑜？」雪莉的声音里带著疑惑：「这是谁呀？」
「JYP的一个刚出道组合里的成员。」允儿解释道：「叫TWICE，她是里面的忙内，你应该没关注，她们上个月才出道。」
雪莉更惊讶了。
「JYP？欧巴怎么会认识到JYP的艺人啊？」
在她的认知里，姜澈欧巴的活动范围应该主要围绕SM公司的人才对—毕竟他接触最多的是少女时代成员，还有自己这个前F.X成员，怎么突然冒出个JYP的新人？
「那个————」允儿顿了顿，「心里暗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找姜澈问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会变身的事完整地告诉雪莉—虽然从刚才的对话来看，雪莉好像还蒙在鼓里。」
「就在BJ参加综艺时认识的，」允儿最终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说法：「当时《新西游记》节目组在BJ录制，周子瑜i正好在机场，然后两人碰到了。」
「BJ————综艺————」
雪莉小声重复著这两个关键词，突然想到了什么。
「啊！」她轻呼一声：「是不是欧尼参加的那个《新西游记》？罗PD的那个节目？」
「内。」允儿应了一声，语气有些复杂：「就是那个节目。」
雪莉这才把时间线对上—一所以那时候，欧巴不仅认识了自己，还在机场认识了JYP的新人周子瑜？
这————这缘分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所以————」雪莉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著试探：「那个周子瑜i————对欧巴也有好感？」
这话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按允儿欧尼的说法，周子瑜认识的是「允儿前辈」，又不是姜澈本人。除非————
除非那个周子瑜有什么特殊的洞察力，能透过允儿欧尼的外表看到里面姜澈欧巴的灵魂？
这也太玄乎了吧。
「我也不确定。」
允儿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飘忽：「只是感觉，因为那孩子看我的眼神有好几次都奇奇怪怪的。」
「眼神————奇奇怪怪的？」雪莉小声重复著允儿的话，试图理解这个有些模糊的描述：「具体是怎么个奇怪法？」
允儿轻轻摇头：「就是————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奇奇怪怪，而且也不是一直奇奇怪怪的，有的时候眼神也会变正常。」
雪莉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各种电视剧里的情节—比如能看穿灵魂的特异功能，或者有什么阴阳眼之类的。
「难道她————能感觉到欧巴的存在？」雪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应该不是。」允儿否定了这个太过玄幻的猜想。
雪莉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那————对方知道姜澈欧巴的存在吗？」她小心翼翼地问：「见过姜澈欧巴没？」
这个问题很关键。
如果对方认识的是「允儿前辈」，而不是姜澈本人，那情况就简单多了一总不可能一个刚出道的女团成员，会对同为女性的前辈产生什么超越友谊的感情吧？
除非————雪莉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但马上被她自己否定了。这也太扯了。
允儿想了想：「应该不知道————」
「那不就行了。」雪莉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只要一直让对方不知道姜澈欧巴的存在就好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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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有道理，又补充道：「总不能对方会喜欢女生吧？」
黑暗中，允儿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她差点脱口而出—一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某个不知道的人差点就变成拉拉队长了，现在还在主卧睡著呢，当初那队长可是真情实感地喜欢上了「充几副人格」，差点就带著整个少女时代走向奇怪的画风。
但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泰妍那件事————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经历。
雪莉见允儿没有再说什么话，也没多想，继续追问：「那除了周子瑜i，还有其他人吗？」
允儿再次陷入沉默，郑秀妍欧尼的事情————她自己现在也拿不准，毕竟对方的行为现在也很是奇怪。
还有帕尼欧尼————
一想到那位欧尼在群里说的「别忘了约见面」，充儿就觉得头大，虽然现在可能只是单纯的好奇，但后面的事情谁知道啊。
这么一想，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一如果姜澈真的给力些，把这些潜在的「好感」都变成现实，那就算足球队组不出来，至少篮球队是妥妥能组出来的。
五个人，就能组成一支篮球队的首发阵容了，更何况这还有七个人，正好还有两个替补。
「欧尼？」雪莉的声音把她从可怕的想像中拽了回来。
「————没了。」允儿干巴巴地说，决定终止这个话题：「暂时就这些。」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算了算了，先不说了，明天还要早起呢，睡觉吧。。」
「————内，晚安，欧尼。」
雪莉本想继续追问，但见允儿欧尼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应了一声。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以及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雪莉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回放著刚才的对话，足球队————这个比喻让她有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她抿了抿唇，心里有点闷闷的，但并不后悔。
就像她刚才对允儿欧尼说的那样——只要能待在欧巴身边就够了。可是————
如果真的像允儿欧尼说的那样，以后人越来越多怎么办？一周七天的时间，自己能不能排到一天？
她赶紧摇摇头，试图让自己停止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姜澈正在厨房里煎鸡蛋，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他回头，就看到客房门开了。
充几和雪莉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允儿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颈边，素颜的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她穿著简单的居家T恤和运动裤，脚上拉著拖鞋，一边走一边抬手揉了揉眼睛——眼睛下面挂著淡淡的黑眼圈。
跟在她身后的雪莉情况也差不多，眼睛下面同样挂著淡青色，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就像只没睡饱的小猫。两人这副模样，明显就是聊了大半夜。
「早。」姜澈打了声招呼，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心里直犯嘀咕。
昨晚允儿主动提出要和雪莉一起睡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太对劲。现在看这气氛————该不会是说了什么吧？
「早。」允儿的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目光在姜澈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跟在后面的雪莉就显得拘束多了，看到姜澈后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小声嘟囔了句「早」，就匆匆别过脸去。
「你们睡得怎么样？」姜澈故作轻松地问，把煎蛋盛进盘子里。
「还行吧。」允儿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静得有些过分：「就是知道了一些事。」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姜澈，那眼神分明在说：待会儿再跟你算帐。」
姜澈：
他默默把目光转向雪莉，雪莉正偷偷抬眼看他，两人视线一对上，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移开目光。
得，实锤了。
姜澈心里叹了口气，这反应，摆明了是被充儿套过话，雪莉这丫头虽然聪明，但在允儿这种「老江湖」面前，根本藏不住事。
「那个————」姜澈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你们先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
允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起身朝卫生间走去。雪莉赶紧小跑著跟了上去。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煎锅滋滋的声音。姜澈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有点疼，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真到了摊牌的时候，还是觉得————麻烦。
倒不是后悔，答应雪莉的时候他就想清楚了，只是没想到允儿动作这么快，毕竟24小时都没过，难道女人的直觉真就这么可怕？
Sunny打著哈欠走出来，头发乱糟糟地翘著，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跟在她后面的泰妍也好不到哪去，走路都有点晃，一看就是被强行拖起来的。
「早啊——」Sunny伸了个懒腰，然后一屁股坐在餐桌边，眼睛直勾勾盯著盘子里的煎蛋：「我能先吃吗？饿死了。」
「等一下吧，允儿和雪莉在洗漱。」姜澈说著，又给泰妍拉开椅子：「坐。」
泰妍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手肘撑在桌上，托著下巴，眼睛半眯著，整个人看起来还没完全开机。
没过多久，允儿和雪莉洗漱完出来了。
五人终于围坐在餐桌边开始吃早餐。
气氛————有点微妙。
雪莉一直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吃著吐司，全程不敢看任何人，充几看似平静，但时不时会瞥姜澈一眼一一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在看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Sunny则完全没察觉到异常——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故意装作不知道——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两句「这个蛋煎得不错」「吐司烤得刚好」。
一开始声音很轻，只是唇间溢出的几个音符，但渐渐地，旋律连贯起来，是昨晚姜澈给她写的那首歌的片段。
姜澈吃煎蛋的手一顿，Sunny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耳朵动了动，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泰妍。
允儿和雪莉则是同时抬起头，看向泰妍。
餐桌上一片寂静，只有泰妍无意识的哼唱声在空气中流淌。她哼得很投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
又哼了一段，Sunny的嘴角慢慢裂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表情，她也不说话，只是将目光从泰妍身上移开，在充几和雪莉身上来回扫视。
允儿的眉毛挑了挑，开口道：「欧尼，你这是什么歌？旋律还怪好听的。」
「啊？」泰妍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一激灵，瞬间从迷糊状态清醒过来。
她眨了眨眼，看著桌上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脸颊「唰」地一下红了，慌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但话说到一半，眼睛却不自觉地—一看向了姜澈。
允儿看到这也是明白了，好奇问道：「姜澈，这歌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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