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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夫人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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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夫人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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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爱不释手地捧着小水球,和那腻歪的抱住他手指头不肯撒手的小人玩。
    好可爱。
    破晓笑意绵绵地看向他,“怎么样,消气了吗?”
    江辞刚戳了戳小人的腰,小人泄愤地一口咬在他的手指头上,把江辞逗得乐不可支。
    “消气了”,江辞莞尔,“又得我哄他了。”
    破晓把他抱起,往里放了些,“我去喊沈离了啊,你俩玩吧,不和好不准吃饭。”
    “你怎么跟哥一样”,江辞笑眯眯地戳着小人的脑袋,小人气鼓鼓地瞪他,“给他放出来吧。”
    迅速消失的破晓,在门外确认了自己的法术没有问题,勾着八卦的笑意,负手走向他和沈离的屋子。
    屋内。
    刚刚那手指大的小人霎时变成老大一个。
    “江辞!!”
    魏明安气呼呼地拧着他的腰,“你讨厌!”
    江辞还没笑够,就被扑倒了,举起手来,“投降投降,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我不管,哄我!”
    “哄你那么半天还闹我。我生气了!”
    江辞笑眯眯,“逗你呢。”
    魏明安羞愤地抬头瞪他一眼,接着把自己埋进他的披风里,不说话了。
    “诶呀”,江辞饶有兴致地摸摸他的后脑,“我知道我的傻魏明安要给我信心是不是~?你也确实成功了。”
    手下的哼唧的脑瓜顿住。
    “和好了没有呀”,江辞笑吟吟地歪头问,“和好了咱俩去洗漱看哥呀~”
    “没有!!”
    “你都没哄我。”
    江辞无辜摊手,“说了抱一抱就和好的,没和好你抱什么——”
    魏明安咬牙切齿,“明明是你按着我的。”
    江辞更无辜地举起两只手,“冤枉~小的实在是冤枉~”
    “呀!!”
    “别生气啦”,江辞低声细语,“我知道的,我会试试的。”
    “诶哟哟疼——”
    江辞哀怨地看向他,“臭小子。”
    “那我还没说你那个时候老玩小猫呢!”
    “嘿嘿嘿”,提起小虎斑,魏明安不值钱地笑了起来,傻气极了。
    江辞恼得一巴掌扇了过去。
    魏明安抓起他的手将脸贴了过去,笑意更甚,“哄好了!”
    江辞脑袋仰起,颇有几分蛮横,“那我生气了!”
    魏明安抱住他胳膊笑,“告诉你个秘密,本来想刚刚哄你说的。”
    “快讲!!”
    魏明安朝他招招手,江辞附耳过去。
    几瞬后,屋内响彻江辞的咆哮。
    “你还会耍长枪?!我怎么不知道!”
    魏明安满脸无辜。
    “那我都说我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跟云归他们几个玩,学个这个咋了。”
    “谁像你似的”,魏明安酸溜溜地坐起身来,离他八丈远,开始穿外袍,“有空都不找我来,跟这个喝酒,跟那个聊天——”
    江辞无奈失笑。
    这哪来的酸醋缸。
    “诶呀走啦”,江辞牵起他,“我这喝醋长大的魏大爷真的不一般,快走了,洗漱去了。”
    “谁说我没找你去,你自己说我是不是经常去找你!”
    魏明安仰着头,把他拎在空中,“哼!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就把你扔下去。”
    江辞又被逗笑。
    ...
    破晓推门进来时,沈离还睡着。
    她侧躺着,巴掌大的小脸露在被沿外面,睡颜安逸漂亮。
    破晓靠在屏风边,视线怎么也挪不开半点。
    忍不住抿起唇来,眼底漾着温软柔情的光芒。
    愣是看了好一会儿,破晓才反应过来。
    无奈地笑了笑。
    轻手轻脚地绕到床的另一侧,踢掉鞋,掀开被角,徐徐躺了下来。
    手臂从颈下穿过去,将人拢进怀里。
    温软的身子靠来时——
    破晓就差呼喊出声。
    沈离没醒,下意识往他胸口靠了靠。
    破晓垂眼摩挲着她的小脸,规律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掌心,挠得他的心房,有些痒。
    他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自己逐渐蓬勃的心跳。
    低下头来,瞧着近在咫尺的小脸,破晓阖眼轻轻落吻。
    “嗯...”
    血液带着心跳的节奏,摇旗呐喊地冲到最前方,破晓深深平复着呼吸,又凑过去亲她耳后。
    沈离缩了缩脖子,往被子里躲,含糊不清地嘤咛了声。
    破晓笑眼弯弯,啄了啄耳垂后,吻上了洁白如玉的脸庞。
    “嗯——唔——”
    惺忪睡眼眯得更深,小小伸了个懒腰。
    破晓含笑,将她的两只小手包进掌心,另一手摩挲着她的唇。
    瞧着熟睡的爱人在自己怀里逐渐醒来,确实是很勾人的体验。
    怪不得沈离早上那么爱亲他。
    破晓狡黠地闭上了眼。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颈。
    沈离迷糊着嘟囔,“别闹——”
    低沉好听的闷笑在她耳畔乍响,沈离微怔,遂眯着眼看他,“怎么睡到右边来了?”
    破晓没答,低头又亲了亲她肩膀。沈离把脸往他胳膊上蹭了蹭,埋进去,不动了。
    破晓忍不住笑,把脸埋进她颈窝蹭蹭,抬起头来响亮地吧唧一口,“夫人早,给夫人请安~”
    沈离闷在他臂弯里,乐了,“今天演个什么?”
    “什么演呀”,破晓低笑不止,“就是给夫人请安~”
    见手被他握住,沈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意思,仰起头无辜地眨眨眼,“夫君大人——”
    这个小妖精,破晓失笑,弹了下她的鼻尖。
    她鼓起脸来,小脸圆圆的地哼了声,“夫君大人怎的动起手来,放开我,我要去洗漱了。”
    “噢~”
    破晓若有所思,并不答。
    怀里拥着的人扭了扭身子,“你。”
    也不知道这人是八爪鱼吗?
    怎的整个人全缠了上来!
    含笑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回荡,“夫人,你可知你没睡醒时有多诱人?让夫君我好是欢愉~”
    沈离被他这一如既往的直白话语逗得笑出了声,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还咂了咂嘴。
    “我这小鱼,正经话一句没学,情话倒是说得越来越溜了。”
    破晓舔了舔嘴巴,将怀里的人拥得更紧了些,言笑晏晏,摩挲着她的手和脸颊,“都是夫人教的好~”
    “嘿,谁教了,我可没有。”
    破晓眉头挑起,“噢,一个妖精教的。”
    “好啊你——”
    破晓满脸好笑,指节勾起她的下巴,“夫人不服是吧?”
    脸颊晕开桃花般的绯红,沈离羞赧得耳尖滚烫,娇喝道,“不要脸了是不是?他们起床了,而且今天——”
    外面都有动静了。
    破晓按住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含着笑凑近,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她唇角,“夫人放心,他们都去看哥哥了,没空听咱们这儿。”
    “那也不,嗯!”
    反驳被他突然压下来的吻堵了回去,尾音软成一团。
    “你——”
    破晓吮了吮她的唇,末了,十分留恋地移开,“我画结界了。”
    “只许我的小妖精夫人勾引,不许为夫收些好处?”
    “油嘴滑舌”,沈离斜眼瞪他,“你当沈亭御是聋的?”
    刚睡醒的嗓音又软又糯,骂人都带着几分娇嗔,破晓失笑,看来她是完全不自知。
    “噢,夫人尝尝?”
    “嗯——”
    破晓通通无视,顶开齿关,顺畅地掠地起来。
    今天这一番场面,让破晓决定了,他要早起!
    ...
    门开了个小缝,鬼鬼祟祟溜进来两个黑影。
    屋内还没有点灯。
    左边的黑影拉着右边的黑影,动作极慢地掠过躺在正中间的人。
    中间的人睡得无比香甜。
    两人一左一右,卧在了睡着的人身边。
    过了好一会儿。
    “不对,我们应该能说话吧。”
    江辞低笑,“好傻啊,比比划划的。”
    魏明安趴在枕头边,歪过头来,指尖在郭逸之高耸的鼻梁上描摹,不由感叹道,“真不错,我记得哥来的时候,一点小动静他都会被惊吓到,现在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江辞也探头,屋里有些昏暗,但他的眼睛很亮,“对呀,哥那时候,比椅子还要轻些呢,现在虽说也很瘦,但没有哪里看得出凸出的骨头了。”
    “哥真好看”,魏明安拉起郭逸之露在外面的手牵上,温柔地握着他的手指给他暖手,“你说哥记不记得今天什么日子?”
    江辞失笑,“可能不记得吧。”
    郭逸之向来就是笑呵呵的,感觉跟他们待在一块什么都不过脑子。
    “好有成就感噢”,江辞卷起一缕他的头发在手里把玩,“哥是不是有魔力啊——”
    “把咱们都迷住了?那应该是有。”
    郭逸之莫名觉得睡着睡着是愈发憋闷了。
    迷迷糊糊地扭了扭身子,“弟。”
    饶是他没睡醒,也能感觉到身旁暖洋洋的。
    “诶哟我的哥呀”,江辞看着又歪回去的脑袋,忍俊不禁,轻拍他的肩膀,“怎么困成这样哟——”
    “嗯?”
    一个俊俏的脸庞从衣裳被子里探出头,略带疑问。
    郭逸之失笑,“我以为是沈亭御呢。”
    “诶”,郭逸之调侃,“我快被你俩憋死了。”
    魏明安挤着右边,“才不会。”
    江辞占着左边,“哥瞎说。”
    “怎么了这是”,郭逸之低头,脸庞蹭蹭两人,“大清早的这么黏糊?”
    江辞莞尔,就说他不记得吧。
    “嘿”,魏明安蛮横地抱住他的腰,“我就喜欢黏着我哥,怎么了?”
    江辞却不一样,“你说昨晚上那事,有可能吗?”
    郭逸之叹了声,“我觉得小鱼猜得可能是对的。”
    江辞拍拍他,瞥见乖乖趴在郭逸之胸膛上等他说的魏明安,无声浅笑,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抛开武力,你说有没有可能,师父是为了给我们治腿才...”
    微张开的嘴巴忘记合拢,郭逸之怔了好一会儿,失神地摇了摇头,“那也太——”
    “咱们仨有这么大的面子?”
    郭逸之眉心拧起,有些不解。
    “好了好了”,魏明安打了江辞一巴掌,岔开话题,捧起郭逸之的脸来,很是兴奋地挤挤眼睛,“哥!我刚才试过了!可以站起来!我成功了!”
    “真的吗!”
    眼眸爆发出惊人的光亮,郭逸之急切地望向他,“你真的?”
    魏明安点头不止,“真的,非常真,如假包换的真!哥,你也可以!”
    “呼——”
    郭逸之长长呼气,垂下眼帘。
    江辞莞尔,“哥,这下你相信了?该到你的坚韧发挥作用的时刻了。”
    魏明安接话,“人家云庭知才说了让你在水里动动,锻炼下四肢的力量,哥,能看小鱼的尾巴噢~你不心动吗?”
    郭逸之闷声笑了,“你们俩啊,真的是。”
    他如今骨头接好了,但苦于四肢没有力量,和前一阵,倒也没什么区别。
    依旧是这几个淘猴子的抱枕。
    “好,我答应。”
    江辞笑盈盈地拉着他的手把玩,“我跟你说噢哥,魏明安骑马很帅,特别帅,他射箭也很牛,更牛的是他还会骑射。你想不想看?”
    “想想想!”
    魏明安无语,“你别给我吹牛了行吗。”
    “哥你会不会啊?打架,我想看。”
    郭逸之顺滑地往被子里一缩,“你快饶了我吧,我可不会。”
    “哥是俊俏探花郎——得防着胆大的将这俏探花捉去做婿吧——”
    郭逸之佯怒,“又来!臭弟弟!”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魏明安笑倒在他胸脯,还不忘对他“上下其手”。
    江辞立马默契加入。
    闹得郭逸之连连讨饶,笑声不断,“诶呀我错了弟——”
    “臭哥给我抱!”
    “我也要抱!”
    郭逸之笑呵呵地答应,“都给都给。”
    江辞抬头,笑眼弯弯道,“哥今天什么日子?”
    郭逸之先是想了下,支支吾吾说不明白,“嗯...我没数日子。”
    下一刻,两道声音同时在他的耳畔炸响,“哥,生辰快乐!”
    郭逸之更懵了,呼吸都滞住了,“啊,这么快吗——”
    “谢谢我的宝贝们。”
    他埋着头,嗓音闷闷的。
    “好了你,快别感伤了”,江辞把郭逸之抱起来,靠在魏明安身上,揉揉他红扑扑的脸颊,笑道,“快起床。”
    “哟——哥哥睡醒了?”
    身后透出些光亮,一人负手而来。
    破晓笑眯眯地开了窗户,随即来到了几人身前,“哥哥!生辰快乐!”
    郭逸之甜甜一笑,“谢谢小鱼~”
    那边江辞和魏明安接着给他穿衣裳。
    不过这俩混不吝的,更衣都要逗逗郭逸之。
    郭逸之羞红了一张俊脸,求救地看向破晓,“破晓快救命~他俩闹我啊。”
    破晓失笑,“哥哥这么可爱,我也要逗。”
    江辞笑趴,“这小鱼可是我们教的,哥,你快起来吧。”
    “我起得来吗”,被倒扣在床上趴着的郭逸之忿忿不平,“就爱闹我!”
    “对呀对呀!”
    “昂——”
    这羞大哥把脸庞埋在了被子里,不抬头了。
    更衣后,这对儿捣蛋鬼直接把郭逸之裹着抱着扛走。
    破晓失笑,“你俩惹的你俩哄噢!”
    浴房。
    凉丝丝的牙粉在口中化开,郭逸之坐在小凳上哼唧,大眼睛忽闪忽闪,羞赧地看着两人。
    魏明安笑,“我都学会给别人洁牙了,哥怎么还害臊着。”
    “我就乐意伺候我哥。”
    “显着你了,我也乐意伺候我哥!”
    谁来管管他这俩皮弟弟!
    郭逸之嗔怪地一人瞪一眼,囫囵道,“又闹我。”
    “啊——哥,乖,你牙齿不好,快听话爱护。”
    郭逸之噢了声又张开了口。
    “乖死了”,魏明安揉揉他的脸,“哥——”
    郭逸之臊得都不想说话。
    ...
    沈离靠在灶台上,拉着沈亭御的手指在龙头底下冲着。
    沈亭御缄默地注视着水流。
    “阿姐。”
    “我若不进来”,沈离板着脸,“那我们要吃些带血的土豆了?”
    “阿姐~”
    沈亭御本就兴致不高,看着沈离如此小心一道小口子,更是哭笑不得,嗓音委委屈屈的。
    沈离手指一弹,将他的小口子治好,“把菜刀放下。”
    沈亭御乖乖放好。
    “我问你”,沈离抱起臂来,“师父那些兵法的书,你有瞧到过青玄这字吗?”
    破晓写的那些东西,沈离瞧了,都是些兵法书籍常道的内容,甚至还有几场战役。
    林清的藏书阁内,有许多这种书籍。
    沈离读过,但沈亭御读的更多。
    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棋术,便是教由林清。
    沈亭御小时候还常说,要看林清的兵书将来下棋下赢他。
    沈离当时笑话他来着。
    林清那时笑而不语。
    思至此,沉重的威压积在沈离心头,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亭御垂眸摇头,声音很小,“我想了很久,从未见过。”
    “或许破晓可以学下笔迹呢?”
    沈亭御嘟囔,“要是我去看的就好了。”
    沈离却眼睛一亮,“对哦,我这就去找破晓。”
    “但也别抱太大希望吧,很多字他都不认识,只是依样画葫芦。”
    “阿姐~”
    沈亭御难过地瘪起了嘴,“师父他——”
    “为什么啊。”
    沈离叹了声,朝他张开手臂。
    “好了好了不哭”,沈离抚着他的发,温柔道,“师父比那云庭知强数倍,定是不会叫那云庭知欺负了去,说不定另有苦衷。”
    “我想师父了。”
    沈离闷笑,“想师父给你讲的故事了吗?”
    “阿姐~”
    沈亭御跺脚,“不准笑我!”
    沈离拍拍他的肩,“别怕。”
    “我昨天看了谷里的杂役记录,约莫四十年前,这个神医谷的谷主,不是云庭知,这两日我们仔细想想四十年前的书籍。”
    “好!”
    沈离温柔地摸摸他的后脑,“乖,哥哥今天生辰,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想好了!”
    “阿姐快出去,我要炒菜了。”
    沈离莞尔,“我出去又切到手怎么办?我帮你吧。”
    沈亭御举着锅铲张牙舞爪,“阿姐瞧不起谁!有我在,什么时候让你做饭了!!”
    沈离笑得合不拢嘴,宠溺地摸摸他的脸,“一会儿晚上阿姐教你新东西。”
    “好的!!”
    ...
    沈离又溜去浴房。
    恰好看到破晓斜倚在门口,走到后面的沈离勾勒着笑,手掌抓了上去。
    破晓啧了声,嗔怪地扭头瞪她。
    流氓夫人!
    沈离若无其事地敲敲门板,“早上好呀~”
    “妹妹!”
    破晓嘶了声,把人捉到前面来。
    “哥哥生辰快乐!”
    沈离俏皮地朝郭逸之挥挥手。
    “谢——妹——唔——”
    沈离不由失笑,“哥哥快好好护牙,你俩收敛点,哥哥今天是寿星。”
    郭逸之咕嘟咕嘟漱完口,一人拱一下,朝沈离甜甜一笑,“谢谢妹妹!”
    沈离拉着破晓走进来,坐在一旁给郭逸之按摩。
    郭逸之幸福得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哥哥!”
    刚挪到院里晒太阳的郭逸之差点被扑倒。
    沈亭御扑过来拥住他,“生辰快乐!!”
    “我要送礼物了!”
    郭逸之笑弯了眉眼,勾起话茬来,“都进来这么久了,还有礼物?”
    沈离抬头和破晓对上了视线,两人双双笑开。
    ...
    今日这专属郭逸之的大餐以及他们几个的礼物,可是叫他偷偷哭了好几回。
    “哥呀”,魏明安笑眯眯地摸摸他的脸,“你怎么像那俏美人似的,稍一不注意就梨花带雨起来了?”
    郭逸之抱着沈离和桑婉联袂送的香薰枕,哼得一声扭过了头,“又闹我。”
    魏明安失笑,把他的脸扳回来,拿着手帕拂了拂,“给你擦眼泪,诶哟我的哥啊,不至于吧。”
    “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郭逸之嘟囔,“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旁边躺着的江辞手肘支起脑袋接话,“半年前就备好了,好在哥你半点都不过问收拾行李的事务,要不然我们还得重新藏。”
    “昂~嗯~”
    魏明安笑意更浓,“一会儿你把枕头哭湿了,香薰没用了,妹妹要来找你理论了,人家缝了半个月呢。”
    “太感动了~”
    “吃个山楂丸子哥,你吃太多了。”
    郭逸之吹眉瞪眼,“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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