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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江凌月不喜欢被水亦凌这样看着，她选择转身，准备离开。
至少，离开有他在的地方，在这里一起呆着，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要刀他几刀。
“没了那个男人，你连你自己都不要了是不是？”水亦凌开口，声音很轻。
江凌月没有回答，水亦凌一句话就拆穿了她强撑的一切。
她以为他死了，如今如行尸走肉般的存在，只是为了和他的约定，与他一起完成婚礼，就这么简单而已。
完成之后呢？
她就要准备死了吗？
对于江凌月这样的行为，水亦凌是非常不爽的。
他费尽心思培养的孩子，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了吗？
这么懦弱的吗？
那可不是他的小月亮。
水亦凌的眸子更加的冷了，他望着江凌月，冷冷出声：“你要是敢就这么死的话，我会把那个男人的坟墓都给撅了，连带着把骨灰都给扬了。”
听到水亦凌的话，江凌月抬眸，视线对上水亦凌，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水亦凌，你大可做了试试，婚礼与你举行完，我们就再也不相欠了。”江凌月开口，声音清冷：“我们之间，就再也牵扯不到任何，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不介意在死之前，连带着把你一起杀了，我们一起下地狱！”
水亦凌缓步走上前，来到江凌月面前，注视着镜子里那双平静的眸子，往日的那点光芒已经消失全无。
这就像是一个没了感情的机器一样。
他的小月亮，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这么想死，和那个男人一起吗？”水亦凌开口询问。
“你什么都不要了？”他反问。
江凌月没有回答，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你的儿子，都不要了吗？”水亦凌开口，一脸认真：“六年前，那个不小心睡了你的男人是谁，你都不在意了吗？”
听到水亦凌的话，江凌月的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她就这么盯着他。
“我亲爱的小月亮，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哦！”水亦凌伸手，轻轻勾起了江凌月的发丝。
江凌月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水亦凌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如果你能对我态度好一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水亦凌凑上前，附耳在江凌月耳边低语：“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秘密，你绝对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绝对会开心的。”
江凌月瞥了一眼水亦凌，眼底的嫌弃清晰可见，她似乎压根就不打算理会他，所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连眼都没有多眨一下。
“是谁的秘密，我都不在意。”江凌月转身，想要直接离开，却被水亦凌挡住了去路。
“你真不想听，就算这个秘密关于盛南城的，你也不想听？”水亦凌盯着江凌月，仔细盯着她接下来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江凌月的表情有明显异样，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她似乎真的不关心那般。
“让开。”她开口，有些不耐烦了。
水亦凌看到江凌月这般，她明显急躁了，只要提及盛南城，她的表现就会变，就算她再强大，再怎么收敛，还是压制不住的啊！
“凌月，你能对我好一点吗？哪怕是说话的语气好一点，都可以的。”水亦凌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近乎是祈求的状态。
“做梦。”江凌月直接无视了水亦凌，直接伸手推开他，绕开他往前走。
猛地一下，水亦凌伸手拽住了江凌月的手腕，他扣住了她的手，反手就束缚住她，她走不了。
江凌月停下脚步，望着被拽住的手，这是第一次，江凌月在她的面前动手。
“水亦凌……”
“江凌月，我只是想要你听话一点，哪怕一点，都不行的吗？”水亦凌的声音很平静：“盛南城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记挂？”
江凌月：“……”
“他能给你的，我同样能给你，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有我长吗？我们在一起才是最长的，不管什么身份，我们才应该是在一起的那对人。”水亦凌的声音突然轻了些：“可惜，我辛苦栽培的人，成了别人的，那么轻易就成了别人的，是因为他那方面很强吗？让你痴迷了，所以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吗？”
听到如此不堪的言语，江凌月的眸子沉了下，她不想和水亦凌理会这些，更不想在这种时候，他疯了，疯的彻底，她不想多呆一刻。
伸手，想要抽回手，她发现水亦凌的手很紧，他就这么攥着她的手，不放。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放手。”江凌月怒了，不满的吼了一声。
“你吼我？你不止一次的吼我了，我的小月亮被别人带坏了，已经不听话了。”水亦凌说着，眸子骤然一冷，他反手一拽，直接将江凌月拽到了怀中，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用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拽向了那道紧闭的房门。
江凌月想到水亦凌要做什么的时候，她表情一紧，当下反手朝着水亦凌袭击过去。
谁知，下一秒她的手被控制住，她攻击出的手被他顺势反手握住。
“你是我教出来的，你想怎么样，我会不知道？”
水亦凌说完，直接将江凌月拖进了房间，随手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声音很大，整个屋子都跟着颤抖了一样。
江凌月自认自己的力气很大，可在水亦凌面前，她却成了徒劳，她的力气远远被他比下去，根本就无从还手。
水亦凌一把将她甩到了床上，看到她身上那碍眼的白裙，直接用力一扯，撕拉一声，白色的裙子被他直接给撕烂了。
看到裙子被撕毁，水亦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裙子太廉价，不配你。”他说着，随手将那些衣服碎片扔掉，他望着床上裙子遮掩之下的江凌月，她白色的肌肤露出在视线范围内，越发惹眼。
她的美好，只能他一个人看的，可是，那个男人却早早的就得到她了，早在六年前，就得到过了她。
如今，他们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还能相爱。
老天在故意挑衅他，当着他的面前挑衅他。
小月亮是他的，至于别人，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