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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冲到光柱前。光柱粗约丈许，内部涌动着极为浓郁的暗银色能量。
他将混元剑刺入光柱表面，净化之力灌入光柱。
暗银色能量在净化之力的冲刷下出现退缩，但光柱的自我修复速度极快，退缩的区域迅速恢复。
“光柱有自我修复能力。”秦枫咬牙，将五印合一的混沌本源全力灌入混元剑。
净化之力与混沌之力同时冲击光柱，光柱的修复速度明显跟不上破坏速度。
光柱表面从刺入点向两端逐层崩碎，暗银色能量从崩碎处大量外溢、消散。
三头虚渊境中期的虚空生物从云团深处冲出，暗银色能量在它们周身凝成厚重的护罩。
为首者体型最为庞大，暗银色护罩表面的纹路最为密集。
它抬手一道暗银色光柱，直取秦枫后背。
秦枫侧身闪避，光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在虚空中炸开。
莫离从侧翼切入，短剑四重形态同时炸开，将为首者的暗银色护罩撕开一道裂口。
秦枫回身补上一剑，混元剑的锋芒从裂口灌入，净化之力将护罩内的暗银色能量层层剥离。
为首者嘶鸣一声，身形在净化之力的冲刷下剧烈扭曲、崩解。
另外两头虚渊境中期的虚空生物同时扑来。
秦枫和莫离背靠背迎敌，混元剑与短剑交替出手，五重形态与四重形态交织成一片混沌色的剑幕。
两头虚空生物在剑幕的持续冲击下护罩碎裂、核心暴露，被秦枫和莫离逐一击碎。
光柱在失去虚空生物的保护后崩碎速度加快。
约莫数十息后，光柱彻底崩碎。
云团中的暗银色能量失去了源头，浓度急剧下降。
剩余的虚空生物在暗银色能量浓度骤降后战力大幅削弱，被秦枫和莫离逐一清理。
战斗在百息内结束。云团中的暗银色能量消散了大半，光柱崩碎后留下的暗银色碎屑在虚空中缓缓飘散。
秦枫收剑喘息，转头看向云团后方。
光柱原本的位置后方，虚空中出现了一道暗银色的裂缝——裂缝不大，约莫丈许宽，裂缝中透出与暗银色能量截然不同的光芒，温润而明亮，如同一扇被推开的门。
“裂缝后面有东西。”秦枫走到裂缝前，以混沌之心向裂缝后方延伸。
裂缝后方的空间中，暗银色能量浓度极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古老而温润的能量气息。
气息的深处，隐约可见一片暗银色的建筑轮廓，建筑风格与虚渊界的建筑体系截然不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莫离走到裂缝前，以混沌之力感知片刻：“裂缝后面的空间——暗银色能量很淡，空气中弥漫的能量属性与虚渊族的混沌之力有几分相似，但更古老、更原始。那些建筑——像是某种遗迹。”
秦枫沉吟片刻。裂缝后面的空间可能是虚空生物巢穴的后方，也可能是虚空深处另一片区域。
建筑轮廓的存在说明那里曾经有过文明——宇宙之外的文明。
“进去看看。”秦枫将混元剑横在身前，踏入裂缝。莫离紧随其后。
空间置换的失重感包裹全身。当视野清晰时，二人站在一片暗银色的荒原上。
荒原的地面由暗银色的岩石构成，岩石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中流转着微弱的暗银色光芒。
荒原的尽头，成片的暗银色建筑群矗立在灰白色的迷雾中，建筑风格与虚渊界的枢纽大厅有几分相似，但更为古老、更为残破。
而在荒原与建筑群之间，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站立。
那身影通体暗银色，形态与人族无异，但周身的气息极为古老而深沉。
它的目光落在秦枫和莫离身上，暗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警惕、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善意。
“大宇宙的修士。”那身影开口，声音清朗而平静，语言与秦枫他们所说的通用语完全不同，却通过某种能量共鸣直接传入神识，“你们通过了虚空生物的巢穴——看来界壁封印的裂缝是你们修复的。”
秦枫将混元剑横在身前，混沌之力蓄势待发：“你是谁？”
那身影微微抬手，暗银色能量在掌心凝成一个古老的符文，符文的光芒温和而稳定：“我是‘界外遗族’的守望者。这片遗迹是界外遗族在虚空中的最后据点。虚空生物是界外遗族的敌人——它们侵占了我们的家园，把我们逼到了这片遗迹中。你们杀了虚空生物的首领，切断了一条暗银色能量通道——这对界外遗族来说，是近百年来最好的消息。”
秦枫没有放松警惕，但也没有立刻动手。
界外遗族、虚空生物、暗银色能量、遗迹——这些信息在脑中快速交织。
宇宙之外的世界并非一片虚无，而是有文明、有战争、有敌人。
“界外遗族是什么？”秦枫沉声道，“虚空生物又是什么？”
那身影沉默片刻，暗银色的眼眸望向荒原尽头的遗迹群：“说来话长。但如果你们愿意听——我可以从头说起。界外遗族和虚空生物的战争持续了数千年，这场战争的结果，关系到你们大宇宙的安危。”
秦枫与莫离对视了一眼，宇宙之外的世界远比预想的复杂——界外遗族、虚空生物、暗银色能量、遗迹文明。
而眼前这个自称“守望者”的身影，可能是了解这一切的关键。
“说吧。”秦枫将混元剑收回体内，混沌之力稍稍收敛，“我们有时间。”